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双修?
萧臻顿时记起了昨日对方拔穴无情的样子,他正愁如何报仇呢,没想到这人自己送上门来。
因此,他立刻用仅剩的灵力化为人身,好不容易恢复些许的丹田又变得空空荡荡。
不料才刚化为人形,江晏一双手便朝他身下探去,即便是萧臻,也有些恼羞,当即盖上棉被,拦住了对方的手:“你做什么?!”
江晏倒是有几分无辜,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双修啊。”
萧臻如今浑身赤裸,唯一的遮盖便是他方才随手扯过的棉被,被江晏这个穿戴整齐的人盯着,竟然有几分耳热。
紧接着,江晏便瞪大了眼睛,一副新奇模样:“你的兽耳露出来了。”
闻言,萧臻暗道不好,他如今灵力贫瘠,化为人身时还有些不稳,一个不慎居然将兽耳露了出来,这么丢脸的行为,他自有记忆时就再没做过,如今竟让这人类修士看了笑话。
更不妙的是,他如今丹田空空如也,一丝灵力也无,想收回也有心无力。
江晏倒不知他心中所想,更不认为这是件丢脸的事,他目不转睛盯着那毛茸茸的兽耳,只觉得手痒难耐,连自己最初的目的是双修都忘了。
但是他没忘记眼前的小狼还是有几分凶狠在的,没敢贸然上手,只是视线一直停留在那双耳朵上,舍不得移开。
良久,他还是控制不住问道:“我可以摸一摸吗?”
萧臻被他盯得耳朵都有些发痒,忍不住抖了抖,见对方神色中毫无嘲弄之意,他才缓缓放下心来,又觉得江晏这幅样子有几分好笑,好像他这双兽耳是什么天地财宝一般。
蓦地,萧臻又想起他今日做的那个梦,视线不由自主移向了对方的胸口处,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他提出条件道:“我的耳朵可不是谁都能摸的,除非你让我玩一玩你的奶子。”
这番粗鄙的话立即转移了江晏的注意力,让他不由得面色泛红。
他那处又不大……有什么好玩的……
下一秒,江晏猛地反应过来,他是主子,只有主子玩性奴的道理,哪有反过来的!
可还没等他生气,便听眼前人循循善诱道:“我是性奴,伺候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话倒是没错,江晏点了点头。
那人又接着道:“那现在我从上面开始伺候,你只要脱了衣衫享受便是。”
是这样吗?
江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
见江晏久久未动,萧臻又抖了抖耳朵,诱惑道:“你不想摸我耳朵了吗?”
他此话一出,江晏的视线便重新黏到了那双微微发颤的兽耳上,只是看着他就已经能想象到手感该有多好。
他没有说话,但那移不开的目光已然替他做出了回答。
萧臻心下暗自发笑,趁着江晏目不转睛之时,抬手褪了对方的衣衫。
刚一脱下,他梦中的那两团浑圆便怯怯地露了头,似乎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缘故,原本晕成一团的乳头立即变得挺立起来。
早在替江晏脱衣时,萧臻身下便有了反应,这一刻更是硬得发疼,但他尚且顾不得身下,只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拢着一边,缓缓揉弄起来。
这手感比他梦中还要绵软,像两块嫩极的豆腐,仿佛一用力就要化掉一般,他不敢大力按压,只用食指拇指搓揉着乳头,光用手不够,还想再凑上去用舌头舔弄一番。
“嗯啊……”江晏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玩双乳,胸口处传来丝丝酥麻,让他不禁软了身子。
见状,萧臻干脆揽着江晏的腰,让他斜靠着床头,自己则凑至这人耳边,缓缓问道:“舒服吗?主人?”
他说话间的热气尽数喷在江晏颈间,让江晏打了个颤栗。
明明是正常的称呼,怎么从这人口中说出来就带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好…舒服……啊哈……”
江晏话音刚落,眼前人便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他胸前软团。
那双心心念念的兽耳,也凑到了江晏眼前,正随着身上人每一次的吮吸而微微摆动着。
难道这人吃奶是用耳朵使劲吗?
