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骚货被远程调教,用跳蛋肏到喷水

韩星拉着那个不算大的行李箱,站在公寓楼下,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实的豪华建筑。清晨六点的空气带着微凉的湿意,吸入肺里,却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新。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胸腔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浊气也随之消散。

自由,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虽然离开的过程充满了屈辱和波折,但终究是结束了。

封冀给的那笔“遣散费”数额惊人,足以让他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逸生活。韩星没有犹豫,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了那张卡,将钱转入自己的账户,然后开始寻找新的住处。他不想再跟过去有任何牵扯,哪怕是一点点。

出乎意料的是,租房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他在市中心一个环境优雅、安保严密的高档小区里,看到了一套正在招租的单身公寓。面积适中,装修精致,家电齐全,最重要的是,租金远低于市场价。房东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中年阿姨,姓王。王阿姨异常热情,一见面就拉着韩星的手问长问短,得知他是一个人来这个城市打拼,更是母爱泛滥,当场就拍板把租金又降了一成。

“小韩啊,你一个人也不容易,阿姨就把你当自己孩子看。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阿姨打电话。”王阿姨笑眯眯地将钥匙塞到他手里,还附赠了一大篮子新鲜水果。

韩星有些受宠若惊。从小到大,他很少体会到这种来自长辈的关怀,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讷讷地道谢。他想,或许自己是真的转运了,之前所有的不幸,都是为了迎接现在的好运。这套公寓,无疑是他新生活的完美开端。

在新家里休息了两天,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韩星开始着手找工作。他打开求职网站,更新了自己的简历。封氏集团的工作经历虽然不堪回首,却是一块金字招牌。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向一家业内知名的设计公司投递了简历。

没想到,简历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接到了对方人力资源部门的电话,通知他第二天下午去面试。

第二天,韩星穿着新买的正装,准时出现在那家公司的会客室里。面试官是一位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男人,他拿着韩星的简历,脸上始终带着欣赏的微笑。整个面试过程与其说是考验,不如说是聊天。面试官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恰好在韩星精心准备的范围之内,有些问题,他感觉自己刚开口,对方就已经明白了所有。

“韩先生,我们对你非常满意。”面试的最后,男人站起身,主动向韩星伸出手,“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队。首席设计师的职位,薪资方面,我们会在你期望的基础上再上浮百分之二十。”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韩星握着对方的手,脑子里还有些发懵。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切顺利得就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剧本。他将这一切归结为“否极泰来”,看来老天爷终于开始眷顾他了。

新公司离新公寓只有三站地铁的距离,通勤十分方便。入职第一天,同事们的热情也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团队温暖。他们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带他熟悉公司的各个角落,帮他设置电脑,中午还热情地邀请他加入午餐小组。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冰冷的等级制度,和谐的氛围与封氏那个压抑的“冰窖”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韩星沉浸在对新生活的满足和喜悦中,他几乎快要忘记了过去那段黑暗的日子,忘记了封冀这个名字。

然而,一丝微小的违和感,在他入住新家的第一个晚上,悄然出现。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体的疲惫。韩星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伸手去拿沐浴露。就在他仰头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天花板角落里的那个通风口。

通风口是常见的百叶窗设计,白色的塑料叶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并无异常。但就在那一瞬间,韩星似乎看到,在叶片的缝隙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弱的红点,一闪而过。

他的动作顿住了,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寒意。他关掉花洒,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身上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瓷砖上。

韩星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个通风口,眯起眼睛朝里面望去。百叶窗的缝隙很窄,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他屏住呼吸,盯了足足有半分钟,那个想象中的红点再也没有出现。

“是灯光反射吗?”韩星自言自语,试图说服自己。他伸手摸了摸百叶窗,冰凉而坚硬的触感让他稍微安下心来。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都出现幻觉了。

