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骤来的暴雨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从天幕间倾泻下来,沥青铺盖的马路被浇得冒烟,升起蜿蜒蒸腾的雾气。
道路拥堵,汽车喇叭声、发动机引擎声还有敲在玻璃的雨声撞在一处,嘈杂得要命,让王晋所剩不多的耐心就快消失殆尽。
车厢里越来越热,空调开到最大也无济于事,他手里的抑制剂被捏出咔嚓一声响,针筒里空空如也。
“王董。”司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视线无处安放地飘来飘去——没有一个Alpha能在发情前期的Omega面前保持绝对的镇定。
目光终于找到落脚点,他万分感激地看了眼表,屏住呼吸说,“现在去机场可能来不及了,而且您看这个天气,能不能起飞不好说。”
王晋脸色难看,皱眉望向窗外,不知过了多久才沙哑道, “回别墅。”
出门时太急,弄混了抑制剂型号,他手里拿的这支最多能顶两个小时。其实如果换成普通人用,至少能顶几天,但是王晋从性别分化开始就靠抑制剂压制信息素,从未度过一次完整的发情期,日积月累后发情期来得越来越凶猛,他不得不加大剂量,饮鸩止渴般食下恶果。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王晋是伪装成Beta的Alpha。Denise当年知道时哭了一场,还是坚持选择嫁给他。
——年轻时的王晋光芒四射,往人堆里一站,轻易把所有人衬得黯然失色。他风流薄幸,喜欢玩年轻漂亮的Omega,情浓时甜言蜜语,厌倦时弃如敝履,变脸比翻书快,钞票能解决的绝不浪费口舌。他坏得坦荡、坏得傲慢、坏得招摇,偏偏这么点不堪的品性,招得人前赴后继,争着抢着在南墙上撞破脑袋。
王晋撑伞下车时,司机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
王晋感觉自己今晚倒霉透了,尤其是进屋看见倒在沙发里看球赛的那个人时。
没时间多想,径直往屋里走,不出两步,Alpha气息像是流动的滚烫岩浆,顺着空气渗进他全身每个毛孔,王晋几乎立刻腿软,他觉得自己要被烤化了。
颜司卓听见声响,从沙发后探出脑袋,“你不是回北京了?”
王晋不答话,视若无睹地经过颜司卓身边,被一只胳膊强硬地拉住,“喂,我问你话呢。”
王晋猛地甩开手,脸色更加难看,“别碰我!”
年轻强大的Alpha气息逼在咫尺,压得他就快直不起腰,他难堪地感到自己两腿间湿了,后穴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水液,裤管里湿哒哒淌成一片。
颜司卓被王晋过大的反应弄得一愣,无辜地举起双手投降,耸了耸肩,“我没惹你吧……”
话音突然刹住,他看着王晋异样潮红的脸颊,敏感地嗅了嗅空气里越来越浓稠的甜香,瞳孔骤然缩紧。那是……那是Omega剧烈发情的信息素!
屋里一阵诡异的安静。
颜司卓直起上身,鼻翼轻轻翕动,像只兴奋状态下预备扑食的野兽,死死盯住王晋。
王晋定在原地,一颗汗珠滑过棱角分明的颌骨,渗进微微敞开的领口。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王晋撒腿就跑,没等跑上楼梯,颜司卓已经敏捷地跃过沙发,抓住他的肩膀一把掀翻,把整个人按上地毯。
强劲悍厉的Alpha气息兜头罩下,随着滚烫的呼吸扫过颊侧,王晋的身体触电般狠狠一颤,内腔溢出的体液甚至浸透了西裤,一波又一波难以克制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后穴里蚁噬般的瘙痒让他想被用力贯穿、被硕大的阳具填满,他的腰身扭动着,像在无畏地挣扎、又像在往颜司卓怀里贴靠。
“你发情了。”颜司卓觉得裤裆硬得涨疼,他不费什么力气就压制住王晋的挣扎,兴味盎然、而无不讥讽地陈述事实,“看不出来啊王晋,装成Alpha招摇撞骗好玩吗?我姑姑怎么同意嫁给你的?”
王晋是Omega。
这个认知让颜司卓格外兴奋,像是揭露一场埋藏亘久的密辛,他新奇而惊讶,又带着朦胧隐约的期待,把脸埋进王晋的颈窝贪婪地深嗅吮吸,猛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完全干净的、没被标记过的Omega。
动作比思想先行,他将手掌塞进王晋后腰,摸了一手湿,两根指头毫不留情插进穴里,约摸着位置狠狠一捣。
“……啊!”王晋哪经过这个,快感像细鞭狠狠抽在他每根神经,腰身鲤鱼打挺般拱起,内腔痉挛着绞紧手指,淫荡地蠕动吞吃,像在渴盼更多的蹂躏与施舍。他狼狈地挣动,想要并起双腿,“我从没说过我是Alpha……拔出去!”
颜司卓按紧王晋腰身,简单粗暴地扒掉裤子,手腕加足劲道抽送,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是第一个这么弄你的人吗?被自己的侄子操真有那么爽么,姑、父?”
王晋只觉一记闷锤敲在胸口,维持三十余年的体面被炸得七零八碎。
完全发情的状态下,王晋全身瘫软,火热的胸膛紧贴脊背,整个人像被架上火炉,煎熬得头脑昏沉,熟悉的Alpha气息织成一张大网将他包裹,欲望嘶吼着破出牢笼,只剩那么点不肯屈服的残念,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
“颜司卓……”内腔的空虚将他折磨得近乎崩溃,更多的体液涌出穴口,他恍惚地伸手下去,想要堵住那里的水,急喘着出声, “……放开!”