他能感受到小狼的舌尖在他乳头上不停拨弄着,时而舔舐、时而吮吸,胸前又热又麻,好似快要融化。
尽管浑身已经绵软无力,但江晏还是伸手够向那双蓬茸的耳朵,费了好一番劲才握住。
这姿势乍一看就好像是江晏按着萧臻的头,强行喂奶一般。
手下的兽耳软弹温热,毛发更是顺滑细腻,简直让江晏爱不释手。
只是他还没摸几下,小狼便停下了动作,发出暧昧低沉的吐息:“哈啊……”
这声音不由得听得江晏浑身一热,只觉得下身小穴都湿润起来。
直到腿心处被一个坚硬炙热的东西抵住,江晏才恍然想起他最初的目的便是双修。
于是他揉了揉那双兽耳,提醒道:“双…双修……”
这话正合萧臻的意,他头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那么敏感,只是被揉了揉便让他浑身发热发烫,下身硬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即便江晏不主动提,恐怕他也要霸王硬上弓了。
如今对方既然提了,那他就不客气了。
这么想着,萧臻几下便扒光了江晏的衣裳,这才发觉江晏也硬得不轻,不过他那处即便是硬起来也有些不够看,倒是粉白秀气,可爱得紧。
随即他朝下看去,只见那两腿之间已经水光盈盈,萧臻伸手一探,感觉到里面湿热紧致,若是身下性器进了里面……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下一秒,萧臻迫不及待地将性器抵在了穴口处,还未进入便感受到一阵吸力。
便是这口穴,昨日得了趣就弃他于不顾,一想到昨日种种,萧臻不急不慢地扶着身下孽根,抬手便是几下抽打在这口穴上。
“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抽打声在这间房响起,江晏一时不察,被对方抽得浑身一颤,口中呻吟都发着抖:“嗯啊…你…做什么……!”
他本意是质问,可说出口的话实在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萧臻也不怕,随口哄骗道:“你这口穴太紧了,要打松一些才能进去,否则怎么双修?”
江晏在这方面算是白纸一张,什么也不懂,见对方说得信誓旦旦,他便信以为真,只是这几下着实有些疼。
但他一想到现在不打松些,等那孽根进去了也是要疼的,只好暂时忍耐着。
紧接着,萧臻握着青筋暴起的阴茎,又啪啪几下扇在这粉穴上。
“唔……”
江晏疼得眼中都泛起泪花,那处本就娇嫩,被这么扇打,滋味可想而知。
可他硬是咬牙忍住了痛呼,心中想着只要忍过去,他也可以在修炼上一日千里,未来说不定也能成为半个天才。
江晏这幅痛极了却不躲不闪的乖巧模样看得萧臻心中一紧,竟有了几分心疼之意。
萧臻一向睚眦必报,他本想将这口嫩穴扇肿,再猛地肏进去,让对方尝尝撕裂般的疼痛。
可如今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了。
罢了,这修士毕竟救了他一命,又同他结了契,有什么仇日后再报也不迟。
这么想着,他停下了抽打的动作,转而扒开了两片阴唇,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娇嫩花蒂,随即又用阴茎重重碾了上去。
上一秒江晏还觉得小穴疼得发麻,下一秒蓦地袭来一阵尖锐的爽意,直让他呼吸急促,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干燥的小穴又猛地吐出一口水露来。
见状,萧臻用手一边揉着上面的花蒂,一边扶着孽根,缓缓送进了那张紧致小口。
他动作极慢,一方面害怕让小穴撕裂,另一方面是他实在爽过头了。
下身仿佛进入了一间湿软滑嫩的洞穴,内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在向他挤压吮吸着一般,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他完全沉浸在这场情爱之中,一时不察,长软蓬松的尾巴也露了出来,但萧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待到身下完全被吞入后,他不由得缓缓吐出一口气,感叹道:“哈…好舒服……”
这也是江晏想说的,但他如今死死咬住了下唇,一丝声音都没有泄出。
没想到江晏不说话,萧臻倒是有些不爽了,他一边轻轻抽插着下身,一边故意将自己的喘气声放大。
“啊哈……好爽……”
“主人…你怎么不说话…是我……哈……是我不努力吗?”
