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立规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很爽就是了)

弟弟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打着哈欠,眼睡眼惺忪。只看见哥哥两腿岔开,双脚搭在床沿上,许燕清正拿着粉扑给光裸的下体扑粉,一边抹还一边说又该剃毛了。注意到弟弟醒来,看着对方本就无毛的白虎下体,开玩笑道:弟弟就没这烦恼。

哥哥伸直两条玉腿,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好成人尿裤,确保紧扣臀肉不会掉落后,才套上罗裙,穿好裤袜。弟弟看着给自己准备的罗裤,心里犯嘀咕,怎么自己不是裙子?胸口一紧,看着笑眯眯的夫主亲自来给自己裹胸,平坦的胸脯硬生生挤出一道沟来。弟弟难受喘息,趴在哥哥身上哼哼,听着许燕清给自己下的第一道命令:什么时候不用裹都能挤出肉来,什么时候你这正妻之位才算合格。

梳洗打扮好后,在夫主的牵引下,兄弟俩一前一后进了祠堂,跪在宗祠里,举茶敬礼,拜先人,见长辈,最后再与夫主对拜三叩首,正妻还要验穴,三指并入,还能出水,是口宝穴。礼官在一旁主持着流程,将这一妻一妾写进了族谱里。

没想到共伺一夫还会分房。看着哥哥走进偏院,弟弟想跟被阻拦。管教礼数的嬷嬷开口警告道,只有妾问安的份,做正室的可要保持端庄,别自降身份。心不甘,可受人篱下,弟弟怕闹出事来给哥哥平添负担。嬷嬷拿来《妻礼守则》的管教书,要弟弟一天内读完。

进了偏院的哥哥看着坐在院中央悠悠呷茶的夫主。无声叹息,聪明如许燕清,虽然昨晚的乌龙怎么看都是笨蛋弟弟搞的鬼,但是真正的主谋其实是自己。睚眦的性格怎么会让他甘愿吃哑巴亏。脱掉衣裳,跪在桌上,纸尿裤还是干净的,被解下来咬在嘴里,接下来的审讯,哥哥只有点头摇头的份。

本来该嫁过来的人就是弟弟。天阉的哥哥是家族耻辱,除了被弟弟误打误撞知道外,就连从小玩到大的许燕清也是昨晚同房时才知晓。梁家人本打算将哥哥塞进某院大户中做个妾,维稳关系。可惜梁桉性格孤傲,身有残疾,也不愿受人摆布。虽从小便与许燕清交好,对方也渴望自己,但正妻之位他给不了,家族压力是他个人无法抗衡的。与其自己嫁过来做偏房,等到以后再纳新人,演变成宅斗,还不如借这次联姻,嫁一送一,让亲弟弟占了这正位,也杜绝了以后私房乱事的发生。

好一个算计,连最爱你的两人都能蒙骗。许燕清玩弄着对方胯下软趴趴的肉芽,指腹抵在小孔上失了力道般揉搓,不一会儿就失禁漏尿了,黄液沾了许燕清满手。梁桉咬着东西说不出话,身体颤巍巍的,明显对自己欺骗的招认。原本应该是甜蜜幸福的新婚夜却是哥哥一手策划好的骗局。许燕清心里有气,不打算让对方好过。剃刀磨得光亮,轻轻一刮就能剃落下一撮撮耻毛来,哥哥屏息,不敢乱动,摊开身子,任对方在自己身上刮毛。前面刮完还有后面,哥哥害臊,却也只能遵从,掰开臀肉,露出中间的股沟,冰冷的剃刀贴着肉蹭过,淫水落在刀片上,哥哥心惊胆战,生怕对方手抖,演变成流血事件。

看着哥哥无毛光洁的下体,许燕清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夫人本就体弱兜不住尿,虽然裹着尿布能省事,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既然夫人嫁给了我,奉我为夫主,那这治疗必然是要提上日程的。夫人啊,为了日后你的身子健康,也为了我们夫妻恩爱和睦,你愿不愿意让为夫管控训诫你的日常排泄,让你不再受失禁之苦?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许燕清说到做到,尿口被插入中空的银扦,一直深入到膀胱里面,前端被锁,只有得到允许后才能释放。根部被套上银环,还缀有两颗小巧的铃铛,虽有层层衣物遮掩,依旧能听到那清脆的响声。为了检验是否有效,在侍女搀扶下,身为妾的哥哥要去给正室请安。

