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内射回忆开苞领带绑住跪在床上艾草
等人走远,他将梁知行抱的更紧,颤颤巍巍喊梁知行名字。
但梁知行却破天荒停下了动作,他粗暴的把夏清按在门上,鸦羽似的长睫微颤,漆黑的眸子像一汪深潭,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吸进去。
夏清觉得那双眼睛能看清一切,自己的所有小心思好像在一瞬间全都无处遁形。
梁知行注视他十几秒后突然叹了口气,声音却依然平静,“为什么?”
“夏清。”梁知行喊他的名字,“你是喜欢我吗?”
夏清想说不是,可他颤抖的眸子和身体早已出卖了所有情绪,他最终败下阵来,承认了内心深处所有的妄想,“我...”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场性事还是别的,夏清眼眶泛红,声音也颤颤巍巍,“我...我喜欢你的。”
他鼓起勇气和梁知行对视,“我一直喜欢你的。”
这份喜欢持续了很多年,久到他自己都已经把梁知行三个字当成习惯。
可一如梦中无数双冷漠的眼睛一样,梁知行的眸子里仍然一片冰冷,甚至没有因为他的喜欢有半点情绪转变。
梁知行只是静静注视他,许久之后才淡淡与他对视,声音如冰雪一样咧咧,“我知道了。”
他的态度在夏清意料之中,但眼中酝藏许久的泪水还是滴落下来。
梁知行抬手摸去他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哭什么?”
或许是这些话败坏了梁知行的性质,他紧紧按住夏清的腰,挺动胯部,埋在后穴内的肉棍快速抽插了上百下后,按着他射在了体内。
滚烫的精液黏黏糊糊从夏清张开的后穴中溢出来,梁知行拔出性器的时候,精液顺着他的臀尖滴落到地上。
虽然梁知行提前没了兴致,但他还是被肏的浑身发软,特别是双腿,一挨在地上就仍不住颤抖。
梁知行放下他后兀自找了纸巾清理。
A大虽然是顶尖大学,但宿舍条件并不算太好,卫生间里没热水,夏清只能去卫生间里简单清理。
梁知行在做完之后从来不会帮他做这种事,心中事后温馨氛围的期望,早在时间中慢慢磨空,他一言不发到了卫生间。
再次回到宿舍内,夏清看到他一个舍友正在跟梁知行说话。
舍友见到他后连忙朝他招手,“我靠,还是你舒服,今晚联谊没一点意思。”
夏清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谁让你要去的?”
他的三个舍友都是神经一个比一个粗的钢铁大直男,甚至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还未散去的味道。
梁知行站在一边,淡淡朝两人颔首,“那我先走了。”
梁知行在校内颇有名气,加上夏清经常跟他走在一起,几个舍友对他的到访也见怪不怪,只说了几句他们关系真好。
夏清连忙道,“我送你吧!”
梁知行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梁知行宿舍在隔壁楼,将他送到一楼入口时,夏清突然叫住了他,“知行哥哥,我...”
梁知行回眸看他,似乎在等接下来的话。
“ 对不起。”夏清眼睫颤动,声音细若蚊咛,“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他直视梁知行的眼睛,央求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找别人?”
梁知行身边实在有太多人了,他离梁知行看似最近,却也足够遥远。
“我怎么样都可以的,能不能只有我?”
“夏清。”梁知行没生气,但声音依然冷淡,在夏清的印象中,还从未见过他有任何失态的时候,哪怕是两人在做爱时,他也能镇定自若的打电话。
梁知行盯着他的眼睛,“我早就说过,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你觉得难受,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感情这种东西就像是最不受控制的山火,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重要。
夏清的脸肉眼可见的泛白,他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道,“我没有别人,但你若是真的这么患得患失,我觉得你并不适合我们这段关系。”
在外人眼中,夏清和梁知行只是最好的朋友,就连曾经的夏清也这么以为。
他和梁知行从小学开始就是邻居,从那时候起,他便每日同梁知行一起上下课,两家家人关系也好,很多时候都是轮流着接送他们。
梁知行从那时候起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长得乖巧,成绩名列前茅,又多才多艺学什么都快,他永远只能站在梁知行身后。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眼中好像只剩下了梁知行一个人,他不如梁知行有天赋,就没日没夜的做题,成绩终于慢慢赶了上去,他觉得那样或许会离梁知行的世界更近。
就像是向日葵拼命汲取太阳的余晖。
两人关系转变是在高三上学期的一个周末,夏清在巷子里遇到了混混抢劫,梁知行不费吹灰之力将那些人打倒。
夏清那时候想,梁知行果然没有短板,德智体美自己虽然也不差,但在梁知行面前,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那天梁知行当着所有混混的面将他压在墙上,语气冷淡道,“不等我,乱跑什么?”
