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掐着嫩乳头操干,在办公桌上内射
天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奢华的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韩星的眼皮动了动,意识从混乱的梦境中被强行拽回现实。宿醉般的头痛欲裂,而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胀撕裂感,更是让他瞬间清醒。
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麝香与他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的气息。记忆像是被砸碎的镜子,无数凌乱的碎片划过脑海——滚烫的呼吸、粗重的喘息、皮肤相撞的粘腻声,还有那个男人压在他身上时,如同烙铁般灼热的眼神。
韩星僵硬地转动脖子,身侧的巨大双人床上,封冀正沉沉地睡着。男人英俊的脸庞在晨光中褪去了平日的冷硬,显得异常平静,有几分无害。可韩星只觉得一阵阵发冷。他清楚地记得,就是这张看似无害的脸的主人,昨晚是怎样不容抗拒地撕开他的衣服,怎样掐着他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滚烫的性器狠狠撞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逃。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韩星的心底疯长,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腿从柔软的被子里抽出。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被开发到了极限,尤其是身后那个被反复进出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仿佛还残留着被那根巨物撑开的形状。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似乎还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我操……封冀那个混蛋……射了多少在里面……
韩星咬着牙,忍着身体散架般的酸痛,蹑手蹑脚地爬下床。他的衣服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衬衫皱得像一团咸菜,西装裤也沾上了不明的液体痕迹。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胡乱地将衣服套在身上,连内裤都顾不上穿,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穿裤子的时候,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他能感觉到,随着动作,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身后紧闭的穴口滑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可耻的痕迹。韩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赤着脚,韩星像个小偷一样溜到门口,手指颤抖地握住冰冷的门把手。就在他以为可以顺利逃脱时,身后床上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韩星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万幸的是,封冀只是砸了咂嘴,并没有醒来。
他不敢再有片刻耽搁,用最快的速度拧开门锁,闪身而出,然后轻轻地将门带上。直到厚重的房门彻底隔绝了那个男人的气息,韩星才敢大口地喘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的冷汗。他连电梯都没敢等,直接从安全通道连滚带爬地冲下楼,冲出酒店大门,一头扎进了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韩星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茫然四顾,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狼狈又可笑。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几乎是滚了进去,对司机报上自己那间小破出租屋的地址。
……
回到自己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小避风港,韩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他迫不及及待地脱下身上那件散发着别人味道的衣服,站在了镜子前。
镜子里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他熟悉的样子了。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色印记。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到处都是啃咬和吮吸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触目惊心。腰侧和大腿内侧更是重灾区,几道清晰的指痕仿佛还在诉说着昨夜被如何用力地掌控着。
韩星颤抖着转过身,看向自己的身后。韩星雪白挺翘的臀瓣上,残留着昨夜疯狂的印记,两团嫩肉微微红肿,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穴口似乎比平时要松弛一些,粉嫩的褶皱依稀可见被粗暴撑开过的痕迹。
“……靠……”韩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一种巨大的屈辱感席卷而来,“这是我的身体吗?跟被车轮碾过一样……封冀那个混蛋……是属狗的吗?!”
他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拿起沐浴球,用力地搓洗着皮肤,直到发红发烫,那些痕迹却依然固执地停留在那里,嘲笑着他的徒劳。
当他试图清洗身后时,那种恶心的感觉达到了顶峰。手指刚刚触碰到穴口,就摸到了一片滑腻的粘稠。他皱着眉,将手指探入了一点,随即带出了一股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
“呕……”韩星终于忍不住,扶着墙干呕起来。
洗不干净……全都是那个变态的味道……射了多少在里面啊……
当温热的水流滑过大腿根部,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水流淌下,在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痕迹。韩星能清晰地感觉到,无论怎么冲洗,那股黏腻的存在感都挥之不去。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还有更多的精液从肠道深处缓缓地流出来。
韩星几乎要崩溃了。他将手指更深地探入体内,用力地抠挖着,想要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清理出去。黏滑的液体混合着清水,从指缝间流下,场面淫靡又狼狈。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皮肤都被热水泡得发皱,韩星才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麻木的身体。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他不能再待在封冀身边,一分一秒都不能。这份工作,他不要了。
强忍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不适,韩星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打开了自己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开机慢得像个老头,但韩星此刻却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煎熬。
他颤抖着手,点开邮箱,新建邮件。收件人那一栏,他毫不犹豫地输入了封冀的私人邮箱地址。邮件正文,他只打了几个字:
“封总,本人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望批准。”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客套的寒暄。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斩断自己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一切联系。点击发送的那一刻,韩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处理完这一切,他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上班的点了。虽然已经辞职,但工作交接还是要去做的。这是他作为社畜最后的职业素养。
他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领子最高的衬衫,试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又穿上了一条宽松的裤子,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门。
……
公司里的气氛和往常一样,每个人都忙碌而有序。韩星尽量低着头,避免和任何人有眼神接触,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小隔间,收拾东西。
可他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开电脑,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笼罩了下来,挡住了他头顶所有的光。
韩星的心猛地一沉,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封冀就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正亮着。那上面显示的,正是韩星一个小时前才发送的那封辞职信。
“完、完蛋了……”韩星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被抓包了……他会怎么对我?杀人灭口?还是把我发配到非洲挖矿?……他走过来了,不要过来啊!”
