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2
没过多久，听说韩楷和隔壁中专的一个女孩在一起了，女生追的他，苦追了一个月，他就同意了。
这次的恋爱远比上次要更大胆，中专的那个女孩玩得很开，韩楷本身也不是安分的人，被带着两个人一块什么都玩。甚至还有人说，见过韩楷和那个女孩一起回家，睡在一起的。
这话一说，好多人都说他们也见到过。
翘课太多次，违纪太多次，只不到半年的时间，每周一的晨会上通报批评了韩楷三次。
关于韩楷的消息每天都在学生群里更新。
还说什么，韩楷是现在才睡女人的吗？他早就不是雏鸡了，范雪早就跟他睡了，之前恐怕还有，之后和中专妹分手后还又谈了好多人，睡了好多人，脏死了。
韩楷来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总不能看见他。偶然在午休的时间，出来趴在阳台上透气的时候看见过几次，他都是在出校门的路上，神色冷漠又疲惫。
他之后又经历了什么？我不清楚，但似乎过得并不好。
再到后面，韩楷就退学了。
很多东西都没拿，当天值日生受老师要求，把他的那些书搬到阅览室的废书角那边，他们就趁机偷看了韩楷的书，不过可惜，什么也没发现。韩楷的书很正常，除了做题目的痕迹以外，没有八卦的味道。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些女生对韩楷的男神形象早在一地碎渣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揣度猜忌。
后来我没有再说过韩楷的任何负面消息，但却传得越来越离谱。我清楚的知道，虽然后来没有我的参与，但这事是我引起的。
与我脱不了关系。
高中毕业以后，韩楷再也没有在我的世界里出现过。
直到现在。
第4章 第四章 纠缠、沉沦、欲
在这个与沉闷火热其实不搭噶的暮春时节里，我们第一次这样过度接触。在身体纠缠之间，欲望互相交流，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其中。
对于我们来说，做爱着实不是一件与什么“守宫砂”“处女膜”之类封建字眼划上关系的事情，欲望来了，要抒发，身边有人，那就去做。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很搞笑的点在于，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两个打着欧美开放旗帜的人，做着古代深宫宅院里才会做的事情。
为某个存在于记忆深处的人，守身如玉。
1
在这见到韩楷的确是意料之外的事。
我们喝酒，一直从下午三点喝到七点，韩楷酒量不好，我也就那样。
两个人互相扶着开了一间大床房，迎着前台的复杂表情，我说：“算了，换成双人房吧。”
前台的表情依旧复杂。
我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还是想表达什么，一个用劲抱起了身高同我差不多的韩楷，步伐稳当但脑袋虚浮地进了电梯。
电梯镜面效果很好，能清楚地看见韩楷正搂住我的脖子，坏心眼地把粉蹭到我花大价钱买的衣服上。这衣服矫情至极，不能悬挂，不能洗，被他这一糊弄多半就要扔了。
我心想过会一定要艹死他丫的，坏种。
韩楷的妆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化的，虽然神情冷漠，却实在漂亮。
漂亮精致到，我这么多年纯直男一个，现在硬得厉害。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腿。大脑一片混乱又坚定。
韩楷本身长相绝不对我的胃口，他长得太阴郁了，总是一副爱笑不笑的样子，看着让人很不舒服。化了妆之后好些，变得还有些撩拨人。
不然我怎么会硬？我这根东西对做爱无感很久了，何况我是直男，24k纯直。
但偏偏韩楷的身材，该死的好得要命。
我很久都没有这么急切地想要做爱，情绪激动到，所有意识都在释放着欲望的讯号，所有的毛孔都在叫嚣：我想做爱。
操死他，把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烙上我的痕迹。
酒店的灯不是太亮，空调没开，开关就在床旁边，我也懒得去开了。
