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以为肏人,实则挨肏

宋炎燧在这山里有个秘密。他看上了一对姐妹,正好她们也喜欢他。在她们分别瞒着对方和自己告白后,他也不委屈自己二选一,而是偷偷在她们互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起交往了。

他玩得花,也不是没有玩过姐妹双飞,不过眼下和往日不同,一是他寄人篱下,二是她们互不知情。

要不是他爸妈信那老不死神棍的话,硬生生逼自己进山,说什么只要自己走出这连绵不断的山脉,以后就不怕遇见不干净的东西。

呵,自己记忆里就没有见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倒是爸妈对自己会撞邪这事深信不疑。在他记事起,背后就有一个丑爆了的纹身,父母还说是什么大师用灵血画的符,那什么狗屁大师,真把人当傻屌了,谁家画的符能像纹身的一样留那么久,还随着时间掉色,连脖子、手上和脚上也不放过,戴着一堆求神仙告菩萨得来的诸如什么辟邪玉佩、祛邪红绳、保命符纸……也是他家有钱,经得起父母迷信的花费。

进山不久就TM迷路了,又恰恰好摔下山坡,自己也是走运,正好遇到池氏姐妹。在这破山沟里有温柔乡,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吃点野味也不错。有一个包容自己的冷淡性感尤物大姐姐,又有一个缠着自己撒娇打滚却有分寸俏皮甜心美少女,逗自己开心,就连床事她们开放和合拍,真是走大运了。

腿是好的差不多了,人也勾搭上了,到时候想走,拿要回家,再带父母来见儿媳,她们也只会给自己准备好东西,让自己走。

山里的女人就是天真,不明白情话这种东西可以张口就来,说几句情话就恨不得掏心掏肺。也是,这山里能见什么好男人,自己这种,更是男人里的天菜,在哪里都是稀缺货,更何况是这。

只不过脚踏两只船,她们发现只是时间问题,只能尽量瞒着。

每次睡完她们,都会拿怕她们的家人现在接受不了自己,等时机到了,自己会和她们家里人说的借口,和她们三令五申,警告她们不要把和自己交往的事说出去。每当他事后温存的时候提起,她们都会微笑的看着宋炎燧,仿佛理解他的苦衷,全身心的信任着他,相信他未来会带她们走,离开山。他很满足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就算知道自己满嘴谎话。

他怎么可能娶村妇呢。

“宋炎燧发什么呆呢笨蛋。”头顶砸过来了一个纸团,抬头看去,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笑得开怀的甜美女生正目光灼灼看着他笑,是池馨。

女生从楼上走下来,一蹦蹦跳跳的走向他,戴着身上的银饰不停的叮当响,带着一股少见又让他着迷的青春活力。

“在想你呢。”宋炎燧顺嘴道。

“哦”池馨歪头娇羞一笑,红透了脸,嘴却还是没有放过宋炎燧,“你就嘴甜吧,想我也不来找我,还得我来找你,我上去找你,结果你在下面发愣。”

“我一个男的去找你,我怕别人多想,怀疑我们两个的关系……”

“哦,我一个女孩子来找你就没关系了是吧哼”池馨佯装生气,扭过头不看他,呆在离宋炎燧几步之遥的位置,气鼓鼓的等着宋炎燧来哄她。

果不其然,宋炎燧求侥了,他先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无人,手自然娴熟的把池馨搂在怀里,放低了声音哄道:“是我的错,我的错,总是让我们宝宝来找我,可是宝宝,我天天找你的话,太容易引起注意了。”

“我又没有让你天天来,你好歹主动来找找我嘛。”

“那我要是表现出来我对你有意思,总是去找你的话,那你爸爸不得打死我啊,到时候,还得你来给我哭丧,你舍得吗?心疼我一下吧阿馨大人。”宋炎燧低头认错,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一双凤眼带上委屈,靠在女友的肩膀上歪着头撒娇。

话音刚落,池馨故作生气的表情也维持不住,摸了摸宋炎燧的头, “哎呦,好可怜,我可舍不得我男朋友被我阿爸打死,唉,看来只好放过你了。”

