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番外三:现代番外

高级警官逸景alphaX黑道头子长铭omega 老夫老妻模式

赫连轻弦往机场接回外出旅游的叶若云姐妹两人,顺路就带到了酒吧,随手放下钥匙,点了三杯水酒,就当是接风洗尘了。

当时正是下午五点左右,酒吧还未开门营业,偌大的厅堂显得十分空旷,三人言谈都好像有回音一般。

“长铭呢?”叶若云抱着自己小妹叶徒云随口问道。

说曹操曹操到,门前突然传来一阵风铃晃动的轻响,便可见一人推门而入,几个月不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简单衬衫,牛仔长裤,虽然领口只是随意的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都暧昧不明,却偏偏就是一种潇洒不羁的格调,或许是因为他俊美的面容,或许是因为他散漫的步伐,也或许是他冷漠的双眼。

“哟,老大!”赫连轻弦打了声招呼,转身喊调酒小哥再来一杯。

调酒小哥看了看李长铭,又看了看赫连轻弦,转身开始哆哆嗦嗦的摆弄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器具。

“轻弦”,长铭点头以作应答,转而看向叶若云:“你们回来了。”

他冷漠的双眼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反而像是卸下伪装一般的死气沉沉,对着许久不见的朋友,勉强牵动嘴角,这皮笑肉不笑的让叶若云觉得心里毛毛的,暗道这曹操难道还加入了鬼畜全明星吗?

“是啊,晚上一起吃饭吧,叫上你家警官大人……”叶若云还没来得起让长铭请客付钱,就听背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眼下这地方空荡荡的,颇有几分大白天闹鬼的气氛,她心有余悸的回头,发现不过是调酒小哥不小心打翻了玻璃杯而已,正要安慰几句,没想到那个调酒小哥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李长铭。

“老板…………我我我我我……”

叶若云发现了,李长铭的脸很黑,像是染了黑色的包青天,连月牙印都不白的那种。

赫连轻弦干笑两声,表情很是僵硬,已经默默抬头望天了。

“收拾好,晚些再来上班吧。”这话是对调酒小哥说的,听起来没什么不对劲。

“谢谢老板!”调酒小哥如蒙大赦的准备逃命,临走还不忘喊一句:“祝您和警官大人早日和好如初!”

“老大息怒!”赫连轻弦已经扑上去按住高举伏特加准备一发命中砸晕调酒小哥的长铭,“不要冲动啊!他只是个孩子!”

叶若云,已经知道,自己,不小心,踩了个雷。

“你们这次是吵了多久?”行晟干巴巴地问道。

好不容易行动顺利案子了解,出了任务回来的逸景却还是一脸郁闷,看谁都是阴森森的,并且现在显然没有放行晟和谷粱以晴离开的打算,于是三人坐在逸景的办公室大眼瞪小眼。

“是冷战”,逸景纠正道。

“不说我们走了。”

说着行晟和谷粱以晴同时按住桌子起身,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准备出门。

“有一个月了。”逸景无奈说道:“你们就不能表示一下关心吗?他现在连吵架都不肯跟我吵了!”

“吵什么架,分明是冷战”,长铭依旧黑着那张脸,“他根本都不愿意跟我吵架了,估计看着我都嫌烦,我再开口,是要打架吗?”

叶若云没有理他,扭头问一边的赫连轻弦:“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反正他们结婚五六年,我也司空见惯了。”

赫连轻弦还是抬头望天状态,不等他回答,暴跳如雷的李长铭已经炸毛了:“我看到他和另一个女的关系亲密!而且还拿什么任务搪塞我,叫我乖乖听话!”

“啊?”叶若云呆若雷劈。

“有了我,还要出去找别的人,难道不是十恶不赦吗?!”

叶若云差点就点头了。

“什么女人啊!你们忘记这次的案件,是听雨去做卧底内应了吗?辰盈把她打扮得面目全非连长铭都没认出来,难道怪我吗!?”

