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番外一:《孤王独治》的提前预告版番外(与孤王独治设置一样,但是剧情有改变)

男宠兴主攻逸景X皇帝绛元受长铭

皇帝长铭强抢民男逸景的故事。

新脑洞之一,时间线也不短,想来想去,决定把其中一段情节抽出来写个番外。

看了马来西亚神剧美丽新世界开的脑洞。

什么原因都行,比如说为了保证皇族血统纯正,或者是物以稀为贵,或者是上天受命什么的,反正是绛元才能当皇帝,如果皇帝不能生下绛元继承人,就代表皇帝不仁德,要改朝换代,兴主是地位最低的,为绛元服务。

绛元保留发情和生殖能力,但是不再有标记这回事。

和云卷山河算是平行时空,不过没有北疆之变,逸景老家还是安顿在迷城,保持云卷山河攻称君而受称卿的设定。

对,我的脑洞就是这么不要脸——有本事你打我啊!

二月开春,冰消雪融。

纪流丹谴人传来命令,让逸景速速前往母卿所在。

嫩草才出新芽,枯树长了青翠,逸景一路快步奔跑,穿过怀烈山庄的几处山水,身上除去料峭春寒还沾染了些许草木清香,还未等整理衣裳,便先行拜见母卿。

“出了什么急事?”

“圣上方才降下旨意……”纪流丹若有所思地取过身边的金色绢布,递给逸景,也将儿子一时的惊讶与呆愣收入眼中,“你且看看。”

“皇帝陛下?”逸景没有接过圣旨,却是难以置信地问道:“他怎么了?西北征战也该结束了,司福罗一族亦是谴人奔赴战场效命君王,他不该下旨征兵了才是。”

“并非此事……”纪流丹正要解释,逸景又打断道:“是下旨褒奖?”

纪流丹暗自叹息一声,对他说:“你自己一看便知。”

逸景还是接过了圣旨,那绢布柔软顺滑,好似让他又摸到了另一人的脉搏,心房震响如天边悍雷,也听不见纪流丹又说了什么话,只是在展开圣旨之时,他的心跳又瞬息沉寂。

“他这是要干什么!”逸景惊叫出声,“自那事之后,他身体尚虚,又有了三年御驾亲征,为何还不早早返宫,而是绕道来这迷城的苦寒之地?”

纪流丹见他如此惊慌,只得无奈道:“你尽管放心,圣上不会跑到这怀烈山庄来立下传位诏书的。”

逸景这才冷静些许,低头又将圣旨再看一次。

“陛下令仅需司福罗宗族嫡系于怀烈山庄相迎,不需万里奔赴迎接圣驾,不需兴师动众举族为重,不需奢侈浪费再造行宫……”逸景越是看,眉头越是紧锁,“这是何意思?难道只是因为陛下厉行节俭?”

“确实有些怪异……”

两人正当商议之时,门外侍卫通报道,是迷城太守有要事求见。

所谓要事,也不过是天子之事。

“老卿子……这未免不敬圣上?天子威严又何在?无论如何也该尽速修建行宫才是,难道让陛下居于这破砖烂瓦之间?”

逸景卷起圣旨道:“太守大人,陛下素来说一不二,天心难测,还是莫要违拗得好。”

太守回头,发现是个兴主,不由得冷哼道:“说的轻巧,你让圣上如何安歇?”

“圣上御驾亲征,讨伐西北胡莽,方才得胜归朝,理当还备着那些行军帐篷才是。”

太守听得此言,吓得连眉毛都要掉了。

“大胆!真是岂有此理,圣上真命天子,你却连一砖一瓦都一并抢了,赶着圣上去睡军帐!谁不知道圣上龙体虚弱,加之南征北战,若有半分差池,你如何承担?!”

“大人言之有理”,逸景似乎想起了什么,面上神色有些哀伤:“既然陛下驾临怀烈山庄,不如就由司福罗一族准备屋舍,让陛下休息吧。”

好容易送走了太守,纪流丹压低了声音问逸景:“你想见他吗?”