封冀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韩星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一步步地逼近,韩星则控制不住地向后退,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步,两步……
韩星的后背最终抵住了冰冷的隔板,退无可退。
封冀伸出手,没有碰他,而是撑在了他耳边的墙壁上,将他完全困在了自己宽阔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经典的壁咚……但是为什么我会遇到啊!救命!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了……好烫……”韩星紧张得手心冒汗,大脑一片空白。
封冀终于动了。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韩星敏感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低沉而危险的声音,缓缓地开了口:
“想走?经过我允许了吗?”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韩星的耳边炸开,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他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牙齿都在打颤。
封冀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网,将韩星牢牢地困在原地。那低沉的问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对方带来的巨大压迫感。韩星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隔板,试图从那一点凉意中汲取一丝冷静,但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我已经提交辞职信了,按照公司流程……”韩星的声音干涩而微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
封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一丝嘲弄。韩星看到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那封辞职信的界面便被切换掉。
“驳回。”封冀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他收起手机,目光重新锁在韩星惊慌失措的脸上,“祈助理,我想我们之间需要一个新的……合作模式。”
“什么……合作模式?”韩星警惕地问。
封冀的眼神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着,从他泛红的耳廓,到他那件刻意扣到最顶端纽扣的高领衬衫,最后停留在他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既然我们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封冀的语气轻描淡写,说出的话却让韩星如遭雷击,“不如继续下去。做我的情人。”
“你做梦!”韩星几乎是脱口而出,愤怒瞬间压倒了恐惧。他用力去推封冀的胸膛,却发现对方的身体纹丝不动,坚硬得像一堵墙。“封冀,你别太过分了!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现在让我走,我们以后就当不认识!”
“不认识?”封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他的手指轻轻抬起韩星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们已经睡过了,你身上到处都是我的印记,你身体里面……现在还装着我的东西。你觉得,这样还能当不认识吗?”
“你……!”韩星被他露骨的话语堵得哑口无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我不会亏待你。”封冀像是没看到他的羞愤,继续用平稳的语调抛出他的条件。“你现在的薪水,翻倍。城中心那套新开盘的高级公寓,我名下的,你可以直接搬进去住。还有……”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你的助学贷款,还剩多少?我一次性帮你还清。”
双倍工资……公寓……还清贷款……
韩星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些条件,每一个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他出身普通,为了在这座一线城市立足,每天都活得像个陀螺。为了还清那笔沉重的助学贷款,他省吃俭用,不敢有任何娱乐消费。封冀开出的条件,是他奋斗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能得到的东西。
“……靠,这哪里是情人,这简直是卖身契……”韩一星内心疯狂吐槽,“可耻!但是……好心动怎么办……”
他的挣扎和动摇,全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
“怎么样?考虑一下。”封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哄,“你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满足我。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很划算,不是吗?”
