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轨ntr:花园里被前任强暴

黎夏的惊呼瞬间淹没在宽大的手掌心里,他身后的胸腔震动,熟悉的声音响起:“嘘!是我……”

其实在被抱住的刹那,黎夏就有了预感,他没想到陈祺然竟然这么大胆,他像陷进沼泽里,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他焦急地压低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快放开我!”

陈祺然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圈着他的腰,尖尖的下巴抵着黎夏的肩膀,声音像淬了蜜糖一样调笑道:“不是你约我出去的吗?”

陈祺然大惊失色:“你胡说!”

“嘘!小声点宝贝,你这么大动静要是招来了人,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陈祺然施施然说道,声音里并没有惧怕,反而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兴奋。

黎夏委屈极了,偏头看向去,朦胧的夜色给陈祺然凌厉的五官添了柔光,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就是这样一张脸,让他自惭形秽,也让他无法自拔。

黎夏又气又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陈祺然偏了偏头,眼睛里流露出疑惑,很快这抹疑惑被恶劣的笑容取代,“干你啊。”

黎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祺然推搡着从布满鹅卵石的小路上跌进了玫瑰丛中。

预想中尖刺入肉的酷刑没有到来,黎夏跌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在鲜红的玫瑰丛中制造了一小片倒伏。

黎夏慌忙坐起来去查看陈祺然的伤口,却发现这片荆棘玫瑰并没有刺,就像是被提前剔除了又或是培育的新品种。u'*O,*

他这副样子落在陈祺然眼里让他忍不住放声大笑,黎夏急得双手并用去捂他的嘴。

柔软的唇瓣被覆住,那双像黑宝石般的眼睛格外明亮,一眨不眨,想要看透黎夏的灵魂深处。

黎夏移开目光,然后手心一湿,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舔舐,是陈祺然在舔他,他惊慌失措地收回手,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他心如擂鼓,迫不及待就要离开。

陈祺然拉着他真丝衬衫的袖子,一用力,黎夏又滚回了玫瑰丛里。

这样的上下颠倒让黎夏产生一丝警惕,他想起陈祺然先前要“干他”的玩笑话,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陈祺然俊美的容颜在眼前放大。

独属对方的炙热亲吻袭来,柔软的唇瓣相触,弯成密不可分的弧度,玫瑰浓郁的香气混杂着草木清香,还有陈祺然身上特殊的香气,席卷了黎夏的神经。

“不行……不能这样……”黎夏揪着陈祺然的衣领哀求道,“求你放过我吧。”

陈祺然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深沉,他面对如此弱势的黎夏,反而变本加厉指责他:“为什么不能?是你背弃了我们的感情,还没有分手,你就跟别人结婚了,我想和我的男朋友亲热有什么不对?”

黎夏转动着眼睛,他从未遇到如此棘手又具有紧迫感的难题,他明知道陈祺然在胡说八道,却怕激怒他,只好拖延说:“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陈祺然笑了,在黎夏期盼的目光中残忍地说:“不能。”

黎夏的心沉到谷底,陈祺然的吻再次落下来,他伸手去挡,双手被陈祺然一只手按在头顶,因为挣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眼睛、脸颊、下巴……

陈祺然边亲边问:“他也会这样吻你吗?”

混蛋!黎夏欲哭无泪,他当然不可能告诉陈祺然,蓝正卿从没有亲过他,他们结婚仅仅是蓝正卿伪装弱势,麻痹他哥哥姐姐的幌子。

而他需要蓝正卿的钱偿还陈祺然留下的巨额债务,而罪魁祸首却将他卷进了一个可怕的境地。

“放开我……唔……”黎夏一说话,陈祺然灵活的舌头就钻了进来。

舌头舔过贝齿在口腔内扫荡,卷着黎夏的舌头和他深吻,搅动的津液让黎夏被动吞咽,他感到屈辱极了。

而在这屈辱的感受下,他的身体悄然兴奋,陈祺然的手拂过他的胳膊,亲昵地揉捏他的臂膀,在他放松下来后又从腰往上,拢着他的胸膛。

黎夏扭动着身躯,陈祺然则用手指挑开他的衬衫纽扣,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剧烈起伏。

黎夏不住摇头,发出颤抖的呜咽,陈祺然堵着他的唇,勾着他的舌根像是要将他的舌头吞下去,黎夏被动地张着嘴,他在被侵犯,却无能为力。

更多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唇瓣缝隙流了出来,陈祺然伸手擦了一下,然后将口水抹在了黎夏凸起的乳头上。

淡褐色乳头被修长的手指揉弄,涂满了口水,在夜色中闪着水光,轻风吹过,颤颤巍巍挺的更硬了。

陈祺然吮吸着唇瓣,手指将坚挺的乳粒用力按进胸膛,含糊地说:“你的胸好像变大了。”

黎夏属于偏纤细的身材,也是这几个月跟着蓝正卿健身,虽然没有肌肉,身体线条却变得紧致,陈祺然玩过乳头又捏着他的胸,像曾经那样,五指变换着方向抓揉。

黎夏含糊地小声地哀求:“别这样……求你……”

陈祺然眼里的笑意一点点逝去,他用膝盖在黎夏腿间按压,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

“都这么硬了还装呢?还是你为了让我兴奋故意拒绝我?”