“谢谢阿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小的愿做牛做马伺候您。”

“哼,免了吧,总来这套,本大人不吃。每次见面都像做贼一样,真讨厌。”

看着池馨娇蛮可爱的样子,宋炎燧没忍住,一阵风吹了过来后,两个人躲在树底下,交换了一个吻,宋炎燧情深款款望着池馨的眼睛,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细嗅长发的芳香,凑到她耳边说:“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会有很久很久呢,宝宝,只是现在得避着点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如果他们把我扫地出门了,以后我就再也见不着你了。”

池馨闻言莞尔一笑,一只手抱他,一只手用手指在他心口画圈圈。

“哼哼,这就叫上岳父岳母啦”

“谁叫我认定你了呢,非你不娶。”

风更大了,吹得叶子哗哗的响,身上的银饰也更着响,池馨眼里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还没有等宋炎燧看清这一丝情绪,她就又笑盈盈亲了他一口,把他反手按在了墙上亲了起来。

他知道她们两姐妹可能从小干活力气大些,不过这种时候还是被女友压着,总归会被她们激起男人的自尊心,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被一个女人按在墙角踮着脚亲,让他有点恼火,可是女友的吻技太好了,他尝试反抗未果后,就躺着享受了,两个人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交换着唾液,池馨的唾液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味,勾引着他继续放肆,他下面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

突然,池馨停下了,把舌头抽了出来,津线在半路断开,她仿佛感应了宋炎燧下体的欲望,舔了舔嘴唇,笑而不语,盯着宋炎燧的眼睛,俏皮的单眼眨眼,故作嗲嗲的说:“哥哥,晚上来找我哦~”随即利索转身离开。

看着池馨离去的倩影,宋炎燧欲火焚身,心底暗骂:骚货,以前的女朋友都没……

以前的女朋友怎么样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宋炎燧敲了敲脑子,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了他交往的那些女朋友了,既想不起她们的长相,也想不起来她们的事情,意识未能深入,恍惚了一下,想不起来自己在想什么了。

算了,应该不重要。

现在中午,基本都在睡午觉,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寂静无声,他有点心痒痒,听说今天池菡上山上去采药了,不然还能去找她玩玩,没办法,他耐着欲望等到夜深。

池父防自己像防贼一样,不允许女儿们和他多有接触,甚至把自己安排到了几十米外的厨房睡觉,生怕他拐跑他女儿。可惜只是无用功。

村中没有路灯,宋炎燧不敢打灯,趁着能见度不高的月光,摸着黑摸去池馨的房间,二楼一共有四个房间,两姐妹住在二楼,从左到右依次是池菡房间、上了锁的房间、池馨房间、杂物间。那有锁的房间,窗户用木板封得死死,仿佛里面有什么秘密,勾人生疑。

他也问过她们姐妹里面有什么,她们伤感的告诉他,这个房间是他们死了的弟弟的房间,那孩子去世的时候才十岁,他们一家见弟弟住过的房间就伤心,阿爸就把房间锁上,用木板封死窗户,不让家里人睹物思人。

宋炎燧对死人的房间没兴趣,只是每次路过的时候,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难以言喻,他每每都忽略掉这种感觉。

累了一天的宋菡回来后和他说了几句话就回去睡觉了,睡着后,她很难醒过来,他很放心不会吵醒宋菡,但是得小心吵到楼下的宋父宋母。

他敛声屏气,脚步放轻,缓缓行至池馨的房门前,抬起手,以指节在门上轻叩两下。

“门没有锁。”房间里传来少女压低着的声音。

轻轻把门推开,屋子里开着的台灯,使宋炎燧一览无遗房内的美色,池馨坐在床上,身往后倾,只穿着樱花粉内衣裤,纤细白皙的身体在黑色被褥的衬托下愈显雪白,黑与白的对比给他带来了视觉冲击,空气中一股甜味缠绕他的鼻间,贯穿他的肺部,他着魔了,欲望如浪涛般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哥哥~你怎么还不过来,傻站着干什么呢?”床上的美人娇嗔,对着宋炎燧张开了腿。

