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剑尊敬茶触怒夫人被狠狠爆炒
夏末时节,南域玄苍山被一片喜庆笼罩。山间宫灯高悬,红绸随风起舞,满目皆是热闹非凡的景象,伴随着悠扬的喜乐声传遍山谷。
山脚的茶楼内早已坐满了人,各路修士端着茶盏闲聊,热烈地议论着玄苍山的盛事。
“听说了吗?玄苍山江家的家主江言旭,今日要纳一位贵妾过门。”
“当然听说了,这可是大事,不过——你们可知道这位贵妾是谁?”
“是谁?”众人齐刷刷地抬头,目露好奇。
“东域叶家那位昔日被誉为千年一遇的剑修天才——叶霜!”那回答者故作神秘,压低了声音,目光中却多了一丝嘲弄的意味。
“叶霜?不是那位天之骄子吗?怎会——”有人难以置信。
“哼,要不是去年冲击渡劫境失败,修为尽废,他如今也能让我们尊称一声渡劫老祖。可惜啊,如今他只能做个联姻的玩意儿罢了。”那人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不屑与幸灾乐祸。
茶楼内众人一片哗然,有人叹息,有人冷笑,更多的却是对这桩好奇与猜测。
与此同时,玄苍山,皓明殿中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墨焰立于首座之前,神色冷峻,目光如利刃般直刺面前的几位长老。
“江夫人,为家主纳妾是你的本分。如今我等费尽心力寻来一位能孕育后代的神木体,夫人竟还摆出这副不高兴的模样,未免有些过分了吧。”化神修为的江家长老冷笑着,语气中带着讽刺与不屑。
墨焰怒极反笑,眼底杀意隐现:“今日之事,是江家主的意思,还是你们几位的主意?”
另一位长老见状,面色微变,虽心中不满却也不敢正面对抗名义上的江夫人,只得将怒火转向旁边的叶霜。他泄愤般释放出神念,压迫得叶霜脸色苍白:“事关叶家与江家的联盟大事,你还不快些向你未来的主母道歉,否则,今后要如何在这玄苍山立足?”
叶霜低垂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遮了大半面容,衬得肌肤愈发苍白,身形纤细单薄,仿佛一枝风中摇曳的寒梅。
他周身气质清冷,但双眸暗淡,唇色苍白,整个人仿佛被压垮了一般,失去了昔日的锋芒。在化神期威压下,他终是支撑不住直直跪倒在地,颤抖着双手捧起茶盏,直至举过头顶:“主母。”
这一动作极尽恭顺,但在叶霜身上却显得格外刺目。清风明月般的剑修天才,如今竟沦落至此。
墨焰瞳孔微缩,心神震颤。看着跪地奉茶的叶霜,他感到一阵说不清的窒息感,白衣胜雪一剑飞仙的剑尊,如今竟然被逼至如此地步。
墨焰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隐隐夹杂着恼怒。
“来人,去请家主过来!”墨焰无视了面前的那盏茶,错身从叶霜身旁走过,硬是抗下了那几个长老的威压,胸中灵气激荡,险些被逼出一口鲜血。
好在,不多时,江家主江旭言便闻讯赶来。
江旭言身姿修长挺拔,面容俊雅而威严,眉眼间却带着一抹淡漠,却如深潭一般难以窥探,他步入殿中,身着墨色长袍边角以银线绣有祥云纹饰,步履间衣袍微动。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下来。
“旭言!”墨焰看去,眼神中蕴含怒火,声音低沉中带着质问:“今日之事,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江旭言眉心微蹙,目光在众人之间流转,先是定定看了墨焰一眼,似在试图压下对方的情绪,随后抬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几位长老,请先前往前殿宴席,此事我自会解决。”
长老们对视一眼,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只得拂袖离去。
待殿中只剩三人,江旭言才缓步走到墨焰面前,低声叹道:“阿焰,今日是我的疏忽。我没料到长老们的动作会这么快……”
墨焰隐约明白了什么,盛怒间几乎要将双眼睁出血来:“江旭言!你是什么意思,此时你早就知道了?”
江旭言沉默片刻,低眉敛目,似在斟酌措辞,他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表情,此刻隐约显露出一丝慌乱:“江家需要继承人,而我们……”
墨焰瞪大眼睛,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闭嘴!江旭言,你如此行事又置我于何地?!”
江旭言抬起眼,深邃的目光凝视着他,隐隐透着复杂与歉意。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坚定:“阿焰,我从未想伤你。只是,身为江家之主……”
墨焰死死盯着他,仿佛眼前与他青梅竹马的男人全然陌生。他的江旭言说过会护他一辈子,绝不让这世间任何人伤他分毫。可如今他又在做什么?
