第4章
“叫你摇屁股，不是叫你发骚。”
因为昨夜那一遭，管家一早起来就给深海俱乐部打了电话去。
深海的工作时间是早九晚六，沈也忘了撤回命令，所以等夏有声跪在地上哼哧哼哧擦干地板的时候，门铃刚刚响起。
夏有声惊恐地看向大门的方向，攥紧了抹布往沈也身边躲。
餐桌的桌布太短，根本遮不住他赤裸的身体，他贴到沈也身边去，抬头去看沈也。
沈也面色不改，穿着拖鞋的脚踩住他疲软的阴茎，语气如常“没洗手别靠过来。”
夏有声抿唇，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沈也收回脚，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把报纸翻面，说“怎么，见人也害怕”
门铃三下一响，隔了半分钟又再次响起。夏有声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远去，接着电子讯息器啪嗒一声打开，他熟悉的声音遥遥传来。
“沈先生您好，我是深海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昨天晚上预约来回收玩具的，请问现在方便吗”
夏有声一激灵，立刻惧怕地看向沈也。
骗子！明明答应他不退货了！
沈也看出他的愤怒和害怕，他站起来扯过沙发靠背上搭着的一条薄毯扔给夏有声，接着径直向门口走去。
夏有声连忙把自己裹起来，躲在椅子后面探头探脑地偷听。
沈也站在门口，没有打算让人进门的意思，“不必退货了，麻烦你们跑一趟。”
工作人员手里提着大箱子和黑色裹尸袋一样的东西，见怪不怪地恭敬道“沈先生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分内的事。”
“既然已经来了，能请沈先生有时间的时候填一份使用感反馈问卷吗”
工作人员半弓着腰，从文件夹里拿出一页纸来。
沈也微微偏头示意，一旁的佣人就上前接过文件夹。
沈也说“玩具的调教记录还在吗”
“在的。”工作人员思虑片刻，委婉道“但这个玩具情况特殊，其实严格来讲还没有到售卖要求，所以调教记录可能参考意义不大……实在非常抱歉。”
“不过我们有一份玩具的药物过敏史，稍后会邮箱发给您。”
沈也回头往里看了一眼，入户走廊尽头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立刻缩了回去，只露出一截白色的薄毯。
夏有声估摸着人快走了，自己裹着毯子又跪回了原地。
不退货，算沈也讲义气！
沈也叫管家送走了人，自己坐回了沙发上。他今天没什么工作，娱乐产业转白的事情已经交给手下的人去办，他难得清闲。
餐厅离客厅尚有一段距离，沈也叫夏有声“爬过来。”
夏有声瘪嘴，拖着毯子往沈也脚下爬去。
客厅铺了柔软的地毯，比餐厅和走廊爬起来舒服。
沈也从茶几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圆球，按着夏有声的屁股给他喂了进去。
“唔！什、什么东西！”他忍不住回头看。他被沈也困在双膝下，怎么回头都看不见。
“不许乱动！”屁股被不轻不重打了一下，昨天的红肿还没消，今天还痛得慌。
沈也打开药箱，挑了支药膏。他挤了一长条透明的药膏，在手心揉匀了，贴在了夏有声带着点淤青的翘臀上。
“来，自己涂。”沈也微微俯身，说“我不动，你来动，摇屁股会不会”
他的手掌温热，手心的药膏却带着凉意。夏有声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感觉不坏。
他忍不住扭动一下，立刻就遭到一击拍打。
“痛！沈也！”夏有声抗议“不是你叫我摇的吗”
“沈也”沈也挑眉。
“先、先生！”夏有声立刻意识到叫错了称呼，他屁股顶着沈也的掌心，黏腻的药膏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叫你摇，没叫你发骚。”沈也恐吓他“知道别的主人家怎么对待不乖的玩具吗不叫主人就算了，敢直呼主人的名字，就得把牙齿全扒光，舌头穿上环，让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夏有声果然被吓到了，闭上嘴巴乖乖地摇起屁股来。
红肿的屁股经不住蹭，皮肤很快就发热发烫。
沈也微微抬高手腕，引着夏有声翘起屁股追过来，“还有哪儿疼一并涂了吧。”
他的手指擦过臀缝，似有似无地点了点穴口。
药膏有点干，半天才融化了一点。
“先生、先生！您动一动……”夏有声忍不住指挥他，“我够不到……”
沈也置若罔闻，掌心扣在他屁股上。
夏有声摇了半天屁股，怎么都不能把臀缝蹭开，臀缝太紧，而沈也的手掌太宽。
“对不准”沈也抬手扇在他的臀肉上，“真没用。”
夏有声一颤，疲软的肉棒竟然微微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急得想哭，抬手去够身后的手掌往臀缝里压。沈也干脆地握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按，斥责道“说了多少次不准用手”
他有点不耐烦。这个玩具实在难教，他觉得还是得打一顿。
夏有声委屈起来，呜咽出声。
沈也勉强放了点水，他空出右手挖了一大坨药膏，两指撬他的后穴送了进去。
“唔，凉……”
沈也毫不留情地抠挖，“放松点，不然我要给你上肛钩了。”
夏有声脸红得滴血，有意地松开了括约肌。
沈也手指探进去，只觉得里头的肠道温暖柔软，湿润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指关节，像是章鱼细小的吸盘在吮吸。
这个手感实在是舒服。
他恶意地搓揉，夏有声的屁股不自觉地摇起来，沈也有技巧地碾压磋磨他肠道深处凸起的肉包，夏有声立刻憋不住哭音，惨兮兮叫出来。
在调教结束后，调教师一定要给予足够的安抚。安抚环节能够帮助奴隶建立起对主人的信任和依赖。
而沈也没打算这样做。
他抽插着手指，逐渐增加到四根。药膏被他抽打出白色的细沫，混着透明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看起来格外涩情淫靡。
“嗯……先，先生……有点冰……”夏有声手肘撑在地毯上，叼住沈也的裤脚扯了扯。
“药膏是常温。”沈也检查他的甬道，发现除了红肿之外并没有伤处，这才把手指抽出来，“药膏的成分里有一点生石膏和薄荷，你要是觉得冰，我给你灌点热茶进去”
“不，不用了！”夏有声不敢反抗，任由他把手指上残留的膏体湿漉漉地擦干自己大腿上。
沈也拍拍他的屁股“去楼上找条内裤穿，免得水流得到处都是。”
夏有声夹着腿站起来，后穴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他迈不开步子。他在原地踟蹰了片刻，药效却不见消退。
“昨天晚上跑得那么快，今天也跑着去。”沈也微抬下巴，对着落地钟告诉他“三分钟之内穿好内裤下来，做不到的话我就要用肛塞帮你堵一堵了。”
夏有声跟他小声商量，讨价还价地说“等、等药效过了再去好不好……实在太凉了，我——”
“现在开始计时。”沈也把毛毯搭在沙发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夏也声一愣，拔腿就往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