来不及多想,一股邪火直往下冲,宋炎燧硬了。

他走过去,一边解他的皮带,一边低哑着声音哄道:“这就过去。”

空气里的香味更浓郁了,他的欲望也更加浓重,把池馨压在身下,他疯狂吮吸她的舌,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下身不着一衣。

呼吸声急促,停下接吻,把上衣脱去,把池馨的内裤往旁边一拨,就急色的想插进去。

“嘻嘻,怎么这么着急呀。”

插进去后,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声音,宋炎燧缓了一下,就抽插起来。

在他旁边,池馨,或者说是池行,正坐着冷眼看着宋炎燧扭动摩擦床上的被子。

他知道宋炎燧听不见他的声音,他一进来就陷入了幻想里,对真正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在一旁敲着手指看着宋炎燧的动作,一边无聊的想起了今天中午宋炎燧对自己说的非自己不娶,就觉得很好笑。

慢慢起身,耳边都是宋炎燧的荤话,手搭在他劲瘦不停挺动的腰间,向下滑,揉捏他丰满的臀部,忍不住笑道:“骚货,现在到我肏你了。”

中指向臀缝中探去,精准插入后穴,吃惯了男人鸡巴的肉穴连忙缠了上来,紧紧缠着男人的手指。

日日浇灌的花,越来越鲜艳多汁。

“真湿。”池行弄了几下,就把手指加到了三根,宋炎燧的身体听话的迎合着抽插。

草草扩张了几下,抽出手指,池行将阴茎抵在他的穴口,身下的肉体无知无觉敞开着,阴茎一寸寸挺进紧致的肉壁里,粗壮的肉棒不需要什么技巧就碰到了宋炎燧浅浅的前列腺,宋炎燧没有忍住,射了。

“宝宝,好棒。”宋炎燧对着空无一人的床赞叹,想弯下腰亲吻床铺,池行拦住了他的行动,把他的头扭过来和他接吻。

“谢谢夸奖,还有更棒的呢。”池行用力掐着腰,软烂的穴肉紧咬着性器,粘稠的水从股间流向大腿,宋炎燧的性器还在一颤一颤的吐精液,身后男人粗壮性器却在这时粗鲁的撞击起来。

男人毫不怜惜身下的还在射精的宋炎燧,他的肉棒被小穴吸得正爽,爽得他头皮发麻。

宋炎燧精神和肉体分开了,精神上肏着身下的女友,肉体上他被男人肏得止不住的颤抖。

叫声中抑制不住哭腔。

“呜呜……妹妹喜……不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宋炎燧眼尾泛红,无法承受那么重的撞击,整个人趴在床上咿咿呀呀的哭着,说话也支离破碎,舌头没有什么空闲,还时不时说点荤话伺候欲将他吞入腹的男人,有些脱力了,腰塌了下去,但还是努力拱着下身,肏着被子,但是这动作反而迎合了池行,晃着要主动找肏,性器只能磨蹭被子,来舒解雄性的欲望。

就在这时,一阵阴恻恻的风刮过,那扇关好的房门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吱呀”一声自行敞开。

门外的光亮如白昼,刺目而瘆人,亮得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一只脚无声无息地迈进了房间,一个与池行长得毫无二致的人,面无表情地缓缓走进来,仿佛从另一个阴森世界穿越而来。

“啧。”池行皱眉不爽,身下动作不变,重重开凿,自己还没有爽,池寒就来了。

见池寒一身寒气,而怀里的宋炎燧浪上天了,池行玩心大起,顺手捏过宋炎燧的下巴让他朝向池寒,宋炎燧无神的眼睛顺着方向往了过去,池行满意的在他耳旁吹了口气,戏谑道:“哥哥,姐姐过来了怎么办啊?”

