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事不妙
宋炎燧睁开眼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不远处还传来了村民说话的声音,他正赤裸身体躺在床上,同样光溜溜的池馨还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也不知道她们哪里生的一身牛劲,抱得他喘不上气,艰难挣脱开池馨的怀抱,意识到得赶紧离开,这村里都是亲戚,被人看见他大早上从池馨的房间里出去,他就完蛋了。
往日他做完就走了,昨天晚上却不知道为什么睡着了。
池家寨四面环山,房子也都是传统的木屋,都是两层,一层就是一个走廊几个房间,走廊暴露在行人的目光下,就算有栏杆挡着,也挡不住多少。
他着急忙慌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池馨也醒了,趴在床上笑盈盈看着他。
“阿馨……”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不要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每次都要说这种扫兴的话,哼。”
“我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着想。”
“宋炎燧,要是我怀孕了,你会和我父母提亲吗?”
“当然。”不会。要不是这里买不到避孕套和避孕药,他根本不愿意承担有孩子的风险,如果真的怀孕了,自己也只可能给一笔钱,让她偷偷打掉这个孩子,依照池馨爱自己的程度,她一定会愿意为自己去做人流。
“宋炎燧,那要是我是个男人你还会喜欢我吗,还会和我在一起吗?生生世世不分离。”池馨神色正经,不似玩笑。
看见池馨严肃正经的表情,宋炎燧心底只觉得好笑。
情到浓时,女人们总是问这种莫名其妙、异想天开的问题,试图来证明自己的独一无二,无论如何,男人都会爱她,这种女人,最是好骗,因为天真。他每次都会按着她们希望的答案去说,就算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也不妨碍他说出让女人称心如意的答案。
他如同对待以前的女友们一样,毫无负担的说:“当然了,就算你是个男人,我也爱你,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
“是嘛,那就好。”池馨满意的笑了,看着女人漂亮的脸蛋,穿戴好衣服的宋炎燧心痒难耐的亲了几口。
“喝杯水再走吧。”池馨自然的倒了一杯水递给宋炎燧。
“好,”他把水杯接过来,仰起头,喉结滚动,把水全喝下了肚,还回味了一下水的味道,“阿馨给的水都是甜的。”这倒不是宋炎燧的甜言蜜语,这里的山泉水总有股甜味,比外面的水好喝多了。
“就你嘴巴会说,这天下的水都一样,过了我的手就甜啦?好了,快走吧,不是怕别人看见吗。”
宋炎燧倚在门上,谨慎的听了门外的动静,察觉到没有人,才悄悄摸摸的走了出去。
见宋炎燧出门,坐在床沿的池行起身,整个房间内的家具烟消云散。男人衣装整齐,身体陷入黑暗,手里拿着一张黄色符咒,神色自若,嘴角勾起,噙着一抺若有若无得笑意,哼起小曲转身向更黑暗处走去:“情哥哥的誓~海枯石烂~金不换啊……”
刚走到自己房门口,身后就传来了池菡清冷的声音。
“宋炎燧。”
宋炎燧僵硬的转过身,见池菡只是站在楼梯口,就松了口气。
“怎么了?”
池菡从楼梯口一步步向逼近宋炎燧,“我刚才去找你吃饭,你怎么没有在房间?”
池菡冷淡面容让他不禁紧张起来,心里快速反应过来回答,“我刚刚喊池馨吃饭。”
空气中传来女人微乎其微的轻呵了一声,继而质问男人,“……我喊你,你来喊池馨?”
语气冰凉, 眼中寒意更盛,像猎豹一样缓步围着猎物审视了一圈,不轻不重的揪住宋炎燧的衣领,故作疑惑道:“为什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遭了,衣服没有换,宋炎燧心中警铃大响,情不自禁反感起池菡的审问。
不过还是要应付的,看见池菡疑惑的神情,宋炎燧急中生智,假装打哈欠懒洋洋道:“昨天太懒了,就懒得换了。”
“哦,那快点换衣服去洗漱,要吃饭了。”
“好,”不管怎么样,这关闯过去了,心里的石头落地,宋炎燧心情愉快起来,“我一会就去。”
池菡转身走开,宋炎燧也回到了厨房接了杯水洗漱。
去到厨房,发现全部人全都在了,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心里有一丝不适,努力忽略这不适,笑着坐在池父旁边空出的位置上,“大家早上好啊。”
这个家里就池父是男丁,其他都是女眷,不免要避嫌。池父为了让他离她们远一点,也是费劲心思了,连他旁边的位置都是空出来的。
池父瞄了几眼他,冷哼了几声,懒得理他,池菡、池馨见父亲在场也不好理他,就低着头笑了笑,池母给他盛好粥,应了他一句早上好。
对于池父,他知道他一向不喜欢他,自己是被他两个女儿救回来的,吃干饭,这个家里就他一个男人,自己长得不赖,女儿们长得水灵,不免要防自己一个外乡人拐了他女儿。
池父长得很年轻,根本不像两个女儿的父亲,一身冷气,待人疏离,眉眼严肃,典型的严父。
池母性格就恰恰相反了,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对每个人都很热情,真不知道除了看上池父的脸,还能看上什么。
思维放空,看着周围几个正在吃饭的四个人,一番岁月静好的感觉,宋炎燧突然一瞬间怅然若失,看惯了的脸,泛起几分陌生,心底浮起一个问题,他在这里待多久了?
