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大少爷……”

“你会为软软备车吗?”阮唐直接打断他的话。

“不。”阮九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下,立刻垂下眼睑,好像只是在表达尊敬。他缓缓吸入一口气,又轻轻吐出,生怕被青年发现。

“我只是您一人的保镖。”

他再次抬头,写着谦卑的眼睛对上了凌厉探究的目光。

“是吗?”

阮唐一瞬间就捕捉到了男人转瞬即逝的扭曲模样,他觉得那奇怪的眼神深意满满,不能全部读懂,但“嫉恨”没有隐藏好。

而且“您”这个字不知是自己多想了还是事实如此,语气加深了些,是在威胁自己吗?“大纲”中,阮九是唯一一个在和阮涵上床时,完全不顾两人性交的快感,只一味地报复式的交和,像一头野兽。

在阮涵被他囚禁的一个星期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他是被阮九丢出来的,丢在流浪汉的巢穴旁,可以说是刚脱狼口,又入虎穴。被其它主角攻们发现时,破败的身体布满青青紫紫咬痕,目光呆滞,干透的精斑、尿液上叠着刚射上去的精液,还有油性笔写上的“母狗”、“肉便器”等侮辱性的字眼。

女穴塞满酸臭的垃圾,涌出混合的液体。菊穴的血没有停止过,即使他体质特殊也不能避免。终究不是生理上的性器,旧伤还没好,就有新的阴茎粗暴的捅入。阮涵在偏僻的厕所被找到恐怕是阮九故意而为。毕竟没有人能找到想藏起来的佣兵之王。

“你是被阮家聘来的,不要以为冠了阮家的姓,就流阮家的血了。”

阮唐好像明白为什么他残暴的对待阮涵了,也知道“阮大少”是怎么死的不明不白了。毕竟一个贴身的人想害自己,实在容易。

阮九怕是对阮涵爱而不得,故意不安排车想刁难少年,就像“我对你不理不睬,却对你哥哥忠心耿耿”、“我要你看着我的代价”一类的的虐恋戏码。

以至于后来看见阮涵被万骑,自己看得见摸不着由爱生恨。而他,不得不捆绑在原主身上,每时每刻都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亲近另一个人。于是对总能得到少年回应的原身下了杀手,死无全尸了吧。

虽然不清楚阮九是如何下的手,也可能是一怒之下没有计划。反正这个世界本就没有逻辑,毕竟连强奸都能连续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且强奸犯大多数的上名号。

害,都点什么事。

发现事情“真相”的阮唐环着整装待发的弟弟走向车站,留下身后男人略显佝偻的身影。

看着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阮九低下头,看着高高顶起的跨下,机械般的狠狠掐了一把,动作流畅的像是做了无数遍。

这边兄弟两人终于等来了一辆人满为患的公交车,阮唐正想着如果没能等到痴汉怎么办,一没注意,自己娇小的弟弟就被挤散了。好在阮唐高挑,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公交车鹤立鸡群,隔着两三个人也看得见弟弟。

公交车载满了人,缓缓向前开着,车内的人也调整自己的位置,好方便下车。

忽然,阮唐看见一个略高于阮涵的脑袋向弟弟身后挤去。开始只是贴的很近站在后面,等到他以为认错人时,那人有了动作。

他先是借助摇晃的车身若有若无的用前端凸起撞击阮涵的大腿根部,上半身看似自然的随处望望。注意到被骚扰的人没有反应以为只是人多而普通的摩擦,便慢慢伸出一只空闲的手,贴着少年的斜挎包向下探去……

痴汉你好痴汉再见辣鸡炼铜

“卧槽!”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咸猪手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色狼痛的叫出声。

但在拥挤的车厢,一声刻意降低音量的脏话并没有引起太大注意,就是有人注意到了,看见是两个年轻人拉着手,也觉得是同伴间的打闹。

不错,色狼是很年轻,刚刚17岁,是阮涵的同桌。正因为着咸猪手的主人是主角攻之一,阮唐才能在浏览“大纲”后准确的找到且抓个现行。

这个“公车痴汉”正是破了阮涵处子之身的人——萧子赫。

他在车上以陌生人的身份玩弄阮涵青涩的身体,也发现那处特殊的地方,用沾了迷药的手指一边奸淫从未开发的前穴,一边在他耳边说他身体又骚又贱。

等在宿舍迷药的威力完全显现出来时,他更是以同学的身份说阮涵是个欠艹的烂菊,还拍下照片。两人的淫液被萧子赫用阮涵的内裤堵在两个穴里,之后便是阮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遇上混混又遭强暴。宿舍也因为没打扫干净被其他室友发现而轮奸。

对还不到16岁的阮涵来说,在公交车上被陌生人摸出水已经对他未构建完善的世界观产生巨大打击。他并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在宿舍熟悉的同桌也用下贱的词语形容他。

