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甘堕落(清冷师尊囚禁粗鄙弟子,天才少年被拉下泥潭)
陈五原是一名散修,靠着小小的机缘筑了基,成了修真界第一门派无极门的外门弟子,为人沉稳坚毅,身材高大五官硬朗,长得勉强说得上正派,之前在外门混的不温不火,没结什么仇也没攀上什么人,进了一次可遇不可求的秘境之后也不知是遭了什么磨难,竟变成了个记忆全失的傻子。也亏门派还算仁慈,没把人赶出去,只是把他留在门外打杂。
陈五虽失去了记忆修为还在,只是从筑基退到了练气,做事也多教几次就会了,日子过得倒还行,旁的修士也不会借此占他便宜欺辱于他,与其说是心善,不如说是不屑理睬他。陈五这傻大个就在后山的小破屋里平淡地生活了几年,修为一点没长进,一身腱子肉长了不少,整个人依旧健壮,只是身材更为丰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肉欲感。
再说无极门的开山师祖曲铭竹,眉眼如画修为通天,端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一双桃花眼偏偏冷若寒潭,常年穿着一身缥缈的白衣,腰间一块翠绿的碧玉,无处不透露着清冷无情,世称云间尊者,名号无人不知,多少人进这无极门就是为了一睹尊者风采。可惜曲铭竹为人冷淡,不喜热闹,自开创无极门后便隐逸在去天山的顶峰,与世隔绝。外人只知他会在三年一次的惊鸿会上出现,镇守门派,而今恰逢三年之时,修真界四方的门派纷纷派出弟子,只为代表实力强弱的惊鸿榜重新洗牌。
像这种天之骄子的盛宴,一般和陈五是没什么关联的,外门中最多能挤出一两个佼佼者和内门的弟子代表无极门去参加惊鸿会。这次不知怎地名单上竟有陈五这个痴傻人,众人都以为名单出了问题,等门内专掌资质检测的人员过来检测后他们才发现,这个一直在后山挑水砍柴的壮男人的修为竟涨到了金丹!
然普通修士可能一辈子都筑不了基,就算成功筑基也只可能一生都滞留在此,谈何结丹就是陈五这个资质低微的凡夫俗子,短短五年内就从练气七阶飞跃到了金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这结果惊掉了外门一堆大牙,在内门都掀起些波澜,以致那些天之骄子们对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三日后的惊鸿会上,较武台上正有修士进行着初次会试,无极门作为修真界第一大门派兼东道主,内门的弟子个个顶尖,自然是第二日不用参加初次会试的,第二天才轮到他们登场。他们在最前边的台上绕站了一圈,负责驻守较武台,每人都穿一身紧束的黑色劲装,显现出恰到好处的身材,神情透着傲气,引得后方其他门派的弟子抬头仰望。
许容是无极门掌门的亲传弟子。他站在正中间,眼角瞥见角落里那道健壮的身影,秀致的眉毛皱成一团,疑惑极了。外门出现的金丹高手,他怎么不知道内门其他弟子或多或少都他认为身为嫡传一脉,对这事或许会知晓些什么,他左右试探过师傅多次,无一不是无功而返,半个字都没撬出来,属实郁闷。
到底是为什么
心中仿佛有只猫爪子挠来挠去,许容虽贵为天才,不过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好奇的天性使他熄不灭探究的火光。他纠结几番,耐不住性子往后走去,然刚走一步,周围又爆出震耳欲聋的惊叹声。他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白衣男子静静坐在主位上,眼神冰冷,气质如霜,散发出的威压有如实质砸在人身上,令人呼吸一顿。
他赶忙低下头,手掌汗湿一片,好奇心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记得那千斤重的一眼。
——这便是立于云端的神祇,曲铭竹。
台上的较量依旧,只不过曲铭竹的出现给它添上了一把火,原本中规中矩的比试如脱缰的野马般往极端里偏,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不要命地进攻,即使头破血流也要挺到最后,为的是能入曲铭竹的眼,一朝登天。潜藏在各门派中的佼佼者们此时也一一上台,展现自己的全部底牌。
尚伦心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摇光阁的首席大弟子,他可谓以一己之力辉煌了整个师门,惊才绝艳,天赋极高,短短一年就筑了基,一年半步入金丹,现已是金丹后期,眼见就要步入元婴,特来此昭告天下,摇光阁,还看今朝!当然,能有如此修炼速度,除了必要的天赋,还得有机缘。一次秘境历练,尚处筑基三阶的尚伦心被一只金丹期的妖兽逼至绝境,义无反顾地跳了崖,意外得了一双琉璃眼,不仅能使灵力更加纯净,还能窥见他人的内心——仅限他人当时所想的秘密。
