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剧组酒店
埃尔法停在了酒店门口,这家酒店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奢华,但也是方圆五十公里内最好的酒店了。精致舒适,符合演员合同里写的规格,又不会离摄影棚和各种外景太远。
颜宇已经在这住了一个多月了,他独享一个套房,酒店的早餐也很好吃,远离黑心金主和各种社交活动,只需要沉浸在演员的工作里就好,他早就乐不思蜀。
现在万准突然来了,来给自己洁白无瑕的安乐窝染上阴影了。
颜宇这人好就好在很擅长认命。
他认命地按万准的命令拿起自己的小双肩包,并不背着,而是假装随意拿在身前,其实是为了遮挡自己裤裆上的鞋印子。还认命地先下车,到后备箱去取万大老板的行李。
万准则拿起身旁的一个小箱子,打开最上层,刚好把自己的电脑收进去。然后把箱子拿在手上,自然而然地遮住下体,下车和司机交流了几句。
颜宇拎着万准的行李走过来时,万准也和司机结束了对话。
“走吧,你带路。”他们一起走进酒店大堂,司机把车开走了。
夜已经深了,大堂很安静,照明也去掉了一半。前台只留了一个昏昏欲睡的值班经理,保安也在远处静静站着。
实际上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分给他们多余的关注,剧组的主创入住这个酒店都一个多月了,酒店员工早就习惯了剧组半夜收工。
但是颜宇还是非常紧张,他现在是能演男二号的有姓名的那种演员了,走出去多少有点关注度,他很害怕哪里露出端倪,比如他涨红的脸或者亮晶晶的嘴角。
他无暇顾及走在他身后的万准,只是闷头往电梯口去,希望这危险的一小段路赶紧结束。
万准则优哉游哉,颜宇在前面按了电梯,他才跟上来在他身边站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电梯来得很快,颜宇拎着行李和包就逃似的闪进电梯,万准还是慢他一步跨进去。
颜宇按了楼层,电梯缓缓上升。
“才一个多月,怎么晒得那么黑?”万准随意地问道。
颜宇目视前方,头也不回地说:“剧情需要,我演的是个农村孩子,加上外景比较多。”
他有点躲闪万准的眼神,怕电梯监控拍出来显得他们很熟。
万准盯着颜宇的侧脸,似乎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很有趣,缓缓开口。
“还有多久杀青?”
“还有四十五天,很快了。”颜宇紧盯电梯屏幕,上面的数字慢慢跳动。
万准看着颜宇紧张的神色,又开口问:“电影拍得那么快吗?”
“我是男二号,这部戏杀青还有两个多月。”颜宇终于舍得把眼神晃到万准身上,看到万准拿在手里的那个“电脑包”,呼吸一窒,脸色微变。
这个变态怎么出差还带着这套工具箱子!
“哦……这样……”万准好像是若有所思,也好像只是随便聊聊。
对话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电梯到了楼层。
这一层都是套房,几乎被这个剧组的主创包圆了。颜宇他们一收工就赶着出发了,所以回来得最早。
整层楼静悄悄的,空气安静得好像格外粘稠。
颜宇上一次伺候金主已经是一个多月入组前,现在走在安静的楼道里,直到走到自己房门前,掏房卡的时候,他终于真正回想起那种久违的战粟和肉体精神的双重刺激。
他不敢去看身后的万准是什么表情,几乎是颤抖着手打开了房门。
一进房间,万准只说了句“脱了吧,”并没有多关注颜宇。
自顾自地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评价了一句“还挺整洁。”然后坐到床边的沙发上,在茶几上打开了那个罪恶的箱子。
颜宇则是一放下万准的行李,就开始脱衣服。
夏季衣物很简单,就是一件T,一条薄薄的长裤,和一条已经一塌糊涂的内裤。
他火速脱完衣服,走到万准身边,低眉顺眼地跪在他边上。
颜宇个子不高,只有172,脸很小,长得比较嫩,尽管进行了身材管理,也还是略显瘦削。
万准第一次见到他时,还以为他的前经纪人黑心到这个程度,给他介绍未成年人。