被哥哥奉茶,弟弟一脸紧张,还未适应身份的弟弟碍于外人在场不敢随意。在管教嬷嬷的指示下,邀哥哥上座。兄弟二人一同学习妻礼之术,期间夫主派人送来滋补的饮品,哥哥有苦难言,以不喜为由,推个弟弟,让其解决。

即使最大限度降低对水的需求,该来的尿意怎么也抵不住。偏偏前端被锁死,发泄不得。哥哥小腹酸胀,几次如厕都无果。许燕清要罚他,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快就能释放,只能憋着等到晚上夫主亲临,才有解脱的片刻。

晚上餐桌上全是汤水的流食。听闻今日二夫人进水甚少,要是引起体内肝火旺盛伤了身怎么办?本就身子孱弱,怎还如此不珍重自己?借以滋补为由,哥哥被灌下三碗菌汤,喝到第二碗就已经受不住了,跪在地上求饶,却被侍女按回座位上,被迫喝完三碗才放人。

弟弟心焦眼急,看着哥哥拿筷的手都在发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望向夫主,求情的话还没说出口,反被问责。下午送过来的饮品本每人一份,怎么正室如此贪吃,两份都要?弟弟哑舌,无端的罪责让他还没摸清情况,实情说出,反而自坏规矩,让妾爬到头上,失职失责。扒了上衣,解开裹胸,两边的乳首各自被竹篾鞭打二十余下,乳粒被打得破皮,红肿得像在滴血。

哥哥拿来药膏,忍着腹中酸胀为弟弟上药。冰冷的药膏涂抹在红痕交加的乳肉上,中和了鞭打的疼痛。最为凄惨的两颗乳头里里外外都被抹了药,再贴上绷带,做了个临时处理。弟弟心中有些哀怨,因为哥哥无端受了责罚。

已经逼到极限的哥哥跌坐在地上,双腿打颤,下腹一阵发热,恍若失禁般潮湿不已,抬眼乞求着看向夫主,希望对方能在弟弟面前给自己留有情面。许燕清有自己的打算,既然收了这对兄弟,怎么还能让他们自己来决定尊卑秩序?虽然是哥哥但毕竟是妾,不能因为正室是自己的弟弟就能背后操纵,逆了规矩。

下人递来恭桶,居然要哥哥在大家面前当面排泄。不……梁桉拼命摇头,尽管人已经被架着,坐在了上面,仅剩的羞耻心让他怎么也不愿顺从。如果现在不尿,那就只能等到明天了,桉桉要想好,你真的不会坏掉吗?

现在就快坏掉了……梁桉双眼含泪,他望着许燕清,希望对方大发慈悲,至少不要在他弟弟面前。

尿吧,哥哥……罗裙被掀开的那刻,看到哥哥身下佩戴的银饰弟弟就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被夫主管教起来了啊,怪不得今天一天哥哥都尽量避免饮水。看着哥哥面露羞怯,双眼哀恸的样子,不知怎么梁简想起了几年前狩猎时叔父捕捉到的一头幼鹿,无辜可怜却又让人欲念滋生。身为正室,替夫主打点好宅院是应尽的职责,管理妾室更是应该。

前端锁着的银扦被解开,静默的空气中突然炸响出水流声,又急又多,哗啦啦的一直响。空气中飘浮出一股腥臊味,得到解放的同时梁桉整个人都被打碎,在夫主许燕清和弟弟梁简的一言一语中重新缝合起来。

夫主日理万机,既要处理外事,内事也要过问。既然给了我正妻之位,得夫主信任,以后哥哥的排泄不如交由我来管束,由夫主来验收?若不得夫主满意,妻甘愿受罚。

我素知你宠你哥哥向来无度,娘子向我要人,我不得不起疑,你是真管教还是偷放水呢?

哥哥现在还放不开,只是在我们面前排尿都要忸怩半天。若是交给我,我定将他调教成一条听话的乖狗,以后排泄就在院中,连恭桶都不需要。

哦?听夫人的意思是打算让桉桉以后学狗撒尿,标记地盘了?

夫主可有兴趣?

桉桉可感兴趣?

两人来到梁桉面前,抬起已经泪流满面的脸,双双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