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4指甲刮烂騒蒂巴掌扇肿屄熟烂屁眼外翻灌精潮喷操成飞机杯

黎颂爽得不想说话,修长双腿勾着他的腰被肏到涣散失神,张着嘴不停喘叫。

什么有的没的……

哪有炮友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顶太深了……呃……轻点……好舒服……好烫……嗯……”断断续续被肏出的沙哑哭腔往外溢,挺在空气里不停流精的肉棒一抖一抖,鲜红一根沾满白浊淫荡的精液。

宋淮川憋了两个月才敢当面问出来的话被无视个彻底,他眼都气红了一片,鸡巴在红肿屁眼里重重抽插进出,数着将刚刚没罚完的二十下一丝不苟抽在阴蒂上。

男人浑身带着热汗呼吸粗重,他真想就这样操烂了黎颂,至少能让他不记得自己这个人,但能记得这根要他合不拢腿的鸡巴。

“没人碰的狗东西也能射,是不是发浪的骚货?”宋淮川轻飘飘训他,面色十分冷淡。

修长有力的手指触碰红肿阴唇,在又软又湿的小口处打转,沿着一圈烂熟穴肉往里挤进去。

黎颂被他羞辱得浑身一颤,精液淌得更欢,他放任自己沉浸在快感中,甚至放肆地勾住宋淮川的腰。

屁眼疯狂地痉挛收缩,将鸡巴夹得死紧,咬得人动弹不得,抽送的动作都慢下来。

宋淮川当然看出来他将要高潮,却蓦然抽离性器,一圈狰狞可怖的涨大龟头撑在肛口,他一边用手指插着逼一边慢条斯理道,“不说话可没用,真想爽就叫点浪的,男人都喜欢骚的,小黎总不会不知道吧?”

黎颂两口穴都被钉住,浑身动弹不得,他像脱水的鱼一般在床上重重弹了两下,原本有些浅淡的面色漫上情潮,身体紧绷着,屁眼里的肉几乎拧成麻花。

他还真叫不出浪的,恶意逗人是一回事,现在发骚求操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就不信宋淮川真这么能忍。

主动抬起屁股打着圈往上套,黎颂一言不发,只动作着,头偏向一边,寻着体内的那个点重重把自己送上去。

“啊……去了、屁眼好爽……要到了……阴蒂……呜……别拽……要揪肿了……啊啊啊啊……!!”

在黎颂又疼又爽的尖喘生中,宋淮川残忍地抽出手指,指甲不停刮着小小一颗阴蒂。

冒尖的蒂肉被刮烂充血,很快就让黎颂彻底软了身体,无力敞开着腿被肆意玩弄。

宋淮川还是不许他爽,光这样淫弄又不真的给太多刺激,就捉在手里不紧不慢的玩,是不是扬起手腕掴上去巴掌。

掌心里蓄着咕滋咕滋的水声,拉出又长又粘的银丝。

他眼神暗下来,掐住黎颂的腰不许他动,强制让他卡在不上不下的高潮边沿,这简直是全无理智的状态。

果然,黎颂瞬间变了面色,颤抖的屁眼疯狂咬合,试图让肠肉相互摩擦到达高潮,可也只是徒劳地挤出汁水,肛口一圈酸麻的括约肌含着鸡巴无助地吸吮。

“发个骚就这么难,小黎总自己玩的时候可坦荡得很,逼都抠烂了不是?现在和我装什么?”宋淮川死死盯着他,被夹得头皮发麻。

“啪!”“啪!”

气急的巴掌紧接着扇到阴蒂上,把一颗小肉珠抽得东倒西歪,逼水失禁般往外淌,两瓣阴唇也愈发肥肿。

“啪!”“嘴硬有什么用。”

“啪!”“逼是不是也这么硬?”

宋淮川铁了心要教训他,即使鸡巴快憋炸了,也还是竭力克制着,粗糙的掌心刮得逼肉翻涌,炸开一声声闷着水的脆响。

黎颂挺着逼被狠狠抽烂,哭哑的声音低沉诱惑,已经彻底被情欲浸染,身上压的男人不知道今天是吃了什么牌子的春药,持久得让他罕见有些害怕。

屁眼痒得快要翻出去了,逼肉一坠一坠火辣辣生疼,颤栗电流般的快感一路沿着尾椎上涌,他被肏的满脸绯红,抖着烂逼一下一下往上挺,汁水沿着臀缝湿到屁眼口,又被翕合着吃进去。

“是骚货……操骚货的屁眼……好爽……哈啊……烂屁眼要吃鸡巴……别打……阴蒂好涨……”黎颂意乱情迷的呻吟声从半张唇瓣中漏出来,他爽得双眼翻白,舌尖都卷在外面,唇间不停往下流着口水。

脖颈间骨骼凸起的喉结上下不停滑动着,覆上一层细热汗珠。

黎颂粗喘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全部插满,憋狠了的粗涨龟头再次狠狠碾过前列腺,肏得他一秒钟清明神智都没有,紫黑鸡巴“砰砰”往肠子里干,甚至刻意抻开层叠蠕缩的嫩肉,大力搅弄着。

无情的力道像是在使用一个挤满润滑剂的飞机杯。

快感涨潮淤积在身体里,几乎是瞬间,黎颂就尖叫着痉挛高潮,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又灼热,他被干得双眼发直,抽搐着往外喷潮。

屁眼深处兜头淋下来一股热液,尽数浇到龟头上将鸡巴泡透在穴里。

“这么快就喷。”宋淮川伸手擦他汗湿的头发和睫毛,又擦着青年晕红湿润的眼尾,“被一边扇逼一边操有这么爽吗?”

