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骚货被下药了,在酒店床上撅屁股等操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韩星站在“忘忧”酒吧门口,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休闲装,但站在这个霓虹闪烁的门口,还是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冷静,韩星,你只是来学喝酒的,不是来卖身的。对,就是这样。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阵舒缓的爵士乐和淡淡的柠檬香气扑面而来。酒吧里的灯光很暗,暖色调的光线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放松的氛围。三三两两的客人在低声交谈,没有他想象中的群魔乱舞和龙蛇混杂。
“……嗯?这里好像……还挺正常的?”韩星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那个穿花衬衫的好油腻……那个金发的看起来像个海王……
他的目光在酒吧里逡巡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吧台后面。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正在擦拭着一个高脚杯。他身形高挑,有着一头清爽的亚麻色短发,侧脸的线条很柔和。似乎是感觉到了韩星的注视,他转过头来,对着韩星的方向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韩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他了!
他鼓起勇气,从角落里站起身,朝着那个发光体走了过去。他要在今晚,打响自己雪耻的第一枪。
韩星在吧台前坐下,正好对着那个笑容阳光的调酒师。近距离看,才发现对方比想象中还要好看。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细细的纹路,显得格外真诚。
“一个人?”调酒师主动开了口,声音温和得像是春天的风,“第一次来吗?”
“……嗯。”韩星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
“想喝点什么?还是我帮你推荐?”调酒师将擦得锃亮的杯子放到架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韩星。
这个姿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韩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像是柠檬和薄荷混合的清香。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小声说:“我想……学喝酒。”
调酒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嘲讽,反而充满了兴味:“学喝酒?这可有意思了。我叫顾衍,这里的调酒师。你呢?”
“我叫韩星。”
“韩星,”顾衍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后从吧台下拿出了一个雪克壶,“那今天,就由我来当你的老师好了。为了庆祝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请你喝一杯,就叫……初见,怎么样?”
顾衍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变魔术一样。他将各种颜色的液体倒入壶中,然后盖上盖子,开始摇晃。金属的雪克壶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冰块在里面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韩星看得有些入迷。他觉得,认真的男人,果然是最有魅力的。
很快,一杯色彩绚烂的鸡尾酒被推到了韩星面前。那酒液从下到上呈现出漂亮的渐变色,从深蓝到浅紫再到淡粉,玻璃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上面还点缀着一片薄荷叶和一颗鲜红的樱桃。
“尝尝看。”顾衍对他眨了眨眼。
韩星小心翼翼地捧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哇,甜的!”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点都不难喝!这个……跟喝果汁一样。”
“这是用蓝莓汁和蔓越莓汁调的,基酒只放了一点点伏特加,主要是为了让你适应酒精的味道。”顾衍耐心地解释道,“喝酒不是拼命,是品味。要先从自己喜欢的味道开始。”
“你真厉害!”韩星由衷地赞叹道。他觉得,这个顾衍,好像是个好人啊。
在酒精和轻松氛围的作用下,韩星的话匣子不知不觉就打开了。他开始跟顾衍吐槽工作上的烦心事,当然,他很聪明地模糊了关键信息。
“……然后我们老板,他……他就是个行走的制冷机!你知道吗!夏天都不用开空调!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一样。工作上稍微出点错,他虽然不骂你,但就用那种你怎么这么蠢的眼神看着你,比骂人还难受!”韩星越说越起劲,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顾衍始终保持着微笑,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时不时地点点头,或者附和一句“那确实挺过分的”。
他是个完美的听众,让韩星感到了久违的放松和信任。他把积压在心里的怨气全都倒了出来,说完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嗯?我是不是喝多了?”韩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说得有点多,脸颊有些发烫。
“没有,”顾衍笑着摇了摇头,又给他续了一点果汁,“我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
“可爱”这个词让韩星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小口地喝着杯子里的液体,不敢再看顾衍的眼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衍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状似无意地问起韩星的住处和下班时间。
“你住得远吗?下次可以晚点来,我一般都在。”
“不远,就在附近。”韩星毫无防备地回答。他心里暖暖的,觉得顾衍真是个体贴的好人,还关心他回家安不安全。
看看时间不早了,韩星准备离开。
“今天谢谢你,顾衍,这杯酒多少钱?”