韩星的心理防线在巨大的诱惑和封冀不容拒绝的态度下,开始一寸寸地崩塌。他用“这只是交易”、“拿钱办事”、“就当是被一只又帅又有钱的猪拱了”这样的话来反复催眠自己。最终,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他屈辱几乎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在他点头的瞬间,封冀眼中的光芒骤然变得炽热。
“很好。”
他不再给韩星任何反悔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抗拒,直接将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拖去。
“喂!你干什么!这是在公司!”韩星压低了声音惊呼,试图挣脱,但无济于事。
幸好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刚过,茶水间和走廊上没什么人。封冀一路畅通无阻地将他拖进了总裁办公室,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现在,履行你作为情人的第一个义务。”
封冀说着,便将他推向了办公室角落里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韩星一个踉跄,跌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封冀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将他压在了身下。
“别……别在这里……这是公司……”韩星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封冀却完全不理会他的抗议,灼热的吻粗暴地落了下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与此同时,一只大手隔着衬衫,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胸前那颗敏感的凸起。
“……啊!”韩星的身体敏感地一颤。
封冀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那力道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挑逗。很快,那两点就透过布料硬挺起来,因为身体的反应,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将衬衫濡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显现出两点诱人的形状。
“……嗯嗯……手拿开……”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衬衫,总裁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敏感的红豆。他像是逗弄一般,用指腹画着圈,又用指甲轻轻刮搔,布料被体液濡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两点激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色情又淫靡。
这点小小的反抗,只是更激起了封冀的施虐欲。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大手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衬衫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了好几颗,露出了韩星白皙细腻的胸膛。
那两颗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一样,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封冀满意地低哼一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粒。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他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
“……哈啊……好舒服……嗯嗯……不要……不要咬……”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韩星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身体开始发热。
而封冀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另一边的乳头上肆虐。他用指尖掐住那颗小红豆的根部,恶意地向外拉扯,然后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像拧螺丝一样旋转。
“啊!……那边……那边也……一起……”快感与轻微的痛感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让韩星感到难受,反而催生出一种更加堕落的愉悦。
那对可怜的乳头被玩弄得通红肿胀,像熟透的樱桃般颤巍巍地挺立着。一个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灵巧的舌头舔舐得又麻又痒;另一个则被两根手指夹住,恶意地向外拉扯、旋转,快感与轻微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韩星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就在韩星被胸前的快感弄得意乱情迷之时,封冀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动作迅速地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昨夜才被狠狠贯穿过的地方,还带着未消的红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封冀的视线中。封冀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和扩张,直接拉开自己的西裤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大性器。
就着昨夜残留在韩星体内的精液作为润滑,封冀扶着自己的滚烫,对准那处紧致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啊!……痛……”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韩星瞬间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痛苦地皱起了眉,“……里面……还是肿的……慢一点……求你了……”
“很快就不痛了。”封冀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他完全没有理会韩星的哀求,掐着他柔软的腰肢,开始了凶狠的撞击。
“……哈啊……好深……又顶到了……”
巨大的性器在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贯穿。
韩星在半推半就中再次被彻底占有,他被迫承受着封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快感和痛楚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无力地安慰自己:没关系,就当是被猪拱了,一头又帅又有钱的猪。
一场酣畅淋漓的办公室性爱,以封冀尽兴地释放在韩星体内结束。韩星瘫在柔软的沙发上,感觉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被拆开,又被粗暴地重新组装了一遍。身后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也因为灌满了灼热的液体而微微鼓起,一片狼藉。
两人的“炮友”关系,就这样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正式拉开了序幕。
生活似乎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白天,在公司里,他们依旧是那个严谨干练的总裁和勤勉认真的助理。封冀依旧会因为文件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标点符号错误而把韩星骂得狗血淋头,韩星也依旧会在心里把这个资本家腹诽上千百遍。
然而,一旦进入无人打扰的私密空间——无论是午休时间的总裁休息室,还是加班到深夜的办公室,是地下停车场那辆奢华的座驾后座,他们之间的身份就会瞬间颠倒。封冀会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而韩星,则会变成他专属予取予求的玩物。
办公室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能成为封冀享用他的地方。坚硬的办公桌、舒适的老板椅、是一尘不染的档案柜……韩星感觉自己快要解锁所有羞耻的地点了。
