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求情(口交,提尿,操弟弟)
深呼吸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结果几次尝试都未果,怕被捅坏,不敢深喉,露在外面的那截弟弟投机取巧,用手握住,嘴里吸得勤快,让龟头抵着上颚摩挲,舌头在柱身上扫荡,发出滋滋地水声。感受着嘴里的阴茎越发硬挺,估摸着夫主应该快射了,为了哥哥能快点得到解脱,弟弟手伸向下方垂挂的两颗阴囊,握在掌心揉搓着。
小动作太多许燕清都快看不下去了,而且还当着面耍手段,刚刚才夸过弟弟有了正室的样子,没想到侍奉夫主反而连最基本的妻礼都不遵从。看似随意将手插进对方发间抚摸,弟弟正埋头舔着鸡巴,只觉得整个人身子一沉,整张脸不受控制地往对方胯间埋去,那原本露在外面的一截也终于全部喂进嘴里。
龟头撑开喉管,紧致的甬道带来的收缩舒服得许燕清发出谓叹。进来了就不想出去,许燕清掌控着节奏,扯着梁简的头发无情地抽插起来。每次的深喉,梁简的整张脸几乎都会被许燕清的下腹的耻毛搔刮着,下巴抵在阴囊上,男性专有的麝香味挤占了所有的空气,梁简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被标记般,染上了夫主的味道,成为对方的所有物。
初次容纳巨物,窄小的喉管被撑爆,弟弟张着嘴放松口腔,任由对方把自己当泄欲的器皿使用,下巴撑得发酸,口水吞咽不及,顺着下巴嘀嗒在地上。许燕清挺了挺腰,把人扣在身下,龟头抵进喉管里射精。弟弟只觉得胃里沉甸甸的,被喂了个饱。
射过后,许燕清神色慵懒,重新躺回椅子里,端起桌案上的安神绿豆汤啜饮。弟弟仍然埋在对方胯间,用唇舌为对方清理残留的精液。直到那根差点捅废自己喉咙的凶器被舔得干净如初,才重新放回裤子里。扣好皮带,将夫主身上打点整洁,完全看不出刚刚被人口侍过。
将喝剩的绿豆汤递过去,许燕清体贴夫人辛苦,漱漱口,和他一起同去院中看看受刑的二夫人吧。
刑车推进哥哥所住的偏院里,解开束缚四肢的绳索,趴了一下午的哥哥身子发虚,眼看着就要倒下,被许燕清眼疾手快搀扶起来。梁桉整个人都挂在许燕清身上,全身哆嗦着,大腿肌肉抽搐得厉害,腿发软站不稳,说话都是气音,我……没有力气了……夫,主……我……饿……
看着靠在怀里的人脸色惨白,神情憔悴,身体冰凉,说不心疼是假。许燕清将人抱起,大步踏入屋内,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亲自上手用热帕给哥哥揩脸,揉身,弟弟在一旁命人送来吃食和药膏,一人喂食,一人给受罚的臀部上药。
说是惩罚,结果最后还不是要人伺候。许燕清挤出药膏均匀抹在肿硬的臀肉上,冰凉的凝胶中和了时不时的刺痛,药郎来看过了,至少也要养一周才好。缓过来后的哥哥吃着弟弟喂的粥,嘴上不依,既然如此,又何必罚我罚得那么重。
罚得重是要你长教训。许燕清还未开口,没想到弟弟抢先替他说了,哥哥,明明是你自己先犯的错,受了刑还在顶嘴,难道是嫌板子没挨够?
你……哥哥瘪嘴,你向着哪儿边的啊……
我知道哥哥一直害怕当妾受委屈,弟弟替哥哥理了理鬓边的浅发,神情温柔,只要哥哥乖,听话,我和夫主都会宠你的。
许燕清跟着附和,夫人说的是。
梁桉心口酥麻麻的,抬眼看向弟弟,脸颊泛红,含羞道,亲我。又转头看向许燕清,你也要。三个人吻在一起,你亲我,我亲你,唇舌相挨,吻得情浓意绵。
三人在床上缠绵了一会儿,梁桉突觉下腹酸痛,想来今日进水之多,一次排泄都未,膀胱早就撑不住了。主动告知二人,因天色已晚,且今日还受了刑,不便起身到院解决,唤下人递来恭桶,许燕清尽量避免触碰到伤口,小儿把尿式将梁桉搂在怀中,握住腿弯,掰向两边,插着银扦的性器对准恭桶,弟弟解开顶端的开口,让对方排尿。
哥哥脚趾蜷缩,虽觉羞耻,但在身前的是自己这世上最爱的两人,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本来残缺的身体就需要被管教起来,何况弟弟还在夫主面前许下承诺,现在正好是个检验机会,他可要好好表现,不能被抓住把柄,给弟弟平添麻烦。
放松身体,一阵窸窣响动,只见一道尿柱落入恭桶里,水流声急,好一会儿才尿完。弟弟拿过纸巾将性器上残留的尿液擦拭干净,又重新上锁,再次将哥哥的阴茎管教起来。
不错,许燕清很是满意哥哥的表现,现在二夫人总算不再那么忸怩了,想来是近段时间正室对你的调教起了效果。
哥哥也跟着夸人,大夫人的确管教有方,越来越有正室的风范了。
其实调教根本还没开始,哥哥这段时间一直躲着他,弟弟为了讨好对方,每日排尿都是将人带到自己院中,挥退下人,解了银扦的束缚,让哥哥去厕院自行解决。
看着哥哥朝自己一笑,两人瞒着夫主有了秘密,弟弟耳朵悄悄红了起来。
因为哥哥在养伤,这段时间许燕清都留宿在弟弟屋内,所谓的重欲,总算是让弟弟大开眼界。衣服都还没脱完,人就已经被制服在身下,粗长的肉刃急哄哄捅进肉洞里,抵着里面的穴肉磨出水,穴口周围在激烈的抽插中拍打出一圈圈白沫。
你,慢点,慢点啊……弟弟喘不赢气,手抵着夫主的胸膛。许燕清拉过手,吻在掌心,腰腹挺动的速度却丝毫没有放慢,夫人要我慢,但是下面却咬得那么紧,心口不一,可要被责罚的。
双乳被人握在手中,许燕清在操人的同时还不忘检验弟弟裹胸的成果,原本贫瘠的胸脯增肉了不少,送来增胸的补品里有吃的还有抹的,还真让弟弟的双乳如青春期的少女般二次发育,现在已经可以拢在一起推起两座山丘了。
乳尖挺立如同诱人的樱桃,许燕清含进嘴里吮吸,另一边也没冷落,捏在指腹把玩。上下都被玩弄,弟弟哪儿受得了,没几下就去了。
弟弟大口喘着气,先前还有力气去和许燕清抱怨,被插射三次后,人只能瘫在床上任其奸淫。许燕清已经在对方体内射了一次了,不过瘾,鸡巴插在穴里把人翻了个面,蹭过敏感点时,弟弟被激得肠肉哆嗦,后穴挤出一股淫水,淋在许燕清的鸡巴上,暖乎的,夫主眯起眼睛,非常享受。趴伏在床上,这回连人都做不了,如同野兽交媾般,弟弟被人掐着脖颈后入。
等到许燕清泄欲后,时间以致寅时,弟弟早已被操得不省人事,昏死过去。穴口一周被操得翻肿,变成一朵扎起的肉花,阴茎抽出时,撑开的穴口还缩不回去,一股股的往外吐奶。
唉,夫主叹气,体力好也是有烦恼的,挨操的人受不住,他还没爽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