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番外二:剑三番外

如果说云卷山河的正文是一群聪明人的故事,那么番外就是一群智障的故事。

白祥影:妈的都是智障

事先说明:尧商商A剑三的时代,苍爹磨刀霍霍向叽羊,六世余烈琴始皇,还没有横扫六合,所以不清楚长歌的设定也没体验过轻功2.0,在尧商商的印象里,唐门还是飞得高的唐门,天策还是飞不高的天策,这文就是为了纪念一下当年的剑三让大家笑笑就好——真正的理由是作者最近没吃药,不想继续正文了。

设定方面,剑三武侠世界背景,不是网游背景,每个人都能多门派,切换职业心法记得换衣服。

1

今日望尽莺鸣柳,来年春满扬州城。

即便是盛夏时候,扬州仍然清风拂面,逸景依树而坐,看着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怀里的二少爷尚且酣睡,便安心地翻开了手边的大唐驿报。

“呼啊~”

逸景听到这一声懒腰,暗叫不好,下意识收起手中的大唐驿报,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眼看着二少的拳头穿过大唐驿报打中自己下巴,疼得龇牙咧嘴。

2

李长铭是一个起床方式比较怪异的二少爷。

他每次醒来都要猛然一伸懒腰。

江湖上传闻李长铭武艺超群闭目杀人不眨眼,有人本想趁其入眠偷袭杀之,没想到被他一个懒腰打得眼冒金星。

而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懒腰遭殃的人只能是同床共枕的逸景。

南荣行晟听说这件事之后问了一句:“闭目杀人要怎么眨眼?”

逸景看了看手中第一万五千七十八张支离破碎的大唐驿报,没有回答。

3

“我睡了多久?”

“正好一个时辰。”逸景随手把报纸往身后一扔。

“哦”,长铭点点头,背起自己轻剑重剑,回头对逸景说:“我要该去参加名剑大会了,三个时辰再来找你。”

说着踩竹踏树,轻功几个扑腾就翻过了扬州城门。

百无聊赖的逸景又去买了一份大唐驿报。

正在卖报纸的叶若云一眼看到他下巴一片紫红,亲切对他招呼道:“帮主,又买报纸来包扎啊!”

4

“我们去参加名剑大会吧。”逸景对行晟说。

正在看风景的行晟回头看他一眼。

“李长铭和你闹脾气了?”行晟满面困惑。

“没有。”

“那是他打你了?”行晟更是好奇。

“这是误伤!”

“难道他放火烧你屋子了?”行晟开始胡猜乱想。

“什么跟什么!”

“难道他还打你全家不成?”行晟居然觉得这个答案也是可以相信的。

逸景一枪把他捅成重伤。

“果然如我所料,你必定心中另有所想,烦闷痛苦,不然何以至此?帮主啊,做人呢,最要紧的是开心,就算你自己不开心也不要弄的大家都不开心……”

“参加名剑大会有什么不对吗?”逸景又一枪戳倒了正在调息的行晟。

“参加名剑大会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你来找我参加名剑大会就没有什么不能不对了。”

5

逸景是帮主,行晟是副帮主,负责指挥武林秘境和战场,两个正经人。

平时指挥风格可谓一脉相承如出一辙,都是“挂扶摇,跳”,“一队去东南”,“杀奶”,这样的言简意赅,带领帮会取得了重要成就。

但是连李长铭都不愿意和他们一起报名名剑大会。

他俩只要放在一起就话唠。

原本行晟指挥秘境,只会说:“挂扶摇,跳。”

之后逸景来凑热闹,行晟的指挥就变成了:“各部门扶摇准备,纯阳可以挂梯云纵,唐门自己鸟翔,化蝶的不行,藏剑自己控制玉泉,哦,忘记喊你们跳了。”

团灭。

6

那年逸景和行晟一起参加名剑大会二对二,天策和剑纯。

第一场对战就不妙,因为对面是藏剑李长铭和天策白祥影。

“你们为什么一起了?”逸景对着地图另一角喊话。

“路上遇到的,差个人就一起了。”白祥影回答。

“长铭啊,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上来就打架,这样多不好,你这一打别人又要说你家暴了。”逸景劝道。

