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受罚(SP,公开展示,口交预警)

梁简发现近段时间哥哥都有意无意躲着自己,是因为当时在许燕清面前许下的承诺吗?在梁家的时候一般都是哥哥做主,做弟弟的只有听话的份,现在嫁到许家,地位逆转,梁简却觉得这滋味甚是美妙。我也想,拥有哥哥嘛……

每日送去的参汤,哥哥虽有再喝,但当日排泄时,量少,色黄,还味重。这中间明显有情况,突袭偏院,发现哥哥正瞒着婢女将送来的参汤倒在庭中的桂树下。

夫主体贴哥哥体弱,舍下成本寻来补品,哥哥非但不领情还将这么珍贵的东西随意倒掉。就算我再怎么偏心,哥哥你这回也做得太过分了。

明明……梁桉气不过,若是解了他身下的束缚,这么好的东西他又何须倒掉?

哥哥总是有理由,为你好你不听劝,看来只能施以惩处,让你长长记性了。

梁桉简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他的弟弟,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黏人小狗,居然要杖责自己,而且还是公开施刑!

被架在刑车上,梁桉身体趴伏,臀部被架到最高处,双腿固定在刑车两边,罗裙脱下,玉白肥软的臀肉暴露在大众视野下,管教嬷嬷拿起杖责的木浆拍,在弟弟授意下,挥了下去。

左边臀肉才挨了十五下,就已经被打得红肿发烫。嬷嬷下手狠辣,每一下都是十成十的力道,挥舞着划开猎猎风声,哥哥痛呼流泪,哽咽着抽泣。

哥哥,接下来的审问你可要实话作答,若是撒谎被查出,惩罚可是翻倍。

梁桉虚弱点头。

倒汤之事从何久开始?

送来伊始。

是否一口未饮?入

……是。

为何如此?

不想喝,喝了会想上厕所,没法排泄,疼。

怎么会疼?明明是哥哥憋不住尿,娇气罢了。

私倒参汤,杖十五下;隐瞒未报,杖二十下;不尊妻规,杖十五下;脾性娇蛮,不服管教,杖三十下,共计八十下。先前挨了十五下,还差六十五下,哥哥可要忍住啊。

梁桉简直要绝望了,十五下打完都差点要了他的命,屁股火辣辣的,疼得哭都哭不出来,现在被告知还有六十多下的打等着自己挨,哭成花猫向弟弟求饶,我错了,不要打,呜呜……屁股会烂掉的……不要打我……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弟弟能做主的。嬷嬷举起木浆拍,照着先前给左边上刑那样,复刻给被冷落的右边肉臀,在梁桉的抽泣声中,只见原本白软的臀肉肿大了一圈,熟红的颜色仿若烂透的浆果,上面还隐约看得到数条重叠的伤痕。

到底是心疼,弟弟递上口枷,安慰道:哥哥,要我帮你带上这个吗?待会儿两边都打板子,怕你……受不住。

梁桉眼泪哗哗地流,早知如此,悔不当初。

施刑的管教嬷嬷增加了一位,哥哥被放置在中间,拍红的肉臀等待着剩下的杖刑,木浆拍被高高举去,重重落下,每一声都沉重有力,此起彼伏,打得身下臀肉充血发肿,周围早就被府上的下人围成圈,大家原本还窃窃私语,随着一道道木拍的落下,白屁股变红屁股,看着原本弹性的皮肉被打得绷直,红彤彤一片,仿佛打在自己身上,纷纷噤声。

梁桉庆幸弟弟给自己带上口枷,好让他在下人面前不至于太失态。太疼了,疼得他身体抽搐,几次想要逃离。然而自己被绑着,挣脱不得。在持续的杖责下,他都快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同一个部位被反复杖责,打得臀肉肿硬,颜色由红转紫。

六十五下终于打完,但这还不意味行刑的结束。二夫人首次犯事,必要严惩以示警告,架着梁桉的刑车被推到主宅院中,面向门口,无论是府上仆役还是外客来访,凡是进出宅院,必能看到那受了刑的红屁股,此谓训妻之展。

正值十月金秋,秋老虎反扑,晌午的太阳毒辣得可以和夏至时节相媲,红痕遍布的伤臀暴露在烈阳下炙烤着,身体因为发热分泌出来的咸汗蛰伤着本就肿痛的臀肉。梁桉只觉得两眼昏花,额前冷汗涔涔,喉咙干涩,他被摆在院中展示,虽然垂着头不视人,但来往的脚步声让他如惊弓之鸟,总觉得被人指点,没有一丝颜面。

虽说决定惩罚的是当正室的弟弟,但只有夫主才能赦免犯了错的妻子。好巧不巧,许燕清今日出远门考察商地去了,要傍晚才能回来,在这期间,哥哥只能一直被捆在刑车上,将那拍烂的红桃屁股向大众展示。下午弟弟几次送水,这回哥哥再也不敢嫌弃,被弟弟嘴对嘴喂水。许是受罚力气消耗太多,口渴得厉害,即使膀胱酸胀,憋着尿,哥哥还主动向弟弟讨水喝。

许燕清回来时听闻了弟弟惩罚哥哥倒汤一事,笑道:倒是有了正室的样子。对院中受刑的哥哥视而不见,和弟弟一起用了晚膳后,便去了书房,说是经商账目上还有些出入要和管家核对。弟弟心里紧张,夫主这是在打什么牌?难道真要把哥哥晾在院中整晚?哥哥本就体虚,秋天昼夜温差大,要是受了寒,怕是今年整个冬天都不得好过了……不行,他得去找许燕清,给哥哥求情。

端了碗解暑的绿豆汤,弟弟敲响夫主的书房门,得到允许进入后,先将汤放在桌案前,只见许燕清正看着手中账簿,神色认真,也不好贸然打扰,弟弟乖巧地跪在对方身下,伸手给夫主捶腿。一盏茶的时间,房内静默无人发声,许燕清的账簿也一页没翻,弟弟察言观色,主动去解夫主的皮带,牙齿咬下裤链,将那半勃的性器释放,弟弟咽了咽口水,张着嘴含了进去。

以前在梁家时,他和哥哥偷腥,最喜欢的就是为对方口交。哥哥尺寸娇小,含进嘴里毫不费力,深吞几下就要射,看着哥哥每次被自己毫无预警吸出来时脸色含羞的表情,总能给弟弟带来极大的成就感。然而和夫主的尺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弟弟还是第一次含这么大的东西,也不知道顺不顺利。

鸡子大的龟头吮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充满这个口腔,弟弟放松喉咙将夫主的阴茎一点点纳入,舌尖扫过柱身上浮现的青筋,在龟头抵着喉珠的时候,弟弟觉得有些哽咽,吃不下去,可是许燕清的鸡巴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他抬眼和对方正好对视,账本早就被放在一边搁置了,许燕清揉着弟弟的脑袋,要对方继续,哥哥今晚能不能进屋,全看他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