可能是出于好奇,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预感,见到曲铭竹的第一眼,他就使用了琉璃眼,他绝对不会猜到,他的人生将在短短几秒后天翻地覆。
一阵迷雾散开,他看见了一片山,高耸入云,而后聚焦到山腰处,修士们规整的居所之后,一个破烂的小旧屋深藏在一片密林中。屋前有几根木头做成的架子,挂着几件深棕色的麻衣和亵裤,几条未劈完的柴被扔在地上,撒了一地木屑。不久,密林里出来一个高壮男人,麦色皮肤,肩上挑着两大桶水,吃力地走下陡峭的坡道。
时间一晃,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天气,只是木架上衣服的材质从麻布变成了上好的天蚕丝,透着莹莹光泽。高壮男人再次从坡上挑着两桶水下来,下盘扎实,手臂稳健,额角虽有细汗却难掩余力。
画面再转,已是冬天,木屋旁出现了一棵参天大树,白雪难掩翠色,交杂中掺着点粉色,那是饱满多汁的桃子,布着淡金的云纹,桃尖一抹红。
尚伦心心头一跳。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桃子是五百年一结的金纹桃,解百毒,净修体,纯灵根,至今一颗难求,而桃树硕果累累,结的桃子少说也有百来颗。这可是极为罕见的。但无极门底子殷实,后山上有这样一颗树也不奇怪,怪的是这树的位置,和男人的变化。
第一次见他时不过练气七阶,而后是筑基,第三次已是金丹。琉璃眼的时间流速是快上许多,但这才三次,男人的变化却足以比下任何天才,连他都要自愧不如。这样一位修炼奇才,无极门怎会把他放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外界也杳无音讯。
为什么
同其他无极门的弟子一样,这三个字深深印在尚伦心脑海中,百思不得其解。
清风袭来,树叶沙沙作响,一抹白色的绸带从木架飘下,落在地上。尚伦心定睛一看,绸带角落里绣着只纵云飞翔的鹤,头顶金丝挑成的太阳熠熠生辉,每一根丝线都流光溢彩,仿佛一条河在流动。
飞鹤,圆日,金丝。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令他条件反射地想起了那位坐在高台之上的清冷男子。
不,这不可能。
尚伦心立马否认自己,神识却飞速地想要从琉璃眼中退出,可惜晚了一步。
场景从屋外转到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上,从中可以窥见男人趴在床榻上的上半身,肌肉饱满线条流利,被晶亮的汗液浸得亮晶晶的,正小幅度而有规律的起伏着,让散了满背的黑发随之滑落。尚伦心看出来了,他在挣扎,微黑的手臂青筋暴起,粗糙的手掌奋力向前,刚撑起来一点身体,又被身后猛烈的撞击撞倒,把原本朝里的脸转到了外面——赫然是刚才挑水的那个男人!
他双目无神,张着红肿的嘴瘫在榻上,一看就被吮吸过度的舌尖耷拉在嘴角,不断淌出涎水,混着一脸的眼泪鼻涕在垫子上滴出一个个小水洼。又是一记深深的顶弄,男人受不住似的仰起头,双眼上翻,从喉间喘出些细碎的呜咽,而后陡然落下,没了黑发遮掩的脸彻底显露出来,显然是一副被人操得神志不清地样子,双颊酡红,一边甚至有一个见了血的牙印,凝了一圈血痂,男人大幅度的动作致使它重新裂开溢出血珠。
“呕、呕!唔嗯...”
男人被操得不住干呕,面带惊恐地往前爬,一只白皙的手从背后缓缓伸出,柔若无骨地攀上男人厚实的宽肩,如蛇般滑向男人的手臂,与那紧紧抠着毯子的手十指相扣,用力到指尖发白,仿佛把人骨头都揉碎了。
那无疑是一双完美的手,肤如凝雪脂,指如削葱根,虎口处开着一朵妖冶的梓姝花,闪着血色红光。
炉鼎!那朵花,这双手的主人是个炉鼎!男人异常的修炼速度都解释得通了,原来是这人自甘堕落,以身饲鹰,通过降低自己的修为来助长他的修为!
尚伦心心下暗叹,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看的必要了,想必幻境中的所有秘密已经挖掘完了,唯一的疑惑就是,这和云间尊者有什么关联了?他直觉不该细想,但有些东西不是你不知道就能不知道的。
随着男人高昂的呻吟,这场性事就此结束。梓姝花的主人慢悠悠地凑到男人耳旁,掐住他的下巴深吻,媚意惊人,像个吸食男人阳气的妖精。但那熟悉却陌生的容颜,那眉间殷红的一点,无一不昭示着他的身份,云间尊者——曲铭竹!
一记雷响从脑中炸开! 尚伦心整个人震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怎会如此!