长铭悄悄对白祥影说:“先把他重伤。”

正当白祥影被长铭的大义灭亲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时候,那边的行晟淡淡地接话:“谁说他家暴他又要打谁了。”

“打人了又要被帮众说三道四。”逸景深以为然。

“说三道四就免不了打架斗殴。”行晟一同忧虑。

“打架斗殴到了最后四分五裂。”逸景愁眉苦脸。

“四分五裂导致心血付诸东流。”行晟望天长叹。

说话归说话,开始还是到来了,但是对面已经没人了。

白祥影在他们说到唐朝倾覆之前带着长铭离开了华山之巅,这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由逸景那一队的首战告捷落下帷幕,逸景同行晟击掌庆祝。

7

他们第二场遇上了惊羽赫连弦轻和气纯谷粱以晴。

吸取了李长铭的教训,她们一致决定上去就打死,不给自己帮主副帮主喘息的机会。

战争一触即发。

“赫连弦轻冲过来了!我先走了!”逸景掉头就跑。

“又没打你!!”行晟还在生太极吞日月。

“她在吓我!”逸景又小心翼翼地跑回来,左看右看,想方设法从柱子的这一边给柱子的那一边扔乘龙箭,然而对面的赫连弦轻并没有提供让他看过来的机会。

“不要琢磨乘龙箭了!谷粱以晴!谷粱以晴要五方了!行晟眼看着谷粱以晴从柱子那边蹭出来大喊一声:“她方了她方了!”

谷粱以晴被这一声吓得丢了个五方,回头对赫连弦轻大喊:“我方了!”

那边避之不及遭遇了五方行尽的逸景也跟着喊了一声:“我方了我方!”

“不方不方,我炸了!”行晟抬手一招人剑合一。

赫连弦轻一脸懵逼,一炮轰死逸景的机会就这么被几个人喊废了。

这世道真是不可理喻。

8

令谷粱以晴崩溃的是,这还不是全部。

一场名剑大会打到一半,大家都在各自等着大吼输出了,行晟眼看着逸景开完山依旧性命垂危。

“你快点跑!她要封内了!”

“封内?!”这话把赫连弦轻吓了一跳,然而这一叫,谷粱以晴将疑问听成陈述,当即给逸景丢了个八卦玄洞。、

“她封了她封了!”行晟着急地跑过来救场,“我就跟你说她会封!”

逸景缓缓放下长枪,神情关怀地看着他:“可我不是天策吗?”

“真没想到南荣行晟如此狡猾,害我几次失误,可见其心机城府之深,废话唠叨之多。”

9

后来因为三对三的需要,他们拉上了李长铭,那一天都很精彩。

“白祥影打雷了!”逸景说着自己也打了一个。

长铭在默默打人。

“曲璃萤又给我丢蛊!”行晟追着曲璃萤满地跑。

长铭在默默打人。

“叶若云不见了!打她妹!”逸景对另外两人喊道。

“你为何要说脏话?”行晟淡淡的生太极。

“我是叫你去打她妹妹。”逸景耐心地解释一次。

长铭在默默打人。

“咦?洛江红什么时候躺的?”逸景在左顾右盼。

“刚才我不小心骂死的。”行晟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也该是我骂死的才对。”逸景反驳。

长铭在默默打人……终于受不了地回他一句:“我打趴的!”

10

从此长铭拒绝和他们两人一起参加名剑大会。

“你这藏剑山庄小肚鸡肠,根本没人打你,你当然不着急。”逸景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今晚睡房梁上。”长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略痛鸡肠。

“我错了。”

11

为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逸景和行晟不得不严肃地商量他们两之间的问题。

“咱们凑在一起就会话唠,但是分开之后各自正常。”逸景煞有介事地说道。

“不错,这就说明,两个人的话唠,一定是一人有话,一人有唠,两人相遇,才可话唠!”行晟点头称是。

“话的音同画,唠的音同唠,这就是……”逸景似乎明白了什么。

“画地为牢!”行晟恍然大悟。

“而画地为牢一般就是指一个人的事情。”逸景若有所思

“这说明……我们的队伍不能有两个输出!只能是一个!”行晟为他们的讨论拍案称绝。

成景:“弟的智障。”

长铭:“哥的智障。”

12

遵从商议的结果,逸景决定让行晟换上万花谷的衣服担任治疗。

“为什么是我?”行晟不服。

“我在西南生活这么些年,只能穿上五毒的衣裳治疗,长铭见到我这露胸又露腿,你还有活路吗?”