十多岁的孩子,心怕是碎了,更可怕的是这只是开端。

这些未来之事在阮唐脑海中不过闪了一下,被抓痛的萧子赫猛地抬起头,又恼怒又慌张。但等他抬头看见手的主人时,满腔怒火像是被倾盆大雨所浇灭。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或者说气质如此超然的人。即使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却比那些明星坐在超跑里更引人注目。

可以这么说,他今天看见阮涵也只是意外,虽然在学校里就知道那个高定娃娃般的少年的美,出手也多半出于好奇和恶作剧——他想看看这个和自己同样拥有“可爱”称呼的男孩在未知的恐惧中,是否还能继续可爱。

在阮唐不在的车上,他发现了一个双性人的秘密并以此加深他的好奇心。现在,他的心神完全被另一个人夺去。

这个灵魂三十多岁的伪青年不介意放出一丝上位者的气势敲打敲打17岁的未成年。但是一个心思不成熟的未成年在面对能让自己灵魂颤抖的完美容貌之人时,又有多大把握不放任自己沉沦呢?更何况成年人也甘愿臣服。

“哥哥?”

快凝固的一方空气被甜腻的少年声音打破。

这时,萧子赫才猛地喘起气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平缓着呼吸——他竟是连呼吸都忘了!手腕也在被拨离开阮涵的危险区后被毫不留恋的甩开,只留下红红的指印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事实。

阮涵看见兄长伸过来的手,有些疑惑,他向左看着,身边挤满了人,甚至没有注意到右后方带着帽子乔装打扮的同桌。

“人多,过来。”两根并在一起的白皙手指向他勾了勾,男孩就顺从的站在青年掌控的领域,习惯性的环抱着看似瘦弱实则结实的腰,脸也贴在胸口上。

当听见“哥哥”两个字时,萧子赫就感觉不妙。再把视线投向阮唐时,他感觉被锁定住了。

自己好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费尽心思在老虎不在时想残害虎崽,刚想下手时,两只金黄的眸子蓦然同自己面对面的在丛林中亮起。

缓缓走近的大猫根本懒得赏他一个眼神,只是在舔舐幼崽时随意瞥了一下跳梁小丑的僵硬躯体。野兽并不慌张,一颗杂草罢了,谁会关注呢?他赶忙收回目光,小幅度的活动干涩的身体。

余光中,高挑的青年一手抓着最顶端的扶手,一手有意无意的抚弄着男孩柔软的发,撸猫似的从上向下滑到背部,周而复始。

看着看着,萧子赫忽然觉得这双玉雕般的手好像一下一下轻抚在自己身上,自己对虎崽下手的原因不再是虎崽本身的可爱,而是想代替它,感受最凶猛的大猫的一点点宠爱。

萧子赫彻底不敢再看了,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浑身都绵软无力起来,只有一处从没硬过的地方硬了起来。

阮唐个高,看不见腰以下的部分,当然抓色狼的时候不算。他只看见萧子赫吓的快站不稳了,然后匆匆忙忙的挤下车。

两人下了车,正是家长们出入学校的时间,在一众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中,二十岁的面孔顶着家长的名头,接收了全体家长的注目礼。

“您是……阮涵同学的家长吗?”一个儒雅的男人向入座的两人走来。

任何人看见这个年轻男人都会想起一句“腹有诗书气自华”。但阮唐知道,书卷气不过是他用来隐藏自己丑恶嘴脸的方法。

沐斯年做为阮涵最敬佩的老师,不仅诱奸阮涵,甚至还拉来自己的好友——白礼琛,目前的校医,是将阮涵身体改造的彻底畸形的天才医师。

两人都是世家子弟,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一个诱骗阮涵治疗“饥渴病”,一个将各种奇奇怪怪的药物和器械把阮涵改造成丰胸肥臀的的玩具。

经过两人的调教,阮涵真正变成了一个身体饥渴敏感,每时每刻都想着男人鸡巴的烂菊。

“沐老师!”

看着最喜欢的老师走近,阮涵非常积极的回应。沐老师真是优秀啊,长相就是谦谦君子的高雅模样,对自己也很耐心,好想成为他这样的人啊。

看着弟弟孺慕的眼神,阮唐想知道在沐斯年诱奸一个全心全意的学生时,会羞愧吗?想来也不会吧,变态的思维不能理解,怕是会对染黑纯白的事情兴致盎然吧。

在曾经的世界,阮唐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豪门少爷。他有恩爱的父母,弟控哥哥,溺爱他的家人。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做出一番事业还没有染上黄赌毒等恶习的阮唐一直是阮家和唐家的掌上明珠。

他习惯别人主动,但也不会强取豪夺,毕竟爱他的人太多,会将他想要的双手奉上,也因此总是懒懒散散的样子。而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更讲究你情我愿,所以他一直不能理解“虐恋情深”的戏码。

