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漂亮蠢货(笨蛋美人被强骑,diao大腰细)
公共租界是外国人与有钱人的乐园。
自从美国租界与英国租界合并后,租界内本就繁荣的经济更上一层,两种不同经济方式的碰撞,使其处处都充满商机,走运的人、聪明的人、大胆的人...他们都在牢牢抓住了机遇,兜里赚得鼓鼓囊囊的。除此之外,租界里还有一种人,也能活得很好,那就是以色侍人的人。
白洋就是这种人。
他出生在一个以拉黄包车为生的家庭中,家庭生活拮据,也没读过什么书,与其他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唯一异于他人的,就是那张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脸,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透出一股独特的东方韵味,好似蒙着一层江南淡淡的烟雨,散发着朦胧的美感,清丽又淡泊。
毫无疑问,白洋的脸是极为上乘的,如果配有一腔高尚的胸怀,那就真是一个玲珑剔透的可人了。可惜,他的胸怀不仅不高尚,还似石头,又硬又简单,简单得只知道随风滚跑。
十七岁以前,白洋的父亲唯恐白洋的脸会给他带来灾祸,都会在他脸上涂涂抹抹,变成灰头土脸的样子,其他人也就看不见那份漂亮了,但白洋自个儿一直都是好吃懒做的主,年少畏于父亲的威严,也就照做了。在长大一次跑车的时候,他看见了一辆特别合他口味的车,他看得直瞪眼,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动一下,就怕下一秒就看不着它了。那车却不如他的愿,跑得极快,没过几秒就彻底消失在了转弯处。
白洋还愣在原地,车也不拉了,直到被客人重重拿打了一下脑袋,才清醒过来,边道歉边继续干苦力活。夜晚时,他四处打听那辆车,听到了它的价钱后,他明白,他拉一辈子黄包车都买不起它。
正好有客人找他拉车,他抬头一看,是小时候隔壁家的柳玉,因家中缺钱而被卖去妓院,印象中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苍白的脸与眼前浓妆艳抹的脸渐渐重合,但柳玉显然没认出他。
他弯下腰请她上车,余光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缓过来才知道那是颗钻石。他一声不吭地把她拉到高级住区,脑中又浮现出那辆车的样子,他做出了某个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对整个租界当天的大型活动了如指掌的他用全部积蓄买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衫和一把水墨扇。白天拉完车后,他照顾完重病在床的父亲,换上了那身长衫,拿着水墨扇出去了。
他一直都明白自己长得有多漂亮。
一直给别人拉黄包车的他第一次坐黄包车,粗布做的麻衣变成了光滑的丝绸,不断奔跑的腿脚闲置了下来,无处安放。白洋有些害怕,但想要过好生活的欲望战胜了那份害怕,他从未想过退缩。
远远望见闪烁的霓虹灯,白洋知道到百乐门了。他下车付了钱,从众多等候着的车夫中穿过,停下仰望了“百乐门”三个大字一会儿,又看了看站着的两个门卫,有点不敢进去,怕被拦下来。
各色穿着富贵的人从他身边经过走进了百乐门,他们看了白洋很多眼,甚至问门卫他是不是职员,得到答案后还频频回头看他。
白洋沐浴在目光中,心中的害怕不断膨胀,对外貌的自信也不断消散,在一个女人向他走来时,他微微低头走进去了,并在心中祈求门卫不要拦下他。幸运的是,门卫并没有拦他,不幸的是,他看着众多的门和路,不知道该往哪走。
一旁的领班走上前问他要去哪个包间,白洋被吓住了,心里有点惊慌。他睨了领班一眼,故作镇定地说去歌舞厅。领班失神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让一位年纪不大的侍者领着他去了。
望着白洋的背影,领班想着刚刚的那一眼,金棕色的眸中水光潋滟,沉淀着朦胧悠久之美,反射出涉世未深之纯。
他从没见过租界有这号人物,想来,也是苦受命运之人吧。
可惜了。领班暗自摇头。
领班的担忧没有错,白洋在路上被截胡了。走廊上醉醺醺的男子是浦家最小的公子,平日里就爱搜罗貌美的人,男女不忌,手段残忍,经常出现床上死人的孽事,这不昨晚刚玩死了一个戏子,今晚就来找新目标来了,好死不死的愣是撞上了第一次来的白洋。
他眯着双眼盯着白洋的脸看,啧啧两声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上手去摸。白洋虽是来求包养的,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要,他看男子一脸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模样,便缩了缩身子躲了过去,这可把浦公子惹恼了,手一抬便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得白洋有点懵。
见自己占了优势,浦公子顺势而上,握住白洋的肩膀想推倒他,然不论用多大的力气美人还是直直地站在原地不动,最后倒是累着他自己了。
浦公子撑着墙粗喘着气,命令身后的狗腿们把白洋弄到订好的包厢里去。于是一群人把白洋团团包围住,使劲扯才把他扯得松动了点。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是在干嘛?”
