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总攻养崽计划
千千千千千
混和 穿越 清水 美攻强受
1
“您好,阮唐先生。”
一声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飘渺声音,好像只从一点发出,又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虚空中静静的漂浮着一个男人。他身形修长,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珍惜的捧着,脖颈和腿弯靠在两边的虎口上,放松的姿态,像神坐在自己的王座。虽然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衣黑裤,也丝毫不让人怀疑他的主人地位。
“嗯?”被陌生的声音吵醒,细长的眉微微皱起,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男人的双眸猛地睁开。是一双桃花眼,有着多情的模样,眼尾稍上挑,带着微微的红粉,让人莫名的想到荷花尖角上的色彩。眼角一点泪痣更衬得脸细白光滑。脸型没有冷硬的线条,但也不是女子般过分柔和。墨黑的瞳孔不会透露出他的心思,却可以感受到眼中的无情。
男人,或者说阮唐,静静的望着着一方飘渺的世界,一时间不能反应过来。当然,这种迷茫的情绪不会在脸上反应出来,毕竟也是顶尖的那批天之骄子中的佼佼者。
你来我往、觥筹交错的明面上一派和谐,其乐融融。大家都把该装的样子端的稳稳的,生怕在那纸醉金迷中透露出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阮唐也算是玩聊斋的好手了,但是像现在这种上一秒还在浏览器中挑选宠物,下一秒就掉入未知宇宙的经历还是第一次。
“这里是系统空间,宿主”
仿佛是感受到主人的疑惑,那道无机质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感受到您有饲养生命的意愿,而且对原世界毫无流连,所以斗胆与您进行了主从绑定。”
声音带着谦卑的语气,但阮唐没有感觉到一丝谦卑之意。但他也不强求,从声音就可以听出不过一个机器罢了。
“谁是主?”
阮唐没问为什么不征求他的意见,他从来不会多想改变不了的事实,没用还浪费精力。
“您是。”
声音毫无波澜的叙述着。
“您对称呼有特殊的要求吗,宿主?”
声音询问道。
“就先生吧,宿主听着你像条寄生虫,怪恶心的。”
阮唐懒懒散散的回答。
“1号,你的名字”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系统空间没目标的点点,十分随意的决定了一个名字。
“是。”
1号恭敬的回答。即使是机器,它也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主人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主人呢?”
1号有些好奇,它感受到自己的主人是一位独裁者,而“先生”一词不够凸现男人的地位。
“呵。”
一声若有若无的嗤笑被1号捕捉到。同时他感受到自己被睨了一眼,在这虚空之间,而自己甚至没有显出实体。
是不屑,它感觉到了。
是不配,它也感受到了。
“请做好准备,先生。我会在现实世界中为您准备您想要的辅助工具。”
主人,1号在心中默默念道。心中?1号被自己的想法惊讶到。自己有“心”这个零件吗?