他摇了摇头,失笑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重新打开花洒,将那一点点不安和水汽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洗完澡,韩星擦干身体,换上舒适的睡衣,躺在了柔软宽大的新床上。床垫的软硬度恰到好处,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清新味道。他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和向往,在这种美好的憧憬中,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沉睡之后,床头柜上那个造型简约的小巧电子闹钟,屏幕上显示着幽幽的绿色数字。而在数字下方,一个几乎与外壳融为一体的针孔大小的镜头,正无声地运作着。镜头精准地对焦在他熟睡的脸上,将他毫无防备的样子,通过无线网络,实时传输到这座城市另一端的某个地方。在那里,一块巨大的屏幕上,正清晰地播放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新公司的生活顺利得超乎想象,韩星凭借出色的专业能力很快就赢得了同事和上司的认可。和谐的工作氛围,规律的作息,让他渐渐找回了正常的生活节奏。封冀带给他的那片浓重阴影,似乎正在被这片灿烂的阳光驱散。他开始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彻底忘记那个人,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

然而,平静的生活就像一层薄冰,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被轻易击碎。

这天深夜,韩星早已进入了沉沉的梦乡。他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设计的作品获得了国际大奖,他站在聚光灯下,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电话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唔……”韩星烦躁地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但那铃声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韩星的睡意被彻底驱散,他恼火地坐起身,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抓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没有归属地,也没有任何标记。

“谁啊,这么晚……”他含糊地嘟囔着,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划开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电流声。韩星皱了皱眉,以为是骚扰电话,正准备挂断。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钻入他的耳朵。

“宝宝,睡得好吗?”

轰的一声,韩天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这个声音,他化成灰都认得。是封冀。

强烈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想立刻挂断电话,将这个号码拉黑,将手机扔得远远的。

“你的睡姿还是那么不老实,被子都踢到地上了。”封冀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他此刻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灰色睡衣,真乖。”

韩星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确穿着那件灰色的纯棉睡衣,而被子,也确实有一半滑落到了地板上。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猛地抬头,惊恐地环顾着自己这个小小的卧室。窗帘拉得很严实,门也好好地锁着。这里是他精心挑选的安全屋,封冀不可能在这里!

他的目光疯狂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书桌、衣柜、墙上的挂画……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正对着床的那个电子闹钟上。

那是他搬进来时房东阿姨送的,造型很普通。但是此刻,在幽幽的夜灯光线下,他清楚地看到,在闹钟黑色的面板上,有一个比针尖还要细小的红点,正在微弱地闪烁着。

是摄像头!

这个认知让韩星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感觉自己所有的隐私都被剥开,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个男人的窥视之下。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手忙脚乱地就想去拔掉闹钟的电源。

“我劝你不要动,宝宝。”电话里,封冀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你新公司的老板,是我大学的学弟。你说,如果他看到一些关于你的有趣视频,会怎么样?”

韩星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他所有的动作。他知道封冀说得出做得到,那个男人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生活彻底摧毁。

无力感和绝望感再次席卷而来。他颓然地垂下手,身体不住地颤抖。

“这才乖。”封冀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现在,听我的命令。把睡衣脱掉,让我看看你。”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韩星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在那个看不见的镜头的注视下,韩星颤抖着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睡衣的纽扣。他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尊严。纽扣解开,露出他清瘦的胸膛。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他却感觉浑身发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韩星清瘦的身躯在房间昏暗的夜灯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因为羞耻和寒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看上去楚楚可怜。他那未经太多锻炼的身体线条流畅,带着一种尚未完全褪去的少年般的青涩。胸前那两点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冷气的刺激而硬挺地矗立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住这片暴露在外的肌肤,但这个动作在摄像头的窥视下,却显得欲盖弥彰,更添了几分脆弱的诱人姿态。

“手拿开。”电话那头的命令冰冷而不容置疑,“让我看清楚。”

韩星闭上眼睛,绝望地放下了手臂。他按照命令,缓缓地脱掉了睡裤,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那丛不算茂密的黑色毛发整齐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毛发之下,他那尺寸可观的男性性器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龟头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顶端的马眼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他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因为并拢的姿势而绷紧了肌肉线条。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背后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缝深邃而干净,引人遐想。

“转个圈,宝宝。”封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让我看看你的屁股,还是那么翘。”

韩星僵硬地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和臀部完全呈现在那个小小的镜头前。他能想象得到,封冀此刻正坐在某个地方,悠闲地欣赏着他这副屈辱的模样。

“很好。”封冀似乎很满意,“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摸摸它。”

韩星的身体一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怎么?需要我重复吗?”封冀的语气沉了下来。

巨大的羞耻感让韩星的脸涨得通红。但在那无形的威胁下,他只能缓缓地抬起手,颤抖着,将指尖放在了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上。那里的皮肤滚烫,与他冰冷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动起来。”