“怪我咯?”行晟面无表情地耸肩,但是逸景恍若未闻,继续说道:“当时只是听雨在给我交情报,事急从权,不过应付一下而已。但是不好解释,就让他等我了解案子再来说明,没想到这家伙说什么我有了他还要找别人。”

行晟和以晴对视一眼,相顾无言,不约而同一声叹息,连肩膀都耷拉了。

谷粱以晴说道:“您去解释一下不就行了?就算当时不好解释,回家说几句好话,长铭不会不体谅的。”

“还想说好话?”长铭摆出一脸凶神恶煞,“他连跪天花板的机会都没有!”

“早就劝过你了,等气消了去找司福罗警官谈谈,他工作特殊嘛,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赫连轻弦已经不想再重复这句话了。

长铭将手中酒杯重重往吧台上一摔,出离愤怒道:“谁说我气消了!没什么好谈的,再谈就离婚!”

叶若云一边安慰被长铭吓到的小妹,一边凉凉道:“哦?所以不谈是为了不离婚?”

“有道理。”赫连轻弦在一边拍手称赞,“这逻辑我给满分。”

长铭被这两人噎得无话可说,只得又唾弃起逸景:“你们干嘛要为他说话,他这人是送上门的不要,就喜欢得不到的!当年下药强上我还标记我的事还没算清呢!”

话一出口,便看到那边三个人目瞪口呆的表情,长铭当下恨不得为自己的口不择言举杯歌颂撞墙而死。

“他现在只要一生气,就扯出当初我给他下药强上他的事儿,但是我还没算他当初把我拉上床的旧账呢!”

“我们没拦着你翻旧账。”行晟漠不关心道。

“最可恶的是,这账就算翻出来,他又要说当初他发情我却没标记他的事情,说我这人不喜欢送到门前的,就是喜欢得不到的,他怎么总有一套歪理!”

谷粱以晴只得评价道:“你们还真是天打雷劈的绝配啊。”

逸景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反正你们的烂账是算不清了,这样吧,我给你五毛,你们去离婚吧,反正你们每次吵架我们都要被迫围观吵架还要被围观,多谢你们拯救世界。”叶若云说着就拿出了五毛钱递过去。

长铭顺手接过,似乎心有不甘,还问了一句:“怎么只给五毛?”

叶若云一指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面无表情说道:“你把那个戒指给我脱下来,我再给你加五毛。”

长铭下意识藏起自己左手。

“或者这样,你回家去,给逸景下药,强上他一次,这样你们就扯平了。”

赫连轻弦点头道:“好棒的馊主意。”

“别磨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耗的越久他越生气。标记也有了婚也结了,你这个做alpha的也不是第一次厚脸皮了,找他去吧”,行晟伸手拿过他身边的钥匙,又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你就再强上他一次,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逸景眼角一抽:“我会被他踹下床去的。”

谷粱以晴咂舌。

“那你自己重新爬上去吧”,行晟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我要去接孩子放学了,你的车借我。”

“那我呢?你是要自己的上司爬回家吗?”

“长铭的酒吧不就两步路吗?你自己找他去。”

“标记也有了婚也结了,反正大闹小闹不断,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赫连轻弦一边感慨其中,一边顺手拿起面前的飞镖,看似随意的三支一同甩出,却个个命中红心。

“老大,你就听他解释一次又怎么样呢?如果他真的在外面有人,我让叶若云给你再补八块钱去离婚总行了吧?你要收拾他,我们再来从长计议。”

长铭没回答,只是在自顾自的摆弄手中的高脚杯,正要开口答应之时,没想到那个原本落荒而逃的调酒小哥又风风火火的跑回来,将一个手提箱塞给李长铭,里头叮叮咚咚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没想到对方笑得一脸猥琐,说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一定让他们欲罢不能。

长铭只觉得太阳穴跳得厉害,头皮也是阵阵发麻,不等他再问,那个调酒小哥已经一溜烟看不见了,速度实在令人称奇。

“叮铃——”

门前的风铃又响了一声,三人转头,便看到逸景略显局促地站在门口。

“长铭……”他似乎还没想好说辞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叶若云拿过那个手提箱塞到他手里,赫连轻弦一抬脚就把人踹了出去,长铭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个趔趄,幸亏及时落在一人怀抱,才没有被这一脚偷袭弄的难堪。

逸景一把将长铭抱了个满怀,顺势就收紧了双臂,omega的体温偏高,长铭就这么窝在自己怀里,简直让他觉得自己心脏好似冰冷已久终于等来了温暖,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长铭没挣开他,倒是抬头望着他,努力让自己声线听起来波澜不惊,脸上也不要有什么表情。

“找我?”

