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从未有过的探班
颜宇有些焦躁了，现在是夜里十二点半，已经比通告单上的收工时间推迟了两小时，可是还有三个镜头没有拍完。
制片助理不久前来问过他想要吃什么夜宵，看来是推测导演一时半会完不了事，加班刷夜已成定局。
放在平时，颜宇当然可以心平气和地刷大夜。原因无非是他热爱演员这份工作，这个片子也是他演艺生涯的一座里程碑——第一次做男二号。
他很想陪着导演精益求精，但是今天情况特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已经在片场外等他很久了。他从籍籍无名打拼到今天，虽然主要归功于他非常努力，但也离不开这个人的“帮助”。
坦白来讲，颜宇有个金主，这位大爷以前从未对他的工作产生过兴趣，今天却跑来这个山里的犄角旮旯“探班”。虽然严格来讲不算是探班，他压根没有靠近片场。他坐的那辆埃尔法最多只能开到村子里，片场在山上，得换乘越野车。
九点半助理跟他说万先生快到了的时候，颜宇就已经汗毛直立，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他的心态已经变成了焦虑中带点破罐破摔。起码目前为止，他没有接到一个来自万准的电话。
也许大老板很忙，早就已经离开了呢？他鸵鸟地想。
凌晨一点半，
“这条过了！收工！各位辛苦！”
随着执行导演一声高喊，大家爆发了一阵小小的欢呼，纷纷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装车。颜宇的助理小桃举着手机小跑到颜宇身边，连珠炮似的告诉了颜宇一个坏消息。
“万先生在村口的车子里等您，让您一会直接上他的车回酒店。您等会可以先在下山的车上换个衣服卸个妆。有什么额外要带上的吗？我替您整理进包里。”
“……我带着我的包就行，没有什么额外要整理的。”
经过了一整天将近十五个小时的拍摄，他已经累到失去表情管理能力，直接在万准的眼线小桃跟前，露出了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和万准一起回酒店，这不就是加班之后再加班吗？
颜宇姿色平平，最多只能夸一句有气质。长相不惊艳也没有太多名气，能被金主包养除了因为曾经有过一个黑心经纪人外，就是他能满足这位金主特殊的癖好——万老板是个手黑心硬的S。
万准还有个小毛病，除非场面足够刺激，否则根本没办法勃起。所以每次办事都是颜宇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了，万大爷才刚要进入正题。
作为被包养的小情儿，颜宇每次伺候金主都得脱层皮。就这样还愿意跟着万准，一个是因为万老板人大方，无论是给钱还是铺路都很靠谱。当然，主要是万准的全能秘书林羽小姐比较靠谱。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万老板很忙，找他的频率算不上高，也从来不打扰他的剧组工作。下手有分寸，虽狠却从来没有真伤了他。
总之，经历了最初几个月的不安和挣扎之后，颜宇还是适应了自己“有金主靠山的演员m”的身份。
越野车开进了山下村子中剧组的房车基地，基地外围停着一辆很难低调的埃尔法。
颜宇在路上已经脱下戏服，换上了简约的T恤和长裤，小桃用卸妆湿巾帮他大致擦掉了脸上的妆。他下车后用了漱口水，到保姆车里拿了自己的包，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埃尔法走去。
万准这辆车可以说是专门用来接他干坏事的。埃尔法的后排宽敞又私密，他一定不会好过了。
“嘿小宇哥，那辆车是来接你的呀？”快走到的时候，执行制片人卢姐突然叫住他。
“啊……是的”颜宇停了一下，隐晦地说，“那个……我明天下午才有戏，所以今天我朋友有空就过来找我了。”
其实大家或多或少知道颜宇是个有靠山的演员，但是鉴于他朴素的外表和勤恳的态度，被误会成了那种亲戚家有点势力的，有“演员梦”的小孩。