封冀对他的称呼,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人前,他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祈助理”;可到了床上,或者说,在任何可以做爱的地方,封冀都会用一种腻死人嗓音,叫他“宝宝”。
韩星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被封冀用那种声音叫着“宝宝”操干的时候,都会不受控制地软得一塌糊涂,连穴道都会收缩得更紧,绞得封冀闷哼出声。
这天晚上,公司有一个紧急项目需要跟进,韩星又一次被迫留下来加班。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封冀伸了个懒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京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车流如织,宛如一条条流光溢彩的银河。
“过来。”封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命令道。
韩星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刚一靠近,就被封冀一把拉进了怀里。
“你看,这下面,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封冀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指着窗外的夜景,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
“……神经病啊,还真当自己是皇帝了。”韩星在心里默默吐槽,嘴上却不敢说什么。
封冀似乎很满意他的顺从。他低下头,吻了吻韩星的耳垂,然后突然伸手,“哗啦”一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整个总裁办公室瞬间暴露在城市的万千灯火之中。
“你干什么!”韩星吓了一跳,这里可是三十八楼,虽然外面的人不可能看清里面,但这种被窥视的错觉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宝宝,我想在这里要你。”封冀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不由分说地将韩星转了个身,让他趴在了冰冷坚硬的玻璃上。
“……啊……不要……外面……外面会有人看到的……”韩星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屁股被迫高高地撅起,这个姿势让他羞耻得无以复加。
“不会有人看到的。”封冀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就算看到了,他们也只会羡慕你,能被我这样干。”
说着,他便从后面压了上来,连裤子都没脱,只是拉开了拉链,就将那根早已昂扬的巨物抵在了韩星湿润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用力一挺,便整根没入了进去。
“呜……慢一点……撞得太深了……”
冰冷的玻璃激得韩星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被迫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副淫乱的姿态让他几乎不敢直视。他被迫看着镜中那个淫荡的自己:一张小脸因为情欲而绯红,双眼迷离,嘴巴微张着喘息。而身后,一根粗大青筋毕露的肉棒,正从他红肿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液和翻卷的嫩肉,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封冀掐着他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顶,都让韩星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玻璃随着撞击的力度,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宝宝……你看……你被我操的样子,多骚……”封冀贴在他的耳边,用淫靡的语言刺激着他。
就在韩星快要被这羞耻的快感逼疯的时候,封冀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将巨物从韩星体内抽出了一半,然后将他整个人从玻璃上抱了起来。
“啊!……不要动……别走……要掉下去了……”身体突然悬空,让韩星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双腿紧紧地环住了封冀的腰,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封冀就以这样站立后入的姿势,让巨大的性器重新贯穿了韩星的身体。他抱着他,开始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缓缓踱步。
“……嗯啊……每走一步……都顶得好深……哈啊……”
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每走一步,那根巨物都会在他体内进行一次深深的研磨,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韩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悬空毫无着力点的刺激,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他只能像藤蔓一样,紧紧地攀附着封冀,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办公室里的灯光、窗外的夜景,在韩星的眼中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和自己体内那根不断搅动灼热的巨物。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韩星很快就溃不成军。在高潮来临的瞬间,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面不仅射出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更是因为最敏感的那一点被狠狠地顶撞,让他瞬间失控,一股滚烫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端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封冀昂贵的定制西装裤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骚味。
“……靠!我尿了?!……完蛋了,要把我杀人灭口了吧!”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巨大的惊恐就攫住了韩星。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封冀深灰色西装裤上那片深色明显的湿痕,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封冀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非但没有生气,那双深邃的眼中反而闪过了一丝更加浓烈变态的兴奋光芒。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似乎对这个“意外”感到非常满意。
经历了落地窗前被操到射尿的羞耻事件后,韩星对封冀的变态程度有了全新令人不寒而栗的认识。这个男人,不仅有着强烈的控制欲,似乎还对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有着病态的痴迷。这让韩星在面对他时,除了原有的那份畏惧,又多了一层类似“应激创伤”的警惕。他开始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试图与封冀保持安全的物理和心理距离。
然而,这种努力很快就被证明是徒劳的。
韩星渐渐感觉到一种无形无处不在的监视感。这种感觉如影随形,让他坐立难安。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回到封冀为他安排的那间高级公寓,他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自己,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种感觉并非空穴来风。有一次周末,他只是想下楼去公寓门口的便利店买瓶水,刚走出电梯间,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老板”两个大字,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喂,封总……”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传来封冀低沉不带感情的声音:“去哪?”