震惊与恐惧将尚伦心淹没。他明明很自信,琉璃眼的秘法不会被任何人识破,只要他不说出去,便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那是曲铭竹啊,天上地下唯此一人的曲铭竹啊,天道都得让他一尺,无所不知无人可挡,更何况他小小的琉璃眼?
清脆的碎裂声乍响,眼前之景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鸿会上黑压压一片人群。会场四面环绕着桃树,地上铺着极好的碧玉绸,桌桌都是聚香木,光滑无痕的桌面上放着浮灵酒与定胜糕,落了些空中纷飞的桃花瓣,更添美味。
尚伦心盘腿坐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食不知味地饮了几口灵酒便继续想刚才的事。
“诶!尚师弟,你看那边!”邻座的同门师兄撞了撞他的肩膀,向他使了个眼色,要他去看高台上倒数第二个站着的少女,“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冰泉仙子,胡玉流!”尚伦心顺着视线寻过去,那缥缈仙子当真花容月貌,娇俏可爱,不过气质冷峻,周身仿佛结着一层冰霜,也就冻了旁人的爱慕之情。
“嗯,也是位妙人。”不甚兴趣地收回目光,尚伦心转了转手中酒杯,嘴上敷衍几句,陷入沉思。
“啊,这样啊。倒是我低估了尚师弟的眼光。”师兄讪讪地摸着鼻子。
传言说得不错,这凭一人之力撑起瑶光阁的天才,确实是个怪胚子,寻常门派里前辈的话大于天,谁人敢对前辈不敬?也就尚伦心敢如此了罢。但人家天生剑骨,踏入仙途两年半实力就直逼长老,门派里谁敢教训他?日后还得是衣食父母呢!
他自觉无趣,吃了几块糕点,觉得甜腻,又痛饮了几杯酒,余光瞄到一旁的尚伦心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他放下酒杯,关心地询问了几句:“尚师弟,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无人回话。
师兄奇怪地挠挠头,却见尚伦心死死地盯着一处,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在看什么?
师兄也跟着看过去,发现他看着的不过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健壮男人,满脸憨傻,看起来还不太聪慧。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惹得尚师弟特别关注?其中缘由,怕只有尚伦心自己一人能懂了。
他瞳孔骤缩,双眼紧紧锁住那人,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是他!回忆里被曲铭竹压在身下的男人!
原来如此,二人竟是师徒关系,天山雪莲似的人物,竟为了徒弟主动踏入情欲的沼泽,露出一脸淫相替他提升修为,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说那徒弟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也实在不是这副平平无奇的模样。为何会这样?难道他用了什么即使是曲铭竹也会中招的秘术吗?可曲铭竹如此修为与手段,不可能会中招。那会是什么原因呢?怎会如此难想……
“尚师弟?尚师弟?尚伦心!快回神!尊者指定你上较武台了!”
急切的呼喊声把他拽回现实。尚伦心茫然抬头,一双冰如寒潭的双眸刺入他目中,刺骨的寒意爬上了他的脊梁。曲铭竹坐在高台之上,面色淡然,只眉间一点嫣红似血,自上而下俯视着他,眼底暗流涌动。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汹涌而出。
尚伦心深吸一口气,暂且稳住心神,在师兄忧心忡忡的目光下,顶着压力拿起剑向较武台走去。想必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曲铭竹发现了什么也不敢拿他怎样,毕竟天下正道掌舵,无故杀害一名冉冉升起的新星,就算是曲铭竹也总得付出些代价。
再不济,他也自有保命的法子。
尚伦心先上了台,站在上面等待对手。
依照他的猜测,对手会是位天赋和修为再压他一头的天才,但令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另一位得到较武令的人,是驻守着较武台、站在最角落的那一位无极门弟子!
在座的许多人不过筑基巅峰,在修真界中也算是极为有才的,只有少数人步入金丹,或是金丹大圆满。所以许多修士认为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但只要是实力接近金丹的人,稍微探一下他的灵力,便会发现其体内灵力虽异常纯净,却杂乱无章,一团乱麻似地到处窜,毫无秩序可言。
为什么无极门内门会有这种货色?让这种人当尚伦心的对手,这是特意抬高他的地位还是要给他个下马威?
都不是。
尚伦心流下一滴冷汗,这是要他的命!
站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曲铭竹掏心掏肺对待的人!不愧是云间尊者,真是好计谋!