“嗯……跟我回家吧。我给你做晚饭,你想吃什么?”逸景低头看他眼中,没有什么愤怒也没有什么冷漠,还是对上自己特有的乖巧,不由得弯了弯嘴角,好容易抑制自己将人抱起来原地转三圈的冲动,还是伸手摸了摸长铭的背,他不过如寻常时候那样呼吸,就已经察觉自己怀里的omega气息香甜可人,像是睡眼惺忪的小猫伸出爪子碰了碰他的脸颊,那种微痒的感觉无以言表。

将近一个月没见到人,更别提其他的亲近,长铭身上原本混杂的alpha气息淡去了许多,连逸景都觉得空荡荡的,总是不舒服。

“我要吃炸鸡翅。”

“好好好。”

“还有滑蛋虾仁。”

“行行行。”

“还有煎牛排,烤羊腿,黄花鱼,大闸蟹……”

逸景及时阻止了准备报菜牌的长铭:“怎么全是肉?你倒是吃点素菜平衡一下营养啊。”

长铭抬脚就踩他,没有半分留情的意思。逸景虽然吃痛得一缩身体,却有不敢喊出声来了,只得双手将长铭抱得更紧,满腹委屈地磨蹭他的头发。

这种讨好的动作似乎没有什么作用,李长铭抬手一拍,就将他拍退了一步,再抬头就板着一张脸说道:“给你五秒钟,解释清楚。”

“那是听雨!”逸景不假思索地答道:“为了执行任务卧底去了,只是辰盈把她打扮得人摸狗样的,换了衣裳,带了假发,脸上还是浓妆,你离着太远一时间没看出来。”

长铭认真的想了想那天见到的女人,面上狠狠一抽,难以置信确定道:“那个人……是听雨?是萧听雨?咱们那个女儿?”

萧听雨是逸景的养女,当年和长铭一见如故,便帮着他为非作歹时常给逸景捣乱,等两人结婚了,萧听雨自然也就成了长铭的养女——即便她还是长铭哥长铭哥的叫。

“我打电话让她来。”逸景看他这模样,当机立断拿出手机就要拨号,没想才按了两个键就被李长铭一手挡住。

“不用了!”长铭断然摇头,“我才不要看你们父女两一起轰炸我,够雷的了。”说着就把手提箱往逸景身上一丢,不等对方接好,便一脸大爷气派的叫逸景去开车。其中原委不需要多说,长铭知道他工作特殊,有些话一时半会不好说,也没什么不可谅解的。

逸景满口答应,不管怎么样,总算是不生气了,才要揽着长铭抬脚出门去,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车被行晟开走了。

“你就拿两条腿来接我回家啊!”长铭翻了个白眼。

“你没开车吗?”逸景反问道,“行晟开着我的车去接孩子放学了。”

“哦……”长铭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是开车出门的,悻悻转身带着逸景上车。

长铭的住处就在这附近,开车也不需要多远。但是令逸景意外的是,长铭一脚油门踩到底,却到了自家门口不走了,而是转头让逸景下车。

“不去超市吗?”逸景不明所以问道。

长铭经解开了安全带,听他这么一问,抬头就瞪他一眼,逸景更是觉得分外委屈——这又是哪里不高兴了?

还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四,便被长铭一把抓住领带往前一拖拽,随后那双柔软的双唇主动吻上他。

就算逸景是傻子,也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先前牵挂都统统抛在一边,左手扣住长铭肩膀,右手拖住他的脖子,以更激烈的方式回吻。

一个月冷战的结果似乎让两人的心情更甚什么小别胜新婚,分明是老夫老妻的过了这么些年岁,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得一清二楚,该如何挑逗,该如何引诱,该如何安抚,早该烂熟于心,而今天的拥吻却显得更为莽撞生涩,几次磕到彼此的牙齿,终于是长铭忍不住轻笑一声,将逸景推开,还不忘将对方舌下最后一点唾液刮取干净。

“怎么?”长铭双眼中的笑意又是狡猾又是热切,轻佻的嘴角在逸景眼中何止是风情万种,他身上特有的香甜气息正在似乎已经感受到两人之间正是情浓,开始肆无忌惮的妖娆起来,长铭却挑衅道:“一个月不见我,你不想上我吗?”