“我……我没去哪,就在楼下便利店。”
“买什么?”
“买瓶水……”
“嗯,快点回来。”
说完,电话就被干脆地挂断了。韩星握着手机,站在便利店门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是在我身上装了GPS吗?!还是在我住的公寓里装了摄像头?!这么恐怖的吗!
除了这种无时无刻的监视,另一件怪事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封冀为他安排的公寓,每周都会有专人上门打扫。这位保洁员似乎格外“尽职尽责”,有些……过头了。韩星发现,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尤其是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比如睡衣、内裤,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在脏衣篮里。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或者是保洁阿姨不小心收走了。但次数多了,他便起了疑心。他看着空空如也的脏衣篮,陷入了沉思:“奇怪……难道是我记错了?……算了,一条内裤而已……大概是保洁阿姨收走了吧。”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却无法驱散心中那股越来越浓的不安。
揭开谜底的机会,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下午,韩星正在整理一份季度报表,突然接到了封冀的电话,命令他立刻去自己的私人别墅取一份紧急文件,说是开跨国会议急用。
这是韩星第一次踏入封冀的私人领域。那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戒备森严,装修奢华得令人咋舌。他按照封冀的指示,在书房里找到了文件,正准备离开时,却被主卧室旁边的一间巨大的衣帽间吸引了注意力。
出于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他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衣帽间里,各种高定西装、名牌衬衫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比专卖店的陈列还要夸张。然而,在这一片井然有序中,一个上了密码锁的巨大衣柜,显得格外突兀。
这个柜子里,会藏着什么秘密?
韩星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他走到那个柜子前,盯着那个闪着冷光的电子密码锁,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颤抖着伸出手,在密码键盘上,缓缓一个一个地,按下了自己的生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许只是潜意识里的一种猜测。
当最后一个数字输入完毕,密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嘀”声,柜门应声向两边缓缓弹开。
“开了……居然真的开了……”韩星的心脏几乎漏了一拍,“我为什么要手贱……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然而,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深吸一口气,将柜门彻底拉开。
柜子里,没有他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商业机密。映入眼帘的,是整整齐齐叠放着的一堆……男士内裤。
而那些内裤的款式和花色,他都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全都是他的。
他所有“失踪”的贴身衣物,竟然全都被收藏在这里。每一件都被精心打理过,按照颜色和款式分类摆放。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每一件衣物上,都用一个小小的标签,贴着一个日期。他粗略地看了一眼,那些日期,正是他穿过这些内裤的日子。
在衣柜的最里面,还有几个被抽成真空的透明袋子,里面同样装着他的内裤。而透过那层透明的包装袋,他能清晰地看到,在内裤的裆部位置,残留着一片片已经干涸可疑的乳白色斑点。
那只装着他穿过的内裤的真空袋,像一件珍贵的标本。袋子被抽成真空,紧紧地贴合着布料的纹理,可以清晰地看到纯棉的纤维,以及最重要的——裆部那块因为沾染了体液而颜色变深的区域。上面凝固着一片乳白色不规则的斑驳痕迹,那是另一个男人对着他的所有物自渎后留下最直接也最变态的证明。
“呕——!”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让韩星再也忍不住,他冲到一旁的垃圾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变态!死变态!超级无敌大变态!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尽职的保洁员,什么消失的内裤,全都是封冀搞的鬼!那个男人,不仅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还偷偷收集他穿过的贴身衣物,……还对着他的内裤做那种……那种恶心的事情!
“我操!我要辞职!立刻!马上!”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像潮水一样将韩星淹没。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的老板不只是有点控制欲那么简单,他是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心理扭曲的变态!
这一次,惊恐万分的韩星,在心里下定了第二次辞职的决心。他
韩星几乎是从封冀的别墅里逃也似的冲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像是无意中撞破了恶龙宝藏的秘密,那条恶龙随时都可能追上来,将他撕成碎片,连骨头渣都不剩。他一路狂奔,直到坐上回市区的出租车,那颗狂跳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依旧像乌云般笼罩着他。
他一晚上没睡,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在那个衣柜里看到令人作呕的一幕。他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和封冀做个了断。
第二天,韩星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走进了总裁办公室。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泡咖啡,而是直接走到了封冀的办公桌前。
封冀正低头审阅着文件,听到脚步声,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问:“咖啡呢?”