宋炎燧神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后面也跟着紧缩起来,咬得更牢池行的鸡巴,“怎么会?她应该在睡觉啊。”

池行满足的喘息了一下,用力拍了拍他因为撞击红透的臀肉,一阵阵肉浪翻滚,脸上满是恶劣玩味,声音却佯装害怕紧张轻声道:“可能是我们动作太大了,把姐姐吵醒了,怎么办啊?哥哥,你快想想办法呀。”

“你先别出声。”宋炎燧吓得几乎要软了,快速的捂住池行的嘴,防止他出声,让外面的宋菡听见他们两个的声响。

在他的耳里,门口传来了池菡响门的声音,问宋馨在干什么那么吵。

池行舔了舔他的掌心,宋炎燧一时不察,下意识猛得收回来了手。

“这样更刺激不是吗?宋哥哥”身下更用力的抽插,双手摸到他丰满的胸部,揉捏他的乳头。

“不……呜呜……阿馨……你听我说……”在宋炎燧的意识里,他没有动,可是下身的快感越来越猛烈冲击着他的意识。

……太会夹了,爽爆了,想射。

他把这一切不知名的快感归于下身的女人的穴,他受不了,慢慢抽动起下身的充血的性器。

“……呜呜……不要……出声……你姐姐要是……知道我们两个的事的话,我……就死定了呜呜……快和她说……是你不小心摔倒了……呜呜……”动作却暴露了他的欲望,双手克制的抓着被子,亢奋的慢慢挺身。

“姐姐,我没事,刚刚没注意,不小心摔了一下。”

“好,你小心点。”

听到外面脚步声走远,宋炎燧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脑子来不及深思,平常睡得很熟的池菡怎么会醒过来,还相信了那么蹩脚的理由,意识就又被欲海拉回深渊。

房内的叫床声不绝于耳,池寒缓步上前,单手扼住宋炎燧的下颚,把他的脸扭到他的方向,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审视宋炎燧眼神空洞充满媚态的脸。

“回来慢了,他都被我肏熟透了。”池行挑衅的看了几眼池寒,把鸡巴拔了出来,给池寒看宋炎被操得湿漉漉大张的屁眼。

对于两个男人之间针锋相对,宋炎燧无知无觉,只觉得舒服一下子落空了,更用力焦急的磨他的性器,嘴上说着,“小母狗好乖,全吃进去,给我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呵,他今天说认定了我,非我不娶呢,哥,看来他还是更喜欢我。”

池寒冷笑一声,不置一言,两个手指并作一起,探入宋炎燧的口腔,宋炎燧以为是池馨的舌头急冲冲的缠了上去,一点点舔着过池寒修长的手指,用力吮吸,动作不自觉用屁股蹭后面的肉棒。

“贪吃。”

龟头浅浅抽插,隔靴挠痒般,宋炎燧后穴湿透了,痒得难受,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缺了什么,为了更舒服,肏干的动作幅度更大了,结果就是自己主动把后面那根肉棒吃了进去,被肏熟的身体用力夹着,生怕给他快乐的肉棒又出去了,肉棒精准的撞击他的敏感点,他忍不住了。

“……呜呜,阿馨……好棒,好多水,好热呜呜……”宋炎燧一边要给弟弟肏屄,一边吃哥哥的手指,还要呜咽一抖一抖的射精。

池行也要射了,最后冲刺着,没有给宋炎燧喘息的时间,用力揉搓他肥厚的屁股,胯下不留余力的肏着肉屄,池行射了宋炎燧一肚子,宋炎燧不禁全身痉挛,把男人的精液全吃了进去,被塞得满满当当,性器拔了出去,肉穴闭合不上,一股股精液顺着宋炎燧的呼吸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终于得了喘息的功夫,宋炎燧舒爽的舔着嘴里的手指,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床后情话:“我好喜欢你阿馨,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两个男人听见他的话,不约而同露出了嘲讽的神情。

池行摸着宋炎燧的屁股,努力把从穴里流出来的浓精塞回宋炎燧屁眼里,嘴角上扬,语气轻快道:“时候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