“他是皇帝陛下,九五之尊,我不该有非分之想。”

“越是嘴硬,越是心软”,纪流丹执起手边暖炉,靠在椅背中,“你还是暂且离开山庄,且不要见他了。”

逸景转身去将火盆挑得旺了些,“那就请母卿照顾他,若是他有不适,劝他早些返京。他喜辣不喜淡,喜茶不喜酒……”

纪流丹一把将手挡在面前,头疼地打断道:“你别说了,也别走了。”

逸景豁然起身:“我这就去收拾行李。”一句豪言壮语才出口,那厢就一前一后来了两封信将逸景堵在房内。信是两人写给两人,华景那一封送到了纪流丹手中,行晟那一封却给了逸景。

母子二人面面相觑,不料两封信都是一样的内容:司福罗逸景在陛下启程返京前,不得离开怀烈山庄。

果然是天心难测。

迷城太守还是出城百余里亲自迎接天子圣驾,正在看着卷宗的逸景头也不抬地对成景说:“一定会被骂的。”

果然那太守被天子几声呵斥,连滚带爬地回了迷城。

成景看了看逸景,又想起了相隔不远的青年帝王,暗叹这当真可谓一段孽缘,随后起身收拾一番,领着自己母卿兄弟女儿,准备迎接皇帝陛下。

天子六驾,所至之处,理当黄土撒地,旌旗漫天,一切依礼而行,可依照圣旨之言,司福罗一族前来接驾之人便少了许多,乍一看还不如皇帝一副仪仗,不可谓不寒碜。

“臣司福罗成景领司福罗一族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青年清朗的声音自龙辇之内传出,重重落在逸景心中,他情不自禁地抬头望去,长龙队伍,浩浩荡荡,那黄金所铸造的车架富丽堂皇,隐约可见天子身影端坐其中,而六匹骏马无一不是雄健高大,毛色亮泽,他还想再看一次那人的眉眼,却不想骏马甩了甩鬃毛,令他即刻低头,恢复那谦卑的模样。

有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将他们逐一扶起,笑声传到了逸景耳中,他抬头便看到了久违的兄长。

“二哥!”

华景洒脱一笑,对他点点头。

“叮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四下又是寂静,当众人见一人伸手去掀起车帘之时,齐齐垂手拱立,低头不语,逸景想着,他换了个侍卫长,不再是那个多嘴长舌的。

“抬起头来。”

皇帝旨意,无人不从,逸景却只是抬头,没有看他。

一位丰神俊朗的将军翻身下马,到了龙辇前,伸手将皇帝长铭扶下马车,纪流丹和成景便迎了上去,还未开口,就听长铭笑道:“朕好些年岁不见老卿子了,着实想念得紧,身体可还安康否?”

纪流丹亦是行礼答道:“牢陛下挂念,老臣一切都好,亦是常常思念陛下,不想陛下已是如此神武天姿,所向披靡,当真社稷之福。”

皇帝淡淡挑起嘴角,言道:“今日来此,尽可不必客套那些虚礼,朕尚且记得,年幼之时还让老卿子抱着呢,当真时光荏苒。”

“是啊,陛下长高了,臣也老了。”纪流丹似有感慨道。

长铭一路同纪流丹及成景东拉西扯,逸景在背后只能看到他头戴金冠,玄色衣裳,听得他温言笑语,脚步从容,腰间玉石碰撞传出的声响如雨点一样的细细密密,刺在逸景心头,长铭似乎没有看他一眼,心中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或许很多事情本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华景放慢了脚步,窜到了逸景身边,对着他挤眉弄眼,可逸景确实一副懒于搭理的模样,华景只道是好生无趣。

夜幕降临之后,坐立不安的逸景终于收到了天子传召,彼时长铭正立于一处回廊,身着便服,少了帝王繁复的衣物,更显得他身形清瘦——比起五年前更是形销骨立。皇帝身边站着白日见过的侍卫长楚广良,正抱着长铭的披风等候在旁。

“臣司福罗逸景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长铭的声音清淡如水,还不待逸景品尝其中情愫,便听他道:“朕近日来,收到司福罗与撒那卡两大贵族的奏疏,指责对方强占了自己的田地,你既然是司福罗一族司法的首官,理当也知道此事。”

