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安知铃把书包丢到一边,抖了抖热的汗湿了体恤。奶牛猫沿着树荫走到他脚边,喵喵叫了两声。

他掰开手里的棒冰,蹲在树阴下挤出一小块冰喂猫。猫咪低头舔在他手心的冰块,小小一截舌头惹得他手心痒乎乎的。

太阳丝毫没有要下山的意思,安知铃有点后悔就这么出来了。反正石若行又不在乎,不然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带人回家,还在客厅做爱了。

其实安知铃在门外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这次带回来这个人叫得声音都有些哑了,但他还是神使鬼差地打开了门,一开门就是一股闷热的潮气,夹杂着麝香。他看见一双细长的双腿夹在石若行的腰间,小腿不住地颤抖,石若行汗湿的后背上被挠出了无数条红印。

石若行连裤子都没脱,堪堪松开运动裤的松紧,就这么把人摁在茶几上干了起来。麦黑的背阔肌随着胯下的动作起伏。那人被顶得神智不清,伸着舌头要去亲石若行,但石若行完全没有要低头的接吻意思,他只能哼哼唧唧舔石若行的喉结,边舔边被插,嘴和下面的穴都合不上,口诞顺着嘴角往下流,像一只失了智的狗。

安知铃手抠着还没取下来的钥匙扣愣了两秒,装作若无其事地又关上门,头抵着门咽了一口口水,心肺感觉都要被蒸熟了。门那头一阵哐当和脚步声,应该是他哥现在换地方了。

换去哪儿啊,会去浴室吗,还是说就在楼梯上做。反正不会在床上,他太了解石若行了,石若行从来不在床上跟带回来的人做爱。

猫咪把碎冰吃完,舔了舔安知铃的指尖。安知铃两口把嘴里的冰块嚼完,双手一摊:“没有了。”

看起来他们做的很爽。安知铃忍不住回想那个人的痴态,感觉自己的喉咙阵阵发干,下腹的酸胀感越发明显。

他不是第一次看他哥跟别人做爱了,那些人的脸他都记不太清,有些是学校里的同学,有些是他哥打工的酒吧认识的人。石若行以前偶尔也跟女人做,有一回他带一个短发女人回家,那女人很放不开,不好意思地说想让当时在家的安知铃回避一下。安知铃了然,正准备出门,石若行就把女人带走了,那之后再也没有女人来过他家。

安知铃没有真枪实弹地做过,但他用脚趾想也知道跟石若行做起来肯定很爽,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想往他哥床上爬。

他边胡思乱想边撸猫,奶牛猫头顶的毛被他薅得乱糟糟,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收到了姚泽的消息。

到家了吗。安知铃撇撇嘴。还没。

怎么还不回家?

安知铃没有理他,那人却不停发来消息,问安知铃今天干了什么,还发来自己刚结束训练的照片:被汗淋湿的球衣下露出的蜜色腹肌。

安知铃关了手机没有再回复他。这人真是跟石若行一个样,天都还没黑就开始白日淫宣。

他磨磨蹭蹭到路灯亮起,才准备回家,站起来才感觉下体凉凉的,内裤贴着下面都被浸得粘乎乎的了。安知铃不自然地拉了拉裤子,背上书包慢悠悠地往家走。

安知铃到家时石若行刚洗完澡,擦着头发从雾气腾腾的浴室走出来。他带回来那人居然也还没走,在厨房叮叮当当地做晚饭。

好一个贤妻良母。安知铃看着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的一碟炒肉干,不经感叹。这人还懂得给他哥付嫖资,真是头一遭。

“弟弟回来啦。”那人从厨房探出头,笑咪咪地看着安知铃。要不是石若行满脖子绯红的吻痕提醒着他这两人刚才干了什么,安知铃差点以为进了什么恩爱融融的三口之家。好一个反客为主,不过安知铃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人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好像在石若行班上见过。

“吃饭吧。”石若行看起来也没有要介绍他们俩认识的样子,兀自拉开餐座椅。

裤包里手机一直响,安知铃不用看就知道是姚泽没完没了地在催促。他吃了几口饭,没滋没味地往胃里填着东西。整个饭桌都只有被带回来那人不停在说话,石若行偶尔以“嗯”来回应两句。

“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安知铃擦擦嘴,拽着书包带子咚咚咚跑上楼。

安知铃锁上门后,接了姚泽的视频通话:“你别催了!”视频那头出现姚泽的脸:“你怎么回家这么晚?”

安知铃懒得回答他,带上蓝牙耳机开始慢悠悠地脱裤子。“今天要录下来吗?”

