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绿帽:老公清理奸夫留下来的精液
黎夏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姿势怪异地从花园里走了出来,他自以为别人看不出端倪。
可炫如白昼的灯光下,他红肿的嘴唇,泛红的双眼,被情欲蒸红的肌肤……都无所遁形,最突兀的就是他沾着泥土皱巴巴的衬衫,前提是他静止不动,当他走起路来,那怪异的姿势哪怕是青春期的男孩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出现,蓝正卿看到他的瞬间,眼里的焦急被冷厉取代,快步走过来将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他根本不敢看蓝正卿,跟在他身边听他和人告别,然后脚下一空,被拦腰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黎夏一开口,才发现嗓子都哑了,对上蓝正卿质问的眼神,等于不打自招。
蓝正卿将他抱进车里,一个眼神司机就下车了,他们并排坐在后座,黎夏天真地问:“不走吗?”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黎夏低着头,手指抓着膝盖,忍受着无声的鞭挞。
突然眼前出现一只手,他的下巴被抬了起来,冰冷的手指摩挲着唇瓣,让他有些痛,他心里一惊,嘴唇破了吗?
他慌乱的眼神落在蓝正卿眼里,就像是要掩盖什么一样。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蓝正卿冷声道。
黎夏还记得他们契约的内容,违约金是酬劳的十倍,他紧张地说:“我没有。”
蓝正卿的手指像蜻蜓点水一样点过他的眼角、鼻梁、嘴唇,“这些是怎么回事?”
“可能……可能有点过敏。”
话音刚落,蓝正卿的手就伸了过来,黎夏捂住衣领,惊恐无助地看着他。
可蓝正卿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自持,揪着黎夏的衣领,一排扣子就这么飞了出去,两片布料在胸口晃晃荡荡,隐约露出胸前红艳艳的指痕和错落的牙印。
黎夏慌忙捂住胸口,掩耳盗铃般蜷缩在角落里,背对着人。
蓝正卿眼里酝酿着风暴,在看见他屁股上湿了一块后彻底爆发,他将黎夏按在后座脱他的裤子。
黎夏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手脚并用挣扎着,一脚踢在了蓝正卿的腰上,这让他脑子嗡嗡响。
蓝正卿跪压着他的腿,冷冷地说:“你跟别人干出这种下流的勾当,还要这样反抗你的丈夫吗?”
“可是当初说好不碰我……”
“所以只有他能碰吗?”蓝正卿将手伸在黎夏的脸侧,黎夏躲了一下,还以为要挨打了,没想到蓝正卿收回手,指间夹着一片玫瑰花瓣,“我叫你的时候你听见了吧?”
黎夏没法再反驳,可他也不想这样,想到即将面临的后果,悔恨和委屈将他淹没,他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蓝正卿没有听他的道歉,双手用力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黎夏慌忙说:“我会还钱给你……求你别这样……”
蓝正卿看着他身上的牙印,气血上涌,握住他的手腕,目光灼灼地说:“仅仅是钱吗?那样一个公然侮辱你的人,你都一刻也坐不住,巴巴地跑出去挨操,让我在这么多政商名流面前丢人,灌了一肚子精还要弄脏我的车,你就这么下贱?”
黎夏没想到蓝正卿会这么看他,这样侮辱人的话让他浑身发冷,脑袋发热,可他又没法反驳,只能抽噎着说:“那就离婚。”
“离婚?”蓝正卿皱眉。
黎夏抿了一下唇:“对,反正我只会让你丢脸。”
在这段契约婚姻刚开始的时候,黎夏努力地扮演一个合格的另一半,可他得到的只有歧视和嘲笑。
他不漂亮,也不聪明,和蓝正卿站在一起就像两个世界的人,他什么都不会,闹了不少笑话,今天这件事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块铁坨,他真的不想再继续丢人了。
“离婚了好让你跟他双宿双栖?”蓝正卿捏着黎夏的下巴,薄唇吐出冰冷的两个字,“做梦!”
黎夏觉得蓝正卿是真的气昏了头,否则,他怎么会吻自己呢?黎夏避无可避,被蓝正卿捧着脸,狠狠封住了唇。
这个人连嘴唇都是冷的,可这个吻,或许不能称之为吻,裹挟着要将黎夏拆吃入腹的怒意,锋利的獠牙划过娇嫩的唇瓣,舌头在口腔中扫荡,重重翻卷着他的舌头,使他的下巴都无法合拢。
吻了一会儿蓝正卿又拿过一旁的湿纸巾,抽出一张接一张,用力地擦拭着黎夏身上的牙印,从胸口到小腹,从肩膀到手腕。
在陈祺然眼里黎夏是他的所有物,在蓝正卿眼里,黎夏也是他的所有物,他像一件玩具,被两个人争夺,在今天之前,他并不觉得他们对自己有任何的青睐。
黎夏可悲地发现了男人占有欲的可怕,蓝正卿嫌他脏,他不再反抗,任由皮肤被擦的钻心地疼。
蓝正卿还问他:“疼吗?”
黎夏咬着牙,一边流泪一边默默点头。
蓝正卿烦躁地说:“那下次就别让他碰你。”
黎夏闷闷地说:“我没让他碰。”
蓝正卿锐利的眼神地射过来:“是他强迫的你?”
黎夏一点头,豆大的泪珠刚好从眼眶滚落,“啪嗒”一声滴在手背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那你为什么不出声?”
黎夏支支吾吾地说:“我怕丢人……”
“现在就不丢人了吗?”
蓝正卿分开他的双腿去擦他的腿根,黎夏又激烈地反抗起来:“我自己来!”
可蓝正卿还是看见了他肛门里的内裤,“他弄的?”
黎夏恨不得刨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他被射了太多次,精水顺着腿根不住地流,陈祺然直接把他的内裤塞进了肛门里,说要把精液堵住。
那是一个漫长又煎熬的过程,内裤吸足了水分,摩擦着肠壁,黎夏趴在蓝正卿的腿上捂着脸,他一辈子的脸今天晚上都丢完了。
湿漉漉的内裤沾着精液,一点点从肛门里被拉出来,黎夏痛的直扣坐垫,用力到指节发白,浑身冒汗。
内裤被全部拽了出来,饱受摧残的后穴皱巴巴地蜷缩着,似粉嫣红,不一会儿就有精液一点点冒了出来,黎夏的后面已经痛到麻木,根本没有知觉。
他感觉有冰凉的东西贴着屁股,吓得回头看,蓝正卿表情凝重正拿着一张湿纸巾给他擦屁股。
黎夏社死了,他一个二十多岁有手有脚的男人,怎么能让别人给他擦屁股呢?更何况还是雇主……黎夏抓皱了蓝正卿的袖口,焦急地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蓝正卿却严肃地盯着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会让他跟你道歉,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黎夏心里一暖,又有些担忧,他讪讪地说:“你不怪我吗?”
蓝正卿没有看他,又换了张湿纸巾,去接流出来的精液,“你不是被迫的吗?”
黎夏心虚地收回视线,一开始或许是被迫,可后来不是了,就像他们第一次一样。
他的惴惴不安落在蓝正卿眼里,他问他:“这就是你那个跑路的前男友?你就那么喜欢他?”
黎夏笑了一下,却比哭了还难看,蓝正卿像小孩把尿一样把他抱在怀里,卷起裤筒帮他穿裤子。
黎夏又羞愤又受宠若惊,挣扎动作大一点都会扯到身后的伤口,脸皱成了一团。
蓝正卿居高临下将他的细小表情尽收眼底,不满地说:“就是这种人渣,你还护着不让我打。”
黎夏低着头,这又是从何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