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2 学长,想先挨哪个
方景行正在用手背给热烫的脸颊降温,闻言只觉脸上的温度又升了许多,“你…你来吧。”
时愒挑了下眉,一下将浴袍盖到了腰上。接着,他差点没忍住吹起口哨。
方景行出来时没穿内裤,掀开浴袍就再无半点布料遮挡。他的身材很好,常年待在室内的皮肤白嫩,腰细腿瘦,屁股却生得挺翘。现在那两瓣肉微撅,还覆着大片的红,因为主人的羞耻微微发颤。那样子比方景行发给他的照片更好看些。
他一直都知道方景行长得很好看,不然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得到了组里大多女生的青眼。但他没想到在那副一丝不苟的外表下,隐藏着的肌肤竟然如此诱人,像是拨开坚硬的外壳,触碰到过分柔软的内心。
另一边方景行感到身后一凉,终于羞得忍不住扯了被子把头蒙进去。但他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时愒接下来的动作,有些困惑地回头望去,正好 15LS26LS53对上时愒带笑的脸,“第一次和学长实践,想先用什么?”
方景行对这个没什么研究,选了最常见也最保险的一样,“戒尺。”
时愒也很喜欢这个选择。戒尺打出来的痕迹是连成一片的,打完后整个臀肉都均匀得红肿起来,视觉上漂亮,手感也舒服。
他先在空中试探地挥了两下,才抵到方景行身后,“还是一百下。”
被之前的热身蒙蔽了,方景行没觉得这个数字有多恐怖,平静地“嗯”了声。
时愒微微施力,把微红的臀肉压下一些后快速抬手抽了下去。
“啪——”木尺与皮肉接触的声音清脆。
“唔…”失去浴袍的遮挡,这下带来的疼痛抵得过之前整个热身。方景行的屁股直接疼得往上蹿了一下,大脑空了一瞬,等反应过来右手已经挡在身后,手背小心翼翼地蹭着伤处。
怎么会这么疼?!他之前也不是没挨过戒尺,但似乎没什么感觉。突然间,方景行对自己的耐受力产生了怀疑。
时愒也没想到方景行反应那么大,有些被吓到。但他很快就回过神,用戒尺点了点挡在身后的手指,“手,收回去。”
方景行心里一紧,趁着最后机会又蹭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手收了回去,搂紧身下的被子。
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尽管之后的戒尺还是一样的疼,但方景行好歹能控制住自己的动作,不再去挡或躲,默默消化在身后炸开的疼痛。
戒尺落下的声音、力道均匀,方景行一开始还有精力计数,但等数目过了四十脑子已经开始犯晕,喘气声越来越大,身体也不自觉扭动起来。
烈火在臀上缓慢灼烧,鲜艳的色彩铺染开来,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疼。
方景行刚开始扭的幅度不大,时愒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到。但又打了二十多后,他整个人几乎要从枕头上滑下去,嘴里也溢出破碎的呻吟。时愒冷脸搂着方景行的腰把他提了上去,手上戒尺不停歇地快速抽了五下。
“啊——!疼…”已经适应之前节奏的方景行被这五下抽得惨叫一声,右手又可怜兮兮地伸到后面。
时愒这次也不惯他了,抓过手指在掌心一连打了十多下才松手。他的力道不小,原本白嫩的掌心都有些起砂。“学长看样子也不是不懂规矩,怎么在我这就这么不懂事?”
方景行眼角都疼出了泪花,对时愒说的“规矩”十分茫然。但他还是乖巧地认错道:“没有…我错了,你继续吧。”说完还讨好似得又把身后往上耸了耸,像是要让时愒打得更顺手些。
时愒对此很是受用。但他依旧按住了方景行的腰,再往下抽戒尺时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也不再从上抽到下,而是对着肿得最厉害的臀峰处,一连十几下都落在同一道印上。
轻薄的一把戒尺被时愒挥得虎虎生风,每一记落下都能看见臀肉可怜地凹陷下去,然后肿起更深的瘀痕。
“啊!!慢点!别…疼疼!时愒!”
方景行这次是真的被疼懵了,两脚在地毯上不住踢打着。在失去拦在腰上的桎梏后更是逃似的翻下了床,半蹲半跪地倚在床边,两只手都伸到后面却不敢真的碰上去,不住地吸气,看上去格外可怜。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犯规矩”了,赶忙抬头去看时愒,眼角通红。“对不起,我…我马上趴回去…”
时愒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抱着方景行哄一哄,但看到这个眼神心里立刻给出了答案。
“没事,一百下打完了,休息会。”他拉着方景行侧坐到自己腿上,轻轻给他揉着身后。皮肤表层已经起了肿块,不复柔软,温度也高的吓人。时愒的手上有一层薄茧,是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触感粗糙,此时却意外得让人舒服。肌肤贴着肌肤,揉捏的动作把疼痛全都转化成了酥麻,顺着脊柱一路传到大脑中。
方景行舒服地叹了口气,又飞快抹了把眼角的水。
他被喜欢的学弟打了屁股,又被揉了伤处。这样的事实冲击着方景行,舒爽与羞臊的情绪一齐迸发,让他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无地自容。
时愒又揉了好一会,直到学长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臀肉也恢复柔软。他让方景行重新趴回枕头上,问道:“第一轮结束了,学长接下来想挨哪个?”