逸景没有回答,而是将人出力一推,同时放下驾驶座皮椅,还不等他跨到长铭身上,对方便重新从皮椅上跳起来,膝盖一顶他腰窝,还不忘解开安全锁。

“你想什么呢,我可不要洗车。”

逸景心思急切,连拿了一路的手提箱都不记得放下,便已经把长铭压进床里,亲吻之时未将长铭双手困在头顶,才将那手提箱随意摔到床底下去。

隔着两层衣料的相互亲昵总是不尽人意,他们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坦诚相对,肌肤相亲,却又舍不得停止亲吻对方,只能在对方身上难耐的来回磨蹭,成了当年欲火焚身却又难以排解的情形一般。

但是有什么难排解的呢?

逸景享受着长铭对他的热情,彼此热吻又回吻,你来我往的无穷,他们早就不是只能以亲吻来表达其中爱意的小情侣了,却舍不得这一分一秒的耳鬓厮磨。

长铭的气息释放更为浓烈,就好像陈年老九的香醇一般,还未喝下,就五迷三道,神魂颠倒,他终于气喘嘘嘘的放开了长铭,对方经过一番纠缠之后,连眼神都变得极为温顺,恨不得能让逸景摸摸他的头发,再说尽甜言蜜语。

只是逸景突然放开他,转而以双手支撑在他身躯两侧,少了那种相拥,即便是体温偏高的omega都觉得寒冷,他似乎又要不开心。

不及逸景解开他的衣服,便察觉自己下腹火热异常,低头一看,正是长铭的膝盖抵在他的胯下,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磨蹭,或许真的是omega体温偏高,或许是他真的难以忍耐,那一瞬间似乎又感受到了长铭身体的销魂滋味,他甚至怀疑自己就这样射精出来。

长铭没有再恶劣一把的机会,逸景撇开他不怀好意的膝盖,卡进他两腿之间,还不忘按住他的大腿,让他无法动弹,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长铭顿时觉得两颊都要烧起来,即便还穿着裤子衣服完好,逸景依旧好像都看到他的私处,让他浑身不自在,终于将头偏过一边去,小退伸展,环上逸景的腰间,还不忘在他的腰臀之间蹭了蹭。

“撕拉!——”

逸景双手抓住他的领口,出力向着两边拉扯,那件不堪一击的衬衫就这样报废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少了这层衣服,逸景的气息便从全身毛孔涌进他的身体来,连心跳都因为接来下的事情暗自窃喜。逸景一手抚上他的胸口,不轻不重的在上面一抓,心满意足地听得他喘息粗重,转而解开他的皮带。

长铭稍微平复了呼吸,伸手去捞起逸景的衣服,来回抚摸他的腹肌和背部,脑海中又莫名想起,某一天的性爱,逸景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能让你舒服的男人,腰怎么能没有力?”心思一个来回,不由得动了动小腿,似乎在催促逸景。

然而此时逸景却分神到了一边,越过长铭头顶,从床下捡起了什么放在长铭耳边,随后轻点着长铭鼻子笑道:“你难道喜欢这些?说吧,你想要怎么玩?”

长铭不明所以地偏头一看,差点吓得把逸景踹下床。

他耳边就是一本书,上面无非就是画着两个男人用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做爱,然而长铭根本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逸景却颇有兴趣地指着其中一个图像,挑眉问他:“要不就从这个开始,我们把所有的都玩一次。”

长铭看都没看就将那书丢出去,还不忘骂道:“你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

“在你带回来的手提箱里面,刚才不小心摔坏了,这东西就掉出来了。”逸景解释之时,还不忘将长铭抱在怀中,继续上下其手,手肘穿过长铭的膝窝,手掌托起长铭的臀部,时不时揉捏一二,感受这丰盈。

那边的长铭却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身败名裂,正要扭头去看那箱子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却被逸景扣住下巴扭了回来,再度被吻得天昏地暗。

“你还有心思关心别的?”