思索间,池菡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一双筷子夹着绿油油的大青椒条,贴心地放到了他的碗里,“尝尝我做的青椒。”
他下意识去瞄了一眼池馨,发现她根本没有在看他,表情也没有异常,说了声谢谢,就表情自然的把青椒吃了。旁边的池父见了,瞪了一眼池菡,池菡当作没有看见,埋头吃着。
心里存着事,宋炎燧没有吃太久,就离席了。
见宋炎燧离席回去厨房的隔间,坐在旁边不远的池寒,看着宋炎燧碗中吃得一干二净的香灰,眼中一丝满意划过,跟了上去。
他像是想起什么,慌忙翻自己带来的包,翻找了一阵,终于在隔层找到了他的手机,果然如他想的一样,仍然开不了机,屏幕还碎了,坏得彻底。宋炎燧如抽掉脊椎一般躺在床上,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在这里左拥右抱太久了,现在才恍惚意识到大事不妙,他该怎么回家?
“咚咚咚——”
不知是谁在门外小声的敲门,不论是谁,他心情烦躁,根本不想理会。
“是我,宋炎燧开门。”
池菡的声音一出来,他内心的烦躁不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下抚平了,不由自主站起身来,把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心情不好。”池菡侧过身进入宋炎燧的房间。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出去?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回家,我那么久没有回家他们一定会担心我的,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我只是怕我父母担心,你看我手机坏了,他们联系不到我,一定会报警,我得出去告诉他们,我还好好活着。”说着说着,宋炎燧心里的恐惧不安过于强烈了,他终于在心安理得舒服了好多天后,察觉到了异常,于是慌张的向恋人倾诉自己的不安,坦露自己的脆弱,殊不知池寒见他这样,只想把他吞吃入腹。
池菡抱住他,让他的头埋到自己的肩上,小心翼翼的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他:“不要怕,炎燧,我在这里,乖……”把他带到床上,两个人坐在床沿。
“让我们做点快乐的事吧,别这么难过,炎燧。”
空气中飘逸起一阵香气,池菡让宋炎燧先松开自己,缓慢的把衣服一脱,修长的手指把一层层包裹着肉体的布料脱下,露出两个宋炎燧钟爱的大奶子,雪白的皮肤上点缀着两个粉红色的茱萸,池菡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看着他,他看呆了,下身一股火猛烧,池菡脱完自己的衣服后,跨坐到了他的胯上,摸着他的衣领,把他的衣扣一个个解开,在她解到一半的时候,宋炎燧不愿意等了,他急不可耐的把头埋到池菡的胸上,大口大口的用力嘬吸,一只手摸上她的另外一个胸,使劲揉捏着,胸太大了,他一只手甚至抓不完。
草草解开皮带,把裤裆链拉开,裤子脱到肉棒的位置,就急不可耐的往池菡里面捅。
“菡菡小声点,”听见池菡忍不住娇喘惊呼,宋炎燧压低声音说道,“哈,小骚逼好紧,想老公的大鸡巴了吗?奶子好大,老公帮你揉揉……”
池寒站在一边观察宋炎燧自己揉自己的胸,一边用胯蹭着床,也燃起了欲火,不知从何处拿了一瓶不知名的液体,看着宋炎燧撅着屁股,把他裤子扒了下来,只剩一件解了一半衬衫,松松垮垮的遮着宋炎燧的奶子。
浅粉色的穴口对着池寒,一跳一跳的收缩,期待男人的填满,可惜男人没有理会它的渴望,池寒用瓶子前端对准穴口,把粘腻的乳白液体挤了进去,小穴还没有吃肉棒,离挨艹也不过几时,紧致的肠肉就吃不进去池寒给宋炎燧的礼物,黏液一个劲往外冒,从粉红色变成熟妇红的穴口像是在吐露男人射入的精液。
池寒眉心微皱,无法,只能换一个地方,他把方向对准了宋炎燧囊袋下方裂开的一条缝,一个和宋炎燧不应该扯上关系的花穴,池寒把瓶子放在一旁,床因为宋炎燧的动作晃动不已,池寒也不好动作,直接把宋炎燧按住,伸出手指探入花穴,花穴还没有吃过肉棒,紧得可怜,一根手指就能让它兴奋不已,一股股清亮的黏液从屄里流出,在池寒的扣弄下,宋炎燧那里用力收缩了几下,更大一股湿滑的黏液喷泻了出来,身体没有体会过这种快感,连带着鸡巴也射了。
快长好了,很快这朵小花就能开荤了,他会给它开苞。
瓶子对准花穴,把剩下的挤了进去,花穴吃不下去,只吃了一点,就把浊白的液体吐了出来,身下那一块把浅灰色的床单弄湿成了深色。
宋炎燧难耐的挺动腰,后面穴口的药效起来了,小穴一张一张的,空虚发痒,他无意识的呜咽,屁股抬得更高了,池寒一手压着他,一手把硬挺的鸡巴放了出来,蹭了点旁边的液体做润滑,青筋暴起的鸡巴就一寸寸破开了穴肉,直捣前列腺,把宋炎燧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穴口从红艳被鸡巴扩张得泛白,宋炎燧像兔子一样腿乱蹬着,好不容易适应那猛冲的快感后,夹紧池寒的腰身,甜腻的叫床声和撞击的水声充斥房间,肥大的屁股情不自禁的晃动,“啊哈,菡菡……老公的大鸡巴……呜呜……好吃吗?”