颜宇的外表也是他很难靠自己的打拼获得机会的原因之一——尽管他很认真努力,但是他戏路确实不宽。
颜宇之前按万准的命令做了全身脱毛,光滑得像个海豚,他一开始觉得很难受,现在也已经接受度良好了。
万准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满意地点点头,“黑点也挺好看的,给你十五分钟洗个澡过来。”
“是,万先生。”颜宇火速从地上起来,进浴室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自己,他知道万准的十五分钟不是虚指,也知道万准的“洗澡”包含的工序缺一不可。
十五分钟过去,颜宇卡着点收拾好了自己从浴室出来,整个人红彤彤的,头发也都听话地垂着,往下滴着水。
万准在这十五分钟内竟然又打开电脑工作了,听见颜宇从浴室出来,把目光从电脑转移到浴室的方向,看着颜宇再次走过来跪在他脚边。
万准也已经换了身着舒适的睡衣,还是戴着那副眼镜,看起来充满了欺骗性,比在车上的时候还人畜无害了许多。
穿着睡衣能代表他无害吗?不能,只能代表他下了飞机就洗过了澡!颜宇愤恨地想着。
“来,这次去海南给你买了个纪念品,”万准递给他一个瓶子,“你打开看看,把里面的东西塞到你屁股里,再把吹风机拿来,我给你吹头发。”
万准总是能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很荒谬的话,什么海南纪念品是要放进屁眼里的啊!海南能同意吗?
“……是,万先生。”
颜宇早就学会了少说话多做事这一老板喜欢的优良品格,尽管他心里翻江倒海,还是乖乖接过那个瓶子。
那是一个透明狭长的玻璃瓶,里面盛满了淡黄色液体,泡着一串有个小拉环的金属球,金属球个头不大,一串也就四个,看起来就是为了放进屁股里而生的,但这绝对不是什么海南特产。
万准示意他动手,自己又开始敲打键盘。
颜宇打开瓶盖,顿觉不妙,他闻到了生姜辛辣的香气。
他早知道今天就算跟导演告罪翘班,都不应该让万准等那四个小时!他现在就是肠子都悔青了!悔青了的肠子里还得拌上生姜!
颜宇用祈求的目光看万准,但是万准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
颜宇只好动手,他提着那个拉环把这一串金属珠子从这瓶可疑的液体里拎出来,小心地拿着最末端一个,开始往自己屁眼里塞。
“转过身去,屁股翘起来做。”万准分出神来踢了踢颜宇的小腿。
“是。万先生。”颜宇跪在地上转了个身背对万准,然后伏身塌腰让屁股翘起来。
他的手已经能熟练地往自己的屁股里塞各种东西,刚刚洗澡的时候也做过了准备工作,几颗不大的金属球很快就全部吃进去了。他还小心翼翼地,绝不让那些滑滑的可疑液体碰到自己多余的敏感部位的皮肤。
“万先生……我弄好了。”
万准看了眼仅露在外面的小小拉环,嗯了一声,让他去卫生间拿吹风机。
一开始,颜宇并没有感受到太多不适,拿到吹风机再走回来的短短几步路,他感觉到后穴有点热热的,可是金属珠子还仍旧冰冷,感觉很怪,但完全可以忍受。
万准已经再次收起了电脑,颜宇在他脚边慢慢跪下,体内的金属珠子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冰冷的的珠子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一点颤栗从后穴蔓延上脊椎。他努力忽略体内的异物感,挺直腰背,双手托起吹风机。
万准看着跪直在脚边的颜宇,接过他手中的吹风机,然后用一根简单的皮绑带把他的手束在了背后,然后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发顶。
插上吹风机,万准开始给颜宇吹头发,面对面吹风不是那么好操作,但是万准做得十足温柔,要不是被绑的双手和后穴里的海南纪念品,万准真的活脱脱一个好男友的形象。
人模人样的。颜宇在心里吐槽。
但是很快他想不了那么多了,他一下子明白了万准为什么要把他的手绑起来,因为后穴开始火辣辣的,烧似的疼,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触碰,去挣扎,去逃离这难熬的疼痛。但双手的绑带提醒了他,让他勉强保持了直立的跪姿。他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住,眼角微微发红,泪水也在眼眶中蓄积,眉头轻蹙,露出了那种万准很喜欢的痛苦表情。