浦公子抬头一看,脸色立马就变了——一名身材高挑健壮的男子正俯视着他,一脸冷漠。男子见他没反应,看了看站在中央的白洋和不知所措的侍者,又转回来看他,上扬的嘴角已经带了些阴冷的气息了:“看来我家的女仆还不能满足你啊,是因为沾了血脏了还是嫌弃她身体太冷了啊?”他摆手让那一众狗腿过来,拽住浦公子的后领往他们那儿丢:“正好他爸和他三姨也在这边,5089号包厢,带他去叙叙旧吧,过几日我也顺便去讨教一下浦家主教子的方法。”
听到最后一句话,想着跑路的浦公子一下蔫了,老老实实任由狗腿架着他往里走了,跌跌撞撞的走姿不像把握着上海烟草命脉的浦家的贵公子,倒像个地痞流氓。男子冷笑一声,把坐在地上的白洋拉起来了。
“外地来的?”他印象中没有长成这样的豪门世族,有可能是外地搬迁的家族,要么就是赌场暴发户的儿子,这等气质的人,也就浦家满脑精虫的烂泥敢随意欺辱了。
白洋在男子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中缓过来了。他没有听出男子的弦外之音,紧握着扇子没有一点防备心地把所有情报都抖了出来:“不是,我从小在这里拉黄包车长大的,有一件想要的东西买不起,我就...来这里看看了。”他大着胆子拉住了男子西装外套的一角,半垂着眼说:“我真的很喜欢那件东西,你可以给我买吗?只要你肯给我买,让我做什么都行。”
白洋说话的声音不小,一旁低着头的侍者都可以听见,用眼珠子偷偷地瞄他。
男子瞥了一眼衣角上纤长白皙的手指,视线往上挪动,掠过袖子里露出的结实小臂、藏在青色长袍下精瘦有力的腰、白天鹅般的脖颈和仙气飘飘的漂亮脸蛋,眸色逐渐暗沉。
他走近一步,以极近的距离靠近白洋,一只手摩挲着他的侧脸,嗓音有些暗哑:“之前有被人碰过吗?”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白洋的脸旁,使得从未与人如此亲近的他胆怯地后退一步,他一后退,身前的人就覆上来,眼镜后那双眼睛不同于之前教训那人时的严肃冷漠,压抑着波涛汹涌的暗流。
白洋小幅度地偏头,眼角染上了一抹绯色:“没有。我没有被碰过,这是第一次。”
“呵呵...”男子沉沉地笑了,胸腔发出的震动带着白洋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浓浓的成年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将他笼罩,脸都快烧起来了,手指把男人名贵的衣角揉得皱皱巴巴的。他咽了一口唾沫,低低地问:“先生的姓名,可以告诉我吗?”
“陆明,我的名字是陆明。”陆明静静地凝视着白洋,手指上移抚上了他眼角的那抹绯色:“你可要好好记住啊...”
