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跳跑被抓,按在地上艹

好不容易捱到了第二天晚上,宋炎燧用一天的时间收拾好了行李,背上自己屈指可数的家当。掰开门缝,头谨慎小心的往外探去。

屋外,天上无月无星,只有微风习习,人流如鬼魅一般穿梭,在这个科技落后的地方,寨子里的他们只能使用老旧的燃油灯照明。

灯火昏黄,只限于一小片空间,再远点那点微光就被浓重的黑吞噬。

暖黄的灯光照映着每个人的脸,却也还是昏暗,看不清他们的脸,不远处看,他们的五官糊成了一团。

宋炎燧深吸了一口气,从昨天到今天,他一直很不安,怀疑的念头已经变成了确凿的事实。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回头。

看着手里的手电筒,值得庆幸的是,它还有很多电。

宋炎燧轻手轻脚侧过身子出门,风弄得那老旧的木门咯吱咯吱的响,他眼疾手快关上门,飞奔跑去人迹罕至的小路,那是他自己打探的路。

没有人注意到宋炎燧,仿佛他们只是固定好的背景板,无论如何都注意不到电视剧里主角正在进行逃跑,尽职尽责的演着自己的戏份,配合主角的戏份。

宋炎燧脚底生风、健步如飞,越远离池家寨,他心情就越舒缓。

不知道走了多久,路也越来越陌生,也越来越荒凉,一路过来心惊胆战。

如今,即使有“人”察觉到他不见了,也很难追过来了。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寻了棵能遮挡他的大槐树,坐下,打算稍稍松一口气。

可就在这一瞬间,注定的命运和他开了一个玩笑,一手冷不定在他背后冒出,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便捂住了他的嘴,顺势按住他的双手,紧接着,他整个人也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能清醒感觉到,另一个人拿着绳子,不紧不慢却又牢牢的异常牢固地绑住了他的双手。

宋炎燧如困兽般激烈反抗身后两人的动作,两条腿向后猛踹。不料,那两人好似山岳般纹丝不动。抓着他腿的男人轻轻一笑,那沉闷的笑透过凝滞的空气,悠悠传到他耳朵中。好像宋炎燧的反抗那么好笑,像一只老鼠反抗猫的利爪,可笑而又徒劳。

愤怒的火焰被扑灭了,他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拥有人性的光辉了。在自己和对方力量悬殊如此之大下,过度的反抗,可能致死,他没有勇气反抗到底。

见宋炎燧不再动弹了,继而,那个男人将他的双腿也绑了起来。

他浑身颤抖,示弱般的乖乖就范,身后的男人却欺身而上,把身体压在他身上,用胯部顶弄他的臀部,宋炎燧疯狂挣扎扭曲起来,企图挣脱骚扰,心底一股绝望弥漫开来,身后那个男人甚至应合着他的动作,这样一来像是宋炎燧主动求肏一样。

“呜呜……”捂住的嘴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咽声,早就因为害怕,泪如雨下。

感受到手里的水痕,男人愣了一下,止住了动作,而后,把宋炎燧翻了过来。

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目光已经落到眼前两个男人身上了,宋炎燧满脸震惊,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他们!?

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电筒被打落在地,光于他们的眼睛上折射,透着野兽的凶狠。一个是池舟,一个是池菡、池馨的父亲,而压着他模仿性交的正是池舟。

挣扎的力度更大了,他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眼睛里写满了哀求,求他们放开捂住嘴的手。

池舟顺势放手。

宋炎燧声音嘶哑:“哈啊……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我家有钱!真的,我家不缺钱,我是我们家的独子,只要你们放我回家,我就……”

池舟:“这种口头约定,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吗?”

宋炎燧:“不是的!我真的可以的,真的可以的,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池父冷笑一声:“把我两个女儿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好玩,嗯?”不轻不重的蹬了宋炎燧一脚。

“我没有!我没有!”宋炎燧闻言,身体寒意更甚,呼吸更加急促,就算对方说出事实,他死鸭子嘴硬,抵抗到底。

池父犀利的挑开了宋炎燧的遮羞布,“那为什么她们两个都和我说,身子许了你,要同你结婚?”

宋炎燧慌了,他没有想到那两个女人居然把他卖了, “……那是她们自愿的!我没有强迫她们!真的!你们听我解释……”

“还和他说什么,像这种人,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也是。”

“不!等等!”池寒的手往宋炎燧身下裤子里探去,宋炎燧下意识挺胯,身体呈弯弓,便宜了池舟,隔着内裤把宋炎燧丰满的臀部蹂捏成各种形状。

池父装也不装,用力扯了一把宋炎燧的上衣,将上衣撕开,宋炎燧前面的风景暴露无遗,池行正想去吃,就只见宋炎燧用力甩头,防止自己靠近,他扼住宋炎燧的下颚,把他脑袋往下压,脸色毫不动容的吃宋炎燧的大奶子,池舟也不甘示弱,也凑上去吸另外一个。

池舟想肏他,他或许还能理解,可为什么池父也想肏他,他觉得眼前这一幕无比荒唐。

宋炎燧没有老实等着,继续抛出好处,“不!求求你们!要是你们想肏男人!我可以给你们找!找漂亮好看的!……”