说着,萧臻重重一挺身,只觉得阴茎进到一个格外紧致的地方,爽得他尾巴在身后不住甩动。
“唔……”
江晏也被这一下顶得不轻,浑身都紧绷住了,双手更是忍不住抓紧身下的床单。
刚好小狼的尾巴扫了过来,江晏想也没想,伸手便紧握了这条毛茸茸的尾巴。
“嘶…!哈啊……”
不料下一秒,眼前的小狼突然发出一声沉吟,紧接着江晏便感觉身下一热,似乎有什么进了他体内。
还未等江晏反应过来,只见原本伏在他身上的人突然变成了一头灰狼,紧接着便飞快地一头钻进了被窝之中,只余下一只尾巴露在外面,还微微发着颤。
江晏低头一看,见自己穴口正朝外流出浓白精液,他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方才小狼竟是直接泄身了———就因为他握了一下对方的尾巴。
一时间,江晏心下有几分好笑,倒不是因为小狼射得太快,而是对方化为兽型钻进被窝的这幅逃避模样。
他并不在乎什么快慢的,做这种事不过是为了修炼而已,早些结束反倒更好。
于是江晏不再去管对方,而是沉下心来,开始吐纳调气。
没想到等他打坐结束后,小狼竟然还将自己埋在被中,也不知要闷到什么时候。
难道就这么丢脸吗?
精关大开的那一刻,萧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会早泄呢?他分明很持久才对。
方才的他一定是被什么精怪夺舍了。
对,还有这条尾巴,都是尾巴的错。
萧臻总算理解为什么路边的野狗时常会追着自己的尾巴咬了。
若是他当时没有逃避,再继续一展雄风也就罢了。
偏偏他下意识化为了兽型,还极为丢脸地躲进了棉被之下,如今才是真的丢人丢大了。
若是放在之前,见到他这般模样的人,无论对方是谁,恐怕都没命活下去了。
可现在的萧臻完全没起过让对方消失不见的想法,只想让自己消失,越远越好。
他还未逃避多久,忽地察觉到头顶遮盖的被子一把被人掀开了。
紧接着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江晏刚掀开棉被便愣住了,只见小狼趴在床上不说,竟然还用两只前爪捂住了眼睛,一副“只要我不看你,你便看不到我”的装死模样。
好一个掩耳盗铃。
如今时辰已晚,他明日还要和顾淮景寻找混沌镜的线索,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同对方周旋。
“既如此,你继续回储物戒中休息吧。”说完这句话,江晏便不再多言,直接将这厮扔了进去。
只是下次什么时候放出来就不一定了。
第二日一早,江晏早早醒来,先运转灵力一番才起了床。
然而等他出门一看,才发觉顾淮景醒得更早,又或是一夜未眠?
也是,到了他们那个境界,恐怕也不需要休憩了。
江晏走上前去,还未说话,对方倒是先开口了。
“你昨夜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只一句话便让江晏浑身一僵。
他差点忘了,修仙之人五感敏锐,昨夜他是克制着没发出声音,可小狼没有压抑……
顾淮景不会全都听进去了吧……?
即便江晏心下已经十分慌乱,可表面还装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摇了摇头,“未曾听到什么动静。”顿了顿,他又问道:“是发生什么了吗?”