“都说了我请你,”顾衍摆了摆手,“下次来再付钱吧。路上小心。”
“好,那我下次再来找你。”韩星冲他挥了挥手,带着微醺的好心情,离开了酒吧。
看着韩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顾衍脸上的阳光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擦干净最后一个杯子,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顾衍的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封总,他来了。”
“是的,很单纯,已经完全信任我了。”
“请您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中。”
挂断电话,顾衍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正浓,猎物已经走进了精心布置的猎场,接下来,就等猎人亲自收网了。
几天后的晚上,韩星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心情愉快地再次来到了“忘忧”酒吧。他期待着能再次见到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的调酒师,顺便继续自己的“酒精考验”。
然而,当他走到吧台前时,却发现今天站在那里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你好,请问……顾衍在吗?”韩星有些失望地问。
“衍哥啊,”陌生的酒保看了他一眼,“他今天临时有急事,请假了。”
“这样啊……”韩星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他有些无聊地坐在吧台前,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不时地望向门口,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期望。
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放我鸽子了吧?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顾衍始终没有出现。韩星叹了口气,决定自己喝一杯就走。
“你好,请给我来一杯初见。”他对那个陌生的酒保说。
酒保很快就将一杯和上次一模一样色彩绚烂的鸡尾酒放在了他面前。韩星刚准备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发小打来的。
他拿起手机,背对着吧台接起了电话。
“喂?怎么了?”
“星啊,你现在在哪呢?我这边三缺一,快来救急啊!”
“没空,我在外面呢。”
“在外面干嘛呢?约会啊?”
“约你个头!”韩星没好气地说,“我在酒吧呢,对对对,挺好的……别瞎操心了。”
就在韩星转身接电话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如同变魔术一般,悄无声
息地出现在吧台上方。那只手端走了韩星面前的那杯“初见”,又迅速地将另一杯一模一样、但早已被加了料的酒,放回了原处。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无声无息,就连站在旁边的酒保,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挂断电话,韩星转过身,端起面前的酒杯,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大口。
味道好像……和上次没什么区别。
他又喝了几口,将杯子里的酒液喝了大半。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血管里爬。一股陌生强烈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怎么回事……好热……
他难受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他的双腿开始发软,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
身体好奇怪……不行……头好晕……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下药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想站起来,想逃离这个地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他想呼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细弱的呻吟。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身体在向无底的深渊坠落。
就在他即将完全失去意识,从高脚凳上摔下去的瞬间,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即将倾倒的身体。
他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来人是谁。
在模糊摇晃的视线中,他看到了一张冰冷熟悉俊美得如同雕塑一般的脸。
是……老板……?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那个怀抱很冰冷,和他身上灼人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不知为何,韩星却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封冀打横抱起怀里瘫软如泥的韩星,面无表情地转身,向酒吧外走去。他的动作沉稳有力,穿过喧闹的人群时,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慢放的背景板。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他抱着他珍贵失而复得的猎物,走出了酒吧,上了一辆早已等在暗处的黑色轿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和窥探。
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捕,终于到了享用猎物的时刻。
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柔软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响。韩星被扔在了那张大得夸张的床上,床垫柔软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他意识昏沉,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只有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间肆意流窜,烧得他口干舌燥,理智全无。
药力已经完全发作。
他痛苦地在床上扭动着身体,绸缎般的床单被他抓得皱成一团。他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好几颗,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的脸颊烧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发出压抑黏腻的呻吟。
“……哈啊……嗯……好热……给我……谁来……帮帮我……嗯嗯……”
他的双腿难耐地在床单上磨蹭,挺翘的臀部在空虚感的驱使下,无意识地向上抬高,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他的手胡乱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想要寻求一丝慰藉,却在触碰到那处同样滚烫的器官时,被一只更有力、更冰冷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了手腕。
浴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封冀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刚刚沐浴过的身体还带着湿润的水汽。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一路下滑,消失在浴巾的边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被欲望折磨得不成样子的青年,眼神晦暗不明,像一头即将享用猎物的野兽。
韩星迷离着双眼,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本能地朝着那片冰凉充满力量感的肉体凑了过去,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他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蹭对方结实的小腹,口中发出小猫般无助的呜咽。
封冀的身体僵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他抓住韩星那双不老实的手,将它们按在了头顶。
然后,他俯下身,没有粗暴地进入。
他的吻落在了韩星滚烫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鼻尖、嘴唇……他撬开对方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探了进去,勾住那条无措的软舌,尽情地吮吸、纠缠。
韩星被吻得透不过气,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封冀的吻一路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胸口那两点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可爱的粉色茱萸上。他张开嘴,将其中一粒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啊!……嗯……”韩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在韩星被胸前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时,封冀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
那挺翘形状完美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封冀眼前。他分开那两片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臀瓣,埋下头,湿热的舌头开始舔舐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紧闭的穴口。
“……啊!……不、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嗯啊……”韩星惊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湿热、滑腻,带着一丝令人羞耻的酥麻。封冀的舌头是如此的灵巧,他的舌尖像一条滑溜的蛇,试探性地顶开了那紧闭的穴口,探入了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反复地在穴口周围打着圈。韩星的腰瞬间就软了下去,后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亮的液体,将那处弄得一片泥泞。
封冀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那些淫靡的液体,然后再次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挑逗得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呜……不要……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韩星哭了出来,他想逃,但腰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扩张着,从两根,慢慢增加到三根。封冀耐心地开拓着那处从未被人开启的秘境,直到它变得足够松软、足够湿润,能够容纳下更庞大的东西。
然后,他抽出手指,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狰狞可怖的巨物。
那根巨物是如此的滚烫,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他将那狰狞的头部,抵在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水光潋滟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恶劣地用龟头,在那敏感的穴口处缓缓地研磨着,感受着穴口的每一次收缩和颤抖。
韩星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快要疯了。药力带来的空虚感和身后那根巨物的存在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难耐地前后摇摆着身体,主动用自己湿热的后穴,去迎合那根坚硬的巨物。
“……嗯……给我……快进来……求你了……啊……”
封冀的眼中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芒。
他扶住韩星的腰,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啊——!”
