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能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发生起来才分外邪性,自然得就像饿要吃饭,冷要添衣。才让人更加无力。
段琅不爱吃生的,基本不碰日料,偶尔兴起会吃一餐怀石料理。本来是沈渐约他打高尔夫,二人一边挥舞球杆一边闲谈,聊着聊着沈渐这老饕开始显摆自己能吃会吃,自告奋勇表示要带段琅去个他肯定没去过的别院,感受扶桑美人别具古韵的一个垂首一个微笑。
沈渐正在兴头上,他在胡同里艰难的停好车后很是自吹自擂了一番自身驾驶技术。然而沈渐的欢欣没能持续太久。他刚拉着段琅穿过长长的藻井,就看见了背对着他们站在尽头的那个人。
无数念头从沈渐脑中呼啸而过,其中刘长安会宰了我这一条不断回荡,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段琅。
段琅表情正常,正常到让沈渐以为自己的,刘长安的,他们那拨人的集体记忆产生了很大的偏差,段琅才没有搞过基纹过身自过杀呢。他在休息室里假装无意的观察过,段琅心口上的那个莲花还在,颜色浅了些,显出岁月侵蚀后的暗淡青色。
沈渐干笑一声,十分愚蠢地试图人工将叶锦挡在段琅的视野之外,但是太迟了。叶锦已经转过身了。
段琅的表情分外平静温和,语气波澜不惊一派从容:好久不见,改天聚一聚
沈渐发誓他听见的真的是个问句,真心的问句。
晚风扬起了一些银杏叶,发出潮湿的声响,而天空却干燥得一丝云彩也无,只有渐渐泛红的天光,这便是凄凄惶惶的早秋时节。一片叶子落在叶锦肩头,叶锦像是踌躇了一下,姣好的眉目似有愁雾笼罩,教人看不清表情。他看着段琅,又移开视线,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