漂亮弟弟
被耀眼的阳光照着,阮唐从大床上醒来。
“有点意思。”他低声笑笑,在这一瞬间才相信1号的话。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却也真实的世界。
“说说吧,要我干什么?”带着刚刚睡醒时的慵懒声音,阮唐问到。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养宠物”肯定不能只是简简单单的养着,恐怕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先生早安。”1号像一位忠心耿耿的管家似的回答。
“您的饲养对象是您的弟弟,我斗胆认为您更喜欢有些挑战性的任务,而不是随随便便的饲养。任务是避免被饲养者未来的悲剧,如果您能让被饲养着自立就更好了。现在请您接收本世界被饲养者的未来。”
1号的话挺让阮唐满意,有这么一只听话又懂得自己喜好的物种,自己也省心。毕竟,他最讨厌的就是迎合揣测别人,麻烦又费心。
随着电子音的结束,阮唐就感觉到一种类似大纲的东西在大脑中展开。
阮家做为这个世界最顶级的豪门之一,影响力不可谓不大,但是与地位相反的是人丁稀薄。阮家的掌权者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阮唐自己,另一个就是弟弟阮涵。阮唐高大肖父,阮涵纤细似母。
在“大纲”中,被饲养者阮涵年幼时父母双亡,哥哥阮唐在他成年不久就英年早逝,或者说毫无征兆的失踪了,只留下万贯家财和一位忠心的管家。阮涵是一个小白兔性格,还有一个无人知道的秘密——他是个双性人。
阮涵原本平常的生活被同寝室的人意外发现他的身体所打破。首先被最先发现的同学强奸,又被整个寝室轮奸,之后又被世界级的黑道太子、不愿继承家产的老师、诊金千万的医生等主角攻们一个接一个的玩弄。这还是数的过来的,叫不上名字的炮灰就更是数不胜数了。最后一届名门幼子竟然沦为最低贱的性玩具,嗯,豪门共同认可的那种。
阮唐:
“……这?色情小说?”阮唐感觉很微妙,他原本以为他来到的世界和自己的初始世界大差不差。但现在,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见得太少”的想法。
这个世界太可笑了,作为曾经的豪门幼子,唐、阮两家强强联合的唯二结晶,阮唐从小的保镖都是优中选优、数不胜数的,家人生怕他发生一点点意外。而且就算这里的阮家不愿让阮涵暴露身份,一个小小的学校怎么可能聚集了全世界的天之骄子,还都看上了同一个屁股,或者说两个洞?
“先生?”1号的声音打断了阮唐的神游。
呵,坑货,他收回对1号的满意。
跟随着记忆中的路线,阮唐向楼下走去。而当他在楼下看见便宜弟弟时,突然对这个世界多了一丝真实感。
原因很简单,他的双性人弟弟真是长的有让人犯罪的资本。
阮涵那双眼睛和自己的有些相似,在洗漱时阮唐就发现这位“阮大少”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用1号的话就是“为先生谋求的福利”。
因为还不到16岁,双眸不似哥哥般狭长,圆圆的,猫儿一样可爱。两人的眼尾倒是一致的上挑,这更为少年添上了若有若无的魅意。精巧的鼻子下是粉色的唇,十分丰润,樱桃似的。一张小脸还有些婴儿肥,白皙滑嫩,衬得五官更显姿色。
看着这么一张在他心中排的上名的精致面孔,阮唐很满意,也不太在意世界剧情的狗血了。原本自己的目的不就是养宠物吗?谁家挑宠物不看长相看经历呢?
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他就在挑选宠物,在一大堆猫猫狗狗中都选了一个星期了。阮唐喜欢漂亮乖巧的宠物,在看到阮涵时,就好像看见了一只展示柜里柔软精致的布偶猫。
嗯,很好。阮唐觉得这单下对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崽了。
卑微阮九,在线蒙冤公车痴汉的猪蹄
“哥哥!”
少年特有的软糯声音让阮唐想起在未来的那些主角攻们都喜欢掐着男孩的细腰,让他在床上叫出淫词浪语。
阮涵乳燕归巢般钻进青年的怀抱,原本圆圆的猫眼更因为看见哥哥而闪着光。
“嗯,今天怎么这么开心?”阮唐把少年抱起,潜在记忆让他十分顺手的将弟弟抱在腿上吃早餐。
男孩习惯的把娇小的身体窝在哥哥怀里,毛茸茸的发顶蹭着他的下巴,穿着短款睡裤的两条细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雪白的脚丫画着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美的像一幅画。
这就是有猫的感觉吗?阮唐抱着轻如云朵香香软软的男孩,第一次给1号打了一个正分。
能够和主人通感的1号觉得不出声能继续保持来之不易的正分。
“哥哥,我……”男孩微微抬起下巴,想说什么,却又有些不安的垂头咬唇。
“怎么?说吧,想要什么,哥哥在呢。”阮唐一手环着弟弟,一边吃饭。男孩满满水光的眸子带着乞求,谁都不会拒绝这样一个小天使吧。
“可不可以,嗯,就是,参加我的家长会……”
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阮唐注意的听着,怕是问不到他的愿望了。
“家长会?”阮唐忽然意识到家长会这个重要节点,也可以说是男孩沦为玩物的开端。
“阮九。”阮唐看向门口那个铁塔搬的男人。不是阮宅没有管家,只是在他心里,管家忠心于阮家而不是自己。
男人是他的贴身保镖,也是把男孩拖入深渊的元凶之一。但这个没说明身份的神秘的国际佣兵在他的记忆里从未对阮涵有任何特殊的举动,哪怕是一个眼神。
无论是藏的深还是见色起意,在罪犯的犯罪意图显露之前,他不打算“错杀一万”,毕竟有很多错误都属于激情犯罪。而且他是后期才对阮涵下手的,就算“错杀”也轮不上他,应该好好利用一番才符合他阮唐的性格。
“大少爷。”阮九不卑不亢的回应着,低头沉默的站着,哪有一丝国际佣兵的样子?
