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带着“爸爸”上学
“你让狗崽子记住主人的气味，一口唾沫的事，非得把个破烟头喂进去！”
让狗崽子的性欲在最高点反复横跳，不满足不占有，是主人的权利与能力。王燃一顿毛巾抽的马小于肠道痒了半宿，吸着主人的味道委委屈屈睡了，梦里还在叫“爸爸”，可见馋成什么样，王燃就是要让他馋着，多馋几次，零星喂几口唾沫，赏几根手指头脚丫子......馋着狗崽子见到他就晃着屁股往他身上蹭，吭吭唧唧闻他的味儿，好让狗崽子记住他到底有几个主人！
邢钢知道王燃的调教方向，深知以他的功力，一口唾沫够狗崽子解馋的，根本不用添加气氛佐料，那根烟头，肯定是图方便才吐在狗崽子嘴里的！
“以前养狗什么没喂过......”王燃苍白为自己争辩，他们不好屎尿屁那一套，兴致来了有过几次，猫猫狗狗吃了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你喂过洛大牛烟头吗？”王燃斜眼看笼子里的狗崽子。
看热闹的洛大牛，“！”缩紧四肢躲进角落里。
“能一样吗，大牛又不用记住我的气味。”王燃想也不想。
“那我的气味呢？”邢钢冷笑一下。
“咳咳，大牛肠胃不好。”
“呵呵，难怪我家狗崽子不拿你当亲主人。”
“主人。”卫生间门开了，马小于弯着腰捂着肚子蹭出来，湿漉漉的眼睛茫然看看门口立着的两位，扁扁嘴，向王燃伸出了手，“爸爸抱抱。”
邢钢，“......”没长大的狗果然定力不足！
不是马小于定力不足，是王燃太会玩狗，正经架势一拿出来，是个正常人都得变成狗，何况马小于本来就是狗，一只满身奴性的狗崽子，早就深入贯彻双奴共主精神的狗崽子，根本受不住一次正经的调教，被王燃一顿毛巾抽的外疼里软，恨不得含着主人的脚指头睡觉，一口野性十足的烟叶口水入腹，心肝脾肺肾连着肠道一起痒了，被压制着睡着，呼吸里都是王燃臂弯的味道，马小于能站着叫王燃爸爸已经算条汉子狗了，换成别的狗子，屁股都能晃掉了。
马小于问题不大，上了几次厕所就好了，只是他一向瘦弱少食，折腾一通更加不好好吃饭，对主人精心调味的食物嫌弃的不得了。
“跟狗食一样！”马小于扭头。
“就是狗食。”邢钢咬着牙，用脚尖点点地上的狗碗，“都吃了，剩一粒抽一巴掌。”
马小于扁嘴，看着漂亮花纹狗盆里食物腹诽，哪有米，都是泥。
马小于肠胃忒差，邢钢又被论坛抢钱了，弄了几袋人形犬专用粮，据说调理肠胃功效显著，广告语有云，吃了这狗粮，厕奴不喊娘......
马小于没见过厕奴，喊不喊娘不知道，只知道这狗粮吃的自己直喊娘，“妈呀，太难吃了。”
“我尝尝。”有人不信邪，凑上来抢食。
马小于求之不得，快速躲开，“你吃！”
洛大牛好奇心重啊，对论坛好奇，对论坛周边也好奇，趴在同款狗盆前观摩形态，有点像浓稠般麦片粥，伸着舌头卷起一点缩进嘴巴里砸吧砸吧，“哕！”
一向上食的洛大牛干哕了！
看吧！马小于在洛大牛身上看到了希望，上扬的眼睛瞪得老大，指着洛大牛向两位主人告状，“连猪都觉得难吃！”
洛大牛看向马小于，“你说谁是猪？”
马小于尴尬笑笑，“口误，口误。”
“哦”洛大牛笑了，低头吸入一大口狗食，猛的扑向马小于，将黏腻的食物吐的马小于满脸都是。
“洛大牛，你太恶心了！”
马小于被洛大牛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惨叫练练，两位主人对狗崽子的玩闹行为视若无睹，一直低声商量着什么，等两个狗崽子把一盆狗粮都霍霍完了，邢钢起身，随手拎起一直拖鞋走向两只狗崽子。
拖鞋，作为一件极富实用性的家庭必备品，是许多孩子的童年噩梦，在小院里，拖鞋的用处更加专一，打狗崽子。
邢钢按住洛大牛的后颈，竖起拖鞋往两瓣屁股中间扇，冬天以来，邢钢和王燃允许两个狗崽子在小院里不穿鸟笼，一串嫩呼呼的小铃铛挂在腿间，看着挺舒服，打起来也顺手。
有两个圆乎乎的屁股蛋子挡着，拖鞋下去打不着屁眼儿，却能拍着两粒卵蛋，不是实打实的打，只震颤一下，麻酥酥的疼，拍两下狗崽子便受不住了，哭喊着想尿。
