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学长还能挨
时愒挑眉,用手指戳了戳红得最深的那处,就听方景行急促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鱼般往上扑腾了一下。“学长还能挨?”
“唔...”方景行是真觉得自己的里子面子全丢光了,但话放出口,无论如何也不能收回去,“可...可以的。”
既然如此,时愒便坐回床上,把方景行捞到自己腿上趴着。他一伸手就摸到满背的汗,又帮忙把浴袍脱了,免得他不舒服。
全裸的感觉比半裸羞耻得多。方景行扯过来被子,又把头蒙了进去。
他不愧是常年坐在桌前写字看书的,皮肤白的几乎和被子一个颜色,腰也细得一只手就能搂住,脊椎骨和肩胛骨突出,倒是过分瘦了。
时愒抽出几张纸把方景行背后的冷汗给擦了,接着右手搭在半边臀肉上。没有额外用力,男生骨节分明的手把肿起的臀肉压下一点,仅是这样的力道就让方景行疼得踢了踢脚,难以想象再挨打会是怎样的痛。他怕的抖得更加厉害,过于紧张的情绪盖过了两人贴得如此近的羞涩与悸动,但愣是梗着口气没出声拒绝。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样亲密的姿势会把身体的每个细小动作都传到时愒的眼中,包括那两瓣一缩一缩的红团子。
明明怕得要死,却非说自己受得了。时愒不清楚方景行究竟是怎么想的,便以为是真的碰到了很郁闷的事情,想好好发泄一番。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安上金牌“打手”的身份,时愒顺着温烫的臀肉摸了摸。
皮拍是用不了了,其他的工具也怕方景行撑不住,时愒十分好心地打算用巴掌。巴掌力道不重,而且对某些皮糙肉厚的人来说,几十下下来他的手心比对方的屁股还疼,因此时愒之前鲜少用过巴掌。但方景行皮肤细嫩,身后抖得仿佛一阵风吹过都疼,他还是很乐意用巴掌来招呼他脆皮的学长的。
“那最后两百下巴掌,打完就结束。”
方景行听到“结束”两个字恍若看见胜利的曙光,但两百这个数字紧接着重重砸了下来。刚擦干没多久的眼眶又湿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个“嗯”。
刚才一顿皮拍已经让皮下起了些肿块。时愒捏起一块肿肉想揉开,就见方景行的两腿开始扑腾,腰肢已经扭动着想逃走。时愒抬起一条腿夹住方景行的膝盖,又把左手放在方景行背上,沉声道:“手。”
方景行呜咽了声,把两手背到身后,任凭时愒抓着手腕。
有朝一日竟然成了人形绳缚,时愒也觉得有些好笑。他以往都是动了重来,挡了打手,在方景行这真算得上是个温柔主了。不过方景行也的确不能和之前的被动比,和他实践所带来的愉悦感是前所未有的。那种感觉不来自于这间小小的房间,而是来自于某个十分隐秘的私心。过往无数个赶作业的深夜,他都幻想着把他的学长扒了裤子狠狠揍一顿,没想到这个过于奇异的幻想竟然能成为现实。
时愒抬手摸了摸方景行的背,发出最后通牒:“要开始了。学长受不了就叫我的名字。”
看来这就15檬26檬55是安全词了。方景行想起时愒之前说过的话,可怜巴巴地点点头,毛茸茸的脑袋萎靡地垂了下去。
时愒嘴角勾起抹弧度。他搓了搓手心,接着便一连串巴掌打了下去,啪啪啪的清脆声连续不断。
疼痛再次袭来,方景行的眼泪瞬间涌出。他胡乱扭着腰,但因为常年不运动,完全不是时愒的对手。手挣不开,腰扭不掉,只有一个屁股撅在身后挨着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的打,难以言喻的绝望。
他没一会就哭喊道:“呜…疼…太疼了…”
其实时愒也按地有些费力,加大力度抽了两下后沉声呵斥道:“学长,安分点。”
方景行的哭声骤然拔高,却挣扎地更加厉害,“轻一点…啊…轻点,别打了…求你了…”
方景行满脑子都被疼占据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不知为何,他始终没说出时愒的名字,只不断哭求着“疼”“轻点”。
既然如此,时愒也就没有饶过的打算。右手不知疲倦似地一下又一下扇打在身后,没有因为方景行的哭泣而有分毫留情。
那两团肉在不间断的拍打中肿得更加厉害,完全失去了应有的弹性。每次巴掌落下已不会像最初那样可爱地凹陷下去。红色在方寸之地间晕得更深,不少地方甚至出现了偏暗的血点。重复而机械的疼痛并不会让人变得麻木,每一下掌掴都在方景行的承受边缘试探,让他觉得再多一下也不能挨了。好几次“时愒”这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又生生被他咽了回去,换以难耐的啜泣。
一连打了一百多,时愒的手也有些酸。他停下甩了甩手臂,就听方景行的哭声也停了。他抽噎两下,一脸虚弱地回过头,脸上满是泪水,被子也被晕出一团深色,“打…打完了吗?”
