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剑尊浴室勾引夫人后被干坏
玄苍山夜色渐深,山间风带着微凉,吹动皓明殿后的竹林沙沙作响。禁咒覆盖的殿门紧闭,叶霜躺在床榻上,身体上的痕迹凌乱淫亵,下身鲜血混着精液流出,染脏了几缕纠缠的黑发。
墨焰披着外袍坐在床沿,背对着床榻上的人,胸膛起伏不定,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他一气之下跟夫君刚纳的小妾双修了。还不止一回,而是足足那小妾身上发了疯般干了几个时辰……
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刚才的言辞行为,疑心自己是真的被气出了失心疯才会做出这种等事来,如今冷静下来,心中却只剩下懊悔与惶恐。
他跟江旭言之间怎么就一夜之间从恩爱夫妻变作互相背叛的仇人了呢?
墨焰的目光投向空处,脑海中却浮现出叶霜那双漆黑的眸子,沉寂的,像是一双死人的眸子。
如今这场面,全然无辜却又承受了他十分怒火的叶霜,心中又是怎么想的呢?
“为什么不反抗?”墨焰低声开口,语气复杂,掺揉着难以言喻的困惑与怒气。
叶霜没有回答,只是疲倦的缓缓闭上了眼,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流露。
“止虚剑尊,你曾是天下修士仰望的存在,如今却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吗?”墨焰转身,眼中燃烧着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
叶霜依旧沉默,冷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空洞漠然,仿佛所有情绪都被剥夺。
墨焰猛地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床榻上拽了起来:“叶霜,你倒是说话!就算是恨也给我表现出来!”
也许是扯动了伤口,叶霜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漠然的抬眼,黑洞洞的眼睛看向墨焰,缓缓开口,声音低哑:“那我要如何呢,江夫人?所有人都恨不得我死在了渡劫那日,可我凭什么要随了你们的意?”
墨焰愣住了,手劲微微一松。如今世人不是盼着叶霜死了保全名声,就是看笑话似的想看昔日剑尊沦为低贱玩物。
可渡劫凶险万分,以往渡劫失败者都是身死道消的下场,唯有止虚剑尊保下了一条性命……这是何等神迹,天道都取不走他的性命,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有何资格?
他盯着叶霜,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止虚剑尊的长相有种令墨焰感到心悸的锋锐感,不说话时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意,让人忍不住想要敲开他坚硬的外壳,将他柔软的内里掰碎了吞吃入腹……
墨焰被烫到似的猛然松开钳制着叶霜的手,移开视线再不愿意与他对视:“抱歉,今日是我的错,剑尊今后若有任何需要开口便是,就当是我赔罪了。”
叶霜置若罔闻,他撑着床榻稳住身形,依靠在床头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耗费了巨大的力气。
伤口结痂血迹干涸,衣衫之下的身体布满了淤青和裂痕。
墨焰看着他,心中某处隐隐感到窒息般的沉重,他从储物戒中翻出一瓶丹药,缓缓放到叶霜手边:“疗伤的。”
叶霜的目光落在那瓶丹药上,随即抬头看向墨焰,没有伸手去拿,反倒是看不上似的随意一瞥,开口问道:“就这个?”
墨焰的脸色一僵,半晌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叶霜,神情复杂。他知晓自己做错了事的时候尤其不擅长表达,他支支吾吾许久,憋红了脸才挤出一句:“先把丹药吃了,我带你去愈灵泉疗伤。”
叶霜手指轻轻捻起一粒丹药,动作缓慢仿佛是在确认这丹药是何材料所制,又放在鼻尖轻轻嗅闻后才放入口中。
墨焰见他吃下了丹药,心中的窒息感稍有缓解,轻轻呼出一口气,俯下身去将人横抱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叶霜下意识的攥住了墨焰的衣摆,他怎么也没想到墨焰的“带他去”是这种带法,他只是修为废了,又不是成了残废。
墨焰察觉到叶霜的不悦,心虚的解释道:“愈灵泉有些远,你如今行动多有不便……”
叶霜抬眸盯着墨焰的脸看了片刻,心中思绪起伏沉默无言,却松了手上力气,任由他抱着了。
愈灵泉是玄苍山江氏的疗伤圣药,泉眼在后山禁地中的重重禁制下,而流出的泉水由仙法引了一道支流入皓明殿。
叶霜被墨焰放入池中时便察觉到,这满池子的水都是未经稀释的灵泉。寻常修士若能得到一瓶灵泉水便如同多了条命,而这样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灵泉水,却如寻常温泉似的灌满了皓明殿的浴池,何等的奢侈。
水中蕴含的鲜活灵力争先恐后的向着他的身体里钻,柔和温热的灵流在受损的经脉中自发流转,不出瞬息,外伤就已经全部愈合,就连被天雷阶烧坏毁的经脉也隐隐有些修复的迹象。
他经脉的伤用尽了天材地宝也毫无起色,哪怕是药王谷的神医都没有法子,可如今却……
叶霜调节内息,神识潜入体内,确认自己灵脉的好转并非错觉。片刻后,他收回神识,眯了眯眼,看向浴池另一侧身形被热气遮掩大半的墨焰:“你是火灵根极阳之体?”