顾淮景将江晏的反应收进眼底,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道:“无事。”
随即,他拿出一道罗盘,神色严肃,“昨夜寻星盘突然有了感应,想来是我们如今落脚之处误打误撞离混沌镜很近。”
“今日便跟着此盘,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江晏见他不再提昨夜的事,立即跟着点头。
紧接着,二人跟随寻星盘的指引一路向前,可这路却越走越偏。
直到天黑之时,他们还陷在深山之中,一时半会出不来。
更不用说如今天气正凉,入了夜寒风四起,江晏只觉得浑身被吹了个透,冻得他瑟瑟发抖。
顾淮景四周有灵力护体,倒是不觉得冷,但他见江晏从储物戒中拿出狐毛大氅,想来是冷极了。
“今日就到这罢,先找个山洞过夜。”说着,顾淮景收起了手中罗盘。
闻言,江晏简直是长舒一口气,他早就坚持不住了,可又怕耽误正事,一直强忍着没说,幸好对方主动提了休息。
万幸的是,离他们不远处就有一个山洞,里面有一些动物的残骨,估计这原本是什么猛兽的窝。
更幸运的是,他们才进山洞不久,外面竟下起雨来,雨势虽然不大,可这么冷的天,若是再挨上这一顿秋雨,饶是修炼之人也招架不住。
刚进山洞,江晏便生起一团火来,再不烤火暖暖,恐怕他浑身都要发硬了。
见状,顾淮景给山洞口下了道禁制,而后便环抱着无垠斜靠在洞口处,时不时有阵风扫进来,撩起他额前发丝,可他像是感知不到一般,只是闭目养神。
一时间,山洞中除了柴火燃烧时的噼啪声便是偶尔吹进来的呼啸风声。
还是江晏有些看不下去,犹豫半晌最后先开口道:“你要不要到里面来。”
他知道顾淮景周身有灵气环绕,这点寒风不算什么,可他还是有些看不下去,分明这山洞挺宽敞的,顾淮景却偏偏待在门口,好像他欺负人似的。
但他也只是问问,对方若是不领情就同他无关了。
不料顾淮景一丝迟疑都没有,他话音刚落没几秒,对方便抱着剑走至他身边坐下。
江晏登时有些被噎住,他只让这人朝里来,可没说要待在他身边,这么大个山洞,又不是只有他身旁才有空位。
但毕竟话是他说出口的,江晏也不好将人再赶走,只好默默忍下。
只是待在顾淮景这闷葫芦身边,好像空气都稀薄起来。
见对方一直闭目养神,江晏干脆也闭上眼睛。
今日走了一天的崎岖山路,他实在有些疲惫不堪,竟然没一会就涌上一股沉沉睡意。
江晏没有同这股瞌睡抵抗,临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想的却是今日没有同人双修,不知明日的经脉还会不会畅通无阻?
许是睡前的这最后一个念头所影响,江晏在梦中竟然都是双修。
然而贴在他身上之物不似常人,又冰冷又粗硬,让他在梦中都是皱着眉头的。
江晏醒来之时,天已经大亮了。
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居然能在这破烂不堪的山洞之中睡得这么香。
随即他便想起了昨夜所做的梦,面色登时一红。
他竟然做了个春梦,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肏得彻底。
梦中那物什又硬又粗,最主要的是冰凉刺骨,被他含了许久才热过来,绝对不是人身上能有的东西。
江晏仔细感受一番,发觉自己身上虽然干燥温暖,但下身小穴却有几分酸胀,竟真的像是被什么捅了一样。
若不是和他共处一室的人是顾淮景这根木头,江晏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睡梦中被什么人占了便宜。
罢了,想来只是一场较为真实的梦而已。
江晏收起心思不再多想,照例查看了一番经脉,没想到今日的真气依旧畅行无碍,倒是让江晏有些没想到。
难不成春梦里的交合也算数?