韩星闭着眼睛,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那根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太慢了,宝宝。”封冀的声音带着不满,“没吃饭吗?对,再快一点。我听到你变粗重的呼吸了。”

韩星的呼吸确实变得急促起来。他被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每一次撸动都带出轻微的“唰唰”声。陌生的快感从下腹升起,让他感到既羞耻又恐慌。

他不想这样,他不想在那个变态的窥视下,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哈啊……哈啊……”他忍不住喘息起来,“不要……我不要……”

“由不得你。”封冀冷酷地打断了他的哀求,“现在,换一只手。用另一只手,去摸摸你后面的小嘴。”

韩星的动作彻底停住了。他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说,”封冀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把你的一根手指,插进你的屁股里。”

这个命令比刚才的更加羞耻,更加过分。韩星用力地摇着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呜……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看来你需要一点小小的提醒。”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点击声,紧接着,一段视频被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韩星颤抖着点开,屏幕上赫然播放的,正是他刚刚在摄像头前脱光衣服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现在,愿意听话了吗?”

韩星看着视频里那个羞耻的自己,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也被彻底击溃。

他绝望地呜咽了一声,缓缓地趴在了床上,将自己羞耻的部位对准了那个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然后,他伸出右手,将颤抖的食指,探向了自己身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忌之地。

指尖触碰到紧闭的穴口时,他身体猛地一僵。在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催促声中,他咬着牙,闭上眼睛,将微微湿润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探入了自己紧致温热的后穴。

陌生的侵入感和被撑开的微弱痛感让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自己把它弄湿,宝宝。”

“就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样。用你的手指,让你的小屁股也兴奋起来。”

屈辱的泪水混杂着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柔软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被迫遵从着命令,用自己的手指,开始探索自己身体最隐秘的角落。他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封冀正坐在由数十个小屏幕组成的巨大监控墙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独角戏。屏幕上,每一个窗口都清晰地直播着韩星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将他的每一个羞耻的动作,每一个痛苦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在电话和摄像头的双重监视下,被迫进行了一整晚羞耻的自渎后,韩星的精神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第二天醒来时,他浑身酸痛,身后那个被自己手指侵犯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种陌生的胀痛感。他看着床头那个伪装成闹钟的摄像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他像行尸走肉一样去公司上了一天班,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同事们关切地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只能勉强挤出笑容,说自己只是没睡好。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些视频被公之于众,他将要面对怎样的场景。

傍晚回到公寓,他发现门口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快递箱。箱子上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地址。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将箱子搬进屋里,用颤抖的手拆开。里面是一个包装极其精美的黑色礼盒,盒盖上烫着一个他不认识的银色花体字母。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铺着柔软的黑色丝绒,上面静静地躺着各式各样、他见都没见过的情趣玩具。有形状逼真的硅胶阳具,有带着金属光泽的肛塞,还有各种造型奇特的夹子和鞭子。而摆在最中间,最显眼的那个,是一枚银色子弹形状的跳蛋。它的旁边放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用简洁的文字说明了如何通过手机应用进行远程操控。

韩星看着这一整盒淫靡的“礼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把这盒肮脏的东西全都扔进垃圾桶。封冀这个变态,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响了,还是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

“礼物收到了吗,宝宝?”封冀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

“你到底想怎么样!”韩星终于忍不住,对着电话低吼道。

“我不想怎么样,”封冀轻笑了一声,“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现在,把那个跳蛋,放进你的身体里。”

“我不要!”韩星想也不想地拒绝。

“是吗?”封冀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韩星却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紧接着,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段视频被发送了过来。

视频的内容,正是昨晚他被迫在摄像头前用手指扩张自己后穴的全程录像。画面清晰,角度刁钻,将他脸上每一丝屈辱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把这段视频,发给你公司的全体同事,让他们一起欣赏一下他们的新任首席设计师,在私下里是多么的放荡。”

韩星握着手机,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当晚,封冀的电话如期而至。

在那个冰冷声音的命令下,韩星屈辱地趴在了床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的摄像头。他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下贱。他拿起那个冰冷带着金属光泽的跳蛋,在上面涂满了礼盒里附赠的润滑液。

那枚银色子弹形状的跳蛋,表面光滑冰冷,在进入温热紧致的穴口时,激得韩星的身体一阵轻颤。润滑液的作用下,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但也更加羞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异物如何撑开他从未主动容纳过别的东西的穴口,缓慢一寸寸地向内滑入,碾过敏感的内壁,直到完全被吞没。

“放进去了吗,宝宝?”封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告诉我,它现在在你身体的哪里?是不是感觉又冰又胀?”

