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自己剥开屄唇抽肿騒蒂鸡巴操完逼又抠开屁眼奸弄扇逼潮吹
宋淮川脸色一白,旋即升腾起更盛的怒火来,他掰着两瓣骚出水的肥润阴唇,重重往上掴了一掌,语气不辨喜怒又明显压抑着,
“我嫌弃你?黎颂,你还真是个没良心的。”
他咬牙切齿道,“你小时候连屁股都是我洗的,现在跟我玩这套,扮可怜我就能放了你?”
“啪啪……!!”又重又响的巴掌一下下炸开到翻拢合不上的红嫩肉唇上,阴蒂凹陷又弹起,骚水四处飞溅着。
黎颂骤然呜咽高喘,他挺着腰向上拱起,不停摇着头想合拢腿,大口大口嗬嗬粗喘着,他难以置信,宋淮川竟然真的玩这些磨人的手段。
他担心再不说点哄哄这条发疯的狗,就真要被扇烂逼了。
可转眼就被堵住嘴,宋淮川冷漠着神色,将黎颂扔在一边的领带团成团,一点点塞进他嘴里,曾经的包容和宠溺消失,甚至动作间还带着一点不耐烦。
“干脆操烂了你这口逼,再扇着不会说话的嘴要你学乖点,省得什么话都往外说。”
宋淮川不喜欢黎颂提到他的身体,他无数次被引诱到失控,在黎颂看来却好像只是为了和他上床。
黎颂说不出话,面色显得几分可怜,可宋淮川知道这些都是他惯性的手段,从小到大只要一做错事,就一定会摆出这幅叫人不忍心下手的嘴脸来卖乖。
等把他糊弄过去,就又开始无法无天。
床上的眉眼发红的青年不停呻吟,却只能发出些闷声的哼喘,他被识破也不恼,反倒曲着膝盖去顶宋淮川的大腿,贴蹭的动作十足勾引。
听见宋淮川的话不仅不怕,还伸了脸送进他手里,歪着头戏谑地看他。
都这副模样了依旧显得宋淮川才是狼狈的那个。
手指陷进柔软的脸肉里按出几个窝窝,指尖动了动,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男人火气大的时候不经撩拨,毫无预兆便将鸡巴挤进一截龟头送进紧热湿滑的肉逼里。
骤然被撑开胀满的快感十分剧烈,宋淮川似乎对扇打教训他十分感兴趣,狰狞性器牢牢嵌进穴里,贯穿整个甬道,压住敏感穴心狠狠碾压。
他还不准黎颂躲,也不许他掉眼泪,一哭就重重掐他阴蒂,一颗被淫水泡涨的骚豆子手感十分滑润,被指腹碾揉掐按,肿得原先两倍大。
“呜……”黎颂濒死般痉挛,被他一下深插顶得双眼翻白,几乎被从中间被剖成两瓣,泛红的鼻尖急促翕动着,喷出又湿又烫的热气。
宋淮川死死盯着他失神的双眼看,被夹得浑身冒汗,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滴下来,其中一滴落到黎颂眼睫上,他上下颤颤扇动,紧接着淹进眼里。
生疼忍不住流眼泪的难受触觉让他掐着宋淮川的胳膊直拧,半眨着眼可怜到睁不开。
宋淮川到底疼他,俯身低头用舌头舔掉微咸的眼泪和汗液,他抬着黎颂两条修长双腿凶悍挺腰,鸡巴在逼里操出“砰砰”的碰撞声响。
他瞧不得黎颂这幅可怜样,本能的心软,又十分不甘心就这么放了他,只能严厉地拿掌根抵着阴蒂,重重按了两下,粗声粗气道,“扇你二十下阴蒂,把嘴里的东西取出来。”
不是很公平的交易,但黎颂没得选,就算他不同意,大抵宋淮川今天也是铁了心要教训他的,阴蒂几乎揪成一个长条,巴掌揉在阴户上,又酥又麻直往穴里涌。
他胡乱点着头,嘴里濡湿一团的东西被取走。
“你怎么生气这么久……”黎颂罕见有些真的委屈,他紧紧缩着穴被肏成一只知道出水的鸡巴套子,眼泪淌到要崩溃。
太爽了,几乎要被捣烂了。
宋淮川不理会他的求饶。
是的,这样类似服软的话在黎颂这里就已经算得上很露骨的求饶了。
他必须要安抚一下小猫容易炸毛的情绪,不然真等黎颂反过来和他来火,事情才是一发不可收拾。
宋淮川揉了两把小黎总胸前挺立的奶头,暗哑着声色道,“不用你报数,老实把逼掰好挨着。”
黎颂重重颤了下,涣散着水色的瞳孔收缩一瞬,呜咽着逼水大股往外涌,瞬间将宋淮川的鸡巴浇个透。
他难耐地哭喘呻吟,“啊啊……唔——!”
“啪!”“啪!”
随意两下扇打抽上去,宋淮川龟头一跳一跳地涨在穴里,被猝不及防高潮痉挛的淫逼紧紧咬住嘬含。
“听见要扇你的逼就这么爽?光想想就已经喷了,骚货!”