长铭一边说着一边走动,楚广良亦步亦趋地跟随其后,逸景也只好抬步上前,继而定了定心神,才道:“陛下容禀,两族土地本以植树为界,可萨那卡族人去年便将树木伐倒,驱牛羊入我族土地,践踏庄稼,我族三番五次意欲理论,萨那卡一族也屡次答应再不犯界却并无悔改,终究导致两族族人刀兵相见……”

长铭点了点头,了然道:“司福罗一族世代尚武,萨那卡一族无可抵挡,故而越界伤人的成了你们。”

“正是如此,请陛下明鉴。”逸景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长铭也一时沉默不语,半响才开口对楚广良道:“阿良,你且退下休息吧。”

楚广良意味深长地看了逸景一眼,随后点头答应,将手中披风塞给了逸景便潇洒离去。

眼下只有两人,长铭背对着他,悠然信步,他不见长铭表情,可自己却紧张得心跳加速。

“你都不愿意看朕一眼了。”长铭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逸景停下了脚步,又见长铭脚下并未停顿,也只好跟随而上。

“陛下天颜,臣不敢冒犯……”逸景轻声道:“初春夜晚寒冷,臣不敢打扰陛下歇息,请陛下回房。”

“你手上还抱着朕的披风。”

长铭猛然转身,逸景避无可避,四目相对之时,逸景想转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再好好看看他。

他真的瘦了。五年时间,他面容俊美不改,不过多加了棱角,他双眼冰冷不改,不过少去了杀意。

无所遁形——这是逸景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话,自己与他,都无所遁形。

清风微微拂过,水面星光点点,夜色悄然看着久别重逢。逸景还是叹了一声,上前为他披好披风,细看之下,察觉长铭生了几根白发,染了几处伤痕,他伸手摸了摸长铭的头发,说道:“陛下身体不好,快些回房吧。”

“你生气恼怒吗,还是伤心难过?”

“臣不敢,陛下才是天下之主,富有四海……”逸景慢慢将手放下,“臣还是想问问陛下……”

“朕是皇帝,你不能质问皇帝。”长铭语气冷冷道。

逸景后退一步,心中描绘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故作镇定道:“是,臣知错,臣告退……”

“朕允你走了吗?”长铭不为所动地说道,“护送朕回寝房。”

“陛下!”逸景几乎以为自己终于崩溃了,“陛下何苦折磨臣,您只需要一道圣旨,便是将臣千刀万剐都无人胆敢违匿一句,臣已让您逐出了皇宫,何劳一杯毒酒!”

“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只是开个玩笑……” 长铭顿时神色慌乱地上前来,几次试图抱住他,都让逸景一把推开,两人你推我攘的争执了许久,长铭好容易吻上逸景的唇,却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引得二人满嘴血腥,长铭也闷哼了一声。

逸景急忙松口,将他推开,抬手擦去唇边血迹,又要抬脚走人。

“你再走一步,朕就跳这湖里!”长铭在他背后高声喊道。

逸景当即停步回头,此地位处北疆,眼下初春刚至,湖水何等寒冷刺骨就更是不必说了,他总是念着长铭眼下身体不好,唯恐长铭一通乱来随后一病不起。长铭见逸景似乎将信将疑,伸手便解了披风,往那湖边奔去。

“你别乱来!”逸景急忙喊住他。

“那你还不过来?”长铭得意笑道,不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像是个奸计得逞的孩童,正是这一抹笑意让逸景心中不再计较那许多,安静陪着长铭回了房间。

长铭捞起一边的热茶,给逸景和自己各倒上了一杯,问逸景:“那件事大家都因着不敢触怒于朕而绝口不提,朕倒是要问你一句,朕当真像个不幸小产又不得安息地征战三年的人?”

逸景不假思索地答道:“像。”

长铭扶额道:“你将朕当做什么人了,朕在西北战场上数次率部冲锋,斩杀胡莽千百余人,若真是小产不及休养,顾小舞说什么都不会将朕放出宫去。”

逸景愣了许久,才惊讶道:“只是为了借故铲除甘标?!”