“可以吗?”姚泽那边的界面兴奋地晃了晃。

“随便你。”安知铃把手机用一个不会露出他脸的角度放在枕头上。

初夏的季节即使是黄昏后也有些湿热,安知铃没有开空调,体温始终保持着一种微湿的汗意。床头橙黄的灯光把安知铃白能的身体温柔地包裹着,他没有脱上衣,解开了衬衣的两颗扣子,下身却只有一条淡白色的三角内裤。

安知铃跪在床上,张开双腿膝行着往手机摄像头靠近,他两根手指轻轻拨弄内裤底部湿润的那块布料,委屈似的给姚泽看:“湿了。”

“草…”姚泽那边手忙脚乱地黑屏了几秒,“你刚去干嘛了?”

安知铃脑海里想着他哥怎么操那个婊子,他把腿张的更大,一只手撑着上半身,一只手对着镜头隔着湿润的布料戳自己的穴口:“看片去了。”

安知铃把湿的不行的内裤拉成一条,大剌剌地朝镜头露出潮红的小穴,布料卡在穴缝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安知铃的阴茎也硬地不行,但他现在没功夫管那个。

“嗯…”安知铃扯着内裤磨穴,胯跟着一下一下起伏,嫩红色的阴蒂在剧烈的摩擦颤抖着露出形状。石若行精壮有力的腰腹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好想贴在他腹肌上磨穴。安知铃停不下对自己哥哥的意淫。或者让他插进来, 发狠地捅一捅里面。

那个婊子一定很爽吧,能够被石若行插。安知铃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跟那个人忘情地舔自己哥哥的喉结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宝贝,铃铃…”姚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听到这个的安知铃跟触了电一般爽得一抖。“哈…嗯…”他受不了了,两下脱了内裤扔在一边,拿起另一个枕头塞进了自己的胯下。

他骑在枕头上面摆动着腰肢,娇嫩的皮肤狠狠地在枕头表面摩擦,阴蒂随着动作不断被挤压,棉麻的枕头特有的粗糙感把穴口磨的又刺又痒,分泌液随着动作吧唧吧唧地不断流出,可怜的阴茎在枕头和小腹间一甩一甩。

“宝贝…给我看看里面。”姚泽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安知铃听话地扬起下体,穴口乱七八糟湿作一片,枕头上留着长长的一条水迹,粘腻的银丝挂在穴口,随即又啪嗒滴了下去,嫣红的小孔和外唇随着呼吸微微鼓动着。

“你要插进来吗?”安知铃脑子乱作一团,跟姚泽说着胡话。他随手抓起床头柜的水杯,对准杯柄坐了下去。冰凉的杯柄把小穴冰得一抖,连大腿根部都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幸好环形的杯柄只有浅浅的两厘米,微微地插进了小穴。

安知铃的耻骨微微下坐,抖着声音对姚泽说:“插进去了…”实际上他已经听不太清楚姚泽在说什么了,脑海嗡嗡作响,每次快要高潮了都是这样。磨砂的杯口恰好顶在阴蒂,轻轻一动就刮拨着快感的神经。

他握着杯体疯狂抽插,脖颈一仰,无声地高潮了。穴口喷出一股生理液,正好被杯子接住。

他脱力地躺在床上,脑子好像被泡在了温水里面,成了粘腻潮热的一团浆糊,下面的穴口翻涌着一股又一股粘液。安知铃拿过手机,屏幕里没了姚泽的脸,可还能听得见他喘息的声音。

“宝宝高潮了吗?”

“嗯…”刚潮吹完的安知铃有些疲倦,他把摄像头对准了下面,镜头里两只纤细白嫩的腿大剌剌地张开,欢愉完的穴口轻轻闭合,只有意犹未尽的阴蒂还硬立着,稠湿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后面更隐秘的深处。他伸进一根食指把穴口拨开,粘液顺着指尖流到掌心,他的手兜不住,只能胡乱的往大腿根擦。“嗯…粘死了。”他小声抱怨。

“宝宝,舔一舔。”姚泽硬得发疼,一边用手自我纾解一边哄安知铃。

安知铃的半张脸露出画面,一个嫩红的小嘴像吃奶一样嘬着自己水淋淋的食指。他整根塞进了嘴里,又缓缓地拔出,如此抽插好几回,才用软湿的舌尖摩擦指腹,口齿不清地说:“嗯…不好吃。”

姚泽太明白这小家伙在想什么了:“那等哥哥回来给你吃点好吃的好吗?”。安知铃特别喜欢在亲热的时候叫他哥哥,他只当这是安知铃的情趣。

“谢谢哥哥…”安知铃脑子沉沉的,眼皮困得要贴在一起了,却依然在脑海里浮现石若行那根被后穴裹得紧紧的紫红色可怕阴茎。他咽了一口口水。

安知铃不管姚泽还在说话,直接关了视频,趴在被自己弄湿的枕头上,安稳又舒适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