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醋疯了的前任疯狂操干,为了射精荤话叫床

他越是紧张,陈祺然动的就越凶,阴茎不知疲倦地疯狂进入,就像是要把黎夏钉在玫瑰花丛里,他的后背被玫瑰的枝叶蹭的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在这静谧的夜里,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要跨过那道拱门,将他们当场捉奸。

他的慌乱让陈祺然更兴奋了,性器在他的体内九浅一深地摩擦探索,陈祺然甚至直起上半身,让阴茎顶着直肠,将他的小腹顶的突起。

黎夏害怕极了,他承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胸口闷的喘不过来气,他越是挣扎,陈祺然就进入的越深,跟他较着劲,阴茎像是带了吸盘,紧紧抓附着他的肠壁,每一次要退出去时总带出去不少媚肉,然后更深地顶进来。

一股蚀骨的痒意从不断被摩擦的肠肉里生出来,越来越痒,黎夏不愿意承认,可只有当陈祺然的阴茎将他填满时,才好受点。

硕大的阴茎和直肠严丝合缝,括约肌紧紧箍住阴茎,被撑成一个透明的环。

陈祺然拉着他的手伸到两人交合处,黎夏摸到一个粗大的棍子在自己的肛门里进出,手指握成了拳头怎么都不肯去摸。

陈祺然的手又来到他的前面,抓起他被操硬的阴茎,上下撸动。

他抚慰黎夏性器的动作有多温柔,插入时就有多凶猛。

黎夏就像置身于水生火热之中,蓝正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离得更近了:“黎夏?你在这里吗?”

黎夏瑟缩在陈祺然怀里,像只鹌鹑一样,他堕落在深渊里,听不得蓝正卿的声音,只觉得那是圣洁的诗歌,也是他的紧箍咒。

突然眼睑一热,是陈祺然在舔舐他的泪水。

他以为陈祺然是良心发现了,刚想让他放自己走,就听陈祺然在他耳边说:“我们把他喊过来好不好?”

黎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陈祺然似乎没有开玩笑,他抚摸着黎夏的肩膀笑着说:“让他看看你在我的身下有多美,皮肤都变成粉色的……”

“别别别……”黎夏吓得抱紧了陈祺然,无声地啜泣起来。

陈祺然还想安慰他,黎夏主动讨好般亲吻他,后穴紧紧夹着他。

陈祺然一边狠狠干他,一边含糊地说:“真骚。”

黎夏更用力地吻住他,一点声音都让他如同惊弓之鸟。

花园里只余肉与肉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黎夏塌着腰,想减轻这种淫靡的声音。

陈祺然却高高抬起他的臀瓣,一下又一下砸下来,每一下都砸在他的前列腺上,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想要射精,可阴茎被以同样的速度撸动着,根本射不出来。

他不敢发出声音,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他求陈祺然让他射精。

陈祺然的脸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面部肌肉因为用力紧绷着,眼睛里满是掠夺和占有,盯着黎夏就像是看猎物的眼神。

黎夏抱着他,蹭着他,小声哀求:“我想射……”

陈祺然用拇指在他的马眼打转,看他在自己怀里哆嗦,问他:“应该说什么?”

黎夏忍着羞耻:“老公,让我射吧……”

陈祺然并没有放过他:“谁是你老公啊?”

黎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后穴一阵抽搐差点叫出声,整个人混乱又堕落。

“嗯?”陈祺然操的又重又用力,“是他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

黎夏被他磨的没有办法,只能说:“你……”

陈祺然勾唇:“想射?”

黎夏就像看到了曙光,不住地点头。

“叫点好听的。”

黎夏郁闷极了,陈祺然在床上就喜欢听他说荤话,听完了还要骂他骚,他每每都被弄的没有脾气。

他侧耳倾听,周围似乎没有别的动静,蓝正卿也许走了,他大着胆子凑到陈祺然耳边:“受不了了,小穴要被大鸡巴哥哥操烂了,让我射吧……”

见陈祺然不为所动,黎夏硬着头皮说:“我是大鸡巴哥哥的鸡巴套子,恨不得长在鸡巴上,哥哥让我射吧……”

黎夏的声音是很正常的男人声音,不尖也不粗,可带着哭腔说话时就像生出了一把钩子,挠的人心里痒痒。

他的这些淫词浪语夹着喘息喷在陈祺然的耳朵里,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他不愿意承认,黎夏比一年多前还要吸引他。

声音也变好听了,可只要一想到这些变化和另一个人有关,他就无法不去嫉妒。

“你也会说这些给他听吗?”

“哈?”

陈祺然不再解释,气鼓鼓地开始新一轮征伐,他将黎夏抱在腿上,抱着他耸动起来。

黎夏麻软的身体被巅的上下起伏,他拼命抓着陈祺然的脊背,忍受着巨物在体内的鞭挞。

他浑身上下只臂弯挂了一件衬衫,而陈祺然衣着整齐,只一根鸡巴在他股间抽送,捣出的汁水打湿了阴毛,像一圈泡沫一样堆在黎夏的穴口。

快感一点点积聚,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出,甚至口水也流了出来,黎夏昏了头,再也顾不得可能会被发现,“哥哥”、“老公”地叫着。

“大鸡巴哥哥饶了我吧……我要死了……不行了呜呜……”

陈祺然边操边说:“谁是你哥哥?你把我叫老了。”

“呜呜老公……啊……那里不行……要被操烂了……”

“操烂了不好吗?看你再去勾引谁!”