长铭耸耸肩:“你是第四个知道真相的人,除去朕,宰相顾小舞,太医闾丘尔阳。许多人都被骗过了,包括当初那个被朕赶出皇宫的宠君。”

逸景看他一眼,饮了一口茶。

长铭说着便扯开衣襟,这一举动将逸景吓得立时站起,连退几步,这屋子也算不得宽大,他竟靠上了床边。长铭惊奇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臣做什么不要紧,要紧的陛下打算干什么。”

长铭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继续自顾自地扯开衣襟,自怀中取出一块红色血玉。这玉逸景认得,色泽鲜红,隐约可见血丝流动,可益气养血,强身健体,价值连城,费了些许周折才寻到的。

“那个被赶回老家的宠君,也听信了此事,在一个月后暗中回了王城把此物交给他的二哥,帝师华景,由华景献给朕,没有再提起他的名字……”长铭痴痴地看着血玉,哑声说道:“朕原本决定事毕之后便将他召回皇宫,而后决定亲自来接他同朕回去。”

逸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得默然以对。

长铭将那血玉藏回怀中,对他道:“不要怪朕多疑,也莫要怨无情。朕年少继位为天子,朝野人心浮动,进退维谷,忠奸难辨,莫说是华景老师,便是顾小舞朕也得谴人日夜监视,况且甘标包藏祸心,朕若是不依他所言,便只有身首异处的结局了。”

“臣明白陛下苦心……”逸景言说之时,长铭已经到了他面前,“可顾相所言并无差错……如今想来,陛下早早便知道是臣将那些献给陛下的兴主都赶走了。”

长铭不置可否,而是环着逸景的腰,顺势往床上一带,逸景怕伤了他,急忙将两人翻过身来,自己倒是摔在松软的床铺上,长铭趁机欺身而上,双腿夹着逸景的右腿,将逸景双手捞到自己腰上,逸景倒也在他腰上摸了摸以作回应。

“和朕回宫吧,朕真的想你了”,长铭抱着逸景不肯松手,猛然想到什么,又问道:“你没有再许人家吧?”

逸景苦笑道:“臣承蒙陛下宠爱,才中了进士就让陛下一纸诏书抢回宫中,哪里还有人敢要陛下的宠君。”

“你注定是朕的……”长铭笑道,转而俯下身,在逸景耳边说道:“我也是你的。”

逸景收紧手臂将长铭抱得更紧了些,忽而察觉长铭不怀好意地动了动膝盖,顶到了自己胯下,他试图起身又被长铭按了回去,才说道:“臣总是觉得些许地方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长铭一口咬上逸景的喉结:“你方才喝的茶里下了催情的药物,发作似乎也很快。”

逸景饱受惊吓弹身坐起,长铭似乎早有准备,一抬腿改为跨坐在逸景腰间,看这架势是不会放逸景下床了。

“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朕宠幸吗?”长铭看起来似乎颓靡许多。

逸景却是头疼道:“臣是实在不明白为何陛下要用这等手段,一国之主,坐拥四海,陛下从来想要谁就是谁,无人胆敢抗旨违拗。”

这话实在让长铭无可反驳,当年任凭逸景百般挣扎华景四处求情,他自巍然不动,硬是谴了侍卫将逸景绑回后宫,思及往事,皇帝陛下莫名窘迫了片刻,竟然赖着脸皮道:“那今晚便不要走了……此地尚且寒冷,朕的身体可是温暖许多。”

绛元素来体温偏高,大冬天抱着更是舒心惬意。

长铭听得一声轻笑,正要抬头细看时,猛然察觉逸景早已吻了上来,一手揽着长铭的腰,一手隔着长裤一下轻一下重地抚摸长铭大腿内侧,不过细小的动作,令长铭觉得脑子都要烧起来了,对逸景更是热情,还未等逸景撬开他的唇齿,他便重新将逸景压回榻上狠狠地回吻。舌尖扫过唇齿,尚且不知餍足地舔上逸景的上颚,而后抵死纠缠,几次到了难以喘息的地步却不愿停止,双手也在胡乱扯开逸景的衣服。

逸景何尝不是血脉贲张,还未将长铭吻到腿软,便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三两下将长铭的衣服扯得凌乱。

皇帝陛下生来便是养尊处优,身躯娇贵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加之胸前贴身佩戴的那块血玉相衬更显得他胸前一片雪白,偏偏是几处伤痕格外显眼,逸景也不由得愣了一愣——五年之前他未曾见过这些伤痕,想来便是此番征战所伤。