行晟无法反驳。

不得不说,虽然讨论得乱七八糟,但是结果出奇有效,他们的名剑大会没有再出现话唠事故。

因为他们在名剑大会的比武场上再也没见到彼此。

13

行晟刷了个清心,逸景打了个雷。

那一场冰心顾小舞带着花间陆一川气势汹汹登场。

战争刚刚打响,行晟被花间陆一川追的满场乱窜,而顾小舞与逸景已经打在一处。

输出较量的结果就是逸景险胜,看着自己气血不足的状态,逸景决定马上去找回治疗行晟,顺便收拾了陆一川。

然而令他诧异的是,他骑着马在天山碎冰谷东跑西跑,还是没找到行晟往哪跑,也没找到被行晟带跑的陆一川往哪里跑。

这就尴尬了。

逸景左等右等等不来人,直到时间截止,因为没能重伤陆一川导致败于伤害量。

14

逸景问行晟:“你跑到哪里去了?”

行晟:“就在天山碎冰谷啊。”

逸景:“可我为什么找不到你?”

行晟:“你可以找陆一川求证。”

据陆一川的可信供词,他确实追着行晟在天山碎冰谷殴打。

15

逸景放心的去排队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从行晟成了治疗,他只能在比武场下见到行晟,打斗时间内永远找不到行晟在哪里,以至于陆一川事件的重复上演。

逸景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

于是他穿上了五毒的衣服,行晟继续当他的剑纯——从此行晟在比武场内再也没见到逸景。

当行晟看着空荡荡的乐山大佛窟,而满地找不到逸景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逸景的心情。

“你真的在乐山大佛窟?”行晟问逸景。

“我真的在,在努力的带跑对方的输出。”逸景回答。

行晟觉得自己的心瓦凉瓦凉。

白祥影:“都是智障。”

16

李长铭是个挂逼藏剑,挂逼到即便面对行晟加逸景这样的队友组合,还能淡定高冷犀利的一个打三个。

讲道理,能制住他的没几个人,其中之一叫白祥影,其中之二叫顾小舞。

不是因为单挑能揍死李长铭,而是手中掌握黑历史。

那天白祥影突发兴致抓着李长铭去大战,李长铭看了看彼此,一个藏剑,一个天策,然后说:“喊个治疗吧。”

“懒得喊,你自己云裳吧。”

“不!”长铭义正言辞地拒绝。

“反正在秘境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白祥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

“那也不行!就策藏打!”

于是白祥影只好说:“那我就去扬州城门贴告示说李长铭曾经投身七秀坊。”

“那又如何?堂堂七尺男儿难道我会因为你这点威逼利诱抛弃我心仪的轻重二剑?!”李长铭做了一派傲然风骨,转头一看白祥影不为所动,立刻苦着脸说:“姐我给你跪下了你不要乱来啊!”

招不在奇,有用就行,白祥影如是说。

17

在江湖人眼中,李长铭是个纯种大黄鸡,但是少数人却知道,他也是秀坊小金鱼。

每当长铭想起这件事,都会仰天长叹:“孽缘啊!”

在十年以前,长铭还是个穷苦的小孩子,直到那天走到了扬州城再来镇,看到了各大门派的招生负责人。

身负轻重双剑,衣着金光闪闪的一人说道:“入我藏剑的孩子,财运都不会太差。”

因为时间有限,藏剑招生办下台了,七秀招生办上台了。

长铭只听清楚了“财运”两个字,双眼闪闪发亮,去问身边的人:“那个穿着漂亮背负两把剑的是哪个门派?”