“我不干了。”韩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和坚定。
封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锐利的鹰眼对上了韩星布满血丝的眼睛。办公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韩星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将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用力地拍在了封冀的办公桌上。双手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他强迫自己直视着封冀的眼睛,不让自己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胆怯。
“不能怕!韩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想想他的变态收藏!你还想让他以后收集你用过的卫生纸吗!挺住!”
出乎韩星意料的是,这一次,封冀没有像上次那样表现出强烈的掌控欲和压迫感。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桌上那封信,又看了看韩星决绝的脸,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封冀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半隐在光明里,一半没入阴影中。他没有去看那封辞职信,只是静静地看着韩星,那双一向锐利得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韩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里面似乎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落寞?
“……他……他怎么不说话?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韩星的心里七上八下,“为什么……我感觉他好像有点难过?错觉吧,变态怎么会难过。”
沉默了许久,久到韩星几乎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站到地老天荒的时候,封冀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理由。”
“没有理由。”韩星咬着牙说,“我就是不想干了,想离开这里。”
封冀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韩星完全意想不到的话。
“好,我同意。”
韩星愣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准备了无数个应对封冀威逼利诱的方案,却唯独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轻易地就同意了。
就在韩星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结束的时候,封冀又提出了一个条件。
“陪我最后一晚。”
这个条件,让韩星的心又提了起来。但看着封冀眼中那份复杂近乎请求的神色,他鬼使神差地,竟然点了点头。
或许,他也想为这段荒唐的关系,画上一个正式的句号。
那一晚,他们没有回公寓,也没有去酒店,而是留在了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封冀亲自下厨,用休息室里那个小小的厨房,为韩星做了一顿丰盛得不像话的晚餐。气氛不再是往日的剑拔弩张和情欲交织,反而有种暴风雨来临前诡异的宁静。封冀没有再对他动手动脚,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吃东西,眼神也不再是充满了掌控和占有,而是一种韩星从未见过近乎悲伤的眷恋。
饭后,封冀从身后抱住了正在收拾碗筷的韩星。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韩星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推开他。
然后,是缠绵的吻。没有了以往的掠夺和粗暴,封冀的吻温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他细细密密地吻遍了韩星的全身,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锁骨,一路向下,直到脚尖,一寸都没有放过。
“……嗯……好痒……别舔那里……”韩星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发出小声的抗议,“……封冀……你……今天好奇怪……哈啊……”
当封冀终于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动作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没有了往日的横冲直撞,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试探和询问,缓慢而深入。他用最深的结合,感受着韩星体内的每一寸紧致和温热,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去记忆关于他的一切。
“宝宝……”
“记住我的味道。”
那一晚,他们做了很久很久。
封冀反复地进入,缓慢地研磨,将他的爱意和滚烫的精液一起,深深狠狠地刻印进韩星的身体里。
在最后一次释放的瞬间,他紧紧地抱着韩星,仿佛想将自己整个人都射进他的身体里。
这一次的内射,不再是单纯的占有和标记,而带上了一种绝望的挽留。滚烫的精液像是要灼伤内壁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最深处的软肉。韩星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填满、撑起,在射精结束后,那根巨物还堵在穴口,不让一丝一毫的爱液流出,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的人也永远留住。
“……哈啊……好满……肚子要撑破了……”韩星被操射得神志不清,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封冀……不要了……真的……装不下了……”
……
第二天清晨,当韩星在一片酸软中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连一丝余温都没有留下。
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休息室的桌子上,放着他那间高级公寓的钥匙,还有一张银行卡。他拿起手机查了一下,那张卡已经解除了所有与封冀的绑定关系,变成了一张不记名的储蓄卡,里面的余额,足够他还清所有的助学贷款,并且还能富余很多。
封冀真的放他走了。
韩星的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楚是解脱,还是……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他摇了摇头,将那点奇怪的情绪甩出脑海。
他拿起自己的行李,走出了这间囚禁了他数月,带给他屈辱也带来短暂欢愉的办公室。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