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双飞,兄弟俩接连破处)
哥哥自幼天阉,身体残缺,加之年幼时梁家老爷子办80大寿,三五成群的小孩子扎堆玩,人没看住,落了水,受寒,坏了身子骨,一入秋就开始咳嗽,一咳嗽下面就忍不住要漏尿。医不好,只能提前准备好成人纸尿裤和爽身粉。被弟弟发现秘密后忍不住掉眼泪,却被误以为讨厌。
哥哥刚大学毕业,家里人就匆匆安排结婚。是早就定好的娃娃亲,那男的做派轻浮,一看就是花花心肠,弟弟暗中调查,当年推哥哥下水的就是他!哥哥要是嫁过去,肯定会受排挤,哥哥性子软,因为身体缺陷自卑,大户人家里规矩甚严,哥哥要是嫁过去了绝对不好过!不行不行,哥哥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不能让他受这委屈!
结婚当日,依照传统新娘盖红头,坐花轿。弟弟给哥哥下了安神药,本该梳洗打扮换新衣的人此刻还在床上昏睡。弟弟迷恋地看了哥哥一眼又一眼,忍不住亲了一口又一口。等哥哥醒来自己早已替嫁和那郎君行了房,木已成舟,丑闻要掩,弟弟先斩后奏,两家也拿他没法。
只是……明明自己的第一次是想给哥哥的,弟弟解开两人的衣衫,乳尖挨在一起磨蹭,揉搓,弟弟眼光柔得出水,好想,被哥哥再用手指捅捅下面啊。
许燕清本觉得今天自己虽被灌了酒但应该还没醉到认错人的地步。但是看到床上坐着的一脸紧张的弟弟,他第一个反应我那么大的一个竹马怎么变成竹马他弟了?这弟弟性子还急,扯着新郎官的衣袖就要上床同房。
喝了酒的新郎官还真没把持住,被人扯了衣服,双手绑在床台上,动弹不得,大唧唧被掏出,看得弟弟一阵退缩。但箭在弦上,也没什么好忸怩的了,眼看着弟弟脱光了自己翘着屁股就要蹭上来。门外一阵张慌,牵线的媒人在敲门,问方便进吗?嫁错人了,真的在门口呢!
哥哥怎么来了?难道被家里人发现,打包送过来了?不行不行,马上就成事了,怎么可以败在这里!弟弟咬牙,撑开穴口套住唧头就往下坐。屋内爆发出一声哭喘。弟弟被撑得难受,身体剧烈抖动着,身下的新郎官也快要被这紧缩的肉穴给吸断了。
坏了!门外的媒人面露难色,哥哥在门外叹气,挥退了对方,自己推门进去了。
哥哥……
弟弟看着一向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哥哥此刻面无表情,心里发咻。明明都是一切为了哥哥……哥哥体弱嫁进来会受苦,还不如自己代替对方成亲让哥哥此生自由。
你嫁进来就会好受吗?弟弟给出的理由让哥哥头疼。今晚本该是自己的新婚之夜被弟弟抢去,人现在还坐在自己新郎官怀里,肚子里吃着对方东西。
红也落了,这乌龙房事也闹了,哥哥对自己的新郎官道:把弟弟也收下吧。
呜呜。弟弟哭泣,怎么自己都以身饲狼事情还是变成了这样!而且自己还霸占了哥哥的正妻之位,弟弟望向哥哥,泪流个不停,哭哭囔囔着,说不干。哥哥把他搂进怀里,亲他吻他,衔着两瓣小红嘴吮得滋滋作响。弟弟哪儿受得住,身体摇摆着,要哥哥抚摸。哥哥掐着弟弟的乳尖,指腹揉搓着,玩着乳肉,又掐又拢,许是对弟弟自作主张的不满,力道比以往重了些,弟弟哼唧着,身体发麻,吸着唧唧的肉穴也慢慢磨出了水。许燕清玩味地看着面前兄弟俩的活春宫,心想真是捡到宝,以后闺房里可有得玩的了。
弟弟吸了吸肚子,还是胀胀的,后面虽然全吃进去了但动不得,一动就痛,没有做好扩展被撑裂了。哥哥看了眼自己的新郎官,人被绑着,一脸无辜;不省事的弟弟,泪眼汪汪,都不知道怪谁。哥哥叹气,脱了鞋袜上了床,红帘也被放下,一张床上三个人,谁都不多余。
哥哥俯下身,用舌头舔舐弟弟和许燕清的结合处。唾液做润滑,以此来减轻扩展不充分的痛楚。弟弟惊呼,哥哥这么偏心的举动让弟弟吸得更紧了,被压在身下的许燕清虽然哪儿都不能动,但是埋在弟弟体内的大唧唧顶头还是跳得欢,抵在敏感的穴心上抽动着。弟弟咿唔着,觉得后面越发空虚起来。哥哥舌头灵巧,像蛇一般,将两人身下处舔得又润又湿,弟弟前端昂昂翘起,已经偷偷在流水了。
