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主人的气味

马小于推开王燃的房门,室内一片安静,探头往里看,只看到狗笼里的洛大牛。

“主人呢?”马小于用气声问。

“浴室。”洛大牛同样用气声回答。

马小于深呼吸,祈求王燃在里面洗的久一点,可,一口气还没吐完,浴室的门开了,王燃从里面走出来,白色浴巾围在腰间,壮实的上半身布满水珠,拎着条毛巾擦拭头发,凌厉的眼神在毛巾半遮半掩下射向门口的马小于。

马小于狠狠吞咽口水,一是怕的,二是馋的,王燃的身材真是好,无论看几次都觉得惊艳。男色时代,网上充斥着大量擦边视频,精准角度与打光下的身材犹如雕刻般完美。

在马小于眼中,那些健身房里用蛋白粉喂出来的肌肉再精致,都不如王燃的身材诱人,王燃的肌肉,包裹在薄薄的皮下脂肪里,洛大牛对马小于科普过,王燃这种身材是攻击性运动中才能看到的脂包肌,有线条,更有力量,专门用来打人的!

王燃走向马小于,路过洛大牛时将毛巾扔在狗笼上,挡住了狗崽子一半的视线,洛大牛急啊,在笼子里探头探脑,躲着毛巾看热闹。

王燃到马小于身前,一把钳住他后颈,拎真的狗崽子似的往浴室走,致命部位被拎着,马小于浑身瘫软,晃来晃去看着地面,洛大牛说的真对,王燃的肌肉饱含攻击和力量,只是,希望不是用来打人的......

王燃真没怎么打过两只狗崽子,邢钢还对马小于用过响尾鞭呢,王燃那种扇两下耳光打几下屁股的,压根不算打,所以,当王燃把马小于扔在卫生间地板上,抻过一条毛巾往他身上抽打,马小于的惊讶比恐惧先来。

毛巾是干燥的。

惊讶过后,马小于立刻意识到这一点,嘴角压都压不住,燃爸爸还是燃爸爸,始终不舍的对他下狠手!在马小于的学识认知里,毛巾蘸水会会增加重量,抽起来更疼,才算惩戒,干毛巾算什么,扇风吗!

可,挨了几下后,马小于慌了,毛巾这种大面积击打的武器跟鞭子不同,带着更大的风声和摩擦力,一下下叠加后身上火烧火燎,抽的马小于直想让主人抱抱、哄哄。

“主人。”马小于放开抱着头的一直手,小心翼翼碰王燃的脚面,那里的筋脉随着抽打一下下鼓起,特别有力量感,看着,想吃。

王燃不理马小于,继续有条不紊的抽,浑身上下盖满粉红色痕迹。马小于性虐知识浅薄,不知道其中厉害,性爱游戏中的散尾鞭是最好的调情玩具之一,抽打会大幅度提高性欲,王燃的干毛巾与散尾鞭与异曲同工之妙,干毛巾虽然重量小,但是上面的毛更有摩擦性,配上王燃的力量,打在身上像无数细小的鞭子梢一同落下,刺痛瘙痒火辣感铺天盖地袭来,马小于这样的嫩崽子忍不了一点。

“爸爸。”马小于往王燃双脚之间爬,把脸贴在王燃脚背上,脸颊上的燥热微微缓解,舒坦的差点哭了。

王燃让狗崽子舔着一点甜头,抬脚踢开,抻过浣肠水管,拔插上面的浣肠头,打开开关,用拇指将水流堵成喷洒状态,对着马小于猛冲。

浣肠器的水管加了阀,水流极猛,被王燃堵住一点后力道更重,喷在身上却像针,马小于浑身滚烫肿胀像个小气球,被针一扎,爆了。水管里的水是温的,浇在马小于身上却冰冷刺骨,被抽打出来的皮肉远比水温高,他又疼又冷,只想找个洞钻进去,逃离这场痛苦的惩戒。

“爸爸,主人,爸爸,饶了我!”马小于哭喊着,在地上打滚,浴室再宽敞也不够一个癫狂之人折腾,马小于几乎踢翻了所有摆在地上的物件,除了王燃,王燃单手捏着水管像个天神,任马小于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

不久后,气球憋了了,马小于躺在地上折腾不动了,王燃关掉浣肠管,拿下挂在脖子上、一直保持干燥的毛巾,惩罚还要继续。

毛巾再次落下,马小于身上有水,抽了几下,毛巾半湿,瘙痒感轻了痛感重了,马小于被疼出了体力,抽泣着往王燃脚下爬,白皙的手指握住王燃的脚踝,哼叫着伸出舌头,往王燃指缝里舔,马小于满腹满心的委屈和恐惧,只有饱含主人体味的口欲才能安抚他一二。

王燃任他舔,软乎乎的舌头颤巍巍贴着敏感处,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硬了,王燃没硬,甚至毫无波澜,只觉得自家狗崽子口活忒差,欠调教。

毛巾全湿的时候,马小于又被抽热了,脖子以下每一处都热,尤其细腰和两瓣屁股中间,已经烧着了。

“主人,求您......”求什么,幼犬连求都不知道怎么求,屁股中间的火,只有主人能熄灭,可一只犯错的狗狗,如何能求来主人的赏赐呢,别说主人会不会赏,马小于甚至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求。