那人抬眼一看台上的七秀招生办,一本正经地对长铭说:“是七秀坊的。”

这个人叫洛江红,十年之后被出师的李长铭上天入地追杀到底。

18

顾小舞作为门派先辈从来对后辈教育发展尽心尽力,但是当她第一眼看见李长铭的时候,她和李长铭都觉得哪里不对。

她看李长铭的感觉就是个如此像男孩子的女孩子,李长铭看她背后一群转圈圈的爷们感觉就是这世界真奇妙。

于是顾小舞问身边的师妹:“他为什么不扎双马尾?而是单马尾?”

李长铭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是对于顾小舞而言,无论是秀娘秀萝秀爷秀太,都是七秀坊的产业,李长铭的教育,她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不得不承认李长铭颇有天赋,学冰心学云裳都是一点即通,然而他始终学不会一个招式。

那个招式叫名动四方。

没有剑舞的七秀,就只能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顾小舞连头发都愁白了。

19

恰好那时候白祥影四处游历,脚步到了七秀坊,被顾小舞一眼看中,说什么都要拖着她加入七秀坊一起转圈圈。

那般炙热的感情吓得白祥影花容失色宁死不从,顾小舞一怒之下不但领着一群人把白祥影关了起来,还把白祥影的大白马里飞沙关了起来,还不给马草!

白祥影生气了,两招把顾小舞重伤在地,然后被一哄而散的其余人的重伤在地。

顾小舞只好对白祥影说,如果能让李长铭学会转圈圈,自己就从此不再纠缠白祥影。

白祥影答应了。

20

白祥影邀请李长铭双骑,带他去了传说中的无盐岛打土匪,所过之处,一片战八方的味道,而年幼无知的李长铭看到这一通砍瓜切菜的白祥影大姐姐已经懵逼在马背上。

乖乖,这姐姐好能打。

趁着李长铭懵逼,白祥影告诉他,学会转圈圈,就能像自己这样所向披靡,学不会转圈圈,以后就等着会转圈圈的大灰狼把他抓走,之后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第二天白祥影把人送回去的时候,顾小舞迎来一个转圈圈能上瘾的李长铭。

“这样都行啊!”

对付中二智障,就要用智障中二的方法,白祥影如是说。

21

陪伴阮辰盈返回七秀坊的行晟,见到了那个正在勤奋转圈圈的兄弟李长铭。

淡定如行晟,没有被吓晕在厕所,而是吓死在当场。

环顾左右的秀爷之后,行晟痛定思痛,说什么都不让李长铭继续留在七秀坊。

“可我还想着以后转圈圈呢。”李长铭挥着手上双剑如是说。

“听长兄的,这里的圈圈没意思,我送你去西湖边的藏剑山庄,那里可以转更大更厉害的圈圈,你一定可以登峰造极。”

李长铭心动了,问他:“能转多大的圈圈?”

行晟喊住一个路过的唐门,让他放了个连弩。

李长铭立马同意了。

22

十年之后,李长铭不再是那个二逼的孩子,回想往事,打死不用云裳和冰心,恨不得同行晟抱头痛哭,再高喊一声:“多谢长兄再造之恩!”

要多中二就可以多中二。

但是转圈圈这个瘾是戒不掉了,为此行晟的心和蛋都要操碎了。

长铭入了藏剑之后,学得最快的无疑是风来吴山和九溪弥烟,可始终转不出一个连弩范围的大圈圈,只好去问行晟这是为什么。

行晟只要看到他转圈圈,心里就泛起一片阴影面积,只好努力不崩溃地说道:“武学讲究融会贯通,举一反三,风来吴山不过是藏剑武学中的凤毛麟角,而且消耗太大,你今后不要再用,多多学习其他招式的博大精深,修身养性,可成大器!”

“虽然我根本听不懂,但我还是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准用风来吴山!”

从此以后行晟就看到长铭走两步就要九溪弥烟。

行晟自绝经脉了。

23

因为行晟对于风来吴山的极度反感,导致长铭在其他藏剑武学招式上飞速进步,插旗再无敌手。

因为插旗不能用风来吴山。

而跟随师兄弟造兵器卖兵器令他终于等到了发家致富的美好时刻,眼看年纪轻轻走上了人生巅峰——顾小舞一封书信把他摔到了地上。

书信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七秀坊要举办歌舞大会了,为了和平安全,让长铭扮个秀爷一起参加保卫工作。

信封末尾标注,如果长铭不去,顾小舞就扬州城门贴告示说李长铭曾经投身七秀坊。

长铭就怂了。

出门买了身商城套装推掉七秀坊校服,连夜赶奔而去

24

来到七秀坊,长铭遇上一个天策。

当时那个天策在喂马,用葱喂马。

长铭看看人,再看看马,再看看人,再看看马,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把绿葱上。

很好,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在拿什么喂马?”