“哦,也是,毕竟小黎总是个爱发浪的骚货,贱穴又紧又耐操。”

黎颂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嘴角无力流着口水,连气都喘不匀,他脑袋飘然着,浑身酥麻一片。

宋淮川眯着眼睛直抽气,享受着高潮后痉挛抽搐的疯狂吞咬。

太爽了,即使不是头一次操这口穴,但还是会被夹到失控,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一直吸,嘬着顶端的精孔要往外榨出精液。

他看出黎颂的耐心不多,于是俯身吻上去,和情人间缠绵的亲密热吻完全不同,他啃咬着黎颂的嘴唇,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舌头撬开牙关,往里一寸不落地搔刮着津液,重重嘬着唇瓣含着吃,他舌头捣进黎颂嘴里,狗舔骨头一逮着他不停嘬咬。

里面那截被侵犯的舌头试图推拒,黎颂没力气推开他,索性躺平身体任人施为,意识都被亲模糊了一片,鼻腔更是酸软呼吸不畅。

这个坏狗。

鸡巴捣在屁眼里把一圈肛肉操烂,熟红屁眼咬着鸡巴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肠肉都被不知轻重的狗屌拽出来一截。

屁眼口一点褶皱也看不见了,穴口被撑成一层薄薄的肉膜。

宋淮川将他两瓣印着巴掌印的肥屁股抓在手里,腰胯猛送,啪啪作响,龟头换着角度一下又一下撞在菊心深处的骚点上,狰狞粗长的深红色肉刃纠着一大团黏湿红肉,牢牢缠在茎身上,随着抽插被拉扯出体外。

“够了……够了……宋淮川……呜……不要了……”黎颂绷紧了嗓子闷喘,被尽根没入的鸡巴操得淫液乱飞,穴肉松软无力地含吃着,发出唧唧的淫靡声响。

滚烫精液贲溅进屁眼深处,几乎射进结肠口里,宋淮川手臂环抱着黎颂,像是抱着一个套在鸡巴上的性爱娃娃。

他粗喘着边肏边射,“骚货——哈——”

“呜……”黎颂手指无力地蜷缩着,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白皙手指扭曲着,看起来格外色情。

宋淮川一边训他一边还要亲他,黎颂的耐心彻底告罄,肚子都被这根狗屌射大了,甚至小腹上还能隐约看出阴茎凸起的形状。

浑身潮热的青年拿起手边的领带,反手勒住宋淮川的脖颈往后拽。

他甚至连睫毛都湿个透,含糊撵着人,“爽完了就滚蛋。”

宋淮川呼吸不畅,嗬嗬喘粗喘着,他眯眼皱眉,狠狠掐了下挺立涨大的奶头,没什么耐心道,“到底是谁更爽点?”

黎颂奶尖都被他揪长了,一小条玫瑰色的艳红乳肉竖在空气里不停打颤。

他松开攥着领带的手,沉沉往外吐了两口热气,手指往枕头缝隙间摸出烟盒和火机。

被裹肿的水色薄唇衔着烟杆,将这根可恶的鸡巴从身体里赶出去。

屁股悬空一半在床沿边,精液沿着合不拢的屁眼不停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到地上,汇成一滩浊白黏腻的湿润痕迹。

宋淮川抱着他两条圈住自己腰的大腿,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在湿透几乎被水泡涨的阴蒂上磨来磨去。

龟头顶端的精孔翕张着吐出一点余精,很快便将骚红豆子整个覆盖上一层又厚又黏的白膜。

黎颂掀起眼皮看他,径自享受了一会高潮后的快感,将打火机送进宋淮川手里,抬头凑近他一点。

后者面无表情,眉眼冷峭着,却还是按下打火机给他点烟。

“少抽点。”半晌忍不住叮嘱了句。

“又不威风了?”黎颂爽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他嗓音慵懒沙哑,纤薄红润的嘴唇吐出缭绕的烟雾。

惹的宋淮川亲上去也跟着吸了一口过肺烟。

黎颂唇肉都被亲肿了,嘴周一圈晕出湿红红的一片,就连下巴尖都沾上口水。

宋淮川气息沉促,他黏在黎颂身上不愿意起身,刚来时掐的那点气势也根本再也撑不起来,现在像是餍足后十分听话的大型犬,尾巴和耳朵一起高高竖起来,等着主人来摸。

黎颂不是好相与的人,外界对他的评价甚至比宋淮川更盛三分,以至于这两个月忍气吞声,憋闷得很。

他当然知道宋淮川在想什么,那点子野狗的占有欲都快把自己淹了,不过刚把人喂饱,也不想再给多大的甜头给他吃。

在他手心里弹了下烟灰,黎颂漫不经心偏开头,“你砸了我八千万的项目,打算怎么还?”

燎燃的火星落在手里,并不十分烫,但有点痒,宋淮川被他勾得魂都飞了,目露寒光道,“各凭本事吃饭,我为什么要还你?”

黎颂十分无辜地抬头看他,微长上挑的尾睫还晕着红,“那就没办法谈恋爱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