不知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夏清踮脚亲了他一下。
梁知行没躲,隔了几秒后,他就被梁知行扣住下巴强硬的抬起头吻了过来,不同于他的浅尝辄止,梁知行的舌尖抵开他口腔,勾着他的舌尖,粗暴到要将人吞吃入腹。
他的手落在夏清腰上,冷着声音说,“不是你先亲我的吗?呼吸。”
夏清反而更不会呼吸了,在他怀里憋的满脸通红,呜呜的发出小兽一般都低吟。
夏清见过别人亲吻,但那是他的第一次,梁知行虽然强势,但并不让人难受,他只觉得心跳加速,脸也变得通红,甚至心中隐隐有点喜欢。
梁知行覆在他腰上的手隔着校服轻轻摩挲了一阵,在他耳边道,“去酒店。”
夏清小弧度点了点头,“哦。”
去酒店干什么他不知道,但他愿意跟梁知行走。
直到梁知行领着他在超市内买了润滑液和避孕套后,他才后知后觉。
出超市的时候,他鼓起勇气捏住梁知行的衣角,小声问,“我们去酒店干什么?”
梁知行目光落在手中的塑料袋上,波澜不惊反问,“你觉得我们去干什么?”
夏清摇了摇头,小心翼翼道,“是做那种事吗?”
“夏清。”梁知行掌心落在他手背上,“现在后悔的话,还可以走。”
夏清没做过这种事,但仔细想想,如果是和梁知行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抿了抿唇,道,“不是,我愿意的。”
梁知行神色未变,却拽住了他的手,夏清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他到的酒店。
一进酒店,梁知行一只手将门关上,另一只手掐着他胳膊把他往门上一按,湿润又不容拒绝的吻立刻落了下来,他的唇瓣被含住吮吸,牙关被抵开,舌头被人勾着搅动,咽下许多不属于自己的体液。
他被吻的低低哭泣,但梁知行只是稍稍停下动作,没等他止住眼泪,铺天盖地的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只是唇上,眼睛鼻子脸颊耳廓,甚至是敏感的脖颈。
夏清的校服衬衫被扯开,梁知行的手从下摆钻进去,指尖从皮肤上划过,夏清因为他的动作直打哆嗦。
明明指尖的皮肤冰凉,但落在腰上却不知为何让他越来越烫,甚至身体开始灼烧,脖颈上细细密密的吻顺着敞开的校服衬衫一路往下,湿润的吻落在胸口,最终温热的触感覆在乳尖上,温热的舌尖在上面舔舐而过的时候他不有拽住了梁知行的头发,“嗯...知行哥哥,难受...”
是有点难受,那是夏清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有点酸,像蚂蚁爬过,一寸一寸刺激着大脑内部仅存的感官,他眼睛和心口一起发酸,但看见梁知行的脸时,又有种极为满足的感觉。
他拽住梁知行头发的手渐渐松开,变成了轻柔的抚摸,“知行哥哥...”