只可惜身边无人能解答他的疑惑,只能靠自己一点点摸索猜测。
也是这时,江晏才发觉山洞中只剩他一人,顾淮景不知去向何处。
巧的是,他刚想到对方,下一秒顾淮景便带着寻星盘从山洞外走了进来。
见江晏醒了,他有些不自然地顿了顿,才开口道:“方才我出去查看了一番,今日应该朝南面走。”
闻言,江晏点了点头,接着他忽然发现顾淮景手中除了寻星盘外,竟然还拿了根木枝。
不是江晏突然心细起来,而是这根枝条出现在顾淮景手中实在有些突兀。
他大概能猜到这木枝的作用,因为此山荒无人烟,遍布杂草,昨日他们行走之时都边走边用剑砍掉周围伸出来的枝干,硬生生走出一条路来。
想必这根枝条便是顾淮景开路用的。
只是江晏想不明白,这人怎么放着削铁如泥的佩剑不用,转而用起一根木枝?
还是说,无垠那等开了灵识的剑不愿意做这些低三下四的活?
这么一想,江晏觉得自己的剑也挺好,若是哪天开了灵识同他对着干,想想还是挺棘手的。
尽管脑海中思绪翩飞,但江晏动作不停,已经跟着顾淮景走出了山洞。
昨夜的雨早已停下,整座山上都是刚下完雨的清新混着泥土中的草腥味,深吸一口只觉得心旷神怡。
只是走着走着,江晏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是一种莫名的直觉。
他想将这种感觉告知顾淮景,却又怕对方不信,更不用说他察觉到今日的顾淮景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分明昨日还好好的,今天这人却似有若无地回避他。
江晏思来想去,只想到一种可能性。
难不成他昨夜做春梦时不小心发出了什么声音,被顾淮景听到了?
殊不知,他这猜测只对了一半。
——————
顾淮景昨夜一日未眠,本想闭目小憩片刻,然而一阵异样的动静将他吵醒。
待他睁开眼之时,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震惊,登时僵滞在原地。
此刻正江晏靠在石壁之上,已然陷入了沉睡之中。
这本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可对方的衣襟此刻却大敞着,一双白润鸽乳半遮半掩,隐约能看到其下的粉嫩。
让顾淮景惊愕的远不止于此。
只见他的佩剑此刻正在江晏两腿之间,大半都隐没在衣衫之下看不透彻,剑柄朝内,剑锋对外,竟然还在缓缓前后进出着。
而他所听到的动静,便是江晏口中泻出的呓语,伴随着极轻的呻吟,偶尔进得深了,江晏便轻哼出声,仿佛在梦中也招架不住一般。
许是知道正在被主人观看,无垠像是邀功似的,动作越发激烈起来,进出都极为快速。
顾淮景忍不住咬紧牙关,强行按捺住身体里的爽意。
作为本命剑,无垠同他灵脉相连,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算是五感皆通,只是无垠才刚有灵识不久,能感知到的东西也极为微弱。
可就在方才,顾淮景发觉无垠的灵识竟然又进了一阶,已经能感受到人类的快感,并同步传至他身上。
“嗯……嗯……”
因着无垠加快了速度,江晏的呻吟声也逐渐变大,眼看着渐渐有苏醒之势。
顾淮景也不知自己出于何种目的,他反应过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制止无垠,而是下意识抬手封了江晏的睡穴。
本就熟眠的人如今更是睡得昏沉,一歪头便倒在了顾淮景身上。
见状,顾淮景没有推开对方,而是半搂着江晏,垂眼看着无垠在他身下进出。
通体如墨的剑与江晏的肤色形成剧烈反差,更不用说江晏如今已然陷入熟睡,对自己正在被一把剑奸淫的事一无所知。
他瞧见江晏一直蹙着眉头,偶尔才从口中吐出几声吟哦,湿粉的舌尖一闪而过,想来是极为舒服的。
“哈……啊……”
紧接着,江晏的呼吸声越发急促,最终在顾淮景怀中高高拱起身子,又重重跌落下来,仿佛脱力一般,整个人额前都沁出了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晶莹透亮。
直到这时,顾淮景才叫停了这场睡奸。
“无垠。”
一开口,顾淮景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已经暗哑。
好在无垠乖乖从那温柔乡中退了出来,回到主人手中。
可顾淮景刚握紧剑柄,便摸了满手的黏腻水液———都是江晏方才喷出的淫液。