方景行的瞳孔惊恐地收缩了下。他觉得身后已经疼得很厉害了,现在还像是有针在密密地扎,竟然这么快就要挨第二轮?但他紧接着又想起时愒说过床上的工具近一半都要在他身后用过,瞬间心头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恐惧。
内心挣扎了许久,方景行才颤着声音道:“皮…皮拍吧。”
时愒依他所言地拿过皮拍,只盖在臀肉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方景行全身都抖了一下,屁股更是害怕地颤个不停。他有些好笑地问:“学长不是说能接受重度吗,不会是诓我的吧?”
方景行赧然,他的确是乱说的,“不是,你随便打就是。”
时愒沉思一会,提议道:“那学长要趴我腿上吗?我可以帮忙按着学长。”
方景行当然不介意和时愒有亲密的身体接触,甚至求之不得。但转头想到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被时愒知道了会觉得恶心吧。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忍得住。”
时愒便也不再劝,只和之前一样按住他的腰,“那行,五十下,管好你的手,学长。”
没等方景行应声,皮拍就离开了皮肤,然后重重地砸了下来。
“呜啊——!”
只一下就让方景行厉声喊了出来。休息过几分钟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瞬间就回忆起之前的疼痛,连着着新的一起加倍反馈在身后。
好像整块肉都被打裂了。
时愒握着那块皮拍却觉得格外顺手。纯牛皮做的皮拍有着和臀部一样的弧度,大小也刚好能盖住一瓣臀肉,两下就能让方景行的整个屁股都挨过一遭,然后再打上去还是在同样的地方,会更加得疼。
他只给了方景行很短的时间消化突然炸开的疼痛,然后便挥手一左一右地抽打起来。
每一记都能完美地覆盖住一边屁股,移开后便能看见那小块肉比上一记落下时要更加红艳,害怕地绷成一团,但因为半撅着的姿势只绷起一点,臀侧显出两个可爱的凹陷。
方景行在剧痛中艰难地忍耐着,但这真不是人能忍的!
他觉得自己身后都要被拍扁了,不仅屁股痛,连腰后都被震得一阵阵发麻。牛皮韧劲十足,一下下砸进肉里,硬得像石头一样。
忍了二十几下后,右手还是颤抖着探到腰后,但似乎忌惮着什么没有继续往下。
可时愒并不在意方景行的作案未遂,他一把按住方景行的手腕,对着左半边利落地重重打了三下。
“我说过什么?学长?”
“呜…别…别这样,疼!”
这三下成功打出方景行憋了快二十分钟的眼泪。呜呜的哭喊声再也忍耐不住。他趁时愒失力的时候把右手缩了回去,两只手胡乱抹脸上的眼泪,两腿一抖一抖得想要逃走。
“轻点...呜呜,太疼了...”
面对方景行的讨饶,时愒只伸手按住他的腰,手上力道丝毫未减,甚至还惩戒性地又重了三分。
忍了近二十下,方景行终于猛地翻过身哭求道:
“别打了,太疼了…呜呜…我受不了了…”
“求你了,真的别打了…”
“时愒…求你了…”他整个人弓成了只煮熟的虾子,胡乱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时愒约过的实践不少,轻易就能判断出被动是在欲擒故纵还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他捏着方景行的腰让他趴好,接着认真打量起学长的身后。两瓣臀肉红得很均匀,比来时肿了近两指高,冒着热气。淤痕只分布在臀峰到臀腿的一小片区域上,没青紫,没破皮,对以往的时愒来说只是刚好热身的程度,更何况约的还是重度。
但方景行的表现不像是说谎,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
他想起方景行在聊天时那副泰然的样子,有些崩坏地问:“学长…不会是第一次实践吧?”
方景行还在哭,回答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嗯。”
时愒无语。他不喜欢约新手,尤其是约的程度比较重的时候。有些新手不清楚自己的承受范围,没两下就哭喊着受不了,浪费彼此的时间。要不是“仰止”说话的语气过于有信服力,通过网线都能感觉到他那种胸有成竹的自信,时愒也不会懒得问这一句。但目前来看,方景行就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新手。
虽然整个过程很仓促,但方景行不想继续了,时愒也不会强求。只是难免有些不快,在这个圈子里也是要讲信用的。之前他就遇见过一个乱约实践的被动,手下一点没留情,算作惩罚的五下藤条鞭鞭见血,让那人好几天都不敢坐凳子。但对方景行肯定不能这样,就算是为了之后的小组报告,他也得供着这尊大佛。
就在方景行因为扶在腰上的手而惴惴不安,臀肉紧绷着准备迎接新一轮疼痛时,时愒收起皮拍,用微凉的手背给热烫的臀肉降温,语气温柔,“好,不打了。我去给学长洗条毛巾。”
这下懵圈的成了方景行。他转过头,一抽一噎问道:“时愒,你生气了?”
“没有。”时愒笑着摇摇头,证明自己没生气,“不过学长以后要注意些,以后约轻度的主就好。”
时愒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够好,语气已经够温柔了。但方景行的眼泪还是越流越凶,他一抽一噎道,“我…我还可以继续…我忍得住的。”
时愒倒是真没想到。他看了眼方景行现在还在发颤的臀肉,戏谑问道:“学长还能挨?”
方景行脸更红了。他不知道时愒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还叫他学长,简直把羞耻度提高了好几个百分点。“还可以…没…没有很疼。”如果忽略他被眼泪呛得一字一卡顿,这话倒还算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