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现被睡奸,找机会跑路
窗外树上的那几只乌鸦又开始叫唤起来,把宋炎燧从混沌的意识拉了出来,昏昏沉沉的睁开了沉重的双眼,不知几点。
一睁眼他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低头看了几眼自己,就被自己身上的痕迹吓到了,他身上都是红痕,最残烈的是胸部,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破皮红肿,一碰就痛。
更可怕的是,屁眼那里有什么液体顺着腿流了下来,他僵硬着身体,不可置信的往后一摸,安慰自己,可能……可能是血,哈哈,可能是得痔疮了,可惜事与愿违,手里浊白的精液击碎了他的幻想。
他记得自己回来后倒头就睡了啊!怎么回事?!谁来了房间操了他,是谁?!
要是真的有人来操他,他怎么会反应不过来呢,除非他被下药了,可是他就吃了个早饭,没有吃什么,怎么会呢……
他想找个镜子照照自己现在的模样,可是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镜子!
他不知道谁有镜子,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根本出不了门!
手机坏了,他报不了警,去不了医院做检查,也揪不出凶手,把他送进去,现在居然只能寄希望于那个男人没有病。
他该怎么办,他努力挣扎把屁股里的精液抠出去,越抠越发现那个男人射得太深了,根本弄不出来,这里洗澡还得烧柴,他也不能洗澡,好想吐,好恶心。
宋炎燧情绪崩溃到了极点,蜷缩在床角失声痛哭,呼吸不畅,脑子一团乱麻。
斑斑点点的精液在床单上显得刺眼,宋炎燧破罐子破摔,这次那个男人能不知不觉上了他,那下次呢,下定决心要走。
他要找人问问怎么出去,他要离开这里,他要回家。
杂乱的思绪中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池菡、池馨怎么办……
宋炎燧挣扎了片刻,表情自嘲,本来也没有打算对她们负责,玩玩而已,这个时候还想她们干什么,就让她们当他是个渣男吧,等回家了,他家又不差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后天,不,明天就走。
屋外的乌鸦又叫了起来,听得他烦躁起来,宋炎燧尽量忽视屁股的异物感,捡起地上沾到精液的衣服,胡乱擦了身体,换身衣服就出去了。
“宋炎燧你怎么烧那么早水啊?”
宋炎燧此时此刻没有耐心理会池馨,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拨弄柴火,耐着性子编着理由,“今天太热了,我出了一身汗,就想早点洗澡。”
“哦~”池馨搬了个凳子坐到了他旁边。
“阿馨……”他正欲警告她不要靠自己那么近,池馨就眨巴眨巴了眼睛,“宋炎燧,最近寨子里要办婚礼了,人多得很,也乱糟糟的,你可不要乱走啊,不然我们不好找到你,你就呆在家里,我们这边不允许外人出席,只能苦了你了。”
宋炎燧闻言心思一转,强颜欢笑道:“是谁家的好事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
“我好奇嘛。”
“好吧,就寨尾的大牛、二牛要娶寨头的翠花。”
“……大牛二牛娶翠花?”
“大牛、二牛、翠花只是我们给他们的外号,大牛、二牛家里的牛是我们寨子里最多的,所以我们叫他们大牛二牛,其实他们叫池壮、池实,翠花呢,长得水灵,我们才叫她翠花的,她叫池翠。”
“不是!重点是两个男人娶一个女人!?”
“那怎么了,三个人情投意合的,他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你们寨子风气还挺开放。”
“这很正常啊,和风气有什么关系?”
“……”
“你们寨子不是差不多都是亲戚吗?怎么还能结婚的?”
“有血缘更亲啊。”
见池馨不以为然,宋炎燧把想说的科普吞进了肚子。
“那到时候我怎么办?”