“主人呜...”洛大牛用爪子小心翼翼碰邢钢的脚面，脚背筋脉嶙峋，看起来力量十足，洛大牛尿意更深，哽咽着夹腿。
“腿打开！”邢钢淡淡命令，停手等洛大牛主动送罚。
洛大牛怕邢钢怕到骨子里，不敢不听话，颤抖着开腿，撅起肉乎乎的屁股承上两粒卵蛋，眼神望向王燃，祈求救援，王燃瞥一眼狗崽子，慢条斯理往口中送饭，没有救狗的意思。
“啊！”邢钢一拖鞋下去，洛大牛叫出来，声音豪迈，鸡巴头渗出一点液体，甩到了邢钢脚面上一滴。
“啧。”邢钢皱眉，满眼嫌弃。
洛大牛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哽咽着扭腰，伸出舌尖舔邢钢脚背上的一滴。
黏糊糊温润润的舌尖偷着小心翼翼的乖巧，邢钢本就没有火气的心软了一下，立起拖鞋，用鞋帮蹭洛大牛的臀缝，棉麻质地的鞋子摩擦力不小，蹭的屁眼儿麻酥不已，洛大牛鸡巴抖了几下，更觉得想尿。
“主人，想尿。”洛大牛求着。
邢钢像没听到，洛大牛只能缩着小腹忍着，忍到浑身打颤，耳朵嗡嗡作响，才听到一句轻飘飘的“尿吧”。
尿流夺孔而出，稀稀疏疏砸在地上，没有洛大牛的哭声大，定时定点排泄是sub的必修课，邢钢和王燃没给两个狗崽子系统调教过，鸟笼本身有一定警示作用，马小于和洛大牛互相辅助排尿，难免有不在彼此身边的时候，憋尿对狗崽子来说是常态。
有一次马小于的选修课，洛大牛实在憋不住了，一路冲进大教室，大喊马小于救火，讲台上满头白发的老教授端起大茶缸急切问哪里失火，一副要冲在第一线英勇就义的模样。
显然，洛大牛的火，老教授救不了，马小于拉着洛大牛冲进卫生间，含开鸟笼才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一股尿液终于得以释放的时候，洛大牛舒坦的直哼哼，此刻，洛大牛不止哼哼，直接哭，一边尿一边哭，当着两位主人和一只同人的面撒尿，羞耻是有的，绝对不多，洛大牛哭的是自身体验，卵蛋又疼又麻，小腹又胀又痛，阴茎火辣辣，憋的久了尿的慢，所有感官被无限拉长，终于结束排泄时，洛大牛直接摔进尿窝，被邢钢操了一通似的。
“耐力忒差。”邢钢显然对洛大牛的表现不满意。
王燃耸肩，小院的狗崽子差的不止这一项，身为主人，他有种虱子多了不觉得痒的淡然。
“上学后慢慢调吧。”
“！”一直在旁边减少存在感的马小于惊了，主人什么意思？！
当晚，马小于继续硬刚论坛周边“美食”时，主人给他答案。
两位主人要跟他们一起走！
“带着爸爸上大学。”洛大牛脱口而出。
王燃蹭蹭鼻子，玩了十几年奴，没下限是常态，倒是被洛大牛这句话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别人“背着妈妈上大学”是孝道，狗崽子带着爸爸上大学是妥妥的“伦理”。
夜晚，邢钢收拾行李，马小于跪趴在狗笼里，看他把一排排的黑白灰衣服往皮箱里装，忍不住开口，“主人，公司怎么办？”
“关门。”邢钢回答。
马小于惊讶了，“啊？”
邢钢停下来，看着笼子里震惊的狗崽子戏谑道，“怎么，怕我养不起你？”
马小于摇头，“养得起，我很好养的！”
邢钢想到被两只狗崽子玩没的某顿早餐，暗道一声“好养才怪”。
“主人。”马小于思虑着开口，“您是怕我和大牛遇到危险，才跟我一起有的吗？”
“既然养了，就要对你们负责。”邢钢的答案是马小于听过的最美的誓言。
“可以把我们关在小院。”马小于忍着鼻酸，他不想邢钢为他放弃现在的生活。
“我不想。”装完一柜子的衣服，邢钢又打开旁边的衣柜，里面是马小于的衣服，“狗是需要溜的，总关在家里，容易傻。”
“也对，洛大牛已经够傻了。”马小于破涕而笑。
“你也不聪明。”
马小于曲曲鼻子，他可是学霸来着！
“你和大牛就撒开欢玩，我和师哥给你们兜底。”马小于的感动劲儿刚过，邢钢又扔下一个炸弹，将他的脑袋炸成一锅浆糊，晕乎乎看着忙碌的主人，嗓子完全哽住。
洛大牛没马小于敏感的劲儿，只觉得带着爸爸上大学这事，贼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