白洋被摸得一颤,小小地嗯了一声,那只大手又挪回了侧脸,陆明被他青涩的反应取悦到了,低笑中满是喜爱。
“乖孩子总是会得到奖励的。”
陆明牵起白洋的手走出了百乐门。领班看着两人相牵的手,想起了上次陆先生身边那位金发碧眼的少年,暗自摇了摇头。
跟着这位陆先生,取悦的是身体,交出去的可是心啊。
白洋全然不知自己的下场,跟着陆明坐上了从前只能看着的洋车,心中又喜又惊,姣好的面容却没有因为变换不定的心情而逊色,依然是一副温润楚人的模样。陆明通过后视镜时不时看他,路灯的光影一下一下掠过他的脸,他对白洋的喜爱也一下一下更甚一层。
真漂亮。
陆明开进一个高档小区,把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他下车后主动帮白洋拉开车门,牵着他的手走进了别墅。
白洋一进门就深深地感受到陆明和他的不同,来自阶级的差异使他心底涌出一股自卑感,明明穿着丝绸却觉得身上依然披着粗布麻衣。他走到大厅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无助地看向陆明,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站在门口的男人扯扯领带,一边走向他一边脱下西装外套,走到他面前时已然衣衫不整,领带要掉不掉地挂在脖子上,衬衣扣子解了一大半露出富有肉感的蜜色奶子 ,两点肉粒露出一半还带着点青紫。
“别紧张,我会让你舒服的。”陆明把白洋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解他那身长衫,肥软的屁股不住地磨蹭着他的胯部,把白洋蹭出反应了,害羞得湿润了眼睛。
虽然知道会到这一步,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正面临的时候,白洋还是抑制不住慌乱,双手不知所措地想推陆明下去,缩着腿以掩饰反应。手才刚伸到一半,白洋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自下而上地撩起来了,裤子也被脱了,露出一根宛若婴臂般粗的粉嫩鸡巴,根根狰狞的青筋遍布柱身,顶端吐出些清液,一看就是没操过人的样子。
“别!别看呜...”白洋脸上全是惊吓,眼中的泪水都快兜不住了,楚楚可怜,却让陆明心中的欲火更上一层楼。他没有强来,而是温柔地吻上美人的唇,舌尖挑开齿关溜进去慢慢吮吸,把美人亲得鸡巴更加硬了,分泌出的粘液弄湿了他的西装裤。就这样黏黏糊糊地深吻一会儿,陆明退出来,手握住了那根硬挺鸡巴,富有技巧地上下撸动,伺候得白洋两颊染了胭脂似的眯着眼睛奶猫样呜咽着,也不抵抗了。
陆明帮他撸了几下便停手了,分开腿坐在白洋那张美人脸上,后穴流出来的淫水蹭了他一脸。陆明低下头安慰性地亲了几下白洋的耳朵,暗哑着声音说:“乖乖舔,舔好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白洋睁大眼睛,高挺的鼻尖也粘上了黏黏的液体,随后闻到一股甜腥味——那是肉穴散发出来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张开唇伸出了粉色的舌尖,慢慢舔上软嫩的肉穴。
“唔嗯——!”
白洋软软的舌头挤进了穴内,细细舔着壁肉,每一下都让陆明颤着腰呻吟流出一大团透明的粘液。白洋从未做过如此淫秽之事,所以舔得格外急切粗鲁,舌头用力得肠壁里每一处褶皱都暴露在舌面之下,刺激得陆明不受控制地下沉臀部,在他脸上磨来磨去,最后抽搐着屁股潮吹了,涨得紫红的性器也也射出精液,星星点点地全洒在白洋头发上。
白洋觉得脸上像是盖了一层温水做的丝绸,滑滑的暖暖的,大部分流进嘴巴里了,小部分黏在脸上,连睫毛都黏在一起。他觉得很难堪,安静地没了动作。
察觉到美人的情绪变化,陆明强行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轻轻地在他耳边道歉:“抱歉,我没忍住。接下来我们两个一起舒服好不好?我会让你体会到的,什么是极乐。”他抬起屁股,一条透明的线在肉花和脸分离时藕断丝连,一路随着移动在脖子、胸膛和腰身留下痕迹,在肉棒堵住那朵流着水的肉花时才断开。
陆明撑着白洋的胸膛,屁股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吞下肉棍,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交合处电流般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双腿打颤,坐到底时又泄了一次,体内被肉棒撑得满满的,摩擦着藏在肠壁的骚点。陆明脱力地趴在白洋的胸膛上,露出一抹痴笑,硬朗的脸上出现荡妇似的满足。他怜爱地啄了一下白洋的唇,开始上下摆腰。
粉色的狰狞肉棒在肉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被穴肉匝得紧紧实实,留下光滑的水痕,滋滋作响。陆明早就爽翻天了,流着口水颤抖呻吟,缓慢的速度让他满意可苦了白洋,情欲初开的少年人哪忍受得了这种速度,不过碍着金主的权力强忍着不敢放肆罢了。眼看着陆明爽得早不知自己姓甚名谁,白洋就掐着他的腰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掰开腿便开始打桩,公狗腰一下一下快得不行,激得陆明连连摇头想逃过肉棒的鞭挞,肥臀却被死死摁在他的胯部接受抽插。
开始的粉色肉花早就被插得殷红,肛口肿了一圈还染着白沫,突然陆明激烈地颤了一下,一股热流就淋在龟头上,白洋被快感弄得舒爽得不行,眯起凤眼就朝着那点疯狂顶弄!
