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竹马按在宿舍门上插骚穴说骚话一门之隔有人路过

临城在内陆盆地,九月中旬气温还没有半点下降的意思,夜晚时分,路边树下依旧蝉鸣阵阵。

A大已经开学了大半个月,今晚大二学生会组织了和对面学校联谊,夏清的舍友囔囔一阵后全部吵着要去见妹子。

宿舍门紧紧关闭,夏清被按在门上,双腿不由自主缠到压着自己的人腰间,他额头上满是汗水,脸颊一片通红,“嗯...知行哥哥...”

夏清长得好看,是属于男生女相的那一挂,但看起来并不矛盾,只让人觉得纤弱漂亮,如今他满脸通红,被欲望控制的模样倒是让人更想欺负一下。

梁知行波澜不惊的眸光静静落在他略显迷茫的脸上,抬手将他一丝不挂的臀部拖得更高,拉着他的腿往上拉了些,高大的身躯压得更近,捏着颤抖肉臀的那只手暧昧不明的缓缓揉捏,指尖在含着粗大性器的后穴口一下一下划过。

润滑做的很充分,后穴很是湿润,手指划过的时候也能感受到阵阵水渍,润滑液被滚烫的皮肤染上温度,梁知行食指和中指暧昧的往含着性器的后穴内挤压。

夏清咬住下唇,故意将他的腰夹的更紧,轻轻抬起臀将自己全部送到他手上,小声喊他名字,“知行哥哥...”

后穴内很涨,但夏清已经不是初尝情事,在梁知行无数次不厌其烦的调教下,他已经很轻松的从性事中得到满足。

更何况,面前的人是梁知行。

飞蛾扑火不一定是自取灭亡,或许也是如愿以偿。

他某一天终于触碰到了年少时一次又一次憧憬过的太阳,他们做过无数次这世间最亲密的肢体接触。

梁知行或许也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掐住他胯部的力度大了不少,深埋在后穴内的性器也往最深处挺动。

安静的宿舍内,夏清被紧紧压在门上,双腿在梁知行面前敞开,白嫩的肉臀上有数不清的掌印,臀缝间的狭窄小口内,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棍,臀部一下一下颤抖,将粗大的肉棍朝里吞咽。

他全身已经一丝不挂,但压在他身上的梁知行除了身前的拉链和被揉皱的衣服,几乎可以说衣冠楚楚,甚至就算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表情也冷清至极。

夏清满脸春色搂住他脖子,“呜...知行哥哥...好快。”

他声音颤抖,微弱的近乎像是在撒娇。

梁知行垂眸,淡淡看着他迷乱的双眼,再次挺胯将肉棍埋入后穴最深处,低声喘息道,“不好吗?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

夏清脸颊通红,主动将身躯贴的更紧,臀部也做出一个更方便梁知行进入的姿势,“嗯...喜欢的...”

梁知行问,“喜欢什么?喜欢我这样肏你?”

在夏清的印象中,梁知行一向冷清如冬日梁上的皑皑白雪,是淡漠一切不染世俗欲望的,在年少的憧憬中,他从未敢想过有朝一日欲望两个字会跟梁知行沾上半点关系。

也从未想过梁知行会说出什么粗俗的话语。

事实证明,梁知行还是那个梁知行,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梁知行。

他知道梁知行不喜欢自己,但还是如愿让皑皑白雪染了世俗欲望。

或许,其实是这捧白雪,将他这个满脑子欲念的人拖了下去。

梁知行想保持这种关系也没什么,只要他有一丝半点喜欢自己就好,哪怕是像微尘一样,少到趋近于无。

夏清身躯颤了颤,攀在他肩头喘气,“嗯...喜欢的...喜欢你...这样...”

他喜欢梁知行给予的一切,欲望痛苦不堪,以及一起坠入地狱深处的妄想。

可时间太长了,他愈发变得贪心,总肖想梁知行身边只剩下自己一人。

梁知行听到他的回答后呼吸加重,狠狠掐着他的腰按在门上,挺胯的速度加快,插在后穴内的性器快速挺动。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性器插入后穴的噗呲声在安静的宿舍内格外刺耳,宿舍门虽然紧锁,但夏清能听清门外走廊上是不是传来的嬉闹和脚步声。

肉棍在后穴内快速抽插的感觉激的他头皮发麻,浑身上下酥酥麻麻一片,却不敢叫出太明显的声音。

梁知行最喜欢在这种情况下弄他,高中上课的时候在他身体内放过跳蛋,在全校优秀学生领奖时当着全体师生的面打开跳蛋最大档。

在和父母一起吃饭的时候,将手伸到身下模拟做爱的姿势弄他。

在与亲朋好友一墙之隔的时候将自己脱光后,用最羞耻的姿势肏他,门没上锁,隔着微微敞开的门缝,他甚至还能看清双方父母说笑的表情。

现在的梁知行也不例外,他越是紧张,梁知行就好像越不会放过他。

后穴中的肉棍抽插速度更快,梁知行紧紧掐着他的腰,暧昧的咬他耳朵,“怎么夹那么紧?在怕什么?”

夏清不说梁知行也知道,他声音很淡,“是怕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吗?”

在梁知行的肏弄中,夏清小声哭了许久,终于缓缓哭喊着点头,“不...不要...不要那么重...”

可虽然这么喊着,他还是本能的用身体配合梁知行的动作。

梁知行感受到他的配合,拉起夏清一条腿将他身体打的更开。

夏清坠在他身上,只能如惊涛骇浪中的扁舟一样跟随这梁知行起伏。

巨大到令人眩晕的快感袭来时,他眼前发白,脑子一片混沌,也将心中扔了数年难以启齿的妄念宣之于口,“知行哥哥...”

“知行哥哥...只有我好不好...”

“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但你可不可以不去找别人?”

梁知行长得好身材好,从小就是学校的优等生,是所有男生羡慕女生仰慕的对象,到了大学后,哪怕他依旧什么也不在乎,也照样能吸引数不胜数的人。

那些如过江之鲫的人和自己一样,窥视这抹梁上白雪。

他明知道梁知行不可能喜欢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生出私心。

身体的刺激和心中多年来对于梁知行的渴望,让夏清低低哭出声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以及路过学生喧嚣不已的话,“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

“哪有什么哭声?我看你是幻觉了。”另一个男生骂他。

“可是...”最初那道声音还是有些怀疑,”可是我真的听到了,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旁边的男生揶揄,“怎么欺负的?”

外头支支吾吾的声音越来越远,夏清也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