“……呜……你这个混蛋……”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手机在床头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着,他体内的那个冰冷的入侵者,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高频嗡鸣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像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的腰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试图去缓解那股过于强烈几乎让他灭顶的快感。

他咬紧牙关,不想发出任何声音来取悦那个变态,但从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喘息声却出卖了他。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诚实地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兴奋、战栗。

“动、动了!操!”他在心里咒骂着,但对着电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嗯……停下……快停下……哈啊……好麻……”

封冀显然很享受他这副失控的样子,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通过手机应用,开始变换着跳蛋震动的频率和模式。

韩星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随着那枚小小的跳蛋,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他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有清亮的液体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小片。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之火越烧越旺,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他弓着背,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把那个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弄出来,但是他不敢。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承受着这由别人操控羞耻的快感。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礼物,宝宝。”封冀的声音带着戏谑,“听听你叫得多么淫荡。”

“我没有……哈啊……我才没有……”韩星徒劳地反驳着。

就在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达到高潮,即将射精的瞬间,体内的震动却突然停止了。

世界在一瞬间恢复了安静。

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持续的折磨更加难熬。奔涌的快感被强行截断,憋闷的热流堵在下腹,无处宣泄。韩星几乎要发疯了,他难耐地在床上扭动着身体,用大腿根部摩擦着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试图寻求一点点慰藉。

“想射吗,宝宝?”封冀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恶意的诱导,“求我,说你想被我操射,我就让你高潮。”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韩星紧绷的神经。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羞耻,生理上的渴求已经战胜了一切。

“哈啊……哈啊……求……求你……”他喘息着,“让我射……啊……”

“求谁?”

“……求……求你……主人……”

“乖。”

封冀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跳蛋再次以最强的频率疯狂地震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

“啊啊啊啊——!”

韩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一股灼热的激流从他的前端喷薄而出,将床单射得一片狼藉。但那还不是结束,随着前端的释放,他感觉自己的后穴也一阵紧缩,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是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一场盛大的潮吹。

他彻底失控了。

在极致的快感和失禁的羞耻中,韩星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在一片狼藉中昏睡了过去。他没有听到,在挂断电话前,封冀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轻声说了一句:“晚安,我的小囚鸟。”

他以为这已经是羞辱的极限了,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不过是另一场游戏的开始。第二天,他将会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而这位访客,将为这场监视游戏带来新更加疯狂刺激的玩法。

经历了遥控跳蛋长达一夜的折磨,韩星第二天醒来时,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身后那个被异物侵犯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还带着一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他一整天都精神恍惚,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

傍晚,就在他准备随便弄点东西吃的时候,公寓的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房东阿姨吗?

韩星带着疑惑,通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里面是熨烫平整的衬衫和西裤。他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挂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他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充满了学者的气息。

韩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你好,请问你找谁?”

“请问是韩星先生吗?”男人微笑着开口,声音温润如玉,让人听着很舒服。

“我是。”

“你好,韩先生。我叫季扬,是封冀先生的私人医生。”男人说着,主动伸出手,“封总有些担心你的身体状况,所以特意委托我过来,为你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封冀?私人医生?身体检查?

一连串的词语让韩星的脑袋嗡嗡作响。他下意识地就想关门,但季扬的动作更快。他用一只脚抵住了门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韩先生,请不要让我为难。我只是奉命行事。”

最终,韩星还是妥协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封冀的任何安排。

季扬走进公寓,很自然地脱下鞋,换上客用的拖鞋。他将随身带来的一个银色金属医疗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韩星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那眼神不像是一个医生在观察自己的病人,更像一个顶级的科学家,在审视一只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珍贵稀有的实验白鼠。

“韩先生,别紧张。”季扬打开医疗箱,从里面拿出各种韩星看不懂的冰冷仪器,“我们从最基础的身高体重开始。请把衣服脱掉。”