白皙的屁股被打得艳红,性器没有得到什么抚慰,前列腺液把一直蹭着的被单位置打湿,肉棒快速且激烈的撞击把黏液打成了白沫,从背后肏深度太深了,每一次被贯穿宋炎燧都忍不住往前爬,池寒就把他往后拖,肏得更深。
“……哈啊干烂你……干烂你,让这辈子你就我一个男人……啊……做我的小母狗,给我生宝宝好不好……”
听到宋炎燧的床上情趣荤话,池寒没有说什么,埋头更用力肏干肉穴。
后穴汁水四溅,宋炎燧快感达到极点,高潮挡不住,直接射了,肠道痉挛不已,池寒被他这样一夹,也没忍住了,射入了他的肉穴深处。
池寒把虚弱无力的宋炎燧抱了起来,翻了个面,把他放坐到自己胯上。
没有意识到体位变成了骑乘,后穴把池寒的男根吃得更深了,男人没有动,把宋炎燧的舌头勾了出来吮吸,吸得滋滋作响,一只手环抱着他的细腰,一只手抓着他的胸,揉捏胸口的乳头,才发泄过的宋炎燧瞳孔无神,面色潮红,下穴吃着男人浓稠的精液和粗壮的鸡巴,腹部是自己射得飞溅的精液,胸部被他自己摸得乳头凸起,充血的乳头红肿的挂在宋炎燧发达的胸肌上,像是白馒头上点上的红点。
药效又起来了,宋炎燧的鸡巴颤颤巍巍的硬了,把鸡巴往池寒的腹肌上捅,自己动了起来,体内的鸡巴在他的骑乘下也硬了,不时戳中他的敏感点,引得他更加努力的骑肉棒,舌头努力的伺候他的男人,被吸得生疼,泪眼婆娑,男人却并不怜香惜玉。
“老婆哈啊……老婆,你好紧啊……我想射了……”
后穴满满当当的被插着,花穴空虚的发骚,宋炎燧只觉得那里难受,不自知的往囊袋下摸自己新生不久的屄,池寒见状,止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掰开,终于在宋炎燧自己动了一会后,开始用粗长的性器暴力的在软烂流汁的肉穴里抽插,用一根手指缓慢的给花蒂抒解,“啊啊……骚货……好会夹……我好爽……”
嘴被吸得根本合不上,口水在嘴角处往下淌,两个穴的双重刺激得宋炎燧又想射了,“我想射了……射给你好不好?快说要不要吃主人的精液?……”
才硬起来没有多久的鸡巴又淅淅沥沥的射出稀薄的精液,就又陷入了情欲的汪洋,身体被调教得淫荡,缠着男人的男根,想得到更多滋润。
又操了一个多小时后,池寒才又有了射精的欲望,而宋炎燧被干得已经射不出什么液体了,只是生理性硬着,摇摇晃晃贴着腹肌。
池寒把精液又射在了深处,射了一两分钟,才拔了出来,穴口又合不上了,软烂的红肉 暴露在空气里,收缩的肠肉被一览无遗,浓稠的精液从穴中流下,宋炎燧的腹肌有点微鼓了起来,池寒把从后穴流下来的精液沾了些到手指上,把浓精往花穴送。
这一次男人没有向往常一样收拾残局,打扫干净肏过的痕迹,反倒耐心亲吻宋炎燧的身体,留下一个个暧昧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