墨焰内心深处升腾着一种近乎绝望崩溃的愤怒,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在江旭言心中的位置竟会让位于所谓的家族利益。
可还未来得及再开口,殿外忽然闯入一名弟子,神色慌张地禀报:“尊上!巡察弟子发现魔道踪迹!湄城已有千人被屠戮……”
江旭言听闻此言,神色一凛,仿佛瞬间回归那个冷静自持的江家家主。他转头看向墨焰,语气中透着歉意:“阿焰,此事非我不顾,但如今湄城之事急需处理,你……等我回。 ”
说罢,他匆匆离去,只留墨焰站在原地,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他侧身看向依旧维持着奉茶姿势跪在地上的叶霜,心中怒意再难克制,猛的伸手打向他手中茶盏。叶霜未能及时松手,于是一同被他打翻在地,茶水溅洒碎片四散飞溅。
“叶霜——止虚剑尊……”墨焰低声冷笑,眼神犹如掠食的野兽。他的手骤然伸出,猛地抓住叶霜的领口,将那单薄的身体粗暴地提了起来。
叶霜身形晃动,纤细的脖颈被死死掐住,呼吸微弱。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痛楚,深黑的眼眸宛如无尽深渊,明明映不出任何光,却沉静得仿佛嘲讽般直视着墨焰。那双眼睛里,没有挣扎,也没有屈服,只剩下无边的荒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墨焰的目光触及他的神情,胸口像被什么滚烫的利刃刺了一下,怒意却因此愈发炽烈:“一朝失了修为,便像条丧家之犬般任人揉圆搓扁了?”
叶霜冷冷地看着墨焰,仿佛一把蒙尘的剑,即便被弃之如草芥,锋芒仍在。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墨焰的脸色愈发难看,仿佛被触及了逆鳞的龙,他强行将叶霜强行拖入后殿,殿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四周立刻被禁咒的光芒笼罩,整个空间完全隔绝了外界。
叶霜被粗暴地扔在床榻上,瘦削的肩膀撞到雕花木栏,发出闷响。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叶霜捂住剧痛的脖颈,依旧是低垂着眼,喘息微乱。
“双修。”墨焰缓缓俯身靠近,掐住叶霜的下巴,强行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怎么,江旭言的小妾,我睡不得?”
叶霜瞳孔微缩,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沉默,盯着墨焰的脸,眼神中的冷意仿佛无声地抵抗。
警惕的,脆弱的,任人摆布的剑尊……墨焰心底的欲望嘶吼着喷涌而出——碾碎他,蹂躏他,打碎他这一身傲骨,把他掰断了,掏空了,撕扯成一摊血肉,将他的尸骸烧成碎雪般的灰烬挥洒在风中——
墨焰低下头,粗暴地覆上他的唇,如同野兽般撕扯他的薄唇,将他微凉的唇瓣啃咬的鲜血淋漓,和着鲜血掰开他的牙关,抢掠他的唇舌。
那吻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掠夺与惩罚的意味。
一吻还未结束,他的手已经撕开了叶霜的衣襟,指甲刮伤了如瓷般白皙的肌肤,留下几道艳丽血痕。
那属于剑修的刚毅身形如今却因为过度消瘦而显得脆弱不堪,墨焰动作毫不停顿的继续向下,随着布料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叶霜的下身也全然赤裸的呈现在空气中。
墨焰解开自己的衣袍,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日晚间与江旭言双修时留下的暧昧痕迹,自胸口两点嫣红到柔韧腰肢红痕遍布。
然而,他此刻却握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脚踝,将他的小腿架在自己肩头,发情般急切的握着自己半硬的的性器,及其残忍的重重顶入身下人的后穴中。
叶霜的后穴是第一次被如此使用,干涩紧致的后穴死死绞住肉棒,即便是分毫的移动都会让他疼得近乎晕厥,于是他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盛怒之中的墨焰脾气极差,对叶霜的挣扎他不愿意有分毫怜惜,硬是拽住身下人扇了两个耳光,然后按着瘦削的腰腹让叶霜一寸寸的将他的性器整根吃下。
叶霜自修为尽失后便受尽了无数人的白眼羞辱,也知晓此刻的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屈辱与痛苦,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却未出声求饶,眼底情绪仿佛化为一潭死水,深藏在眼底的恨意宛如阴沉的乌云,被他压抑得滴水不漏。
墨焰看着叶霜这般模样,心中竟掠过一抹隐约的快意,他背叛了自己的夫君,还强行与他新纳的小妾滚上了床榻,将他里里外外都弄的又脏又乱。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此刻的怒火、嫉妒,以及复杂到几乎无法分辨的情绪,让他早已失控,他在用这种方法宣泄心中无法言明的愤恨与不甘。
叶霜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般仰起头,身体痉挛般抽动着,白皙的脖颈上青筋跳动。他干涩的后穴在疼痛的刺激下逐渐出了些淫液,墨焰的动作因此顺畅起来,于是他掐住叶霜瘦削的腰身,大力抽插顶撞,将身下剑修顶弄的身形颤抖,上下摇摆,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只断线风筝被风雨折磨的颠簸起伏。
数百下狂乱无序的顶撞后他尤嫌不够,将叶霜翻身按在床榻上,从他身后进入,将阴茎狠狠抵在他小腹中挤出一团狰狞的轮廓,每次都整根拔出带出交合处粉嫩的肠肉,动作粗暴的几乎要撕碎修为尽废的剑尊。
混乱的情欲在房间中弥漫,叶霜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