“我信你个鬼!你这笑得跟个反派似的!”韩星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直到赤身裸体地站在季扬面前。

接下来的过程,对韩星来说,是一场漫长而屈辱的酷刑。

季扬用冰冷的卷尺,精确地测量了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从身高、臂展,到腰围、臀围,是手指和脚趾的长度,所有的数据都被他用平板电脑一丝不苟地记录了下来。

然后,他让韩星躺在沙发上,用听诊器在他胸前和背后仔仔细细地听了很久。冰冷的金属头贴在皮肤上的感觉,让韩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季扬对那些私密部位的检查。

韩星被迫分开双腿,摆出一个屈辱的M字开腿的姿势。他那粉嫩未经太多人事的穴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审视之下。季扬戴上了一次性的医用手套,用手指轻轻地掰开他的臀瓣,仔细观察着那因为昨晚的玩弄而微微有些红肿的穴口。他用一根细长的棉签,探入穴口,蘸取了一些湿滑的分泌物,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透明的试管里。整个过程中,季扬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记录着数据:“穴口颜色粉嫩,褶皱紧密,有轻微使用痕迹,黏膜充血,敏感度极高……”

“呜……别碰那里……”韩星羞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好冰……你到底在测什么啊!”

季扬没有理会他的抗议,转而拿出一把冰冷的金属卡尺,开始测量他性器的尺寸,无论是疲软状态下还是被他用手“帮助”勃起后的数据,都被精确地记录了下来。季扬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他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好了,检查结束。”季扬终于直起身,摘掉了手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韩先生的身体底子很好,各项数据都非常完美。”

韩星蜷缩在沙发上,用抱枕挡住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侵犯了一遍。

季扬收拾好他的仪器,从医疗箱的另一层里,拿出了几个包装精致的玻璃瓶。

“这是封总特意为你准备的保健品。”季扬将瓶瓶罐罐在茶几上一一摆开,“能够改善你的体质,让你在接下来的游戏中,体验到更多的乐趣。”

他拧开其中一个装着粉色药丸的瓶子,倒出了一粒,递到韩星嘴边说:“现在,把它吃下去。”

韩星看着那粒散发着淡淡草莓香气的药丸,摇了摇头。

季扬的笑容不变,他拿出手机,播放了一小段视频。视频里,正是刚刚他为韩星进行“身体检查”的画面,每一个屈辱的细节都被记录了下来。

“韩先生,我想你是个聪明人。”

韩星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那粒粉色的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人工合成过于甜腻的草莓味道。韩星还没来得及细品,药丸就化作一股暖流,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草莓味的?封冀那变态还有这种少女心?”韩星在心里自嘲地想着,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起,像被点燃的火焰,迅速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他的皮肤开始泛红,体温在急剧升高。

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他的后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开始主动地收缩、翕动。一股股湿滑粘腻的液体从里面汩汩流出,带着一种奇怪的甜香,很快就将他身下的沙发垫打湿了一片。

这种感觉比上次被下药时更加强烈,也更加羞耻。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让他忍不住想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

“哈啊……好热……”他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身体好奇怪……后面……后面一直在流水……嗯啊……”

季扬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韩星身上发生的变化,时不时地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他看着韩星那副被情欲折磨得淫态百出的样子,镜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季扬将手机的听筒,放到了已经彻底瘫软在地的韩星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轻声说道:“封总想和你说话。”

电话那头,封冀那熟悉而低沉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宝宝,药效感觉怎么样?今晚,我们玩点新花样。”

韩星在强烈的药效作用下,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无助地趴在地毯上,任由那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肆虐。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将身下的地毯都濡湿了一片。

季扬将那冰冷的手机听筒贴在他的耳边,封冀的声音透过电流,清晰而残酷地钻入他的大脑。

“宝宝,看来你很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药。”

“不……哈啊……我没有……”韩星徒劳地反驳着,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让他没有任何说服力。

“季扬,”封冀的声音转向了另一个人,“开始吧。”

季扬应了一声,转身从他那个银色的医疗箱里,拿出了几样新的“玩具”。

首先是一个结构精巧、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男性贞操锁。那东西的造型充满了禁锢和束缚的意味,让韩星看得心惊肉跳。然后是几根粗细不一、闪着寒光的金属长棒,季扬称它们为“尿道棒”。