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顶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挤开了紧致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向着甬道的深处挺进。
韩星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呼。陌生的撕裂感和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那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即就被一种更加猛烈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所淹没。
那根巨物是如此的庞大,它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他紧致的内壁寸寸撑开、碾过,最终,整根没入,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他身体里那处从未有过的空虚。
“……好胀……要、要裂开了……呜……但是……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啊……”韩星的理智被彻底冲垮,口中开始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甜腻的呻吟。
封冀俯下身,“宝宝……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操你的屁股吗?”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缓慢而深入,带着“咕啾”、“噗嗤”淫靡的水声。
韩星已经被操干得神志不清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后那根巨大肉棒所主宰。他只能随着封冀的动作,除了浪叫和呻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封冀展现出了与他平日里冷峻外表截然相反惊人的体力和热情。
将韩星翻来覆去,解锁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
他先是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抓着韩星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又深又狠地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韩星的身体向前扑倒,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那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穴口被操干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不行……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呜……”
然后,他将韩星翻过身来,让他平躺在床上。他抓起韩星的两条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韩星的后穴被完全打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处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正随着巨物的每一次抽插而不断地外翻、收缩,淫水四溅,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韩星的身体被操干成一个淫荡的“M”字,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暧昧的水光。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呜呜……老板……求你……射给我……”韩星哭喊着,身体因为濒临高潮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封冀却恶劣地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巨物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反复地研磨着,吊着他不上不下。
“呜……不要……为什么要停下来……给我……快点动啊……”韩星难耐地扭动着腰,试图让那根要命的肉棒重新填满自己。
“宝宝,”封冀俯下身,“叫我主人。说求主人操我,把精液都射给小狗。”
韩星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浆糊,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用哭腔重复着对方的话:“……主人……求主人操我……把精液……都射给小狗……”
“真乖。”
得到满意答案的封冀,重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又快又狠,仿佛要将韩星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
“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深入到极致的顶撞后,韩星的身体猛地一弓,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将封冀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封冀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洪流,猛地冲击着韩星的内壁。
“啊——!……好烫……射进来了……全都……射在里面了……肚子……肚子好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将每一个角落都填满、烫平。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了起来,仿佛怀孕了一般。后穴因为无法承受过多的精液,而不断地向外溢出白色粘稠的浊液,顺着他大腿根部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韩星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封冀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身体,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抱着他,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退了出来。在抽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带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液。
他将精疲力竭的韩星抱起,走向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身体。封冀将韩星放在浴缸里,然后,伸出手指,探入了他那个依旧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后穴,帮他清理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嗯……不要了……已经……没有了……呜……好舒服……手指……不要再抠了……”湿滑的触感和温柔的动作,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韩星再次颤抖起来。
清理干净后,封冀将自己的性器,凑到了韩星的嘴边。那根巨物在射过一次后,依旧精神奕奕,上面还沾着两人交合后的混合液体。
他捏开韩星的下巴,“乖,张嘴……把我的味道……全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下。”
韩星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头,将那根还带着自己体内温度的巨物含了进去,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呜……我在……吃自己的……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种羞耻而再次兴奋起来。
在极度的疲惫和饱足中,韩星最终昏睡了过去。
他躺在封冀的臂弯里,梦里,不再有天旋地转的眩晕和灼人的烈火,只有一个冰冷而安心的怀抱。
当他第二天清晨,在陌生洒满阳光的大床上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那张熟悉又英俊的脸时,昨晚的一切疯狂记忆,如同失控的潮水般,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
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让他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他屏住呼吸,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轻的动作,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开始了他的“大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