舌尖已经能塞进去了,哥哥觉得润滑得差不多,抽开身,将弟弟搂进怀里,分开腿,把私处大咧咧暴露出来,眼神示意被冷落的新郎官该干活了。弟弟身体瑟缩,怕的。许燕清刚一抬身,弟弟就大呼小叫,下面咬得紧,让新郎官倒吸凉气。真是,现在知道怕了?当初自己坐下时就没怕过?哥哥怒其不争,和许燕清对视后,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抬腰一个下压,弟弟被禁锢着,操得七荤八素,得了趣,屁股不自觉扭起来。
束缚在手腕上的绳带早已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许燕清作为今晚的主人公之一总算有了些存在感。他搂着自己小舅子的腰,唧唧在对方身体里横冲直撞,操得对方浪叫,而本该和他同房的新娘子此刻正把自己的亲弟弟推到自己怀里,解了衣衫,露出抬头的性器,抵在弟弟还吞着鸡巴股间磨蹭抽插。
天阉的缺陷让哥哥的尺寸本就和正常的比短了一截,和许燕清这样尺寸傲然的相比,更是相形见绌。明明自己渴望了好久的性器居然先被亲弟弟捷足先登了,身为哥哥真的又气又恼,偏偏弟弟可爱得像小狗一样,怎么好意思重罚。只好自己也参与进来,前端抵在发热潮湿的股间磨蹭,像自慰般,哥哥从后面搂住弟弟,双手不老实得揉搓着弟弟贫瘠的乳肉,还将乳粒掐肿喂到新郎官嘴里体恤对方今晚辛苦。
弟弟前后,里外都被他人把玩着,身体发浪,感觉体温不断升高快要被融化了。吐出舌头,什么求饶话也说不出,肚子里的东西还在顶弄着自己,身后哥哥还讲自己的乳送给始作俑者吃。弟弟委屈,哭唧唧的,想要闹,结果哥哥将手放在翘起的前端一抹,直直的就被摸射了。精液射在许燕清胸腹上,白花花的,新郎官抹了一点递到哥哥嘴边,尝尝自家弟弟的味道?
哥哥轻笑,推回去,你吃,我早就吃过了。虽然这对兄弟都会被他许燕清收下了,但是这绿帽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强烈?桉桉,新郎官撒娇,桉桉今晚想被破处吗?我还没射呢。突发的危机感让正在不应期的弟弟下意识吸穴,刺激得许燕清发出哼声。脸上被不轻不重挨了一巴掌,虽然还没正式受礼,夫主的权利许燕清使用的相当娴熟,不许争宠。
才,才不是……弟弟心虚地狡辩着,真奇怪,明明是自己坏了哥哥的事,可为什么听到许燕清说自己还没射的时候,心里会那么空虚?
下一刻,许燕清的鸡巴从弟弟的身体抽离出来,弟弟趴伏在新郎官身上,撅起屁股,听哥哥的话,双手扣住臀肉掰向两边,红艳艳的穴口还淌着水,叽咕叽咕收缩着,想要被填满。梁桉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抵着那艳红的穴口,轻而易举就全根没入,这也是他第一次插进弟弟的身体里。虽然平日里兄弟俩私下也会做些探索身体的私密事,但都仅限于手指和口舌。梁简身体战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哥哥……他轻声呼唤着。
你差点坏了我的大婚,不让你吃精怎么还委屈上了?比起刚刚在自己肚子里捣鼓的巨根,哥哥尺寸娇小,弟弟必须每次在哥哥插进来时塌腰,扭着屁股去勾,才能让哥哥的顶端碰到穴心,双重刺激下,弟弟穴肉更加缠人,每次都舍不得放人走。哥哥气息紊乱,操弄幅度越来越大,也不管弟弟是否受得住,贴着人耳朵低语:哥哥的给你要不要?这等好事怎么还要问?弟弟疯狂点头,穴肉吸得更紧了,深怕没把哥哥的东西留住。
许燕清抹着精液的手指被哥哥含进嘴里,吸完舔完后,对方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最终插进了下面的肉穴里,高热就是水少了点。手指熟练地拨弄两下就润了,梁桉前面还把自家弟弟搂在怀里操穴,后面的屁股就在许燕清手指的节奏带动下摇了起来。看着梁桉潮红的神情,许燕清也知道对方快到点了。一个恶劣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形成。