“哈哈哈你紧张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你快去，今天是拖了点进度，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见咯！”卢姐也是忙着，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了。
唉，好好休息个鬼。颜宇慢慢收敛了笑容，整理了表情，走到车前。
车门缓缓打开，车内坐着一个穿着高尔夫球套装的男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车内光线昏暗，驾驶座后面的挡板是升起来的。
屏幕浅浅的光亮照亮了男人的脸，他表情温和地看着车门外的颜宇，脸上的钛镜框微微反光，完全看不出任何等了接近四小时的不耐烦。
“上车吧，等你好久，拍戏真辛苦。”万准温柔地说。
颜宇却被他的态度吓得恍惚，忙道：“啊，万先生，没有，没有，还好。”
说完他手脚并用地爬上车，坐到万准旁边的座位上，把装着随身用品的包扔到后排，眼睛也不敢往万准那看。
车门在他身边缓缓关上，颜宇心虚地往车外张望，确认外面没有人在关注这车之后，麻溜地离开座位跪到万准脚边。
这就是保姆车的好处了，实在是宽敞，给了万准这个黑心肝的充分的发挥空间。
车子缓缓开动，离开村子向城市方向驶去。
过了一会，万准才把视线从电脑移开，盯着脚边颜宇的脸。颜宇则低着头看着万准的脚。
“怎么看着这么可怜呀，很累吗？”万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接着往下，在他的脖子和肩膀处来回摩挲。
“还好，今天是夜景，山上情况不好把控，拖了点时间，对不起万先生，让您等太久了。”
盛夏，颜宇的衣服很单薄，匆匆地卸妆和擦洗，让他额前的头发湿湿的，鼻子和脸颊也被卸妆湿巾擦得发红。他没有时间洗掉造型师做的发型，他在这部文艺片里演一个贫苦的农村男孩，这个发型让他即使是素颜，也看起来还在那个可怜巴巴的氛围里，像一只流浪狗。
“不怪你，是我自己突然决定来，”万准边说边用一只手收起电脑和小桌板，“下了飞机想起来你拍戏的地方不远，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么晚了，再赶回家太晚了，只好让你收留我一晚了。”
“我住的酒店条件没那么好，怕您嫌弃。”颜宇边说边讨好地用双手抚上徘徊于脖颈上的那只大手，生无可恋地进入营业模式。
“我有消遣，条件差点也就无所谓了。”万准无视了颜宇讨好的作态，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强硬无情地把他压向自己的裆，“既然不累就用点心，争取今晚早点休息，嗯？”
颜宇顺从地跟着万准的力道低头，熟练地先用脸蹭了蹭万准的裤裆，再小心翼翼地用手拉开他的裤拉链，扯下内裤，低下头把还毫无动静的小万老板含进嘴里。
颜宇有点绝望，尽管路上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任他发挥，但是现在自己既没有被绑着吊起来，也没有被打得屁股发红发紫，单靠一张嘴，想让万准完全硬起来就很困难了，其他就更是想都别想。
万准肯定还是因为那三个多小时气得不轻，他今晚想要不受太多苦，只能寄希望于万老板是刚从机场出差回来的，不至于随身带了很多恐怖的道具。
事已至此，颜宇只能把注意力专注在眼前的事上，专心致志地为万准暖枪。万准则拿起颜宇的手机，连上蓝牙挑了个舒缓的电影原声带放。
颜宇跟了万准一年多了，听起来应该是个耐虐阈值高的合格小m了，但其实不然，才过去不到十分钟，颜宇就已经觉得脸颊酸涩，舌头也快没力了。看着万准好像没在意，偷工减料地在口活里混入了许多手活，万准的阴茎也只是微微抬头。
如果有病就去看医生！要不然吃点那个什么小药丸也行啊！为什么要为难他一个刚收工的八线小演员呢！
这种怒吼颜宇也只敢悄悄在脑子里过一遍，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写在有密码的备忘录里都不敢。
舒缓的音乐响起，本该变得高雅的气氛，却被音乐声中夹杂的口腔和阴茎交互发出的水声和加重的呼吸声所玷污。
