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洒中喷涌而出的热水浇灌在两人紧连的躯体间,察觉到李今恪的手腕开始触碰他的阴茎,宋章立马攥住他的手腕,声音沉沉:“不行,昨晚做过。”
“可是昨晚只做了一次。”李今恪嘀咕,转身用肉屁股蹭着那垂软的巨物:“老公,今晚再做一次嘛,就一次。”
他身子软,声音也软,撒娇的声调像掐了把水,宋章呼吸沉了下来,阴茎半勃,一手掐着李今恪的细腰不让他动弹,另只手握着阴茎,没有任何润滑,就着汩汩的水流直接插了进去。
里面的甬道还很干涩,艰难的裹吮着突如其来的外物,李今恪皱起眉头,向后轻轻搡了搡宋章的臂膀:“老公,轻点好不好……呜啊……”
回答他的是一记深顶,李今恪被顶的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幸亏宋章掐着他的腰,但脑袋还是撞到了前面的墙面上,一声闷响,李今恪头晕眼花的挨着操,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宋章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大手抓住那细瘦的手腕,一下下没深重的往里顶弄,李今恪被缚住双手,近乎失了重心,所有的重心点几乎都集中在他和宋章紧密相连的性器官处,他嗯嗯啊啊的叫,所有骚样都展露给宋章,宋章抹了把他脸上的水,抓住他的屁股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该tXT原自660653283
过了会儿宋章抬手关了花洒,那点热乎气便消失不见,没过几秒李今恪便感觉到了冷意,鸡皮疙瘩蔓延全身,他抿着嘴唇回头泪眼朦胧的看宋章:“老公,去床上,嗯啊……去床上……”
宋章不理他,把他软下去的腰又拉直,扣在怀里肉贴肉的进出,丝毫不管李今恪变了调的哭喊,茎头强势破开湿濡紧致的肉腔,顶着最深处那里滑溜溜的软肉。
李今恪像是触电般挺直了细长的腰板,身体里的肉棍还在不休止的捣弄那处软肉,又酸又涩又涨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他流着泪,求饶:“老公……慢、慢……哈啊……我受不住了,慢点……”
很快他又受不住那种冲头的折磨,再次软了下去,仿佛一只被拦腰折断的草,连立住的资本都没有了,被宋章掐着皮肉毫不留情的肏干,泪流空了也换不来宋章的一丝怜惜。
宋章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是你要做的吗?”
“是、是……”李今恪的睫毛湿成一簇簇的,眼圈已经红肿,救命稻草似的抱住宋章伸来的手,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条触目惊心的横陈的疤痕,丑陋又狰狞,他不断亲吻着那道伤疤,声音很低:“老公,好爱你,我好爱你。”
宋章这次没有抽回手,沉默地看着李今恪可怜的神色,把他的脸掰了过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射进去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李今恪挣过身子来亲吻他的面颊都没有知觉,宋章回过神后偏头,嘴唇与李今恪的撞在一处,李今恪顺势捧起他的脸,用力又细致地亲吻着。
晚上睡觉时李今恪又钻进他的怀里,他曾无数次强调不想抱着睡,很热很黏,李今恪不听,咬着下唇又要哭,哀怨地看着宋章,长此以往宋章妥协了,他身板僵硬地躺在那里,不一会儿便会有人钻进他的怀里,挤在他的颈窝间紧挨着他睡。
这次宋章久久没能入睡,身侧的李今恪呼吸绵长,他稍稍动动手臂,那人便会挤出几声软绵绵的哼吟,挨得更紧了些。
他看着那张熟睡的面孔,额发乖顺的散在额前,眉眼柔和,显出几分未脱稚气的青涩,全然不像一个已经大学毕业步入社会的成年人。
就是这张脸,把他骗得团团转,不知不觉间便踏进了李今恪精心为他布置的陷阱。
最开始被囚禁的时候,宋章把所有能说的软话都对李今恪说了个遍,李今恪木着一张脸,看不出一丝变化的神色:“不行哦老公。我知道你想出去,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们必须永远在一起。”
他给宋章喂饭,宋章不吃;给宋章喂水,宋章吐他身上;帮宋章洗澡,宋章会趁他不注意用身子顶住他,胳膊肘狠狠顶他的肚腹,顶到他快呕血,狼狈地蜷缩在地上,还要抓着宋章的小腿道歉,极尽卑微姿态,仿佛被囚禁的不是宋章。
即便是这样,他也一直没有松开宋章的手铐与脚镣,两人就这样相处了两个月。
到后来宋章放弃了,李今恪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麻木到只剩一具躯壳。
李今恪最开始还是很克制的亲吻他,他厌恶,但躲不开,便任由李今恪亲了。后来李今恪变本加厉,吻从嘴唇一路向下,来到茂密的草丛间,试着用嘴取悦宋章,宋章挣扎的厉害,他便直接坐在宋章结实的腰肌间,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老公,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们做吧,好吗?”
他向宋章展示畸形的女性器官,用那处温热的裂口去磨蹭宋章的阴茎。
两人的第一次并不愉悦,李今恪流了很多血,疼得嘴唇都发白,却还是忍着痛往下坐到底,泪扑嗒嗒滴落在宋章的胸膛上,一片湿润。
他试图用眼泪换取宋章的垂怜,可宋章闭眼,侧头,他害怕,捧着宋章的脸胡乱亲吻:“老公,求你看看我,求你……我好爱你,我最爱你了,你看看我,看看我……”
宋章受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睁眼,眼睛里浸着滔天的厌恶。李今恪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又开始道歉,用卑贱的身体取悦宋章:“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别、别那样看着我,我爱你……”
他学会了用嘴帮宋章舒服,学会用自己丰满的臀肉磨蹭起宋章的性欲。有时他也会陡然生出一种怨忿的情绪,看着宋章冷漠的神色,无意识地啃咬着指节:“不怪我,不怪我,我不想关你的老公,谁让你不听话。你先来招我的,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宋章不理他,他又会换一种语气,蹭到宋章身边,挨着他小小声地说:“我们是天生一对,老公,我们就该在一起的。”
情绪反复无常,阴晴不定,活脱脱一个疯子。
宋章阖着眼,心早已被收紧,平静的如一潭死水,任由李今恪如何折腾,也生不起一丝波澜。
变故出现在宋章二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也是宋章被李今恪囚禁了整整两个月的日子。
那一天温度久违的回升,阳光普照在每一寸土地,顺着窗楣攀爬进来,洒落在宋章苍白的面庞上。
李今恪给他订了生日蛋糕,还替他插好蜡烛,点燃引线,火苗跳动在明亮的室内,映在宋章眼底,他没有任何表情,走过场般吹灭蜡烛,那点微弱的跳动的光线便在他眼底彻底消失了。
“老公,许了什么愿呀?”李今恪笑着问他。
宋章扯了扯嘴角,那其实根本算不上一个笑,弧度无比僵硬,却把李今恪看愣在原地,过了好久眼睛才眨了一下。
“李今恪,我希望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