“万先生、啊——”颜宇难耐地扭了扭屁股,痛苦并没有任何缓解,冰凉的金属珠子已经被他捂热,转而带来的是更热辣的刺激。他试图说出完整的句子,但身体内一阵阵灼热让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万先生,主人……求您、我好难受……。”求饶大概率没有用,但是除了求饶颜宇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可是这个恶魔居然说:“吹风机太吵了,我听不清,有什么事等你头发干了再说。”
比起在车上被粗暴地折磨头皮,现在颜宇发间的手指只是轻柔又缓慢地拨动,面对面的两个人,万准专心致志地在给颜宇吹头发,而颜宇则流着眼泪咬紧下唇满脸难耐。
不知过了多久,颜宇已经跪不住,万准用一只手揽着他给他支撑,另一只手还在慢条斯理地吹着颜宇脑后难干的那部分头发。
颜宇则眼眶通红,泪水糊在眼睫上,眼睛茫茫出神。嘴里呜咽着,后穴里最疼的那股劲儿已经基本上过去,余下的却是持续的麻木胀痛,漫长得好像看不到尽头。
颜宇的脑子已经思考不了别的了,他只想有人救救他的屁眼,别让他这么烧着肿着。
他又用那副渴求的表情看着万准,他知道只能寄希望于万准已经被他取悦得想操他了,才能把他从这种灼烤的痛苦中解救出来。
“唔,差不多干了。”万准摸摸他的脑袋,好像看不见他的表情似的,慢条斯理地关上吹风机,收起来放在桌子上。
吹风机的声音消失,颜宇的声音立刻明显起来,低低的呜咽声压在嗓间,痛苦中混杂着情欲。那是一种很动人的哭泣,万准立刻觉得心情愉悦起来。
“说吧,你刚刚想说什么?”万准恶劣地问。
“主人,求您,我好难受……”颜宇依旧靠在万准身上,后腰到臀尖止不住颤抖,轻轻地乞求他。
“哪里难受?”
“我骚穴难受,我骚穴难受……主人,求求您,操操我吧……呜呜……”颜宇顾不得万准慢条斯理的调戏了,把万准会爱听的话一股脑地倒出来。
“呵,这么难受呀,”万准心情愉悦地低笑出声。
“小可怜,那我今天就不打你了,”万准边说边解开颜宇被束的双手,“去,去那张沙发上躺好。”
颜宇瘫软在万准怀里,万准拍了拍他屁股,好像有鼓励的意味。正当颜宇微微起身,万准又说:“爬过去。”
“是。”颜宇欢欣雀跃地答应了。万准说不抽他了,看起来好像还要直接操他,那还纠结什么,马上结束的喜悦充盈了他的心,仿佛后穴的痛感也不是那么强烈了。颜宇往另一张沙发爬去,屁股高高撅起,穴口的拉环像是一个短尾巴,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左右摇晃。
颜宇仰躺在那张沙发上,分开双腿用手抱住,摆出一个任人使用姿态。双腿之间的性器官在空气中大肆展示着,他已经半硬很久了。
万准也起身,从魔鬼箱子里拿了一个避孕套,真的没拿鞭子,但是他却顺手拿起了那个姜汁液的瓶子。
万准走过来,颜宇注视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平静柔和,银色的镜框平添出了一种禁欲的气质,真的很难看出是个性变态。想着想着,颜宇竟然有点走神。
这时,万准的手突然抚上他的股间,按了按被刺激得微肿的穴口。然后,他一下子抽掉了那串珠子,四个金属珠快速滑过内壁,给被它们折磨了一晚上的脆弱部位最后一击。
颜宇被这突然的刺激一下子爽得失了神,阴茎瞬间变得硬邦邦的,在无毛的腿间立得直挺挺,红润的龟头没有包皮包裹,顶端的小孔一张一阖,好像想要努力吐点什么出来,又或者吸点什么进去。
“哈……呼……”颜宇粗喘着回过神来,万准已经给自己戴好了套,缓缓地插进了颜宇通红火热的后穴。
“啊、嗯……”颜宇发出愉悦的呻吟。不止是身体上的愉悦,他觉得万准现在已经开始操他,从他目前受的这点苦来看,今晚也很愉悦。
可是万准突然说话了:“小宇,演戏太辛苦了,今晚我就赏你一次吧。”说着万准的右手揉搓了几下颜宇的阴茎根部,然后慢慢上移。
他的手好像湿漉漉的……那是润滑液吗?