长铭伸手抱着他,说:“没关系,已经不疼了。”

逸景没有回话,而是俯下身去亲吻长铭的胸口,右手握上长铭的小腿,向下一拉,轻易将长铭下身同自己那处早早勃起的地方贴在一处。在有所察觉的那一瞬间,长铭便心领神会地将腿挂上了逸景的腰间,甚至主动将腰抬了抬,方便逸景一举剥下他的裤子,还被逸景在他大腿根处掐了一把。

不知是两人多年未见的缘故,还是因为那催情的药物,长铭心中隐约觉得逸景比起以往要粗暴一些,才要开口说些什么,逸景已然将三指探入了他身体,甫一发现长铭那处早已因动情而生清液润滑,便要将手指抽拔出来。

可长铭却下意识地夹紧了逸景的手指,两人一时皆是愣了片刻,逸景饶有兴趣地看了长铭一眼,长铭倒是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那处也没有放过逸景的意思,逸景只得重重按了一下那紧致的内壁,才得长铭一声惊呼,趁机将手指抽离出来。

长铭正想着埋怨逸景两句,没想逸景将他腰身一抬,不等他回过神来便深深插进了他的身体中,直到整根没入,长铭顿时眼前一黑,下体传来些许被撕裂的疼痛,暗自想着若自己是个和生,必定会昏死过去。

逸景似乎没有在意长铭何等感受,只是见长铭轻微挣了一下,便用了更大的力气将人按住,下身放肆抽插。他早在五年前便伺候了这位皇帝陛下,自然知道何处能让长铭喜欢,如今更是朝着那一点卖力顶弄,随着自己心意大力抽送,似乎并未在意皇帝早已被他折腾得又是哭喊又是呻吟。

长铭从未承受过如此粗暴的情事,不过几次动作便要伸手将逸景推开,可刚要出力便让逸景顶得浑身发软,实在不知该如何摆脱,逸景又次次进得深,像是早已同他不可分割,每次施力都让那种酥麻的感觉自腹中某处直直冲到了心房,令他像一尾在干岸不住扭动的大鱼,恨不得逸景快些摸摸自己的胸口,好让他重新学会喘息。

即便嘴上抱怨了几句,身体却还是想尽办法讨逸景喜欢,逸景想亲哪里他都会凑上前去,逸景想怎么折腾他也会主动迎合,双腿分明已经发软无法支撑,手臂却还是紧紧抱着逸景,甚至担心逸景拖着他的腰臀还要另花心思,还伸手将枕头抢来垫在腰下。

可逸景似乎不识好心,三番五次啃咬允吸他的脖颈锁骨,留下不计其数的红紫痕迹,任凭长铭费劲心思,他就是没有结束此事的意思,连长铭都担心自己今晚要死在床上了。

“别……我不敢了……”长铭哭着求他,“我真的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逸景停顿了片刻,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皇帝陛下似乎意识到自己流着眼泪求宠君高抬贵手这种事情太过窝囊,又将脸埋在床褥间不再说话。

逸景知道皇帝是不会轻易低头的,也明白长铭言语之意,便再度在他身体里抽动,只是速度放缓了许多,听得长铭发出轻声的闷哼,也知道这样亦是令他舒服的。

终于喘过气来的长铭再无多余的力气,缠着逸景亲吻他的嘴角。

“现在就给了朕……”长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朕怕了你了。”

逸景低头回吻他,将阳具狠狠插到甬道的最深处,终于将精液射在长铭身体里,皇帝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逸景心跳顿时又快了几分。

长铭抱着逸景,维持方才欢爱的姿势,两人一同躺在床上,正要一觉好眠,又发觉逸景要从自己身上下来。

“你要去哪里?”