“嗯嗯。”毛巾带着划破空气的风声一次次落下,马小于呻吟着,舌尖往脚尖与地面之间钻,他口渴,想舔王燃脚下的水。

王燃停下抽打,俯视马小于,肩胛细腰屁股这样的敏感部位透出血点,显然已经皮下出血,一朵朵雏菊似的好看。

“吐。”王燃淡淡道。

马小于连忙收回舌尖抬头,以为惩戒结束,想不到王燃又拿浣肠水管,不顾他的厉声哭泣,往他身上喷水。

毛巾与水管交替上场,一场冰与火的调教持续三轮,马小于体弱,在王燃脚边缩成一团,头低着王燃的脚面,虚弱叫“爸爸”,叫声不如一条奶猫大。

王燃拎起马小于,在花洒下冲冲,解下腰间的大浴巾,将马小于包成一条虫,夹在腋下离开浴室。

洛大牛看两人出来,急切的贴着笼子观察马小于状态,马小于叫声凄惨,洛大牛听的清晰,想去浴室救援,奈何笼子被主人锁住了,他出不去,只能干着急。

看到马小于被裹着清宫里侍寝的妃子似的,只有一颗头漏在外面,湿漉漉的长发随着主人的走动微微摆动,一张苍白的脸若隐若现,洛大牛用气声呼叫,“小于。”

马小于睁眼,看一眼洛大牛后又闭上了,嘴角往下扁好几度,那叫一个委屈。

活的!洛大牛拍拍心脏,安心了。

王燃把马小于扔上炕,坚硬的火炕摔的马小于头更晕眼更花,好一阵才缓过来,虫子似的顾涌顾涌,看到王燃仰面朝天躺着,头枕着手臂,嘴里叼着一根烟望房梁,神情淡然,仿佛刚才的霹雳手段与他无关。

马小于浑身疼,经历过一场调教后又累又困,就是睡不着,他心里空唠唠。每次调教后,他都是无比满足的,除了这次,舌尖保留着一丝王燃的味道,这一丝,太少,马小于想要更多,于是,洛大牛看到一条虫,顾涌着爬向王燃。

王燃一手枕在头下,马小于爬到他身边,头正好对着腋下,淡淡的荷尔蒙夹杂着干净的香皂味儿,很香,闻到更觉得空虚,想着王燃刚调教过自己,应该不会再次动手,于是,马小于未经请示,舔了一口,只一口,沾湿了一点腋毛,便缩回来,小心翼翼看王燃的神情。

王燃瞥他一眼,又继续看房梁。

可舔!

马小于开心了,呜嗷一下整张脸扎进王燃腋下,用力呼吸、舔舐。

腋下是人体的性欲开关之一,王燃几乎没有性欲罩门,任马小于吃舔仍无波澜,马小于不管主人有无波澜,只要给吃就好,将腋下的味道吸食殆尽,马小于抬头,整张脸吃的红扑扑。

“主人。”马小于喘息叫人,他被邢钢和王燃调教,性欲胃口大了许多,越吃越饿。

王燃叼着烟,眼神俯视,“叫谁?”语调很是慵懒。

“您。”马小于理所当然,甚至奇怪王燃多此一问。

王燃哼笑,舌头一勾,将烟头含进嘴里,无视火光灼烧咬个精碎,扯开马小于的浴巾,将人勾到身下趴着,翻身压住,钳住马小于的脸颊,破碎的烟头混着口水通通吐到狗崽子嘴里。

“咽了!”王燃捂住马小于的口鼻,几乎咬闷死他。

身体被压着,口鼻被闷住,身体里有团气往上涌,吞咽变得极其困难,马小于忍着烟叶辛辣努力吞咽,噎的翻了白眼,终于咽下主人的赐予。

王燃松手,准许狗崽子呼吸,马小于大口喘息,一边喘一边打冷颤,被王燃粗暴的窒息调教爽到了。

“爸爸,爸爸。”马小于叫主人,想要更多。

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后面勒住他脖子,马小于完完全全陷在王燃的包围圈,归属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爸爸。”马小于哭了,是满足的泪水,被惩戒后的身体终于得到慰藉。

“爸爸。”马小于在王燃的怀抱里努力拱起一点屁股,身高使然,他只蹭到了王燃的小腹。

“发什么骚?”王燃语气依旧冷淡。

马小于被喷在耳朵上的热气烫麻了半边身体,缩着脖子,小心翼翼“汪汪”一下,“想吃一口主人的鸡巴。”

“做了什么该赏的事吗?”王燃问他。

马小于吭叽一声趴进王燃的胳膊里,“没有......”

王燃冷笑,膝盖挤开马小于的腿,将鸡巴卡进两瓣屁股肉之间,“夹住了,睡觉!”

就睡觉了?马小于感觉王燃把头枕在自己后脑勺,均匀的呼吸缓缓袭来,看来真要睡觉。

“唔。”马小于吭叽,绷着腿夹王燃的鸡巴,那根疲软状态下依旧尺寸惊人的鸡巴,幻想这巨物在口中、甚至在肠道里的感觉,馋的直吧唧嘴。

“小于。”轻微的呼声从地上传来,马小于抬头看洛大牛,这货正趴在笼子里眼巴巴看着自己。

两只狗崽子对视,马小于收起失落,向洛大牛一笑,洛大牛回他一笑,与嘴型道,“睡吧。”

“嗯,睡吧。”马小于没有与主人闹吃的勇气,接受洛大牛的提议在王燃身下趴好,被暖乎乎的身体烘烤压制着,细细打了个哈欠,也许睡醒后主人能赏他一口鸡巴,毕竟男人早起时最容易一柱擎天。

洛大牛没等到王燃清早的一柱擎天,他半夜就醒了,肚子疼。

“谁让你给他乱吃东西的!”邢钢咬牙切齿质问王燃。

王燃臊眉耷眼,“就一个烟头而已……”他们以前喂狗,啥都喂,实在没想到马小于会被一根烟屁股撂倒。

一个烟头而已?!邢钢连给狗崽子闻味的鞋都得提前消毒!沾满尼古丁的烟头就那么喂给狗崽子,果然不是亲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