“啊啊啊啊啊——”
陆明全身都抽搐起来,几乎要被快感的洪流淹没。他湿着眼睛哽咽地说不行了不行,不要弄那里,甚至讨好地伸出舌头任白洋吮吸,可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体内的骚点还是被不停地顶弄着。陆明疯狂抽搐着,穴壁好似被擦出了火花,带起阵阵灼热的瘙痒,喷出更多的骚水。在一次重重的插入中,他浑身痉挛着高潮了,肉穴喷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清液,和前端失禁射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淅淅沥沥地喷在白洋的小腹上。
高潮完后,陆明感受到体内的肉棒依然硬得滚烫,在阵阵抽插中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还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下身涌来...
凭借着这个晚上,白洋一跃成了贵公子,生活处处都养尊处优,父亲也送到了上海顶尖的医院治疗。一开始白洋还适应不了从穷人变成富人,花钱束手束脚的,到后来便放开了手脚花钱,那辆眼馋的洋车也买了下来,每天都开出去兜风。
让白洋改变的正是陆明无边际的宠溺,他对白洋无微不至的贴心与照顾使他一点一点忽视那片名为“阶级”的汪洋大海,一头沉溺了进去,连胸腔里滚烫的心都迷失在里面,仅剩漂亮得躯壳。
他从未考虑过假若陆明不再喜爱他的情况,安心地当着金丝雀,每天都和陆明水乳交融,早晨醒来能看见他轮廓分明的脸就是白洋最大的幸福。
事情在情人节那天发生了转折。
那天白洋特意遣散了保姆,整栋别墅只留下他一个人。他按照食谱做好烛光晚餐,在家里等陆明,可他等了一个晚上,都没等到他,直到第二天早上,陆明才回来。
他和往常那般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可总有哪里不对。白洋仔细巡视了一遍,发现他嘴角破了,脖子上还有咬痕,领带也换了一条,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他心头。他疯了般上前解陆明的扣子,质问他脖子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陆明神色冷淡挥开他的手,不理会他的大吼大叫,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一把钥匙扔在沙发上,说:“这栋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你父亲我也会治好的,以后别来找我,我们两清了。”
白洋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把钥匙,眼角绯红,他冲上前拽住陆明的衣角,哽咽地问是他哪里错了吗,他可以改的,求他别抛弃自己。
美人哭得梨花带雨,而陆明没有丝毫怜悯。他扯出衣角往外走,被白洋跪在地上抱住了腿,那张漂亮的脸哭得皱皱巴巴的,美是美,但那股子灵动的气质全没了,看得陆明皱了皱眉。他蹲下来和白洋平视 岚生 ,初次般抚上他的脸,吐出的话却像把刀子一刀刀地往白洋心里捅:“我们俩本来就是交易关系,随时都可以终止,现在我看腻你的脸了,所以终止交易,明白了吗?”
“该说你是太过重情还是太过愚蠢呢?竟然动了真情。”陆明站起来漠然地看着白洋的哭颜,那股令他着迷的灵气在某个瞬间再次出现了,他有些后悔,但也来不及了,仅能生出些怜爱之情。
陆明弯腰轻轻吻了一下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了。
白洋一下子就站起来想挽留他,目光却触及到了一位穿着水手服的黑发少年。少年长得很甜美很漂亮,笑意盈盈地挽住了陆明的手,趁他开车门的时候调皮地舔了一口他肿破的嘴角,然后露出小恶魔般的坏笑。
他还看到陆明无奈宠溺地刮了一下少年的鼻子,带着他一起上车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