下一秒,无垠摔落在地,发出“玎珰”一声脆响。
顾淮景被世人誉为一代天才剑修,却第一次连自己的佩剑都没拿稳。
他们跟着寻星盘的指引一路向南,越发朝山的深处走去。
江晏心中的不安也愈加强烈。
四周树木茂密,几乎每棵树都遮天蔽日,枝干更是交错在一起,分明是白天,可已经看不见头顶的天空,就连光线也很难透进来,整片林子昏暗无比。
即便有顾淮景在前面开路,江晏也依旧走的艰难,地上处处是草木根茎,好几次他都差点被绊倒。
“小心一些。”是顾淮景叮嘱的声音。
江晏没有回话,他已经够小心了,只是这里又黑障碍又多,简直防不胜防。
他心中不忿着,又不是人人都如同顾淮景那般,只要稍稍付出一些就能得到想要之物。
像他这样的人,便是再小心也不能做到对方那样走得又快又稳。
许是江晏只顾着腹诽,一时没注意到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几步,狠狠砸向了前方的人。
好在顾淮景还分神留意着身后,立即扶住了江晏,只是在两人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整个身子便僵住了。
江晏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僵硬,当下只觉得有些恼怒。
这人什么意思?连碰他一下都不情愿吗?
可还未等他将话说出口,便被顾淮景猛地搂至怀中。
“当心!”
随即传来一阵窸窣的异响,江晏在顾淮景怀中回头一看,差点被眼前的画面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身后每一棵树的根部都伸出了无数根粗壮的藤蔓浮在空中,正不停扭曲着。
不过它们看起来并没有目标,只是杂乱无序地在空中张牙舞爪,倒是让江晏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这些藤蔓仿佛看透了江晏所想一般,竟整齐划一地调转方向,齐齐对上了他们二人。
藤蔓没有眼睛,但这一刻,江晏仿佛自己正在被千万双眼睛无声注视着。
他们被盯上了。
意识到这一点,江晏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不由得慌乱万分。
好在身后很快传来顾淮景的声音。
“是千年树精,我们不知何时进了它的幻境。”
即便是到这种时候,顾淮景依旧是镇定自若的。
以往江晏最讨厌他这种平淡无波的语调,可如今听来,竟奇异地感到心安。
害怕引起注意,他只能压低声音小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破境。”
说完,顾淮景弹指一挥,手中枝条犹如利箭猛地穿过空中的藤蔓,径直射向了后方最为粗壮的一棵树,竟直接没进一半!
这一举动似乎惹恼了树精,那些藤蔓立即搭在一起,织成一张足以吞没数十人的大网,眼看着要从天而落,像一张绿色的血盆大口。
见状,顾淮景丝毫不慌,右手一翻,无垠便出现在他手中。
随即他一跃而起,悬在空中,周身隐隐透着白光,手中长剑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形,剑光乍现,伴着呼啸风声,气贯长虹,一举越过了那张网。
“唰!” “唰!”
下一秒,寂静的林中顿时充满了藤条落地的声音,顾淮景竟然只用了一招便将那张藤蔓织成的网一分为二。
不,不仅是藤蔓。
整片树林都因为他这一剑而破了道裂痕,阳光斜斜地洒下来,在地上形成一道细细的分界线。
江晏还是第一次见到顾淮景出手的模样,一时间有些被震撼住。
空中那人在参天大树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渺小。
可他神情如常,持剑而立,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江晏知道,这种处变不惊源于他自身的修为。
思及此,江晏一时间只觉得心潮澎湃,内心忽地涌起了对修为的渴望。
他坚信自己假以时日也能变得这么强大。
陷入自己思绪之中的江晏并未察觉到,那些落地的藤蔓没有死去,而是极快地生了根,又迅速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爬来。
“江晏,闪开!”