如若他像对付寻常对手那样对付那人,以他的实力,那人必在他剑下坚持不了三招,落得个遍体鳞伤的下场。而他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必然逃不过曲铭竹怒火之下的杀意;如若一反常态地畏畏缩缩,半天打不到那人要害,深知那人实力的曲铭竹也会确定他知晓了他的秘密,自然会倾尽全力追杀他,可谓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既然横竖都是死,他只能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了。
尚伦心摸上腰间别着的剑,掩去心中所想,朝男人点点头:“在下尚伦心,瑶光阁内门子弟,请赐教。”
男人盯着他的脸,恍神了一瞬,随即对他憨厚一笑,略显僵硬地鹦鹉学舌:“在下陈五,无极门内门弟子,请赐教。”
“还有,你真好看。”
他用食指挠挠红了的脸,憋出这句话来。
尚伦心一愣,除了有点意外之外,只觉得落在身后的目光越发冰冷了。
陈五的夸赞并不毫无理由,他确实长得好看。与曲铭竹的清丽冷淡不同,他是明艳动人的美,柳眉稍弯,凤眼微挑,鼻梁高挺,唇色清淡,配上深紫的瞳色,无意识释放的放荡不羁的气息,让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潇洒,俨然是举世无双的陌上公子。
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赞美,尚伦心留了四成的功力,脚尖用力,整个人像是脱弦的箭般拔剑向他攻去!
“锵!”
金属之间的摩擦声响起,与他的预想不同,陈五接下了这一击。接着,像是要打破他的固有印象般,陈五不断进攻,娴熟地运用土系灵力进行附魔,使剑更为坚固,还能控制台上的石块钻空骚扰他,招招凌厉,剑气直攻要害,让金丹后期的尚伦心挂了不少彩。这时,尚伦心才认真起来,一直暗淡无光的剑身泛起蓝光,挥起来伴着丝状的水线,陈五碰一下便被割出了一道划开皮肉的伤口,极为锋利。
靠着双修堆积起来的修为还是比不上实打实修炼出来的实力,尚伦心招都没出,单是给剑附了个魔,陈五便在三十招内败下阵来。
他握着插在地上的剑堪堪维持住单膝跪地的姿势,遍体鳞伤,血流得到处都是,可谓是狼狈至极。陈五再次呕出一口鲜血,看着刺目的颜色,他眼角沾泪,带着鼻音低声地呜咽:
“好痛...”
尚伦心也没想到他会把陈五伤得如此之重,明明有处处留手,可就是会不经意伤到他。
这下可惨了。
看着陈五被人扶下台离场,尚伦心想过去关切几句,却迫于惊鸿会的规矩不能离开,只能接受其他人对他发出的挑战,直到被击败才能下台。目送着陈五一行人消失在视野中,他转头去看曲铭竹,发现他不知何时也从看台上消失了,看样子是去了后山的小屋。
曲铭竹确实是去小屋了。他打开紧闭的木门,毫不意外地看见陈五一身血地躺在床榻上,深至见骨的伤口只被撒了点下品的愈伤粉,副作用带来的刺痛蚕食着他的神经,致使他发出痛苦的呻吟,脸色愈发苍白。
“无极门也是时候该大换血了,竟敢这般对待师祖的心魔,你说是吗?”曲铭竹站在床旁,轻轻抚过他的伤口,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调子,“陈五宝贝也是,叮嘱你多少次要守好自己的身子,就爱同我反着来是吧?”指尖一用力,撕裂的伤口又裂开一点,疼得陈五直冒汗,求饶似的抓住他的手,力道才松了些。他收回手,脸上渐渐回温,“看来还没完全傻啊,知道疼呢。”
他意念一动,布下结界,而后坐在床边,从陈五被割烂的衣袍处摸了进去,拇指按压着那一处柔软。可能是因为昨天才承受过疼爱,肉穴很快就被揉开了,穴眼流出粘腻的液体,跟着揉穴的动作发出啧啧水声。熟悉的淫荡表情在陈五脸上显现,他显然是习惯了这样的挑逗,眼睛睁开了一半,发现是一直疼他爱他的人,便立马贴了上去,腿也张得更大,方便手指的进入。他忍着痛处搂上曲铭竹修长的脖颈,眼泪花花地诉苦,说好痛,要他帮他,要他替他撇除掉痛苦。
“不想这么痛吗?好啊,让我亲亲你,”曲铭竹舔了舔陈五沾血的唇,淡淡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亲完就不会痛了,好吗?”
他的话不假,炉鼎的体液是有治愈的功效,陈五以往不小心伤到哪儿,都会让曲铭竹舔几下,在他舔完后,无论多么狰狞的伤口都会完好如初,只是过程难以令人忍受罢了。曲铭竹每次进行治疗时,都会死命吮吸伤口,原本细小的裂口被他吸得越来越大,直到细微的痒痛演变为针扎的刺痛,陈五就会挣扎着脱离,可惜事不遂人愿,曲铭竹像几天未进食的野兽一样死死咬住那块肉,像是要将陈五整个人都要吃进去般,喉结上下滚动,饥渴地吞咽着血肉。陈五的推搡于他不异于蜉蝣撼树,所以治疗结束之后,他抬眸就是陈五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痛得要命还要环着凶手的脖颈,可爱极了。
可能是怕了他的恶趣味,怀中的人罕见的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不。”
“呵...”