沐斯年从刚接手这个班就发现阮涵了,诱惑却天真的脸让他一度像撕下自己的面具。

想象在上课时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扒了男孩的衣服,让他白皙瘦弱的身体在自己的掌控下染上粉红,不带前戏的直接插入,让他痛苦、让他尖叫、让他食髓知味,让少年单纯濡沐眼中出现情色,把他肏的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只会伸舌头舔食自己的精液。

每次看到阮涵,沐斯年都觉得只忍住不硬就很君子了。 他调查过阮涵的背景,只是普通的小康,父母双亡,他觉得老天都在帮他得到这个男孩。但今天他第一次有些慌乱,不在计划范围内的“哥哥”让他不安。

带着审视意味的桃花眼和他对视,沐斯年硬着头皮装着君子。

这个年轻男人绝对不简单!

“唉?今天沐老师有点奇怪呀!”阮涵看着沐斯年同其它家长交流的背影,后知后觉道。

害,这落荒而逃的样子连阮涵这个傻白甜都看出来了,这届变态修行不够啊。

“怎么奇怪了?你们老师还真年轻啊。”阮唐的一语双关阮涵完全听不出来。

“哥哥,沐老师可好了,对谁都彬彬有理的,还经常拉我去办公室单独讲题呢!”

“是吗?那沐老师有没有给你过零食呀小馋猫?”

“哥哥怎么知道的?沐老师不仅给我好吃的,还亲手做呢,好吃的才给我!”

“哦?真贴心呐。”

啧,真恶心呐,恋童癖。

糖糖冷漠,痴汉哭泣

阮唐看着傻白甜弟弟,心中默默叹气。

也不能说阮涵蠢吧,毕竟哪个15岁的学生会对温文尔雅风评良好的老师防备呢。想到未改变的未来中,阮涵在上公交车前就吃了一袋沐斯年送的饼干。

虽然“大纲”没有说明,但阮唐的直觉告诉自己,零食很可能有催情成分,因为萧子赫的迷药见效时间长,不会让男孩在公交车上就迷情乱意。

平常阮涵只会在学校吃一点点,催情作用不大,但会让他在上课时身体产生情动且单纯的不知道原因,还以为是情绪烦躁和洗澡没洗干净。

但着对于讲台上的辣鸡恋童癖沐斯年基本上就是现实版GV了。

少年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朵朵红云,肉嘟嘟的唇瓣张开喘息,某个不为人知的部位有些湿意,只好微微扭动身体缓解瘙痒。

这时候,沐斯年就会看似好心的俯下身给阮涵讲题,头靠的很近,将热气喷洒在男孩敏感的脖颈,有意无意的把嘴唇擦过红色的耳尖。

或者把他单独叫来办公室坐在一起,看似亲昵的半搂着,隐蔽的抚摸青涩的腰,引起男孩一阵阵颤栗。

微微低头就可以从衣领下看见比正常男孩丰满些的乳肉和情动下鼓胀的粉色乳晕,尤其是随着呼吸而晃动的乳尖,惹得沐斯年想狠狠地掐上去。

妈的死变态。

“大纲”中,阮涵不知道这一切,而沐斯年的视角写的清清楚楚。没有提及下药,但是阮唐抱着的阮涵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问题。

阮唐觉得很有必要给阮涵进行一次彻底的体检,查清“大纲”中没给出的阴司。省的这些药物对男孩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家长会在阮唐对未来的计划中结束,一进宿舍,阮唐就看见坐立不安的萧子赫。

平心而论,萧子赫长的十分可爱,一张娃娃脸总是被人叫学弟。不同于阮涵的天真,萧子赫带有小狐狸似的狡黠却不让人生厌,黑白分明的眼睛十分有神,只觉得像个故意引起你注意的傲娇小王子。

说白了就是颜狗的挣扎。(:3」)

恰巧阮唐不是颜狗。照照镜子就可以看见惊艳的脸,为什么要舔别人的颜?

“软软,我的手机忘在班级了,帮哥哥拿回来好吗?”

阮唐的声音带着贵公子特有的矜持,磁性的声音撩拨心弦。萧子赫感觉一种莫名的酥麻从耳膜直接传递到鼠溪穴,面对阮唐的恐慌也变成独处的兴奋。

“哈!哥哥总还说我丢三落四的!”

阮涵像是发现宝藏一样惊喜,又怕被哥哥训骂,十分敏捷的溜出门外。

“卡塔。”

一声落锁的声音好像关在萧子赫心上。阮涵带走了声音,寝室安静的让他发慌,那种莫名的情绪把心堵的满满的,溢出的情绪变成冲动。

“您好,阮……阮先生”

萧子赫先出声,心理战他不擅长,更何况有些话不说就再没机会了。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形象是想要当着哥哥的面侵犯弟弟的公车痴汉,不被暴打一顿就不错了。

“阮先生,抱歉,我……”萧子赫结结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