时愒从那句话里读出了十成的期待与恐惧,似乎时愒回答句没有就会让他当场崩溃。而时愒也没有辜负方景行的期望,“没有,还有三十六下。”
果然方景行一滞,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着不知该说什么,但眼里的恐惧已经快要溢出来。“我…我…”
方景行嘴角一瘪,绝望地趴了回去。
这时候再继续或许有些灭绝人性。时愒脑子一动,说道:“学长不想现在挨的话,可以留到明天小组讨论结束后,不过要翻倍。”
话一出口时愒就后悔了。他一向习惯把圈子的事和生活分开,想来方景行也是如此,这样的要求无疑已经越界。就在他想说算了的时候,就见方景行小鸡啄米似得飞快点头,好像怕晚了时愒就会反悔一样。“好…好的。”
看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学长如今乖得跟兔子一样,时愒的心里都开始冒起粉色泡泡。他把方景行搂进怀里坐着,又怕他尴尬给人重新披上浴袍,笑嘻嘻地问“对今天的实践还满意吗?学长。”
“……”其实方景行想约实践的理由就是对时愒告白失败,连日的苦闷压在心头,明天又要和人见面,不发泄一番他怕是会崩溃。这样的情绪在看见时愒的那一刻就全都消弭殆尽了,无论怎样都是满意的。再加上时愒的技术确实不错,挨的时候疼得天都要塌了,结束了却又觉得还行,火辣肿胀,还挺爽。“嗯。”
时愒也知道方景行脸皮薄,不再逗他。
“那学长趴着歇会儿,我给学长上药。”
清凉的药膏涂在身后,将灼热的感觉带走大半。但两瓣肉还是肿着,皮下神经突突在跳。这样的痛恰到好处地压在方景行的舒适区内,让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轻轻喘着气。
敷了药的臀肉还要再晾一会,防止把药晕掉。
时愒搭着下巴仔细观察。刚挨完皮拍时还是中间肿得最厉害,臀侧和臀腿没怎么受到力,颜色浅了不少。因此他最后那顿巴掌专往这两个地方落,把整个屁股都打成均匀的红,像个皮球样坠在身后,好看极了。
他又想起了保存的那张照片,思量着如果方景行能让他现在拍一张就好了。但他的学长说过不能拍照的要求,时愒也只能想想,并不会说出来。
尽管时愒什么话也没说,方景行还是能感受到身后灼热的目光。他想保持身体不动,肌肉却不顾自己意愿地重复着细微收缩与放松,像是在羞耻地叫嚣着饥渴。
时愒看出方景行的紧张,好心地往前面蹭了两步,问道:“学长想看看后面怎样了吗?”
“……”方景行当然不想。看到一个黑紫破皮的惨样他不会开心,如果没想象中那么严重,那他哭得这么厉害也丢人。但时愒却不放过,抓着方景行的肩膀强行让他回头看,“怎么样?是不是没学长想的那么严重?”
方景行刚平复了的脸又快速涨得通红,他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扭头趴了回去,任时愒怎么喊都不抬头。但那一眼还是印在了他脑海里,腰部和大腿白皙怡人,衬得中间的臀肉愈发的红,还…挺好看。
时愒哈哈笑了两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从背包里拿出刚买的饮料和零食递到方景行面前,“学长要不要吃点东西?”
方景行这才发现挨打也是件体力活。他现在胃里空得难受,轻声道了谢后撕开了包装袋。
“学长今天怎么没戴眼镜?”方景行平日里总是戴一副细框眼睛,衬得整个人温雅异常,同时也带着股拒人于千里外的寒气。摘下眼镜后整个人都好亲近了不少。
方景行下意识地摸上山根,两侧已经被压出浅浅的凹窝,“我度数不深,就看书的时候戴,平时都收起来的。”
时愒点点头,腹诽道学长戴眼镜的时间估计比不戴时还要久,才会产生这种肌肉记忆。学习狂人啊…
两人又在房间里休息了半个小时才起身去退房。
方景行提前做过功课,没穿他平日里最常穿的牛仔裤,而是换了条快两年没穿过的宽松运动裤。但内裤却是紧身的,拉上去的时候后面肿得快塞不进去,试了好几次才完全拉上,松紧带多次打在肿肉上,脸都疼绿了。
方景行本来是打算打车回去的,但听时愒说要坐地铁,立刻改口说一起,语气正经得听不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