曲铭竹轻笑一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对陈五的回答恍若未闻,“我就知道宝贝会答应。”
他倏地吻了上去,急切的样子哪里是风光霁月的云间尊者,分明是凡间王府里觊觎小姐已久的粗鄙仆人。他把陈五厚实的嘴唇含在嘴里又吮又吸,喝尽了鲜甜的血液,又把舌头伸入他的口腔,强行拽住躲在角落里的软舌环绕交缠,摁住敏感点快速摁压。陈五被吻得乱七八糟,被迫张口承受深吻,兜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漏出,而身下的肉穴吞入了三根手指,在指腹的摩擦下温驯地流着水,把前面两颗卵蛋染得滑溜溜的,贴着曲铭竹的手滑来滑去,又被上面的茧擦得浑身战栗,睁大双眼高潮了一次,抓着他的胸襟射了他满身浊液。
“笨娘子,为夫的衣裳都被你弄脏了。”
曲铭竹从他口中退出,陈五的舌头被带了出来,沾满了粘液往下垂,又被曲铭竹用舌头顶了回去。他动了动陈五亵裤下的手,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掌心流动,稍稍松开腰带露出狰狞的阴茎,直接把陈五腾空抱起,掰开双腿对准硕大的龟头缓缓压了下去。
“啊!不...要!太、太刺激了...”
熟悉的酥麻感自结合处腾升,陈五的全部感官仿佛都集中在臀缝中的一点,令人发疯。他撑着曲铭竹的肩膀,哑声求饶,说话时连口水都夹不住,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曲铭竹充耳不闻,掐在腰间的手铁钳般,硬是逼着他把尺寸惊人的肉棍一寸一寸吞了进去,整根没入时龟头堪堪停在了结肠口,动一下就能插进来。陈五泪眼朦胧地趴在曲铭竹怀里流口水,屁股一下也不敢动,怕被彻底贯穿。
“就这么怕?”曲铭竹把他从衣袍里剥出来,如玉的双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裹在怀中。雪般的丝绸滑动,陈五蜜色的皮肤在雪色中若隐若现,缀着滴滴汗水。
听到曲铭竹的话,陈五缩了缩身子,一双下垂的狗狗眼写满了委屈,“因为小竹做的时间太长了。你那根粉色的棍子又粗又长,比我的手腕还大,塞进肚子里撑撑的,屁股都要被捅烂了、啊!”
穴里的肉棍突然动了起来,牵连出的无数快感让陈五瞬间软了腰!他倒在曲铭竹身上,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把头抵在曲铭竹肩膀上呻吟。布满青筋的肉棒在体内疯狂抽送,因为直径足够大,光是插进去就能照顾到敏感点,把那块嫩肉狠狠地压下去,就像压烂了一个饱满多汁的桃子,快感像汁水般猛地炸开,汇聚出足以淹没人理智的洪流!
淫液不断分泌,穴道被彻底滑润,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激烈的爽感像杯中装得满满的水,稍微挪动一下就会破裂溢出。
“噫!太快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维持现状的水膜被毫不留情地戳破,快感洪水般冲击着陈五,他浑身猛地颤了一下,胡乱地抓住曲铭竹的手臂,攀上了高潮。线条流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弯,肌肉绷紧到极致。
真美……
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崩断,曲铭竹眼中溢出点点疯意,大手握住陈五肥软的臀肉,一个翻身把他压在床上,掰开双腿就剧烈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陈五本就还在高潮,浑身敏感得不可思议,此刻被爆操得穴肉几乎要磨出火花来!原本舒缓的呼吸被撞得粉碎,唾液被颠到了气管里,呛得他满脸通红,几乎夺走了所有氧气,陈五快要溺死在这场性事中了。他求救似的乱蹬双腿,却让肉刃借着惯性进得更深,整个龟头插进了结肠口,饱胀混着灭顶的快感一下子把他打入另一个高潮,喷出大股大股清液,顺着肉棒和穴口紧贴的缝隙里飞溅,撞一下溅一下,很快就溅湿了床单。