墨焰原是背对着叶霜的,又心中有鬼,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险些跳起来,顿时没了好气:“是啊,剑尊有何指教?”
天下竟有这般巧合之事……叶霜怔愣着,神色古怪。他是千年一遇的神木体,若有火属极阳灵力烧尽他体内沉疴,再以至纯水属灵气滋养,这才可能奇迹般地复苏神木。
叶霜低笑一声,这么看来还得感谢墨焰强行与他双修,否则,他还不知道江家有这么个大机缘等着。
“你笑什么?”墨焰只以为叶霜是嘲弄他,更是气结,随手抓了手边皂角扔出去,激起的水花弄了叶霜满脸。
叶霜也不恼怒,随手擦去脸上水渍,声音沙哑道:“能做出这等罔顾人伦之举,我还以为你是个胆大的。”
“你……不是……我…我是一时冲动……”
“嗯,冲动,吻我是冲动,在我身体里射了五回是冲动,换了六七个姿势也是冲动。”叶霜微微颔首,深邃黑眸紧紧盯住墨焰。
“……”墨焰像是被人狠狠甩了几巴掌,脸色通红的说不出一句话,周身炙热的灵力将泉水都蒸的冒起了细密的小泡泡。
叶霜一扫被迫嫁入江家的不快,心情舒畅的无以复加,面上却仍是面无表情:“江夫人,神木体可孕育子嗣,夫人若不想我过几个月便大了肚子……便请帮我清理一二。”
墨焰只觉得自己尴尬的脚趾都要挖出三室一厅,他不敢深想自己究竟是如何了才会做出这等“好事”,听到叶霜的调侃更是臊的想要原地爆炸。
墨焰深吸一口气慢吞吞的挪到叶霜身边,不等他开口,叶霜便对他分开了双腿,露出身下被过度使用后充血发红的洞口。
墨焰僵硬的将两根手指插入叶霜后穴中,湿热的肉壁已经恢复大半,又如同几个时辰前那样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异物。
“嗯……”叶霜身子一颤,不知是不是因为墨焰触碰到了他的敏感之处,疲软的下身竟缓缓抬了头。
墨焰正往深处抠挖,好掏出他留在其中的精水,哪知道近在他耳侧的剑尊忽然呻吟起来,温热的气息随即扑在他耳侧。
“你……”墨焰方寸大乱,正要后退,却被叶霜发烫的双臂缠住:“也不差这一次,帮我解决一下如何?”
墨焰被耳畔的声音弄得全身酥麻,精神了一晚上的性器顷刻间又硬了起来。他侧头看向叶霜,只见先前气质锋锐而凌厉的剑尊变了,他脸色薄红神色迷离,如同含苞待放深情款款的美人,邀他共度良宵。
墨焰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再度崩断。他从叶霜的下身抽出手指,握住瘦削腰肢,将滚烫的阴茎整根插入了美人的穴里。
“嗯……”叶霜闷哼一声,受惊般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墨焰的身躯阻挡,只好主动迎合般挂在他的腰上,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操干摇晃起来。
墨焰的龟头狠狠擦过叶霜体内一点时,剑尊承受不住般颤抖着射了,混浊的液体稀释在水中很快便不见踪影。可上头的墨焰却还远远未到高潮,他将叶霜紧紧抱进怀里,托着他的屁股站了起来。
这一下干到了极深的地方,叶霜隐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身下滚烫的肉棒干穿了,口中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呼。墨焰却像是被鼓励到了,肉棒得寸进尺的鼓胀起来,将叶霜的肉壁撑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要干破皮。
然而这还不算完,墨焰次次插入都对着叶霜体内的敏感点而去,近乎折磨般用着最大的力气去操干那一点,干的那肉道外翻淫水四溅。
“够了……”初尝禁果的剑尊被干的丢盔卸甲,过度的快感让他脸色潮红,身体痉挛,前端性器再度射出混浊的精水后,他像是要被干坏了的疯狂挣扎起来。
“等等……旭言……我快到了……我……”墨焰将头埋进了叶霜颈间,把他抵在浴池边缘又强干了他数十下后猛然拔出性器,射在了他股缝间。
叶霜脱力般瘫软在浴池边的石台上,大口喘着气,失神片刻后才逐渐从快感中缓过神来,微微皱着眉问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墨焰沉默了,偷情还叫错名字真是该死啊,他慌慌张张后退两步,逃跑似的捏了个传送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夫人……墨焰。”叶霜轻笑一声,从泉水中起身,取了套白衣换上,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