两个男人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吸得更用力了,啧啧水声在宋炎燧听来格外刺耳。

他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女人,一个在哺乳期喂奶的熟妇,两旁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用力的吮吸自己的乳汁。可他不是女人,更不是有奶的女人,他一滴乳液都没有,眼前这两个男人也不是孩子,而是想艹他的男人。

他的哀求声和条件根本打不动眼前这两个男人,内心深处一股胆怯声音劝导他,反正又不是没有被上过,只是一个没有意识,一个有而已,就当被狗咬了就好,也掉不了一块肉,满足他们后,再另想另寻它策。

想通了后,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和动作,免得他们更兴奋。

裤子被池行撕裂,露出白花花的下体,就算只有一个手电筒照着,也还是白得反光。

两个男人把宋炎燧乳头吃得红肿挺立,覆上一层水光,春光无限,显得色情,勾引着两个男人的施虐心。

在宋炎燧闭眼催眠自己的时候,眼前两个男人,不知道是谁掐住了他的性器,还掂量了一下,吓得宋炎燧一个激灵。

池父观察眼前就比自己小两圈的性器,慢悠悠道:“还挺大的,剁了,反正不干净。”

闻言,宋炎燧再也没法装死了,被扼着命根,男人还声称要把它剁了。

自己糟蹋了他两个女儿,他毫不怀疑,作为父亲,男人会这样报复他,他被拽进了泥沼之中,连反抗的胆量都随时间而锐减。那点可怜的力气,只敢在每一寸肌肤的战栗中消逝,痛哭流涕希望得到怜悯。

“不!不要!求求你!啊!”

那一只揉着臀部的手伸向后穴,探入手指抠弄紧致的肉道。

后穴在男人的手指进去后,宋炎燧悲哀的发现自己感到渴望,渴望更大的东西捅进去。后穴分泌肠液,好似在欢迎熟客。

他摇摆着头,努力屏蔽这种不应该在他身上出现的快感,抗拒男人的抽插。

可是,在男人熟练的扩张下,快感却同潮水一般冲击他的理性。

“……呜呜,啊!不!”

性器也不由自主硬了,池父用力一掐龟头,软了下来。

“你以为我们两个是来给你爽的吗?”

见扩张得差不多了,池舟把硬挺的庞然大物从裤子中解脱。

硕大的龟头和鸡蛋一样大,整根肉棒像小孩的手臂一样粗。

“呜呜……不!太大了!进不去的!我受不了的!放过我吧!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炎燧在看清池舟的身下之物后,剧烈的恐惧使他拼尽全力翻滚起来。

池父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头直接被打歪朝向另一边,半边脸麻得没有了知觉。这一巴掌让宋炎燧的力气和勇气一起死去了,只剩下无力和怯懦苟延残喘。

浑身激烈的颤抖,暗示着他的抗拒,身体却犹如绵羊一样乖顺,眼泪不止,又让任人摆布。两个男人偏爱他的顺从,池父吻了一下刚刚被他打的那一边脸。

池舟抱起宋炎燧的双腿,让他的腿倚靠在自己的肩膀处,找准位置,用肉棒轻辗穴口。

宋炎燧心底一股恶寒,拼命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如果不是那两个女人告诉她们的爹!他怎么可能现在要遭受这些!他恨死她们了,她们害死他。

池舟可不管他怎么想,炙热的性器破开层层阻碍,直抵深处,塞满后穴。宋炎燧被顶得性器又颤颤巍巍起身,他不敢相信那根东西居然进来得那么顺利,不痛甚至满足,仿佛自己下面已经吃过很多次,热情讨好池舟的性器。

“嗯……哈啊……”池舟仿佛要肏烂他,肉棒没有技巧,每次贯穿都是全根,穴肉紧紧咬住销魂根。宋炎燧咬紧牙关,昂起脖颈,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他受不了那么刺激的性事,池舟干得他太猛了,身体想跳离这种快感。

瞧着池舟和宋炎燧干柴烈火的猛做,一旁的池父也不愿意只吃奶子来苦了自己的小兄弟,捏着宋炎燧的下巴,冷声警告道:“下面那张吃得正爽,上面那张嘴也尝尝我的。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下面那根东西拿来喂狗,懂吗?”

“不……”正想拒绝,池舟把他翻过来,让他方便前面吃一根,后面吃一根。

池父提着粗大的性器戳到宋炎燧嘴边,宋炎燧被身后的肏干得眼眶湿红,泪眼模糊,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他张嘴吞舔着粗壮的性器。

池父的鸡巴和池舟的差不多大,差别只在于池舟的肉棒像一把剑一样直,池父的像绷紧的弓一样弯曲。

嘴里的肉棒太大了,也幸亏池父的鸡巴没有腥臭味,他张嘴到了极限,敛着牙齿,也只吞下了一半,用舌头舔马眼,吸着肉棒,他并不熟练,只能费劲套用以前女友给他舔弄的技巧。柔软的舌头和温暖的口腔努力伺候着男人,宋炎燧希望男人赶快射,继而放过自己。

宋炎燧渐入佳境,后穴流出更多黏黏糊糊的液体,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时不时碰到奇怪的位置。

好舒服,好想射,怎么被男人干会那么爽……不对,不应该这样的,他才应该是艹人的那个。等回去了,他要回归正常,去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