直到顾淮景大喝一声,江晏才恍然反应过来,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藤蔓已然到了江晏脚边,并顺着他两只腿向上缠绕,一瞬的功夫就将他死死包裹住,不留一丝空隙。
这些妖物缠得极紧,让江晏几欲窒息,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并。
好在他看见顾淮景反手将无垠甩了过来,下意识觉得自己有救了。
可这藤蔓见状,竟然举起江晏遮住自身,俨然将江晏当成了挡箭牌。
眼看着无垠划破长空而来,剑尖处闪着寒光,江晏忍不住闭起眼睛,心下涌起一股悲凉。
难不成他今日就要交代于此了吗?
即便不是被无垠误伤,恐怕也要被这藤蔓绞死。
然而紧接着,他竟听到一声呼唤。
“阿晏!”
闻言,江晏猛地又睁开眼睛。
是他听错了吗?怎么会在此处听到师兄的声音?
是了,都说人在临死之时会想起心中最思念的人,恐怕在他心中,如今最想念之人便是师兄。
可下一秒,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居然渐渐结起了冰,原本紧紧束缚着他的那股劲儿荡然无存。
见状,江晏立即运转灵力,用尽全力将这些藤蔓震碎,整个人也摔落在地。
“咳…咳咳……”他被这藤蔓缠得呼吸困难,骤然失去压力只觉得肺部像破了个洞一般。
而原本冲江晏而来的无垠在空中直直地拐了个弯,带着雷霆之势猛地劈向了那棵千年树精。
“砰!”
这一击,整座林子顿时白光大盛,一时间让江晏睁不开眼。
等他好不容易适应之后,睁开眼一看,眼前哪还有什么高耸林木,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山野。
幻境已破。
出现在江晏眼前的是一袭青衣的师兄,脸上的表情布满担忧。
江晏顿时眼前一亮,方才不是幻觉,师兄竟然真的出现在这里了,难道是为了寻他吗?
可惜他说不出话,只能微微张口,但还没做出“师兄”二字的口型便晕了过去。
江晏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客栈之内。
见人醒了过来,祁泽川连忙上前,眼中的担心快要化为实质。
“阿晏,你还好吗?”
得知江晏醒来,一旁双手抱剑的顾淮景也凑了上来,他并未开口,就这么站在两人身边。
江晏刚想说话,却发现浑身酸疼无力,尤其是大腿内侧,想来是被那藤蔓缠得太紧,身上都是淤痕。
祁泽川心细如发,只一个表情便发现了江晏的不适,立即问道:“是不是被那树精伤到了?”
明明同师兄只是几日未见,江晏却觉得仿佛隔了很久一般,如今见对方对自己百般关心,他心中更是酸胀,恨不得将满腔爱意全都泄出。
随即他摇了摇头,不知是暗自让自己冷静,还是回答师兄的问题。
“无…咳咳……无事……师兄怎么来了?”短短一句话,让他说得支离破碎。
祁泽川耐心解释道:“宗主算到你们此行恐有不妥,才让我来协助一二,幸好我来得及时。”
说完,他语调一转,不复同江晏说话时的柔和,“只是没想到,一向被宗门上下夸赞的顾师弟,竟然差点连自己的同门都护不住。”
顾淮景被他这么说也不生气,好似没有情绪一般,目光只盯着江晏。
倒是江晏有些意外,他师兄一向温和宽厚,竟然也会这般讥讽别人,但当下他并未多想,料想师兄只是太过担心才这么说的。
况且被那藤蔓缠上也是他走神在先,江晏一向不喜欢让别人替他背黑锅,便开口解释道:“师兄……不怪他……是我自己没注意。”
他说得很慢,但那两人都听得仔细。
顾淮景听完更是微微诧异,似乎没想到江晏会帮他说话。
闻言,祁泽川眼含温柔笑意回道:“好了,你既受了伤,便不要说话了,让师兄看看你伤得如何。”
话音刚落,一把剑便横在了他面前。
是顾淮景。
“他身子不便,看伤就不必了。”