小坏蛋,赶紧射了吧!许燕清朝梁桉坏笑,一巴掌拍在对方肥软的臀肉上,还后摇着晃动了两下。哥哥躲闪不及,屁股上挨了好几下,还和弟弟挺翘的臀肉撞在一起,前后刺激下,哥哥哗啦啦地就射了。
哥哥抱着弟弟侧躺下去,两人几乎同时高潮,不应期内只能听见徐徐的喘气声。终于从被压着的最下面抽出来,许燕清一抬头就看到俩美人相拥,搂着对方肩膀喘息,才做完爱的身体汗津津的,私密处黏糊一片,各种精水淫液混在一起,合着空气中漂浮的熏香,只觉得潮热黏人,迫切需要发泄下。
扯过哥哥的腿腕,拉到身下,让对方抱住自己腿弯,露出肉洞来。乌龙闹了这么久,正事也该干了。弟弟拥抱着哥哥,生怕新郎官力道没控制好,把哥哥颠坏,臀肉外掰,流水的嫩菊早就等待着开采。许燕清的大唧唧成人之美,一捅到底。操得哥哥身子发颤,下面晃荡荡的,憋不住,快要漏尿了。
哥哥虚弱地呻吟着,本就体力孱弱的他,刚刚才操完了弟弟,人还没歇够,自己又被新郎官抓去操穴。前面软趴趴的性器和弟弟的性器抵在一起,天阉的尺寸还是让哥哥在意,不由埋头做鸵鸟,嘴里吸着弟弟乳,悄咪咪消化着心理上的芥蒂。
弟弟注意到哥哥情绪的低落。伸手去捧哥哥的脸,努起嘴想要和哥哥亲亲。两瓣唇舌相缠,吮得滋滋作响。哥哥双乳落在弟弟手中,轻弄慢捻,别有一番滋味。哥哥腰腹力量不足,许燕清操了没几下人就软了身子,只能翘起个屁股,被人玩捏在手,穴口被拉开,粗硕的利刃捅进捅出,明明是折磨,哥哥却期望对方还能更强硬些,咬着唇生怕自己浪叫过分。
忍不住,人哭了。弟弟大惊,以为哥哥被弄痛了,急忙要对方停下。谁料被哥哥阻拦,恋痛的隐癖被发现,弟弟也不客气,咬着哥哥红彤彤的乳果就咀嚼起来。哥哥扭着身子逃避不得,下面软趴趴的性器被夫主掐着根部不许射精。直到对方在自己身体里出了精,黏糊糊的白浊灌满了整张贪吃的肉嘴,被束缚的根部才得到放松。哥哥哭泣着高潮,失禁的液体全喷到了弟弟身上,咸腥腥,新郎官从后面搂着对方,掰过头,甜滋滋地吮了个吻。
哥哥这下是彻底没了气力,躺在弟弟怀里很快睡着了。后面的肉穴还含着精,随着呼吸一点点往外流。许燕清怎么会允许,弟弟的红盖头被他捏了个团,直接塞进去堵起来了。红头帕上还点缀的有水晶玛瑙这等亮片装饰,扎进软乎乎的肉穴里,顶得里面湿红敏感的软肉黏磨,让哥哥身体睡觉时也不得休息。
弟弟这边还在怜惜哥哥蹙起的眉头,不料身下一空,一条腿被抬起,许燕清没吃饱的性器就那么直挺挺地插了进去。呜呜,哀叫两声,松软的穴肉吞吃巨根毫无阻碍,何况还有哥哥射进去的精水做润滑。弟弟捂住自己的嘴,看着身边睡着的哥哥不敢吭声,莫名的偷情刺激让弟弟眼眶红红的,下意识配合着许燕清打桩的动作,挪动着屁股,将肚子里的大唧唧吸得紧紧的。
小舅子没吃到精再闹脾气呢?许燕清顶着里面娇嫩的软肉碾磨,弟弟身体发颤,叽叽咕咕的爽得说不出话。
你哥哥体弱,受不住,我又重欲,每次都不能满足。小舅子真为他人着想,自己送上门来,趁着今日大婚,将你们兄弟二人都收下,做我的妻与妾。
弟弟呜咽着,想要拒绝。他,他才不想嫁人呢,他只爱哥哥,对他最好的哥哥……
不想要?新郎官撸动着弟弟前端,指腹在马眼处摩挲,娇嫩的小口受不住,弄了几下就软了腰,扭着想要逃。
都被我破了身,再退回梁家,成了丑闻谁还要你?看来你是真不把自己哥哥的感受当回事。我行我素弄出一大烂摊子,可有想过梁桉的处境?你哥哥为了保你,连正妻之位都给了你,还不知道好!
许燕清这番话点醒了梁简。原本还抗拒的炸毛猫咪瞬间乖了下来,嘬着新郎官的唧唧求夫主赏精。
挺上道。弟弟倒是比哥哥遵从礼数多了。
听着一口一个夫主,许燕清给的大方,直接灌了个满满当当,还不舍得抽出,就半软着的状态插在里面,三个人夹在一起,大被同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