龟头下方的缝隙里盈满软肉,宋淮川呼吸都停了一会儿,他憋胀得喘不上气,操干的动作越发粗鲁,几乎要把这口逼插翻过来。
一截淫红媚肉裹在柱身上被拖拽出来,随后又狠狠捣进去,紧热嫩逼被奸弄得又松又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黎颂哭哑了嗓子,额发汗湿贴在鬓角上,他伸手掰开腿间两瓣胡乱耷拉的肥肿阴唇,敞出里头的嫩肉和翘起的肥肿蒂尖挺到宋淮川手底下。
“……是骚货……呜……喜欢被哥哥扇逼高潮……好爽……嗯……轻点、”
宋淮川俯身下去恶狠狠啃咬着他的颈肉,叼在嘴里不停厮磨,巴掌时刻扇在敞开的阴户上,沉闷响声炸开,脆嫩私处一片充血红肿。
黎颂半张着唇断续呻吟,逼缝上火辣辣咬上来热痛,宋淮川根本就不知收敛,下了死手来罚他。
发麻发涨的充血肿胀感淤进皮肉深处,他僵了僵身体,逼肉止不住痉挛起来,稀里哗啦又淌出许多粘稠的淫水。
“太多了……不要了……宋淮川……哈啊……操死了……啊啊……!”
即使这样,手指依旧牢牢掰着逼唇分开,眼泪淌了满脸,黎颂含糊地哄着人,“哥哥轻点,真要烂了……鸡巴太大了,要操坏了……”
男人只当做没听见,伸手绕下去抠进湿润蹙缩的屁眼里,手指用力曲起,在嫩滑熟嫩的肠道里飞快进出,将屁眼奸淫得唧唧作响。
“坏了就坏了。”他轻笑一声,“后面不是还有个洞?”
敏感肠肉随着手指的搅弄分泌出许多湿滑透明的肠液,将插进来的指节吮得水光发亮,肿起来的小屁眼湿哒哒的,被弄得一张一合直发骚。
“不要坏……”黎颂摇着头,有些淡的声色被彻底操哑了,伸手揽着他的脖颈将人拉下来,咬上爱嘴硬的两瓣薄唇。
屁眼被彻底抠开了,忽地,手指重重压过肠道里凸起的点,黎颂浑身一阵发抖,夹着鸡巴的逼肉止不住痉挛起来。
他呼吸紊乱着,咬着宋淮川的嘴唇磨牙,“我哪里招惹你,你要弄我这么狠?”
宋淮川的眼神有些阴鸷,手指一寸寸开拓着紧咬翕动的菊芯。
他待黎颂已经足够宽容了。
甚至不要求他对自己多么上心,只是这人连稍微敷衍一下都做不到。
“这就叫狠了?”
宋淮川哼笑一声,大手抵着他的阴户拔出鸡巴,随后将湿淋淋的滚热龟头贴上张开小洞的屁眼。
他表情很冷,手上的力度揪得黎颂奶头生疼,“你不是爱玩,还喜欢蓝眼睛听话的小男生,那就看看操烂了还有没有力气再去找。”
鸡巴沉沉破开紧热像截肉套的屁眼,黎颂大张着嘴喘气,他吐着舌头不停流口水,像说话也呜咽着说不完整,只能哆嗦着屁眼委屈控诉,“你他妈怎么乱吃飞醋,哈……慢点、慢点……你要弄死我就直说,宋淮川……啊啊……!!”
什么屁的蓝眼睛外国小男生,黎颂颤着湿濡成一绺一绺的眼睫,显然已经被玩弄到了极限,逼穴里还不上不下,宋淮川就已经插进屁眼里。
晾着前面又痒又涨,汩汩淫液往外淌。
“屁眼在抖,他跟你表白的时候知不知道你都被男人操烂了?”宋淮川恶劣逗他,肉棒上贲张的青筋无情剐蹭着层叠肠肉,将堆叠的褶皱彻底抻开。
“就为了这个你和我闹两个月?”
黎颂快被干散架了,迅猛上涌的快感急速将他淹没,被打肿的屁眼再挨操,触感十分清晰,肛口绷成橡皮筋似的圆套,牢牢箍住柱身。
这根不知餍足的鸡巴残忍地往更深的结肠口狠狠顶弄碾压,几乎直接将他操得流精。
宋淮川十分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做完过分的事,又摆成这幅十足理直气壮,倒显得是旁人无理取闹的姿态。
他忍无可忍扇在底下的屁股上,“你觉得我跟你闹?”
黎颂也被他说恼了,分毫不让与他争吵起来,“你不是闹是什么,这个月从我手里抢了几个项目了,人家都要以为我是吃干饭的,才能让你随意拿捏。”
这种情况下显然不适合争吵,屁股里还塞着人家的东西,黎颂刚硬一点脾气,就被屁眼里的鸡巴捣软了,他急促喘息着,被肏得浑身发热。
“我和你说正事……哈啊……呜啊!”
“宋淮川!”
宋淮川心里闷得说不出话,他沉着面色,即使这个地步也还是托着他的腰,看似操得重,实则也不过是顶了两下骚心。
“你吼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泥捏的,许我受你气还不许我有点脾气吗?”
白浊的精液沿着涨硬挺立的性器从顶端缓慢流淌出来,黎颂彻底失神,被顶一下就往外漏一股精,鸡巴像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哭喘着淌精。
他恍惚间听见头顶上男人沉闷低哑的质问,“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也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
“你是把我当炮友吗?想要了就撩拨我两下,不想要就扔去一边,我就活该任你玩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