祁泽川也不打算在这解了江晏衣衫,他原本只想掀起手腕衣袖看看伤势如何便罢。
听了顾淮景这句话,他脸上笑容不变,淡淡道:“我倒不知你们二人如今关系这般要好,连他身子不便都知道。”
可那笑意似乎未达眼底。
江晏暗道不妙,他与顾淮景自幼相识,又有婚约,即便那日他没有勾引,对方也知道他是阴阳之躯的事。
但师兄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怕不是要误会什么。
于是江晏立即开口:“顾……师兄,我有些口渴,劳烦你帮我烧一壶水来罢。”
他原本想直呼其名,可师兄在这,江晏不想留下一个目无尊长的坏印象,最后还是叫了顾淮景师兄。
许是他想支走对方的目的太过明显,顾淮景深深看过来一眼,到底还是抱着剑出去了。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江晏和师兄两人。
那人前脚刚走,祁泽川便开口问道:“他也知道师弟是雌雄同体之事吗?”
师兄一向唤他阿晏,如今竟称起了师弟,江晏心中一紧,连忙解释:“我们自幼相识,因此他才知道的。”
祁泽川点点头,长睫微垂,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阿晏同他是青梅竹马。”
“说起来,我曾在山门中听到一道流言,当时只觉太过荒谬并未当真,现在倒是想证实一下了。”
闻言,江晏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祁泽川便抬头看向他,那双琉璃般的眸子竟显得有些冰冷:“阿晏勾引过他吗?”
江晏顿时僵在原处,他知道山中关于他的谣言四起,但没想到竟连师兄都听过,更没想到如今还被师兄拿出来质问。
他想否认,可这的的确确是他曾经做过的事,一时间不知要如何回话:“师兄……我……”
难不成要让他在喜欢的人面前承认自己曾经做过那般自甘下贱的事吗?
他这般支支吾吾的模样,落在祁泽川眼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于是祁泽川打断江晏,了然道:“原来那日阿晏衣衫不整是因为他。”
闻言,江晏几乎快要哭出来,勾引顾淮景是这两年来他做过最不堪的一件事,而今这件事竟然暴露在了师兄面前。
师兄一定会觉得他是居心险恶之人,说不定还会因此同他远离。
虽然江晏也想着回山之后与师兄保持距离,可他是害怕师兄被人说闲话,并不是真的想和对方断了联系。
不料下一秒,祁泽川竟又恢复了温柔笑意,反倒安慰起江晏来:“只是我知道顾师弟为人冰冷,阿晏喜欢他,免不了要受一番苦。”
江晏立即摇头,否认道:“我不喜欢他,不喜欢……”
他还想说自己喜欢的另有其人,可这话是断然不能说出来的。
祁泽川正抬手,替江晏整理额前碎发,闻言歪了歪头,不解道:“那阿晏只是想同他双修吗?”
“双修之法虽然可以助长修为,但到底是条捷径,一味依赖还会伤身,不过阿晏是阴阳之躯,倒是并无大碍。”
“只可惜我修的是无情道,不能帮阿晏这个忙了。”
江晏瞬间大脑空白。
师兄在说什么?帮什么忙?
师兄的意思是,若是他没有修无情道,就会同我双修?这是不是也表示,师兄心里是有我的?
思及此,江晏一时间心如战鼓,只恨不能立刻互诉衷肠。
可随即他又反应过来,这话或许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反而恰好表示他们全无可能。
先不说无情道,若是师兄真的喜欢他,听到他同其他男子有牵扯,应当会生气才是,怎么还笑得出来。
瞬息之间,江晏的情绪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全被眼前这人牵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