“我收拾一下”,逸景不再倔强地君臣相称,“你先睡着,很快就好。”

“别去了”,长铭伸手拉住他,脸色酡红地呢喃道:“你的东西不那么快拔出去,朕说不定……”

逸景好奇追问道:“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还能……能怀上一个……”长铭越说越是声细如蚊,逸景倒是听得分明,不怀好意地顶了顶他柔软的内里,捏着他的臀肉埋怨道:“陛下懂的可真不少。”

长铭抬手就在他胸前挠了一把,抬着腿磨蹭逸景的腰,问他:“你还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饶是逸景都不明白皇帝陛下又想起了什么鬼主意。

长铭没有应答,而是腰身一动,逸景顿时觉得自己那物都要被他生生夹断,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抬手就将长铭按住,以免他再度动弹,而长铭倔强地抬起身体,在他脸颊上浅浅的吻了一口,不料逸景的眼神陡然深邃几分,一言不发便将阴茎拔出长铭体外,还不等长铭回神便将人翻了个身,让他趴在锦被上,又一次直插到底,将长铭吓得大叫。

“陛下的腿怕是早已没了力气,还是这样好受些。”

逸景俯下身去咬他的肩胛,下身再度缓缓抽动。

“你这样是强暴朕。”

长铭说这句话的时候,逸景在给他捏腿,当即不知该如何回话好——下药的人不是他,主动勾引的也不是他,但是这罪名倒是成了他的。

但是对方是皇帝,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朕。”长铭又继续说道。

逸景不得不点头道:“确实无人胆敢如此,伺候皇帝要百般温柔,要小心侍奉,不能损伤龙体一丝一毫,也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然都是犯上大罪。臣当初侍寝,那个侍卫长也是三令五申。”

“阿良就不是那个聒噪的侍卫长,安静得很”,长铭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手腕让逸景抓出了淤青,从脖颈到腹部都是红一块紫一块的,腿上还留着乱七八糟的痕迹,私处红肿不堪,按照逸景方才说的,这一身足够把他凌迟再鞭尸,只得感慨道:“你倒是胆大包天。”

逸景沾了药膏,往长铭脖颈上抹去,以消散那些吻痕,一脸天塌不惊地问:“皇帝陛下要怎么处置臣。”

“带回宫里,当宠君养着,允许你偶尔返乡探亲。”长铭不假思索地说道。

“是是是,臣谢过陛下天恩。”逸景忍俊不禁道,随后又去取来另一药瓶,掀开长铭下身被褥,将他一条腿架到肩膀上,继续为他上药。

长铭百无聊赖地躺着,正要伸手去拿放置在床头的书本,忽而听得门外传来几人低语之声,声音含糊,不甚清楚,逸景看向长铭,以眼神询问是否需要唤楚广良问个清楚。

长铭摇摇头,笑道:“想来是大宗主寻不到自己兄弟,找上门来了。”

门外来人的确是成景。

自昨晚就不见逸景人影,现已日上三竿,不由得他不着急,可翻遍了怀烈山庄都寻不着蛛丝马迹,思来想去,还是硬着头皮来见见楚广良。

“侍卫长大人,可曾见到舍弟?”

楚广良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了看身后紧闭的门扉。

成景一时心中百味,同楚广良对视一眼之后,各自行礼别过。

房里的两人上好药之后,逸景便为长铭穿戴,长铭也任由他摆布。

“两大贵族纷争一事,朕本该交由华景处置,可他也是你的二哥,未免嫌疑,朕只好将此事交由南荣行晟。他虽是武将,却不输文臣,你这几日要也做些准备,以备他问话,朕也同他说了,实在寻不着你便来朕这处。”

“是,臣理会得。”

长铭转身抱住他:“有急事要事吗?陪着朕用过早膳再走?”

“臣那处还有许多卷宗要看,还要同宗主禀报近日会审情况,陛下要带臣回宫,臣也需要交代好族中事务……”

“哦。”长铭扁了扁嘴。

“不过这些都远不如陛下一句吩咐重要。”

长铭白了他一眼。

逸景踏进门的时候,房内除了自己的大哥二哥,还堆着许多乱七八糟的礼盒。

“这是什么?”

“都是给你的。”成景说,看着逸景目瞪口呆的神情,他又补充道:“是周围大小官吏送的,可不是大哥能拿得出来。”

“为何送与我?”

“因为在我们还不知道你去了哪处的时候,他们都知道你又被陛下抢回房里去了。”

逸景无言以对。

这时楚广良前来传旨,除去两大贵族纷争一事,另外有一道口谕留给逸景:“陛下口谕,若是司福罗逸景今晚无事,便伴驾左右。”

逸景的两位兄长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