“唔,我们家和翠花家关系好,到时候肯定要帮忙的,明天开始,一共三天呢,第三天才迎新人,家里有菜,我阿爸应该是让你自己做,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哦。”
“那当然。”天赐良机,正好趁他们不注意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们这里最熟悉打猎的是谁啊?”打猎的最熟悉地形,找打猎的打听一下地形地势,才有可能出这破山,背包里还有些食物,实在不行,再回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给你打一只鸟。”
“打鸟干什么?”
“给你养来玩啊,你不是说无聊嘛?”
“我家有鸡有鸭的,我还养鸟来烦自己?”
“那不一样,我都没有送过你什么,你还不能给我点表现的机会吗?”
“啊呀,好吧,我呢,就给你这个表现的机会吧,我们寨子最会打猎的就是我家左边不远处那棵叶子黄黄的大槐树下的人家,叫池舟,一会我领你过去找他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不麻烦你。”
“你怎么说那么见外的话?”
“没有啊,我就是想着你明天要干活,就不想你现在麻烦。”
“奇奇怪怪,这能有什么麻烦的……”池馨撇嘴,表情有些许不满。
“好吧,其实是我想给你惊喜,如果你猜到我要去哪里打猎了,那不就猜到是什么鸟了吗?”
“林子那么大,什么鸟都有,我也猜不到啊。算了,你想自己去就去吧,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我走了。”池馨杏眸圆睁,饱含了愠色的瞪了一眼宋炎燧,起身就走了。
往常宋炎燧必定尾随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好好安慰小女友,如今是真无心理会。
好不容易水烧开了,装进木桶又打了些冷水进去,提着桶就去洗澡了。
浴室里,宋炎燧都不敢低头看自己,只是一个劲的用浴巾猛擦自己的身体,再努力把体内的精液弄出来,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他忍不住夹紧双腿。
“呜……”他害怕这种快感, 咬紧牙关,闷不做声扣弄窄小的肠道,终于在水完全凉前弄出来了。
他明天晚上就走。
洗完澡,他迫不及待去找池舟,不知道人在不在,也总得碰碰运气。
“池舟在吗?”在池舟家旁边喊了几声,旁边村民没有一个理会他,只是走自己的路,目不斜视。
有一间房门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
和宋炎燧想象中的大汉一样,长得高大威猛,浓眉大眼,压迫感扑面而来,即使身着严实的衣服,也难掩肌肉线条的起伏。
比宋炎燧高了一个头不止,但是年纪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岁左右,还很年轻,他低头皱眉打量了一番宋炎燧。
“有什么事吗?”
“我有问题想请教您。”
“行,进来吧。”
给宋炎燧拿了一张板凳,池舟就直勾勾的看着宋炎燧,看得宋炎燧有点怂。
屋子里居然贴着密密麻麻的符纸,让宋炎燧生理不适。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鼓起勇气看眼前沉默寡言的男人,假装随意道:“哪里的路好走啊?我想去打鸟。”
“打鸟?”男人眸若寒星,扫了几眼他,好像看穿宋炎燧内心的想法,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扫了他几眼,又继续低头编着手上的麻绳。
“是啊,我不清楚哪里的路好打鸟,所以我就来请教您了。”
“寨子东边沿着水渠走,路好走,走过差不多800米后,向西走,那里鸟多。”
“向西走的话,路会一直好走吗?”
“相较别的路来说确实好一点。”
“哥们你今年几岁啊?”
“26。”
“真年轻有为啊,你家怎么贴那么多黄符啊。”
“镇我杀的动物。”
“动物也要镇啊?”池舟话音刚落,宋炎燧的身躯陡然一僵,背后好像有一双带着冷意的手轻抚着他的背,那股寒意一下走遍全身,寒毛竖起,强压下心里的害怕,佯装镇定的继续找话。
“万物有灵。”
“哈哈……你有对象了吗?”
“……你是来问路的,还是来打听我家事的?”
“哈哈,”宋炎燧干巴的笑了几声,“当然是来问路……”
见池舟不耐烦的表情,宋炎燧又有点退怯了,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几下。
见对方耐心告罄,宋炎燧还是没有按捺住内心的冲动,“那出山方便走这条路吗?”