黎夏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的身体在陈祺然的挑逗下无法自抑地产生了反应,他挣扎着咬了一口陈祺然,带着哭腔说:“我不想这样!”

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陈祺然,陈祺然用膝盖压着他的肚子,他越挣扎,就压的越狠,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裤子就被剥了。

黎夏大声呼救:“救命!救命!”他没有叫“强奸”,这个词让他觉得屈辱,一个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施暴。

陈祺然将他的裤子从脚踝拽出来扔在一旁,鲜血染红了唇瓣,那张合的鲜红的嘴唇吐露出恶毒的话:“你最好把所有人都喊来,特别是你那个伪君子……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草你的。”他想说“伪君子老公”,却硬生生哑火了,他心里并不愿意相信黎夏真的结婚了,哪怕事实摆在眼前。

黎夏咬着嘴唇,手臂横亘在眼睛上,太欺负人了,陈祺然这个混蛋!

陈祺然迫不及待地将黎夏的胳膊拉下来,在看见黎夏愤怒的双眼时,松了一口气,没哭,可很快心底又滋生了点失望,没哭。

他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着黎夏,耸动着腰,挤进黎夏的双腿之间,龟头抵着那个紧致的入口,兴奋极了。

“不行……”黎夏双手推着陈祺然的胸膛,胸口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黎夏掌心。

陈祺然双手抓着黎夏的两瓣屁股,这样柔韧温热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一边揉着屁股,挺着腰将前列腺液一下下撞进紧闭的后穴,直把那里弄得黏腻湿滑,嘴上却笑着说:“胸好摸吗?”

黎夏羞恼地说:“你不要脸!”

陈祺然莞尔,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他也会这样跟你做前戏吗?”

黎夏整个人就像摧枯拉朽的草垛,下一秒就要被点燃了,他恨死陈祺然了。

“你在胡说什么!”

这下陈祺然真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畅快地说:“难道他不行?”

黎夏被他问的埋头装死,可那个抵着他后穴的庞然大物就像悬在他脖子上的一把钢刀,不停地撞击然后滑走,一下比一下重。

一股痒意自尾椎升起,黎夏无奈道:“我真的要回去了。”蓝正卿一定已经发现他不见了,他后悔了,他就应该死在宴会厅里也不该出来。

“你还想回到他身边?”陈祺然面色一凛,用力掐着黎夏的脸颊,“看清楚是谁在操你!”说着用力一顶,黎夏失声尖叫,又死死咬住了嘴唇。

硕大的龟头借着精水的润滑,在艰涩的甬道里进了半个头,不上不下。

“放松。”陈祺然不高兴地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黎夏气的双手揪住了陈祺然的脸颊,泄愤般向两边拉开,心里五味杂陈,为什么你没有早点出现呢?

陈祺然一怔,仿佛回到了他们在出租屋内的时光,他凑过去吻黎夏,混杂着血腥味的吻遮天蔽月,柔软又沉重,贪婪地汲取他口腔的滋味。

黎夏被吻的全身无力,就在他放松的空档,陈祺然弓腰蓄力,西装裤摩擦着他光溜溜的双腿,突然那个炙热的巨物以不由分说的力度开疆辟壤,在他的体内驰骋起来。

他感觉又胀又痛,像是被硬生生劈开,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他激动地打了个激灵,喉咙中泄出一丝呜咽,双腿像打着摆子一样颤抖,阴茎也软了下来。

陈祺然看着黎夏红了的眼尾,兴奋地去舔他,双手将他的双腿拉到自己腰上,黎夏无能为力,被他摆布着。

突然在这寂静的夜里出现了一个新的声音:“黎夏?是你吗?”

是蓝正卿的声音,黎夏被吓的魂都飞了,他的裤子还挂在玫瑰花丛旁,他和陈祺然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类似变态的兴奋,他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而陈祺然竟然还在艰涩地动着。

黎夏顾不得害羞,他夹紧了陈祺然的腰,在他耳边用气声反抗:“快出去……要被发现了……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