半激动、半酒醉，空气沉闷躁动。我摸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套子胡乱带 上，撩起韩楷身上都长裙抵在他身下，没有多少犹豫径直挤了进去。
韩楷几乎一下就醒了，咬着嘴唇，双手抓在酒店的床单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唔...你跟人上床都没前戏的吗？”
很窄，进去之初很困难，我们俩都满头的汗。
我是疼的，他也是。
但进去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变得自然了起来。
我舔着嘴巴亲上韩楷的嘴，他嘴巴上还涂抹了鲜艳色号的口红。
我没亲过人，这事全凭感觉来，舔着他的舌尖，勾着唇亲，交换唾液，咕噜咽下去，然后又亲嘴唇，细细密密地亲。
亲到最后韩楷嘴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整张脸被凌辱过一般，还是很美。
韩楷的眼神在亲吻时已然又变得混乱失神，迷茫到这事全权由我来主导。
他闷着嗓子哼，蹙着眉，双手揪着枕头呜呜地哭。
“你总这样对我。”
他说。
我笑道：“胡说什么，我们明明第一次做。”
韩楷不再说话了。
我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说：“你这是把我当成哪个炮友了？啊？这么骚，欠操。”
韩楷眼睛禁闭，睫毛颤抖着不搭理我。
这么生涩的反应，还这么紧，说不是第一次都不可能。我能感受到，我也挺高兴的。但我就是要故意那么说，刺激他，管他出于什么心理。
我就着这个动作插了不知道多少次，做到最后他身上全是汗，我也是。
发泄完了之后，我躺在他身上开始困倦起来。
韩楷推开我，颤颤地摸上自己的阴茎。
我耷拉着眼皮说，“不是吧，你还没满足？”
他骂道：“傻逼。”
由于他眉头皱的太紧，我不免继续问道：“怎么了你这是。”
韩楷说道：“当年被范雪她爸踹的。你当她爸当时为什么算了，他当时情绪激动，直接踹我兄弟这儿了，踹出毛病了，后来每次勃起都会很疼。”
我新奇地坐起来握着他的唧唧，“难怪你后面叫那么惨。”
“我没有！”韩楷怒道。
我连连点头，“是是是，没有。”
我俯下身来仔细看，发现这儿确实红的可怜。不止如此，后面也流血了，整个人看上去惨兮兮的。
我说：“对不起啊。”
韩楷看着我，说：“男人床上都喜欢这么说？”
我问：“你很熟？”
他无所谓地笑：“你们不都那么看我。”
我沉默了，专心地揉。
“行了，差不多得了，我马上又硬了。”
我说没事，“我早硬了，再做一会再睡。”
韩楷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
这次换了个姿势，韩楷是趴在床上的，我看不见他的脸，但这样可以进入得更深。
但我还是把他的脸扭了半边过来给我看。
“你后来为什么不读书了？成绩那么好。”
韩楷低垂着眼睛不说话，只是哼哼。
我操得更狠了些，“说话，不然干死你。”
韩楷抬眼幽怨地瞥我一眼，边喘边说，说一句，缓半天：“读什么？没钱了。我舅舅......丢下我和安安跑了，没想到他，贪钱，被举报，卷钱，跑了......我得照顾他女儿，还有我自己......读不下去了，就出来打工了。”
“再说，我觉得读书，也不是人生唯一，一条路，也想试试看，不读下去......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事实证明，我确实可以。”
听着他的话，我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呼出的气一下一下拍在韩楷的脖颈。
我咬着他的脖子，感受来自血脉的流动。这个人现在被我所掌控，他的命都在我手里。
从前不是很厉害吗？最后不还是没读下去。
最后还是没比过我。
可他为什么总是这幅无所谓的样子，令我生厌。
我想毁了他，我总想毁了他。
我厌恶他总一副什么都能做到的样子，我讨厌他眼里总没有别人的样子。
他就该生活变成一摊烂泥，艰难痛苦地度日，而不是现在这样。
“旷海！痛死了，拔出去......”
“好痛。”
我忽然睁眼，刚刚失了控，做得特别狠，明知道他后面流血了还拼命做。
韩楷疼到后背一直在抖，双手拼命地想躲开我的掌控。
我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2
“你总这样对我。”
我怎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