“送软软上学的车坏了吗?”
“软软”是阮涵的小名,是独属于哥哥称呼,可惜后来成了主角攻们刺激阮涵羞耻心的情趣,是沦为玩物的男孩唯一会羞耻到射精潮吹的称呼。
这话听起来好像完全不对应男孩的请求,但阮唐必须确定一件事。
在“大纲”中,因为车坏了,阮涵不得不坐公交车上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豪门没有第二辆车来送幼子,反正阮涵上了一辆满满当当的公交车。不用多说,车上一定有着公车痴汉,把少年敏感的身体玩了个遍。
学校的家长会是孩子和家长一起开的,也就意味着家长不来的学生,会在寝室等待结束再集合放学。
当阮涵好不容易拖着敏感的身子来到宿舍,却不料被舍友发现玩弄的潮湿发情的女穴,将第一次就交代在了寝室。前穴、后穴、嘴巴都被同寝室那位家长不来的同学奸了一遍,还拍下照片威胁阮涵,以此打到长期奸淫的目的。可以说是所有悲剧的开始。
知晓这一切的阮唐当然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做为主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家养的顶级血统的布偶猫被下水道的老鼠玩弄?这个世界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护犊子吧,虽然划为“犊子”的人只有曾经那么一个。
“好啊。”接收到保镖的确定回答,阮唐轻生答应阮涵的请求。
“真哒?”少年的猫眼更圆了些。
“嗯。”
“哥哥今天不去公司了吗?”
“公司又不是看不住的猫,还能跑了吗?”阮唐觉得还是先看好自家猫。
“太好了哥哥,我马上换衣服!”
看着男孩跑动的身影,阮唐有点想笑。
“少爷,车要等下准备好。”
阮九像个影子,恭敬的站在阮唐斜后方,微微鞠躬。这普通的主仆间的对话立刻引起青年的注意。
“车?”阮唐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男人,双眼微微眯起。
“是的,少爷。”在阮九心里,公交车出租车都没资格做为自家少爷的载具。
原本送阮唐上班的车挂着阮氏集团独有的车排号,如果送阮涵上学,一定会暴露身份,也就意味着被盯上的危险。如果阮涵被盯上阮九其实不在意,但是那是阮唐唯一的软肋……
“抬头,看我。”
阮九一惊,以为自己只顾神游使工作不到位,猛地一抬头,就撞上一双深不可测的桃花眼。
被这样一双好似深情满满的眼注视着,阮九感觉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他手心开始冒汗,后背的衬衫也逐渐被濡湿。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应该被知道,也不能被知道。
阮九感觉自己是条野狗,肮脏丑陋却肖想着不配拥有的一切。想到事情败露的后果,一股坠入悬崖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即使是敌人的狙击枪瞄准自己太阳穴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慌乱过。可能因为他知道自己在枪口下还能存活,但在这个人的目光中,自己除了求饶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