他的裤子也被脱下,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展现在了梁知行面前,不知是不是害羞,夏清余光看到自己满身皮肤都是红的,像一只等待主人剥开的熟透的虾米。
他含着水润的眼睛小鹿般颤颤巍巍注视着梁知行,小心翼翼问,”我...我该怎么做?“
他想让梁知行高兴一点。
梁知行与他对视一阵后,一言不发抱起他走到床边将他扔到柔软的被褥里,他动作并不算温和,但被褥柔软,夏清一点都不疼,反倒是看着床边居高临下的梁知行时,他隐隐有些喘不过气来。
酒店窗帘拉的严实,昏黄光影中,梁知行的脸愈发显得冷饮拒人于千里之外。
梁知行为人冷淡,他虽然比起其他万万千千的人离梁知行更近,但只有他知道,梁知行并不在乎,他好像没什么在乎的东西,从小时候起,他就比同龄人冷淡许多。
而现在的梁知行,虽然依旧冷淡,但那股冷淡之中,仿佛隐隐有欲念缠身,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梁知行。
下一刻,梁知行欺身而来,仰躺在床上的夏清被翻了个面,双手被梁知行扣在身后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分毫。
他艰难的用余光看梁知行,却见到他正在解校服衬衫上的领带。
那条领带死死缠在了自己手腕上。
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遮蔽,但还是能感受到如有实质的冰凉目光落在身上。
背脊抚上一只冰凉的手,一路顺着背脊落在尾椎骨,梁知行的怀抱随即而来。
他的手从身后绕到胸前,冰凉的指尖一路从乳尖滑向小腹,再从小腹滑落在性器上,梁知行的声音波澜不惊,“硬了。”
夏清手腕被领带绑在身后,梁知行屈起他两条腿让他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因为手腕被绑,上半身完全没有任何支撑点,从胸膛以上,基本都支撑在床上。
梁知行握住夏清挺立的性器慢慢撸动,视线却落在他翘起的臀上。
夏清的皮肤很白,像是最上等的瓷器一样光滑细腻,但此时面前的人却在微微颤抖。
他呼吸似乎沉重了不少,一只手撸动夏清的性器,一只手落在了雪白的肉臀上,掌心在上面轻轻拍了一下。
臀肉在掌心下颤了颤,梁知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一丝别的东西,他视线缓缓滑至夏清脸上,声音清冷的如同幽深寒潭,“做过吗?”
这种情况下问这句话指做过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夏清几乎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他咬了咬牙,轻轻摇头,“没...”
身下撸动性器的手速度更快,夏清在他的节奏中喘息着射了出来,梁知行揉捏他臀部的手力道轻缓了许多,指尖时不时从臀缝间的小孔处划过,他声音很轻,“试试吗?”
夏清的腿被拉得更开,紧接着,他听到塑料袋拉开的声音,梁知行在转瓶盖,下一秒,冰凉的粘稠液体倒在了臀缝间,梁知行指尖从上面划过,在后穴处往里挤了些。
夏清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后穴处慕然一缩,紧紧将梁知行的手指夹住,但那根手指非但没退出去,反而更强硬的往里挤。
他声音有些发颤,“疼...”
有点疼,算不上舒服。
“嗯。”梁知行说,“一会儿就好了,别夹。”
夏清被他说的满脸通红,“我...我没夹。”
因为梁知行这句话,他呼出一口气,开始尝试着放松身体将一切都交给梁知行掌控。
渐渐的,后穴最开始的疼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有点痒,很涨,那根手指在体内来回抽插,伴随着润滑液的凉意,让他的身体莫名开始燥热,后穴内的感官也愈发清晰。
梁知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逐渐的,他的身体也适应这种节奏后,后穴内的手指又多了一根,夏清的脸上也泛起红晕,润滑液和后穴渐渐分泌出来的液体让梁知行手指抽插时更加轻松,甚至渐渐在手指进出时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
等到后穴足够湿润时,夏清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后穴口,梁知行虚拥着他上半身,身体下陷将偌大的龟头抵入了后穴。
虽然花了很长时间扩张,但后穴第一次被插入,几乎在龟头进入后穴内的第一秒,夏清就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察觉到他僵硬的背脊时,梁知行的手温柔的在他身体上抚摸,像是故意放低声音安抚,“很快就会好了。”
实在是疼,夏清莫名有些委屈,他带着哭腔问,“梁知行,你...你会不会啊?”
“不会。”梁知行对此很是诚实,“我会的话可能不太合理。”
夏清又低哼了几声,后穴内的肉棍也一点一点完全没入。
夏清趴在原地,双手被领带束缚在身后,这种任人宰割的姿势让所有感官更加清晰,像是所有知觉都集中在了后穴上,身体像是在内部从那处被劈开,胀的发慌,他甚至隐隐觉得在梁知行进入的那一刻,小腹处都有些鼓胀。
梁知行一手从身后拥着他,一手拉住绑在夏清手上的领带,缓缓挺胯动了动。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夏清就低低的发出哭声,“呜...好涨...”