“嘘,待会儿有你叫的。”颜司卓一手捂住王晋嘴巴,腾出只手抻了抻睡裤,粗壮的性器弹出来,抵住那条肉缝下流地磨蹭,贴在王晋耳畔嘶哑笑道,“姑父,我要操你了。”
王晋坐在颜司卓怀里,汗珠流进眼睛,咸涩地挡住视线。迟到多年的完整发情来得无比凶猛,他能感到硕大的龟头不断刮过穴口,勾起更加炙烈绵密的情欲,肉洞蠕动着追缠嘬吮,却始终不得满足,只能下意识送着屁股,拱蹭Alpha坚硬火烫的下体。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死了的那一瞬间,粗大的性器猛地顶入,狠狠劈开整条甬道。
颜司卓两臂勾起王晋腿弯,朝外掰分更开,任由性器滑进更深处,被紧窄的甬道缠裹住,拼尽全力才克制住进攻的欲望——从未被进入过的Omega在性事里通常更加脆弱,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完全依赖Alpha来保护。
“妈的……”他怕真把王晋弄坏了,牙根咬得发酸,埋在里头慢慢地搅,将肉壁磨得软烂出水,“王晋,你以前是怎么操那些Omega的?像这样吗?”
王晋眼睫湿漉,大口大口地喘息,太过强烈的快感下浑身颤抖,双腿无力地蹬动,内腔被撑开到极致,甚至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像在地狱里痛苦煎熬,又像受难者得蒙救赎。
颜司卓稍微感到一点放松,就立刻忍不住了,他把王晋摆成跪趴的姿势,一手按住王晋后颈,清晰感受到他的身体因本能的恐惧微微发抖,扶着性器一寸寸磨人地推进去,抹了把交合处溅出的水液,很痞气地一笑,“王晋,我姑姑见过你被Alpha干得喷水的样子吗?”
颜司卓幻想过无数次折辱王晋的场景,在事业上打垮他、在精神上摧毁他、在感情上折磨他,唯独没想过把这个高傲的男人压在胯下,让他像个普通的Omega一样被射满肚子、甚至干到怀孕。
王晋的手深深抓进地毯,羞辱一字不落收进耳,将他最后一点尊严炸得灰飞烟灭。他猛地往前挣了挣,性器猝不及防滑出穴口,那里来不及闭合,敞成又空又圆的小洞,抽搐着地吐出小股淫水。颜司卓看得下腹一热,兽欲翻涌着攀上脊椎,狠狠拍上后脑,把整个人撞得七荤八素,什么理智都丢了。
他一把将王晋捞回来,下一秒凶刃破开肉洞,悍然抽插起来。颜司卓死死盯着交合处,看粗大的性器反复进出,嫩红的肉壁被拉扯得微微外翻,又被毫不留情地操回里面,挤出的水液都被榨成白沫,黏腻地糊在股缝。
“你这幅样子想往哪跑?”颜司卓粗重的喘息落在王晋耳畔,伴随着身下越来越重的捣弄,王晋的意识都开始恍惚,“带着一身发情的信息素,出去找个野Alpha干你?”
颜司卓低低笑了下,把粗长的性器退出小截,找准位置猛地顶进去,狠狠撞上体腔深处紧闭的肉嘴。
“啊……!”王晋沙哑地哀叫一声,身体猛然挣动起来,被颜司卓一口叼住后颈。
那是……那是他的生殖腔口!
硕大的龟头刑具般捣上那里,残忍地碾磨冲撞、向里拓磨,王晋咬牙拼死抵抗着,嘴里爆出含糊不清的低骂,“操……别、别动那里……颜司卓……!”
紧闭的小口承受不住,终于被凿出条细缝,颜司卓死死钳住王晋的腰,往死里一顶,龟头猛地嵌合进去,一股滚烫的淫水紧接着冲刷下来。
王晋的眼睛微微瞪大,呈现出一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眼泪瞬间流了满脸。
他任由颜司卓把他翻过来,性器在体内转了一圈,无微不至地碾过娇嫩的腔口。他疼到极致、也爽到极致,只觉得灵魂被劈成两瓣,像是化成一滩水,被人搅起惊天巨浪。
“姑父,姑父……”颜司卓啃咬着他的唇面,一声一声低唤,盘亘右臂的纹身闪烁着邪祟的汗光, “你这里又紧又热,一直在吸我。”
王晋脱力地倒在地毯上,还没来得及张嘴反驳,被一记狠顶硬生生噎住,生殖腔口像是裂开了,被龟头粗暴地捣出缝隙,不留情面地操干开来。
颜司卓跟他接个湿滑的吻,顺着颊线一路舔到耳廓,“姑父,叫点好听的,我不射在里面。”
王晋痛苦地皱了皱眉,明显挣扎了一会儿,最终像是溺水的人拼死抓住这块浮木,嘴唇动了动,连呼吸都在颤抖,“……小卓。”
“不够好听,叫点别的。”
“……”
颜司卓的动作越来越快,操得又急又狠。
王晋昏昏沉沉,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感到Alpha粗壮的阴茎在体内涨大成结,精液喷射在生殖腔内壁,烫得他浑身战栗,随着持续不断的灌注,整个小腹都鼓胀起来。
颜司卓吻一吻他的唇瓣,享受着生殖腔紧致的包裹,恶劣地笑了。
“名正言顺,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