逸景剥去他的裤子,俯身去舔弄他的耳朵,一手玩弄他胸前的红点,另一手却反扣住他的大腿根处,将他的双腿拉扯得更开一些,在臀腿之间揉捏几下之后,手掌沿着大腿一滑,将拇指缓缓推入爱人的私处。

“嗯……”

长铭发出一声嘤咛,无暇再顾及那手提箱子,不等他自己意识,身体便食髓知味地动了动,将逸景的拇指吞得更深,双臂抱住逸景的肩膀,凑近了他的脖颈去吸嗅alpha的信息素——一如既往的霸道却又温柔,足以让长铭癫狂。身体好像有所感应一般,长铭能清楚察觉,那个地方又渗出了更多的体液,只为了讨一人欢心求一人疼爱。

他和逸景交往缠绵早就不是一两次的事情,见他这模样,逸景也心领神会,将自己拇指又推进了一些,在他湿润温暖的内壁按压着,随着私处不断渗出体液不绝,逸景的喘息也更为粗重,甚至都不等脱下自己的裤子,便用阴茎去磨蹭长铭饱受怜爱的地方,腰身摆动,好像他就是在干他。

“一个月而已,你好像更紧了。”逸景低头,浅吻他的眉眼鬓角,动作轻柔,对他百般呵护,长铭没有回话,只是痴痴迷迷地看着他,满心满眼就剩下一个逸景,放软了身体,却抬首索吻。

逸景会吻他,会爱抚他,会进入他,那根东西火热粗长,直直抵到子宫门上,让他舒服得浑身酸软——即便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他们之间早已熟悉了千百次,他的心脏却依旧因为期待而加速跳动。

逸景将他双手扣住,环于头顶,干净利落地用手铐锁上,长铭此刻已经情迷意乱,而omega天生又容易臣服于标记自己的alpha,无论逸景再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啊!——”长铭突然惨叫出声,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从私处闯入身体,一下击中心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塞进了一块冰,他慌得挣扎起来。

“长铭!”逸景死死抱住他,他反应过于激烈,逸景也被吓得不轻,当下懊悔自己居然鬼迷心窍用那些个情趣道具。

“你……”长铭挣得更厉害,甚至不顾及自己已经落下泪来,那块冰和自己私处的温度差异太大,让他浑身哆嗦,又羞又恼,恨不得现在就掐死逸景,声音颤抖着让逸景快把那冰块弄出去。

逸景太过了解他,虽然让他舒服得欲仙欲死之时,长铭同样会落泪,但这回他绝对是受了莫大的伤害委屈才会哭出声来,手忙脚乱之际,才往那处探入两根手指,却诧异发觉长铭私密的地方过于火热,小小的冰块早已融化成水,虽然还有些许冰凉的温度,但是比起长铭自己的温暖,根本不值一提。

“长铭,长铭乖……别哭了,是我不好……”逸景抱着他,细密地亲吻他的脸颊,一手还附在他的小腹上来回抚摸,希望这能让他暖和些。

“你给我滚!”长铭是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的,什么颜面扫地都顾不得了,一脚便将逸景踹下床去,还想再有动作,却发现自己双手被拷住了,挣脱不开,只好喊被自己踹下床的人回来:“把这东西解开!”

逸景不等他说话,就已经手脚并用重新爬上床,扣住他的双脚向两边分开,长铭还没再次破口大骂,就坚定地挺身进入了他。

长铭本是打算再吼他两句,没想到他这般动作,当下腰身一软,只余下鼻子发出的轻哼声响。

“好长铭,别哭了……”他吻去长铭脸上未干的泪痕,下身缓缓抽动,连连安抚自己的omega:“对不起,对不起……”

长铭的身体还是如以往那般火热柔软,在被他进入之时,长铭虽然收紧了私处夹紧他的巨物,却还是放软了腰身,乖顺迎合着他的动作,这令逸景欣喜不已。或许是方才冰块化水,还未尽数流出,逸景能察觉到有些许冰凉的液体划过他的阴茎,在长铭炙热紧致的包围中刺激他浑身上下的神经,这般性交似乎比起以往更为敏感却享受。

