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亲亲舔舔
排雷:轻微dirty talk
安知铃不知道他哥的床伴是多久走的,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客厅和餐厅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净化机安静地运作着。石若行还在睡觉,他是从来不去上早自习的,或者应该说,他能每天去学校露个脸就算不错了。
速溶豆浆,椰蓉包。安知铃每天的早饭基本都是一样的。他匆匆吃完就准备出门,玄关上面有一个小盒子,全装的是袋装巧克力和糖果,他顺手抓了一把放进书包——那是石若行给他出行准备的,安知铃经常因为贫血头晕。
可能是体质原因,安知铃比一般男孩子体虚瘦弱很多,当然,他也不算事寻常意义上的男孩子。
他踩着点来到学校,还没走到班级门口就听到班里乱哄哄的吵闹声,从后门望去,几个人围在姚泽的座位上,嬉闹着听他讲话。
姚泽好像没什么特别高的兴致,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无非都是篮球赛的事,昨天结束的联赛他们校队拿到了不错的成绩,早上一进校门就能看到门口挂起的红色横幅。
一个女生递给他一杯奶茶,姚泽接了过去,礼貌地道了一声谢,抬眼的余光瞥到了安知铃。6吧4午7649[午
安知铃个子不高,坐在后排很容易被挡住,又是个安分守己的安静孩子,所以被老师安排在了第一排坐。姚泽看见安知铃走了过来,正想装作普通同学一样跟他打招呼,哪知道他根本没在意这边,径直地路过了姚泽。
姚泽的目光黏在他的后背,注意力也随着他到了第一排的位置。上课铃响后大家纷纷散开准备早读,姚泽看见安知铃同桌的圆脸女孩跟安知铃打招呼,两个人还头抵在一起说了两句悄悄话,安知铃从包里掏出一颗糖给了女孩。
还没喝的奶茶被姚泽扔进桌洞,他觉得有点烦躁。
一整个上午他都没有找到机会跟安知铃说话,中午刚下课,他又被老师抓去搬书,一直到快要午休的点,姚泽才有了空闲。
吃完午饭,安知铃正准备去教室趴着午休一会儿,他喝着香蕉牛奶,在楼梯上刚走了一半,就迎面碰上了姚泽。姚泽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楼上走。这个时候五楼的活动教室极少有人来,尤其是体育器材室。
门嘭地关上了,两人挤进狭小昏暗的屋子。
安知铃很会来事,没等姚泽说话,他就靠了上去。他双手环绕着姚泽的肩膀,踮着脚去吻了上去。
光线很暗,只有高高的顶窗透出一扇光,两个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却能靠身体感受到。一个湿软的舌头舔到了姚泽的下巴,顺着皮肤往上游走,带着牛奶的甜气舔舐着他的嘴唇。
姚泽一只手握住安知铃的头,嘴唇紧紧贴了上去,他可没耐心陪安知铃玩那耳鬓厮磨的小把戏,毫不客气地啃咬着对方的嘴唇和舌尖。一时间两个人的嘴巴都合不上,两根舌头交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嘴里吞吐往来,咽不住的口水顺着安知铃的嘴角留下。
安知铃感觉呼吸都快被呛到,呜咽着想退后,却被姚泽抓着头发硬抵住了头,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脖子张着嘴任由他吃个够。姚泽太高了,安知铃的脚尖有些踮不住,他拉了拉姚泽的衣角,想要歇一歇。姚泽搂住他的腰往上一提,让他站到自己的脚背上。
“站稳了。”姚泽掐着他的腰,他喜欢安知铃这样仰着头望着他的模样,带着湿意的眼睛反射出一点模糊的光亮,他低下头安抚般亲了亲安知铃的眼睛。
好喜欢。
狂热的舌吻又席卷而来,安知铃张着嘴,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在微微痉挛,姚泽依旧不知疲倦地在他口腔里蛮横地索取。
姚泽另一只手顺着安知铃的衬衣下摆摸了进去,大拇指抠住他小巧的肚脐,一只手就把整个腰肢握住了一大半,再往上,是微微鼓起的肋骨,他好瘦,姚泽甚至能感觉到他肋骨下微微颤动的心脏。再往上呢,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
“别弄…那,”安知铃挣扎着拍着姚泽的胸膛,他嘴里还衔着湿热的舌头,只能口齿不清地说,“别摸…”他不想在学校被玩乳头,因为夏季校服只是一件白衬衣。
姚泽装作没听见,咬着他的舌头让他闭嘴。厚实的掌心感觉到手心里的乳头已经微微翘起,他两根手指拈弄着乳尖,时轻时重地掐弄了起来。