太超过了。
快感雨点似的抽打着陈五的神经,一波一波冲上浪的尖端,无数绚烂的白光自眼前炸开,酥麻感化成液体爬上他每一处皮肤,碰一下就能掀起情欲的巨浪。殷红的穴口被巨根撑到最大,边缘被操得肿了一圈,肉嘟嘟的鼓起,被迫裹着柱身吞吐,激爽感蔓延到骨髓里,填满他的胸腔,让他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
伴随着狂风骤雨的抽插,婴儿小臂大小的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阴囊撞得臀尖红艳艳的,耻毛上沾满了喷出的阴精与精液,穴口围了一圈白色细沫,时不时挤出点潮吹的清液。
经过长达一个时辰的奸淫,陈五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密密麻麻的快感几乎演变为痛楚,钝钝地扫过全身。他双腿环住曲铭竹劲瘦的腰身,在他脖颈上咬出一个又一个带血的牙印,死死扯住他的衣袖,在又一次被狠狠插进结肠口同时擦过敏感点时,下身跟失禁了一样涌出大量清水,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和抽送间露出的柱身流下。
曲铭竹再次狠力抽插百来下,腰胯深深顶进腿间,释放在了最深处。本来死鱼般翻着白眼吐着舌尖的陈五猛地腰身弹起,抑制不住地尖叫一声后终于坚持不住陷入了昏迷。
看着陈五昏迷的脸,曲铭竹痴痴一笑,模样有些病态。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站了了一会儿,绵软的嫩肉吸得他很快重新硬了起来。
“不行啊,再做的话娘子会生气的,我这么爱娘子,最新最全的小说,尽在兰生怎么舍得惹他生气呢。”他怜爱地抚平男人紧皱的眉头,“啵”的一声抽出了阳物,肉穴没了堵塞,内里乱七八糟的液体哗的一下涌出来,围在陈五腿间形成一个脏乱的小池塘。红肿的穴泛着热气,没了填充物瑟瑟地收缩着,把刚排出来的液体嘬回去了点,还能看到里面粘着白浊的肉壁。
曲铭竹用手指沾了一点粘液,放在口中舔了舔,“真甜。”
纤长的五指把汗湿的黑发往后梳,露出清冷绝艳的五官,他脸上透着淡淡的粉色。被男人的汁水打湿得可以拧出水来的薄纱贴在曲铭竹身上,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肌肉,偶尔几处被咬得出血的伤口像是雪中绽放的梅花。
又盯着陈五看了一刻钟,曲铭竹垂下眼睫,念了个清洁咒把他们二人整理洁净,便帮睡着的陈五掖了掖被子,白皙手背上的梓姝花红得鲜艳。
经过一场双修,陈五的伤已然痊愈,修为涨到了金丹中期。按理说以曲铭竹那样纯厚的灵力作为温床,此时的他应如初生的婴儿般身上一点痕迹都不留,但曲铭竹利用炉火纯青的灵力掌控力,把性事中的痕迹全部保留下来了,所以他和陈五满身都印着情欲,陈五尤其凄惨,皮肤上青青紫紫的活像遭了虐待。
曲铭竹拢了拢衣领,又变回了那个缥缈无情的仙尊。他在陈五嘴角落下一吻,离开了小屋。生意盎然的桃树在他走过时下了漫天桃花雨,花瓣遮挡后整个庭院都消失不见,落地的桃花化成了茂密的杂草,葱葱郁郁的树木笼罩着一切。
...
陈五的小插曲过去之后,尚伦心碍于惊鸿会的规矩,被迫留在较武台上和其他弟子比试。大多人被他几招制胜,小部分和他打了几刻钟才认输,还有一部分实力和他不分伯仲的人在台下观察,没有选择上台,所以一路比到现在,依然没人能让他下台。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打斗,已经无人上台挑战了。此时天色已晚,彩霞红了半边天,尚伦心身上挂了不少彩,即便是体力消耗巨大,仍稳如磐石地独立在台上,身姿卓越,挺拔如松。侧面打下来的夕阳给他披上一层淡光,一半明一半暗,勾起的嘴角令人如沐春风,脸上的血迹却为他添了一丝诡谲的危险。
而最招人议论的是他一身深、淡棕相间的道服,两个时辰之前只有寥寥几人知晓,现在已无人不知。他们纷纷询问这是哪个门派,只得到从未听过的三个字——摇光阁!