他能察觉到长铭的软乎的肉壁被他胯下的东西推开,又温柔羞涩地缠绕上来,子宫门上那块肥厚的肉块甚至在细致碾磨着他前端那两个小球,百般的讨好伺候,二人亲密无间。

“嗯……”

长铭终于呻吟出声。

无论是逸景次次对自己的顶弄还是抽插,都赋予了长铭极度的快感,alpha的气息笼罩他的全身,隔绝一切痛苦,甚至忘却了方才的冰冷。

他被逸景所标记,只能对逸景发情,即便往日不是发情期的时候,逸景对他也疼爱不断,对于两人而言,心理上的满足远胜与身体上的快感。

逸景是alpha,那东西自然要比起常人粗大上许多,青筋虬结中似乎蕴含血脉跳动,性爱之时简直硬如烙铁,按压他私处的敏感地带,火热他全身血液,自己小腹简直要因为这事烧起来,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一路腾升到脑后,让他舒服得脚趾都要蜷起来,还舍不得放开逸景,要他疼爱自己更多。

逸景听他呻吟喊叫,知道他这是舒服了,欣喜之时更为卖力顶弄,长铭在他身下似乎已经化成了水,由他肆意侵犯,一张床被两人弄的摇摇欲坠,嘎吱作响,还算清醒的逸景才想起还未解开长铭的手铐。

双手一自由,长铭便迫不及待地攀上逸景的肩膀,胡乱地抚摸逸景背上雄健的肌肉,被人抱在怀中的充盈感觉让他分外满足,几番胡乱的亲吻之后,逸景也数不清自己到底干了他多久,终于放开他略显红肿的双唇,转而轻咬他的锁骨,身下也不同一开始猛烈的抽插,而是成了深入浅出,每次都将长铭的子宫门顶得节节败退,就算不是发情期,也大有捅开那处的力气和深度。

长铭抱紧了逸景,喊叫也一声高过一声,私处将逸景的巨物夹得更紧,双腿也哆嗦着收起,缠住逸景的腰背。

他知道,逸景这样,是到了极致。

那股火热的精液灌进长铭身体之时,长铭的私处还在一下一下的松紧,逸景伸手拍了拍他的臀部,将自己的阴茎往里送了送,调笑道:“你这是要榨干我啊。”

高潮之后,长铭已经回神,喘着粗气白他一眼,还想动手揍他,却发觉自己已经被折腾着周身酸软,哪里还有力气,只得咬牙道:“你给我出去!以后不许碰我!”

逸景得寸进尺道:“真不要我碰你?小的不是把长铭老大伺候得舒服吗?”说着将腰身恶劣一顶,精液和阴茎都还留在长铭身体里,他这一弄长铭就有一种自己又被射精在身体里一次的感觉,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脸颊酡红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逸景索取无度。

两人在第二天中午被长铭的电话铃声吵醒,长铭看了看环抱他的逸景,伸手去拿来手机,原来是赫连弦轻打来的电话。

“嗯……我今天不去了……”长铭懒懒说道,转身就往逸景怀里钻,逸景满眼细腻地抱住他,为他将背后的被子拉上,以免着凉。

“嗯,好,就这样,有事再打电话。”长铭正要挂电话,突然想起什么,又对赫连弦轻说了一句:“去把那个前台调酒的给老子开了,告诉他,再见到他我就砍了他。”

耳边传来逸景忍俊不禁的笑声,长铭生气之下就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挂了电话之后,便冷眼相待:“你还呆着干什么,给我做饭去。”

“好的长铭老大!小的这就去买菜,你先睡一会儿,等饭好了我叫你。”

逸景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早安吻,起身下床穿衣服。

“昨天说的一个不能少,炸鸡翅,煎牛排,烤羊腿,大闸蟹……”长铭正要不依不饶继续报菜牌,没想到逸景又打断他:“你真的不吃点蔬菜平衡一下营养?”

然后他就被李长铭一个枕头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