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有些狗,心眼儿没有屁眼儿大!

马小于跟着邢钢穿过烧烤店后门直上二楼,专属包间内已经有人,王燃和小二爷坐在席上喝茶低语,花儿和洛大牛垂头跪在角落里,周身赤裸。

小二爷看到邢钢进来立刻起身,邢钢入席,马小于自觉自动除去衣物,叠好放在门口,没有负坠觉得一身轻松,舒坦的伸个懒腰,爬行到洛大牛身边,皮肉挨着皮肉,亲昵的磨蹭。

洛大牛神色哀怨,眼圈发红,显然刚被主人收拾过,马小于磨蹭他,他便觉得更加委屈,扁着嘴要哭。

马小于看不得洛大牛哭,伸舌头舔他的眼睛,洛大牛闭眼,鼻子囔囔的吭叽一声,心中的酸楚被舌尖的温度中和了,酸酸甜甜,舒坦极了。

“我呢,我呢!”看两人亲昵,花儿不干了,往马小于和洛大牛中间伸脑袋,“小于哥,也舔舔花儿。”

马小于笑了,鼻息喷在洛大牛脸上,痒的洛大牛低笑,马小于便从洛大牛的脸颊一路舔到花儿那里,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串口水。

邢钢和王燃看惯了自家狗子的亲昵劲儿,对舔来舔去的行为已经免疫,小二没怎么见过,看到狗崽子们的亲昵行为有点新鲜,他家花儿总是笑眯眯,看着随和,其实无比傲娇,有三大长老宠着惯着,一般的狗子难入他眼,能入他眼的狗子都是老狗,有差距,不好敞开了玩,只有跟小院的狗崽子们特别合拍,找洛大牛打架,带马小于闹事,离家出走时第一时间投奔两只,此刻,竟然争着抢着被舔毛……

“花儿,就这么喜欢两个狗崽子呀?”小二问花儿。

“唔汪!”花儿叫了一声,清清脆脆,是听得出年龄的好听。

“成,主人把你送到小院寄养。”

花儿愣了一秒,缩回脸蛋,朝着小二爷匍匐在地,喉咙里呜呜咽咽,浑身颤抖,满是惊恐与哀求。

小二爷哼笑一声,不理狗崽子,专心为邢钢王燃添茶倒水。

“别吓他,应激刚好。”王燃特别宠花儿,看小家伙怕得厉害,啧啧啧几声叫狗,花儿立刻爬到王燃身前,王燃把手搭在膝盖上,花儿想都不想,张嘴含住王燃的小拇指,舌头卷起个圈,牢牢吸住手指,吃的嘬嘬作响。

花儿个子不矮,王燃的手放在膝盖上,他得缩着肩膀低头吃,肩胛骨碰在一起,体态像极了一只漂亮的白蝴蝶。

花儿吃了一会觉得不舒服,便吭吭唧唧调整姿势,双腿分开下压,用手肘撑着地面,底盘下沉头上扬,身体线条彻底舒展,身上的小肌肉一条一条隆起,少年感十足的力量感完美体现。

“这小子,有点硬货。”洛大牛咬牙切齿,酸味冲天。

马小于忍着笑,“至不至于啊?”

“他吃主人的手指!你不生气?”洛大牛觉得马小于的反应才奇怪。

“又不是我主人的……”马小于话一突口,温暖的房间温度骤降,三双眼睛从上至下俯视过来,马小于如芒在背,匍匐在地抬不起头。

“燃哥,我看不起。”小二爷揶揄道。

王燃冷哼,“信不信老子再把你调成狗。”

小二爷低头,装模作样欣赏新选购的茶杯。

王燃跟邢钢比绝对算温和,对马小于比亲狗子都好,不是他觉得自己作恶多端想行善积德,是马小于这狗崽子太拧巴了!

小二一身滚刀肉,李锦飞是条疯狗,对于这样的奴,王燃有啥手段上啥手段,只要调不死就往死里调,马小于不行,这狗崽子是天生的奴,奴性强又认死理,恨不得拿出古代守贞洁牌坊的寡妇劲儿守着与邢钢的主仆关系,这样的狗,王燃的阎王路线不顶用,狗崽子不用索命,直接送命!

所以,王燃对马小于怀柔了,尽管马小于自己没感觉,但王燃是真的没用过狠手段,才有了他刚才的逆天言论,共主的狗崽子对另外一位主人没有归属感?!小二说的一点都没错,王燃都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王燃冷笑一声,将整杯白酒一饮而尽,是时候让狗崽子有清晰的认知了!