闻言,池舟漫不经心抬头的撇了他一眼,“你不是为了打鸟?”
“不是!我是为了回家。”
“这里不好吗?”
“这不是这里好不好的问题!再好这个也不是我家!我家里还有人在等我,我在这里太久了,我待了……”他止住了嘴,倏然发现,他想不起来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寒意更浓了,好像有什么模糊了他的记忆。
不可能,一点都不科学,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诡异的事情。
……
他有地图在手,也早早规划好路线了,怎么可能迷路?又摔下山坡?这山那么大,池氏姐妹又恰好路过救了他。他不知道,他脑子好乱。
宋炎燧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想那么多,肯定不会他不会正好那么倒霉的,真撞见什么邪的,背后不还有那个大师的符咒吗,撞不到的,怕什么,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那不然,池菡和池馨又是什么东西,眼前这个又是什么东西?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没有回头路可言时,人喜欢把结果放在好的地方,尽可能的粉饰太平,继续呆怯的
走上这条必死的道路。
他第一次那么后悔,后悔在父母面前不能再强硬些反对。
眼前这个人不可信,这寨子没有一个人可信,他要走,他要走,他要回家……
“谢谢哥们,这里的确很好,我想不开才想回家,我先走了。”他努力让自己表情更自然,笑得更灿烂,可惜,表情生硬。
好在那个男人只是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待宋炎燧仓促逃离后,他才抬眼看了刚刚宋炎燧背后的位置。
“你吓他干什么?”
“好玩啊,你不觉得他那种可怜兮兮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很可爱吗?他现在清楚自己的处境了,感觉恨不得扛起行李跑了,啧啧,真是个薄情郎啊。”
见池寒不语,池行笑得更开心了,拍了两下他的肩,“行了,池寒,我们两个都一个样,你别装了,你把这房子弄成这样,还编理由来吓他,不也是想看到他那表情吗?你也想把他绑到床上吧,唉,可惜那样的话,就少了很多乐子,等他跑的时候,他又能给我们添个乐子。”
屋子陡然坠入了黑暗中,门外艳阳高照,却无一丝光亮透进,将屋子割裂成了另一个世界,两个人迈腿走进黑暗更深处。
另一边,宋炎燧躺在床上努力冷静下来思考自己的逃跑方案,要是粮食吃完了,自己还是没有走出去怎么办,不,那也总比在这里好,在这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门外传来池菡喊他吃饭的声音,有了早上的事情后,他心里阴影极大,现在说什么都吃不下,冷淡的回了个不想吃后,门外池菡就走了。
池行:“他不吃?”
池寒:“不用管他,晚上会吃的。”
“也是”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炎燧还是去了,就算恶心,还是得吃,如果他不吃饭,他的体力撑不过长途跋涉,还是得吃,吃饱后,把门锁上就好了,如今只得寄希望这个食物好歹是人能吃的了。
饭桌上,他只顾着往嘴里塞饭,直接忽略了身旁四个人一眼,自始至终没有瞥上一眼,就没有发现他们呆滞的眼神,如同木偶人一般冰冷,眼睛劣质到了极点,惨白的眼白中点了一点墨黑。
木偶就用这眼珠死死盯着他,气氛诡异,宋炎燧饿了许久,满心只有他的饭菜。
吃完,也就说了声,直接回隔间了,眼睛一次也没有和这四个木偶对视上。
池行:“好可惜,本来想着说吓他一下,结果他居然直接忽略了。”
池寒检查了一下八仙桌上的碗,“吃完了比平常多两倍的香灰。”
池行: “还挺能吃,我以为他不会有胃口吃多少呢。”
池寒:“那是你小看他想跑的决心。”
池行: “哦,养精蓄锐好跑。随便他折腾吧,反正逃不掉。”
池寒:“走吧,去布置婚房。”
两个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