“铛——铛——铛——”
三声钟鸣在山中回荡,惊起了一众飞鸟。
许容作为无极门掌门亲传弟子,主动转身面向台下浩浩荡荡的人群,礼貌地鞠了个躬,他拍掌三下,每个人的手上出现了一张玉牌。
“今日的惊鸿会到此结束,胜者为摇光阁首席大弟子——尚伦心。奖励为雾海秘境的三个名额。”
“天色不早,无极门为各位修士备了房间,请各位凭此玉牌进入,稍作休息,备战明日。”
“如此。请便。”
他再次鞠躬,领着剩余的弟子进入内峰。无极门的掌门同长老们则同其他门派的掌权人边走边说地去了金轮台,打算商讨关于后七天的惊鸿会。
没了长辈和第一门派弟子们的镇压,坐在原地的修士们瞬间吵闹起来,站起来走到自己亲近之人的桌旁有说有笑,或者和结过梁子的仇人算账,亦或者根据他人在惊鸿会上的表现结交好友与第四天进入雾海秘境的盟友。
其中想要结交尚伦心的人最多。
尚伦心刚下台就看到几波人朝自己走来,当即皱了下眉头。他四处张望,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熟悉的身影,他的大师兄王亿青。他快速走到王亿青身边,努力忽视身后快将他的背刺穿的灼热目光,假装自然地微笑一下,嘴巴动得飞快:“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靠你了,回见。”
说完他足尖一点,在众人的惊异声中轻松跃上无极门镇门的石狮,借力上了屋顶,然后往下一跳,身轻如燕,只余下清脆的铃铛声。
“呼——”尚伦心落在竹林中,呼出一口,上挑的狐狸眼心有余悸地眨了眨,“幸好跑得快,不然就出不去了。”他目的明确地到了无极门的侧峰,这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月亮缓缓升起。
尚伦心借着月光,在众多杂七杂八的草中寻找三株亮蓝色的草,凝华草。这种草只有灵力充沛的无极门侧峰才有,在炼丹过程中加入可以使练出来的丹药提高一个品阶,是他最近结识的一位炼丹师要求的,回报是一颗上品进阶丹,可以助他顺利突破金丹后期迈入元婴。无极门不知有多难进,三年才等来一次,所以这次交易也算物有所值,等价交换。
凝华草稀少,长得相似的植株也很多,他寻了半个时辰才寻到一棵。
一丝混合着血腥味的风悄然抚过。
尚伦心动作一顿,折断了手下的草。
身后有人!而且实力不低,起码高他好几个层次,如果不是这抹细风,他甚至发现不了他。
装作无事地起身,尚伦心借着衣物掩住手,打算悄悄发动符箓逃走。他是不可能赢过那人的。
“如果不想全身爆炸的话,我劝你别动。”
平淡的语气里是威胁的内容,尚伦心果断扔掉了符箓,并敏锐地察觉到了来人是谁。
“您是云间尊者?小辈记得自己和您并没有什么可以要置我于死地的矛盾,还请尊者三思而后行,毕竟现在还是惊鸿会期间。”
“呵,无知小辈。”似是被他的天真逗笑了,曲铭竹轻笑一声,一道月牙状的巨大风刃便无风自起,卷过地上的树叶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尚伦心袭去!
竹林被风吹得向上拔起,灰尘扬起,树叶乱飞,围成的狂乱世界让尚伦心感受到浓浓的压迫感,仿佛内脏都要被压爆。背上的压力陡然变重,沉沉的风把他压倒在地,道袍被地上的石子划了几道极深的口子,渗出了一片红色。
“咳咳...”尚伦心咳出几口血,抖着骨折的手全力掏出了传音符,还没来得及使用就被割裂着地面扫过来的风刃击中,裸露的背血肉模糊,鲜红的肉和里面跳动的内脏留着血,上半身几乎裂成两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甚至被别人动两根指头就碾死了。
...这就是差距吗。
世界在眼前晃动,天昏地转。
尚伦心缓慢地眨了两下眼,伴随着钻心的痛,失去了意识。
曲铭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溅到洁白衣袖上的一滴血,微微皱眉。
“脏死了。”
他抖了下袖子,本想让血液蒸发在空气中,却不想它直接消失了。
微弱的白光亮起,阵阵铃声摄人心魂。
曲铭竹冷眼看着尚伦心在铃声的萦绕下一点一点恢复原状,嘴角微勾。
“原来如此。”
尚伦心是在蝉鸣中醒来的。他躺在地上,白发散开,衣服破烂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他摊开身子,想去回忆自己为何全身无力地躺在这里,但胸腔中强有劲的心跳声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让他无法再去想其他事情。
月光下泄,竹叶飘浮,万籁俱静。
十年后,云间尊者曲铭竹彻底隐逸,摇光阁首席大弟子尚伦心位列仙班,成为大陆上第二位仙人,为师门设下门阵后留下一颗用于传音的丹阳石,云游四方。
听闻天山脚下前几天出了异象,尚伦心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传送到了事发之地,发现修真界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怕被他们认出来,尚伦心就穿了个斗篷,好在此地奇人异士居多,也无人在意他的装扮。为了打探消息,尚伦心去了当地有名的茶馆,在里面道听途说,异象知道不多,倒是名人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了解不少,到了晚上他还意犹未尽,索性在山边租了个院子,直接住下了。
天山是无极门的地盘,来到这里,尚伦心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多年前窥见的秘密以及当晚莫名其妙躺在侧峰的事。惜命的他不会也不想把秘密说出去,所以至今都无人知晓那位高高在上的云间尊者曾为了个资质平平的徒弟自当炉鼎,但那晚的事他也一直想不通,直到他成为仙人也没能想通。
他对着窗外的竹林发呆,一个人却突然闯入他的屋舍。
“求求你,救救我!”