万准看出了颜宇的力不从心，他轻轻地把手放在颜宇脑后，温柔地问：“要不要我帮帮你？”
颜宇抬头看着万准，眼里的渴求情真意切，他含着万准的阴茎含糊不清地说：“请您帮帮我。”
“嗯？”
“请您帮帮我。”颜宇吐掉嘴里的阴茎，说话的时候也不敢松懈，用手接着伺候。
“我怎么帮你呢？”
“您怎么帮我都可以，求求您让我哭吧。”颜宇真的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从善如流地说出万准喜欢听的话。
颜宇话音刚落，万准就抬起脚，重重地踩在颜宇的腿间。
颜宇深吸一口气。万准今天穿的是高尔夫球鞋，他坐飞机爱穿这个，舒适轻便，鞋底并不硬。颜宇的跪姿讨巧，这一脚给颜宇带来的刺激多过疼痛，他表情变了，一下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万准则不大满意。
“腿分开点，嘴呢，动起来。”
颜宇连忙调整了姿势，膝盖向两侧大大地打开，屁股往前挪，把自己脆弱的部位往万准鞋底送了送，同时俯下身，将头轻轻侧倚在万准没有动作的那侧大腿上，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尽量让万准能看清自己听话的侧脸。
万准当然没有因为他乖就有一丝心软，对着颜宇送上来的要害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力度，还缓缓碾动。
这几下威力不小，颜宇只感到疼，之前那一脚带来的微微勃起也立刻偃旗息鼓。尽管鞋底不硬，但是夏天的裤子实在太薄了，没有任何保护作用，持续的碾压让痛觉累积，颜宇终于疼得轻呼出声，忍不住把屁股往后缩了缩。
“嗯？跪好。”万准怎么会放过他，大手威胁性地在颜宇的侧脸上拍了一下。颜宇嘴里还含着东西，呜呜出声，再度把自己可怜的裤裆送回万准脚底下。
万准抓着他的头发，脚下再次加了力度，狠狠隔着裤子蹂躏他的阴茎和卵蛋。颜宇不敢动，含着万准的阴茎发出了小阵哀嚎，终于，两三分钟之后，他红了眼眶，疼痛给他带来了生理性的眼泪。
而万准的阴茎终于在他嘴里抬头了。
万准收了一些脚上的力度，改为轻踩轻碾，手上的力度却加大了，不满于颜宇温吞的“暖枪”嘴法，而是抓着他的头发每次都让他含到喉咙口。
万准粗暴的手上动作刺激着颜宇的口腔和喉咙口，他被弄得口水横流，整张脸通红，喉咙口和鼻腔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可是这种情况下，颜宇却又硬了。
“别弄脏我的裤子。”万准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和颜宇嘴里的阴茎不符。
颜宇被这声唤回神，连忙调整自己被万准插乱的节奏，在粗暴的口交中开始主动吮吸起来，免得柱身上的口水和其他液体流到万准的裤子上。
放开抓住的头发，万准双手摸索向下撩起颜宇的衣服，摸到了他的乳头，掐着他的乳头把他往上提。
颜宇被迫跟着自己可怜的乳头调整了姿势，屁股离开了脚后跟，整个人向前埋在了万准大腿上。
“这样就亲密多了，唔，小宇真努力呀，晒黑了。”万准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温和亲切。
颜宇则保持着这个难熬的姿势艰难地为万准服务着，直到车已经开进了城区，眼看就要到酒店了。
万准拍拍他，示意他抬起头，然后神色如常地拉起内裤穿好了裤子
“我喜欢你裤裆上的鞋印，不许拍掉，拿你那个破包挡一下，我们到了，”说着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擦嘴。”
颜宇太专心了，现在还有点迷糊，听着万准的话接过纸巾，一边擦嘴一边扶着座椅想回到座位上，起身时膝盖一软。
确实跪得有点久了。
等他坐在椅子上整理上衣时才回过神来，我们要到酒店了？颜宇才不关心从下车到酒店房间这段距离万准或者他自己尴不尴尬，他只是希望万准不要软了，别让他付出了努力和泪水的成果付之东流。
万先生！我喜欢你硬硬的几把！他在心里失了智似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