“封总说,在你适应药效之前,需要先帮你把身体里多余的火气泄掉。”季扬蹲下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斯文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韩星不寒而栗。

他以“帮助”韩星解决药力为名,戴上医用手套,握住了韩星那根因为药效而硬得发烫、涨得发紫的性器。

季扬的手法专业而又残酷。他的手指灵巧地抚摸着、套弄着,每一次动作都能精准地刺激到韩星最敏感的地方,将他轻易地推向高潮的悬崖边缘。但就在韩星即将忍耐不住,将要射精的那一瞬间,季扬又会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让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啊……哈啊……不要停……”韩星在反复的折磨下,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一干二净,只能本能地哀求着。

季扬不为所动,只是等到他稍微缓过来一点,又会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挑逗和折磨。

如此反复,韩星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每一次被引诱出希望,又在下一秒被推入更深的欲望深渊。他的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引诱出来,刚开始还能喷射出浓稠的白浊,到后来,射出的都变成了稀薄透明的液体,最后连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哈啊……射、射不出来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韩星哭泣着求饶,声音嘶哑,“求求你……放过我……呜……”

直到确认他真的被彻底榨干,季…扬才满意地停下了手。然后,他拿起那个冰冷的贞操锁,在韩星惊恐的注视下,将他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性器,连同囊袋一起,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那个金属的囚笼里。

“咔哒”一声轻响。

冰冷的金属锁扣合上的瞬间,韩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欲望被彻底地禁锢起来,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恐惧。

“不……不要……”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我的鸡巴……被锁起来了……我……我变成怪物了……”

钥匙的唯一持有者,是那个看不见的掌控者。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体,将不再由他自己做主。

“很好。”电话那头,封冀的声音充满了赞许,“现在,进行下一步。”

季扬点点头,拿起了一根最细的尿道棒。那根金属棒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顶端被打磨得圆润光滑。他在上面涂满了透明的润滑剂,然后对准了韩星因为刚刚的情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

“不……那是什么……不要放进去……”韩星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季扬牢牢地按住,动弹不得。

在韩星绝望的注视下,季扬将那根涂满润滑剂的尿道棒,缓缓旋转着,向他尿道口里推送。

“噫!”

前所未有的异样刺激,让韩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感,紧接着,那股酸麻感又被一种快感所取代。

那根纤细的金属棒,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进入狭窄的尿道口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韩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是如何一寸寸地深入自己身体最脆弱的管道,沿着那条湿热而敏感的路径,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感。他能想象出那根又长又细的棒子在自己身体里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转动和深入,都让他浑身像是过电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啊……好奇怪……啊啊……”他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这是什么感觉……又酸又麻……哈啊……”

季扬完成了他的任务,便收拾好医疗箱,站起身,礼貌地向韩星告辞,仿佛刚才那个施加酷刑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离开了公寓,只留下韩星一个人,戴着冰冷的枷锁,身体里还插着一根异物,在欲望和禁锢的双重折磨中苦苦挣扎。

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从电话里传来封冀那平稳的呼吸声。

封冀通过遍布房间的摄像头,欣赏着他最心爱的“收藏品”被药物和道具折磨得淫态百出的模样,就像在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宝宝,”封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流了好多水,把地毯都弄脏了。”

韩星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后穴因为药效和刚才的刺激,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透明混合着药剂甜香的淫水。

“现在,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封冀下达了今晚最后一个,也是最羞耻的一个命令,“把你流出来的东西,都舔干净。不许浪费一滴,那都是我赏给你的。”

韩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他去舔……舔自己流出来的……

“听不懂吗?”封冀的语气冷了下来。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韩星。但在那绝对的掌控面前,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大腿根部那些不断流淌下来带着自己体温的液体。

那液体带着药剂的甜味和身体的咸味,是他此刻唯一的“饮料”。

“啧……啧……”

湿润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呜……好羞耻……我在……吃自己的……”韩星一边舔着,一边绝望地呜咽着。

他带着冰冷的贞操锁,身体里插着陌生的异物,在药物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封冀身边那张宽大的床上,被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牢牢地注视着,无处可逃。

这场由封冀在幕后主导,由季扬在台前协助的“身体改造计划”,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