一位衣着暴露的健壮男人哭着跑了进来,他扼住尚伦心的手腕,扑通一下跪在他身前,“我终于找到你了,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曲铭竹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救救我呜...”
“他为了强占我的身子,先是趁我失忆强暴了我,知道我通过双修恢复了记忆后,就又下药让我失忆,如此循环……现在的我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恢复记忆了,脑中混沌,只记得暗无天日的囚禁与毫无尊严的抚摸……我真的很害怕,在他处理宗门事物的时候,利用以前习得的追踪术,终于找到了这里……你是我在这修真界唯一认识的人了,即便只有一面之缘,也请你发发善心,救我于水火之中……”
面对男人可怜巴巴的哭诉,饶是尚伦心这般七巧玲珑的人也懵了,愣愣地被拽着小臂神游,后面一连串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男人哭得七零八落,肿肿的小圆眼中堆了一层透亮的水雾,看起来澄澈又可怜,像一只落水的小狗。他见尚伦心没反应,顿时就慌了,以为他嫌没报酬不肯帮忙,左思右想,没什么可以用来报答的东西。他抿了抿唇,干脆张开腿跨坐在尚伦心大腿上,搂着人脖子就亲了上去。
“?!”
唇上软绵的触感惊醒了尚伦心,他下意识地张嘴,一条滑嫩的软物趁机钻了进来,讨好地缠上他的舌头。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舌尖传来,比陈年佳酒还要引人沉浸。
透明的银丝自男人离去的唇间牵连,由粗延伸到细直至拉断。
“...你还记得吗,我叫陈五。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用身体来报答你...”
他有些难堪地捏捏衣角,在尚伦心的目光下,缓缓掀起了衣摆。他下身什么都没穿,光溜溜富有肉感的大腿被挤压得变了形,上面有尚未褪去的吻痕。他稍稍抬臀,软趴趴的阴茎下面,一口嫣红的菊穴吐着蜜液,打湿了尚伦心的衣袍。
这下尚伦心彻底呆住了。别看他一副风流花心的模样,实际上连小手都没牵过,更别提亲嘴看私处这种超纲的事了。追求他的人的确多,男男女女加起来数都数不清,但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他也没兴趣与人结为道侣,如今一上来就被人这样对待,他是真的被乱了阵脚。
一向白皙的脸染上淡淡的红色,白发美人羞涩地低下头,任由陈五解开他的衣袍,握着尺寸惊人的肉棒慢慢坐下去...
屋外夜色凉如水,账内鸳鸯被浪翻。
一夜颠鸾。
自此陈五与尚伦心生活在一起,为了躲避曲铭竹的追捕,他们特意隐居在仅尚伦心一人能出入的蝴蝶谷。
春风十里,细水长流,两人很快就陷入爱河,结为道侣。
成亲那天,尚伦心郑重地取下一直佩戴在腰上的银铃,取他和陈五的血滴落在上面,“这是我娘死前留给我的遗物。她嘱咐我,如若哪天遇到真心实意喜爱的人,便可与他血液相融,滴在这铃铛上,保我们一世无忧。”
他怜爱地抚过陈五的脸,眼中的情意如最宽阔的大海,无穷无尽。
“我爱你,陈五。”
见银铃闪过一丝白光,吸收了外壳上的血液,陈五真情实意地笑了。
“我也爱你,小傻瓜。”
他五指成爪,倏地穿过了尚伦心的胸膛,取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一脚踢落满脸错愕的尚伦心,陈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冷硬地捏爆了手中的心脏,挤碎的肉糜溅满地都是。
“真以为我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吗,蠢货。”
身穿红色嫁衣的尚伦心躺在地上,狼狈的身姿与前世某个身影渐渐重合。陈五瞥了一眼他身旁纹理精致、边角裂了一道缝的铃铛,只觉得无比畅快。
天道之子如何?举世仙尊又如何?欺了他照样血债血偿!
一只沾了血的手慢慢握住他的脚踝,陈五低头,只见尚伦心如花似玉的脸上满是泪痕,上挑的狐狸眼中蒙着一层琉璃般的清透,无声地乞求着他别走。
陈五静静地凝视了他几秒,讽刺一笑,挣开他的手,踩过铃铛走向屋外。
“自甘堕落。”
受前世是舔狗,重生回来一个一个报复了,当然受这么颜控肯定舔的不止一个人,还要改头换面报复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