黎夏受不了了,讨好地去舔陈祺然,陈祺然看他恍恍惚惚地索吻,眸光募地一软,龟头抵着前列腺不停地研磨,黎夏抬着屁股想逃,被掐着腰一坐到底,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崩了,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粘稠的精液像机关枪一样一股股射在陈祺然的小腹上,在洁白的衬衫上晕染开来。

精液的膻味在夜风中弥漫,黎夏边射边被顶的起起伏伏,就像在肉欲海洋里的帆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沉没。

层层叠叠的肠壁因为痉挛吸附在阴茎表面,不停地蠕动,陈祺然抱紧了黎夏,不停地亲他:“宝贝,好爽。”

等黎夏射完精,陈祺然换了个姿势,他让黎夏跪趴在玫瑰丛中,他从背后进入,黎夏的脸摩挲着花瓣,被操的不停往前冲。

他的胸被陈祺然抓着,肆意地抚摸,手指揪着乳头玩弄,黎夏欲哭无泪,身体又热了起来。

陈祺然揪着他的胸玩了一会儿,又改成面对面的姿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膛上,柔软湿热的舌头在胸口游曳,留下了一道道水渍,坚硬的牙齿咬在胸口,留下一排排整齐的牙印。

“你们很久没做吗?”黎夏的身体实在太干净了,一点痕迹也没有,陈祺然就忍不住把每个地方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黎夏还没有警觉,他只觉得陈祺然突然多出了很多口癖,把口水糊了他全身,他的身体有沾染到泥土的地方,也都被他舔干净了。

他甚至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留了好几个牙印。

所幸他没有留在脖子这种明显的部位,黎夏想。

等陈祺然终于折腾完,黎夏浑身就像是被机器碾过一样,他笨拙地从一旁捡起皱巴巴的衬衫,吃力地套进一个袖口。

陈祺然凑过来跟他接吻,黎夏偏头躲过了。

陈祺然也不恼,就坐在一旁笑着看他穿衣服,他提议道:“这里做着是挺刺激,但是不舒服,你跟我回家,再续一杯?”

黎夏压抑着怒气,没有搭理他,手忙脚乱地扣着纽扣,只想快点走,结果手腕却被抓住了。

“怎么样?那个蓝正卿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私底下不知道干了多少肮脏事,你跟着我,我能让你过更好的生活。”

黎夏抬眼看他:“是吗?”

陈祺然以为他不信,倨傲地扬起了下巴:“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没有钱吧?当初只是觉得好玩才去夏丹穷游的,别说蓝正卿他只是个私生子,蓝家的产业跟他没关系,就是再多出一个蓝家,也不够我看的。”

他每多说一句,黎夏的愤怒就多一点,当初是谁说没有钱,把他辛辛苦苦开了一个月三轮的钱拿去坐了游艇出海钓鱼!又是谁在他们饿着肚子的情况下,把最后一个汉堡喂给了流浪猫?怎么他在酒吧闹事打翻了那么多名酒的时候,不说自己有钱呢?

黎夏几乎就要让他还钱了,可他实在不想再跟对方有任何纠葛,愤怒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木讷,他机械地说:“既然你这么有钱,过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陈祺然期待地问:“然后呢?”

“以后好好生活,别再惹是生非了,像今天这种事,别再做了。”

陈祺然就像被一盆水兜头淋下,他无法形容黎夏看他的表情,明明上一秒还在他怀里婉转承欢,下一秒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教训他。

陈祺然拔高了音量:“你在教训我?”

黎夏看着他:“对不起。”语气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陈祺然气的不行,心里生出一股慌乱,他没有细究,看黎夏在那里穿裤子又把他裤子扒了,这样就不会离开了吧?

“你以为穿上裤子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再回到蓝正卿的怀抱?我说当初怎么着急忙慌地就跑了,原来傍上了别人……”陈祺然将自己的不安倾注到语言上,加倍还给了黎夏,他欺身上前,将人按在身下继续质问,“你刚刚还挡在他面前护着他,你喜欢上他了?”

黎夏淡定的表情总算出现了龟裂:“你别胡搅蛮缠。”

陈祺然冷哼一声:“你忘了你以前多喜欢我了?”

说完他又得意地补充:“你现在也喜欢我,我看得出来。”

黎夏咬紧牙关,就像被欺负得狠了,陈祺然看他难受,心里有了点底,他不相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被戴绿帽子,于是将半勃的阴茎又塞进了黎夏的腿间,他必须留下更多的痕迹来宣示主权,多到蓝正卿就是个瞎子也察觉到。

黎夏小声惊呼:“你干什么?”

陈祺然邪肆一笑:“都说了干你啊。”

“你流氓。”

“呵……我看你挺喜欢。”陈祺然分开他的双腿,沾着精液的后穴外翻,张着嘴巴往外流出白浊,整个臀缝都被打湿了,就连裤子上也氤氲出一点湿意。

黎夏伸手去挡,却被陈祺然按着,阴茎又插了进去。

那磨人蚀骨的酥麻感再次袭来,黎夏崩溃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祺然趴在他的背上,面无表情地说:“跟他离婚。”

黎夏想打人,陈祺然张扬的脸就在眼前,笑着朝他压过来,重重地亲吻,霸道地宣示主权:“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