邢钢看出王燃的打算,含笑默认,端酒赔了一杯,两位主人不动声色,小二根据自己的经验教训,深知马小于接下来要完。

花儿吃了会王燃的手指,情绪稳定了,不再含着,呜嗷呜嗷咬着玩,轻咬一下再吐出来,吸两口又咬,王燃被他含的手指头直痒,揉揉头让他回去找马小于和洛大牛玩。

再次回到角落里,洛大牛不理他,花儿不在乎,只往马小于身边腻乎,马小于蹭着他紧致的皮肉小声问,“为啥那么怕寄养?”

马小于被寄养过,在沈南爵的火锅店里,有吃有喝有得玩,体验感属实不错,压根不像某远古群里放出的视频那样凶残,那次之后,马小于对高端局一词有了清晰的认知,论坛长老级别的主人们,应该不会做出虐待别家寄养狗子那样底端的行为...吧。

“主人是不会,狗子就不一定喽。”花儿哼哼两声,斜着眼睛看洛大牛,明显的意有所指。

“不会的,都是朋友,豆豆姐对我们就很好啊。”

“人家豆豆姐什么地位,压根不屑于跟两只狗崽子计较。”花儿一直斜眼看洛大牛,“有的狗就不一定喽,心眼儿没有屁眼儿大!”

洛大牛呲牙了,“你说谁呢?”

花儿呵呵,“马路遥啊。”

洛大牛愣了,头顶的火苗呲呲呲,灭成一股烟,“马路遥?”

“啊,过段时间有只小狗要上岛寄养,你们看看马路遥的癫样儿,就知道我为啥怕寄养了。”

谁要被寄养?以岛主的地位和交友模式,能被送上岛的,应该是远古大神级别的吧,马小于在脑海中搜罗为数不多的资料,想不出是谁,花儿势要将悬念留在最后,任马小于和洛大牛软磨硬泡都不说,洛大牛急得上了手,扑身将花儿压在身下,动静太大惊扰到了主人,邢钢立着眼睛“啧”了一声,三奴不敢闹了,缩着脖子爬回原位跪好,生怕惹主人责罚。

马小于安安静静跪趴着,眼前是白花花的地毯,地毯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异味,地暖的热气从毛毯缝隙中飘出,烘的全身暖洋洋,短暂的紧绷后,马小于神游了,红砖房前,烧炭老人与王燃的每一句对话都饱含深意,马小于不是文科生,不善文字游戏,又不了解老头的身世背景,当时无法理解对话深意,此刻摆脱束缚,以赤裸裸的状态、最安心的姿态趴着,马小于渐渐想明白了,新碳指的是自己和洛大牛,王燃说新碳太生,没到火候,指的是他俩的幼犬形态,邪风应该是外面那些觊觎两人的dom,那李锦飞是什么呢?老头为什么要留下他们的玩具?

老头显然是圈内人,且见多识广,才能在红砖房前淡定烧炭,才配让邢钢给敬烟,但马小于确定,老头一定不是dom,身上没有那股劲儿,没有让他腿根发麻肠道转筋的气场,马小于对老头的敬重一半来自礼貌一半来自邢钢的态度,并无属性因素。

圈内人,不是主就是奴,不,还有一种身份,玩具!

“主人,烧炭的老人,是玩具吗?”

回家,褪去衣物,马小于跪在邢钢腿前,向主人求证。

邢钢挑着嘴角,闭眼活动脖颈,面颊有一丝红润,显然今晚喝到位了。

“你倒聪明。”

证实了!

马小于急切的将两只手搭上邢钢膝盖,“要听故事!”

邢钢睁眼,精冷的目光从微眯的眼中射出,“收起你的爪子!”

马小于轻轻打了个冷颤,奴性被一句“爪子”挑起,腰一下软了,收起爪子摆在嘴边,微微舔了舔沾染邢钢气味的手指,以跪立姿态向主人臣服。

“唔......”喉咙里溢出一点点委屈讨好的叫声,狗崽子眼睛湿润,仿佛下一秒便会落泪。

“滚去隔壁。”邢钢不为所动,见惯了各种善于讨好装乖的狗,马小于这点道行,太嫩。

马小于嘴角向下,眨落眼泪,果然,不经大脑的话说了,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