安知铃吃痛地扭动起来,可他的力气太小,根本无济于事,只能乖乖被人锢在怀里掐奶。可惜这里没有灯,不然姚泽还能看见他被掐得艳红的乳头在白衬衣下翘起的好景色。他故意不去玩另一边,安知铃忍得难受,只能紧紧贴在姚泽,用另一边乳头磨擦姚泽的衬衣纽扣来疏解痒意。
姚泽终于吻了个够,又去舔他的脸颊和耳垂,湿润的舌头在耳廓游走。安知铃感觉自己好像被溺在里水里,耳里全是粘腻的水声。“宝宝,”姚泽低沉的声音传来,“几天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想什么。安知铃没有回答他。原来都几天没见了啊。
安知铃有些难受,稍微一动腿就感觉下体流出一股水液。姚泽感受到了他动作,双手握住他的屁股掂了掂,顺理成章把校裤褪了下去。他没有在软嫩的屁股上停留太久,刚摸到腿根,就感受到了尿液一般的水液沾了满手。他是知道安知铃很敏感的,但是每次玩到那里,还是会被这汹涌无理的水液给惊到。
他笑着隔着内裤扯了扯安知铃的穴口:“水这么多,怪不得要用杯子接。”
内裤被他扯下,安知铃抖着双腿站也站不稳,也没力气跟他还嘴。姚泽蹲下,握着安知铃的手在嘴边亲了亲,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可惜哥哥没带杯子,只能用嘴接了。”
湿热的舌尖烫得安知铃一抖,他向后倒去,被姚泽抓住臀肉稳住了重心。姚泽为了低下头,干脆跪在地上,让安知铃的小阴茎贴着他的额头,一整个坐在自己脸上,白嫩的屁股被掐的变了形。这个体位很方便姚泽直接吃到穴口,翻涌而出的淫液一滴不剩地被舌头卷进口中,他笔挺的鼻尖卡在阴蒂,小巧可怜的肉核被挤压得又红又肿。姚泽舔着穴口还不满足,伸着舌头直直刺进了穴洞里,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被套弄着,只能绞动着肉壁迎合着闯入者。
姚泽猛吸了一口,翻滚着喉结吞下水液,停顿了两秒,安知铃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机会,哪知道姚泽掐着他的臀肉,猛然开始摇动了起来。
舌头随着动作在穴口前后拍打,阴蒂被迫在姚泽脸上滚来碾去,胀得像颗小石子。安知铃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掐住姚泽的头发,仰头开始断断续续哭叫起来。
姚泽的力气很大,安知铃知道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一个篮球,单手射程是整个篮球场。在这样惊人臂力的晃动下,安知铃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跟不上呼吸了,自己仿佛骑在一个抖动仪上,像个荡妇敞开腿磨穴。他的小阴茎在姚泽的头发上摩擦,每一下都像磨在砂纸上,又疼又爽。
姚泽边晃边往他的屁股上掴掌,啪啪声不绝于耳。他好像在喝酒,安知铃的下体就是他的酒壶,穴口就是壶口。然而这个紧致的壶口并不听话,没有办法顺利得将浓骚的美酒倒下来,他只能不停摇动壶身,拍拍壶瓶,才能将一股一股酒液倒进口中。
安知铃不知道被这样架着舔了多久,他感觉踮起的脚趾都没了知觉,自己被潮吹的次数都记不清了,到最后姚泽才照顾到肥肿的阴蒂,狠狠一吸,将最后一股水液纳入口中。
他把安知铃抱在怀里,大拇指伸进软烂的穴口旋转抚摸着。站起来将安知铃爽到歪在嘴边的舌头含住,轻轻地嚼吻着:“铃儿好可怜,逼口和嘴都合不上了。”
安知铃的意识一点点回脑,他抱着姚泽边哭边撒娇:“哥哥…”这样的安知铃很少见,每次都要被姚泽搞哭搞怕之后才会乖乖撒娇。姚泽满意地跟他接了一个长吻,而后提醒似的拍了拍安知铃的脸颊:“答应哥哥的事呢?”
安知铃迷茫的抬起头。
不巧,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了。姚泽皱着眉头骂了一声,往安知铃嘴上咬了一口。安知铃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抱着姚泽的手臂,舔了舔他被汗湿了的脖颈,朝着姚泽的耳朵用快喊哑了的声音轻轻说:“哥哥说的是舔鸡巴的事吗?”
安知铃用手伸下去,摸到姚泽滚热硬挺的阴茎:“我没忘哦。”
泽哥已经很温柔了。
暂时还吃不上肉,仅限于舔舔亲亲抱抱。
码完就放上来了,有人看的话再修一修继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