又痛又胀。
梁知行在听到他的哭声后并未停下,他缓慢的开始抽动。
随着他的动作,夏清最开始的哭声慢慢被更轻更柔的呜咽和呻吟取代。
梁知行的目光淡淡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白嫩的挺翘臀瓣上留下了通红的掌印,臀缝间的小孔内夹着一根巨大的肉棍进进出出,润滑液和淫液的味道裹挟在一起,整个后穴和腿根湿淋淋一片,那双修长的腿也在颤抖。
因为肉棍抽插的动作,湿润的后穴口发出噗呲的响动,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密闭的酒店房间内涌起一股暧昧的气息。
他挺动腰胯,埋在后穴内的性器拔出来些后又深深插进去。
夏清缩着身体,但避无可避,只能承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一切反应。
后穴内酥麻无比,像是数只蚂蚁爬行啃噬,随着肉棍的插入,那股痒意也渐渐平息下来,莫名的,一种被填满的心理徒然升起。
在想到身后的人是梁知行时,他的身体本能的放松,臀部下意识抬高使其更方便梁知行的动作,双腿也岔的更开。
“嗯....”夏清眼中闪过迷离,“知行哥哥...嗯啊...”
他想,就算是从未做过的事,只要是梁知行,就都可以。
哪怕是做爱,哪怕梁知行只是想保持着身体关系,他也甘之如饴。
就像是一直仰望的光终于照到了自己身上,虽然并不温暖,但他的确是光。
梁知行在他心中,从可望而不可即的太阳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妄想,早已生根发芽,但直到这一刻,夏清才发觉自己的心意。
只要是梁知行,什么都可以。
肖想太阳,怎么可以妄想独占?
可在送梁知行回宿舍的时候,夏清却无数次妄想过这件事情。
他多想有一天在梁知行那副对世间万物无所谓的脸上,因为自己出现别的情绪。
不是单纯的浅到随时可以放下的欲望。
是像自己一样复杂的情绪,可这么多年过去,夏清也渐渐不去想那些事情。
他坐在学校花园边的长椅上,有些后悔起来自己刚刚到口不择言。
是不是他如果不说那些话,梁知行还会对他更温纯些?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倒扣在右手边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夏清翻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是陈羽,算是他关系比较好的舍友。
刚接起电话,听筒中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动,紧接着是陈羽不太清醒的声音,“小夏,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他声音有些含糊,听起来像是醉了,联谊本来就时常有灌酒之类的事情发生,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夏清顿了顿,问,“其他人呢?”
宿舍三个人去联谊,刚刚回来了一个,陈羽让自己去接他,还有一个呢?
陈羽醉醺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刘林刚刚有事连夜回家了。”
那确实需要人接,夏清又问了他在什么地方。
接到陈羽的时候是晚上八点五十,时间还早,但陈羽醉的不轻,肯定没办法继续玩。
一路跌跌撞撞将人带回学校后,景临想到宿舍饮水机好像没水了后又将人抗到学校超市外的等候区坐下,自己进超市买了几瓶矿泉水。
刚把陈羽抗到肩上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夏清却迎面遇上了梁知行。
他下意识放低呼吸,若无其事打了个招呼,“知行哥哥。”
梁知行视线落在他脸上几秒,又落在陈羽脸上几秒,依旧没什么表情,“嗯。”
夏清还想说什么,但陈羽估计是又不清醒了,脸一直往他脸上凑,像是下一秒就要嘴唇贴着嘴唇亲密接触。
见到梁知行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夏清本能的望向他,“知行哥哥,我们只是普通室友。”
就算梁知行不喜欢自己,他也并不想梁知行误会。
但面前的人好像对这件事毫不在意,梁知行嗯了一声,说,“那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解释。”
“可是——”
梁知行打断了他,“再站在这里,你舍友可能就要睡在地上了。”
不知为何,夏清总觉得他的声音比平时还要冷淡不少,他有些丧气的垂头,“我...我知道了,知行哥哥来买东西吗?”
“嗯。”梁知行说,“买水。”
“哦。”夏清肉眼可见的沮丧,“那我先回去了。”
梁知行淡淡点了点头。
夏清刚要往前走,但陈羽这个醉鬼已经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眼睛一闭就往地上倒去。
夏清拉不住他,眼看要跟着一起倒在地上。
想要中的坚硬触感和痛意并未到来,夏清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梁知行接住了自己,他整个人都陷在梁知行怀里,双手也下意识紧紧拽住他手臂。
两人离的很近,滚烫的呼吸打在脸上,搅动的夏清心跳如麻,连心跳似乎都开始错乱。
但只是一秒钟,梁知行就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