“葱啊。”天策居然不要脸的承认了。

“葱?!”长铭看着他手上那一把青葱倒抽一口冷气,心中暗想就算拿葱喂马你也拿大葱啊!为什么是小葱?!他在那匹马的大眼睛中,看到了生无可恋,却迫于涵养只能说一句:“当真是神马!”

“神马说不上,它是绿螭骢,叫它小绿就好。”

哦,难怪吃葱。

于心不忍的长铭默默给了他两颗马草,一把大葱,准备转身离去。

25

然后长铭就走不了了。

那匹绿螭骢拖着他的袖子死活不让他走,眼神楚楚可怜,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天策大为惊奇地看了看长铭,将手中马草喂了绿螭骢之后,为表谢意,邀请双骑。

然后长铭发现这绿螭骢跑起来撒欢一样,简直可以一蹄子踹翻忆盈楼。

“这马吃葱养大这么厉害啊!”长铭惊呼道。

然后他和天策一起被绿螭骢甩进了瘦西湖。

26

这个天策叫司福罗逸景,是个穷人。

原本不该是他来七秀坊围观什么歌舞大会的。

然而当顾小舞的邀请函送到白祥影手中时,整个天策府炸了一地狗毛。

大家对顾小舞这种贼心不死的行径做出了强烈谴责,并集体发誓捍卫白祥影的归属感,决不能让她被坑蒙拐骗进了七秀坊,苦思冥想之下,大家决定领三千城管去把顾小舞抢来天策府。

白祥影的里飞沙吓得吃了三筐马草都没打饱嗝。

逸景说:“那我只好去跟天策府报备一声,以免引发全门派大战。”这话说完想起他自己是天策府之一。

总而言之这个聪明的蠢主意被白祥影挡了回去,大家只能退而求其次,又想出了一个主意:派一个人替代白祥影前往七秀坊,彻底打消顾小舞对白祥影的非分之想。

他们决定让逸景前往。

逸景气愤地拒绝了这个要求,并抢了一筐小葱喂马。

白祥影否决了逸景的反抗,并向他投掷了三筐白菜。

逸景就答应了。

27

“在下还未曾请教侠士尊姓大名?”反正有小绿拖着,长铭是走不了了,两人决定彼此结伴,去天策府看看。

“我叫李……”长铭说到一半猛然想起,如果让别人知道大名鼎鼎的藏剑李长铭是个七秀……这不是尊严的问题,而是行晟知道此事一定会从天子峰天梯往下跳的问题……于是长铭改口道:“我叫李飞沙。”

逸景愣了一下,才说:“好熟悉的名字,颇有一见如故,如雷贯耳之感。”

很久以后,白祥影见到了李长铭,听逸景说了他的名字,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大白马,问逸景:“他是不是姓李,名飞沙,字踏秋?”

28

行晟在扬州城看到李长铭背负双剑身边躲躲闪闪身边还跟着一个天策之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李长铭先一步冲上去按着,难保他不会当场发作。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着七秀坊那些人转圈圈了!现在倒好,叫李飞沙?你怎么不叫乌踏炎呢?”

长铭白他一眼:“你还叫绿螭骢呢!”

这话说完他猛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顺口就说了个李飞沙的名字。

现在去改还来得及吗?

“你要怎么改?”行晟抱胳膊问他,“对不起我不叫李飞沙,我叫沙飞李?”

长铭不说话了。

逸景牵着绿螭骢等了兄弟两许久,眼看这两人说的没完没了,太阳也该下山了,只好先打断两人说话,劝二人暂且寻客栈住下。

“在下冒昧,请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我叫绿螭骢。”行晟张口就胡说八道,说完觉得哪里不对。

逸景没有什么表现,倒是身边的绿螭骢满腹牢骚地甩了甩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