不!那是姜汁!
意识到万准想做什么之后,颜宇立刻哭叫着挣扎。他松开抱着自己双腿的手,忙不迭地坐起,万准的性器也因为他的动作滑落出一截。
颜宇握住万准的手臂想要求他停下:“……不要,别……主人,求您……”
万准却冷了神色:“你可以对我说不吗?”
“不、不行,对不起……主人,”颜宇知道,万准想做的事他从来就不能拒绝。
他抽泣着,万准用左手点着他的胸膛把他压回床上,下身用力一顶,进入了比刚才更深的地方。沾满姜汁的右手也无情地在他的阴茎上来回撸动,甚至用手心在龟头上轻轻打圈盘玩,用指腹恶意地碾过龟头翕张的小孔。
但是万准还不满足:“舌头。”
这是不让他出口求饶的意思,颜宇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万准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木架子,夹在他的舌尖上。这样他就缩不回去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任口水流出来。
十足的恶魔。
随着万准的“服务”,颜宇的龟头也火似的烧起来,甚至比刚才后穴的刺激更甚。他伸着舌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含糊不清的乞求,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了锁骨。但是眼前的恶魔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还是残忍地撸动颜宇可怜的阴茎,不让他软掉,同时在他的后穴用力抽插着,蹂躏他已经备受折磨的小屁股。
“你看起来挺喜欢的呀。”
颜宇呜呜地无法反驳,阴茎又痛又麻又爽,他恨男人这种违背主观意识的生理反应。
万准好像玩腻了这个游戏,他终于放过了颜宇被他搓得通红的阴茎,把手上剩下的液体随意擦在颜宇的胸膛上,然后掐住他的腰开始暴力地抽插。
“啊啊啊……嗯呜呜……”颜宇的手只能无力地搭在万准的手臂上,努力地分开腿。
被姜汁刺激的后穴已经恢复了敏感,但热意还没完全消散,加倍放大了阴茎在体内的进出感觉。他感觉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但鸡巴却比任何时候更兴奋,不知廉耻地滴着水,把小腹搞得一片湿润。
他还伸着舌头,木夹子的疼痛他已经感受不到了,舌尖肿胀,口水泛滥,整张脸都是泪,看起来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万准最喜欢他这个样子。
颜宇不争气的后穴忍不住绞着万准坚硬的鸡巴,像是想要他进的更深。他用后穴感受万准鸡巴上的每一条血管,所有的感官好像被集中在了身后,集中在了他的每一次插入和抽离,颜宇还想要更多。
万准开始加快频率,颜宇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喜欢到无可救药,龟头滴下的骚水让他下腹一片湿泞。
他已经被万准插得恍惚,在万准终于射精的时候,他觉得他是真的喜欢万准硬硬的鸡巴,他神智不清地想。
他当然没能射精,万准怎么可能突然大发慈悲。
万准完事后抽了出来,伸手摘掉了他舌头上的夹子,拍拍他的脸。
颜宇用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无视自己身上的种种不适,起身下了沙发,跪在万准脚边为他摘了套子,然后用嘴为万准清理干净。
颜宇把万准舔干净后,万准转身就进了浴室。颜宇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加班应该是真正结束了,他挣扎着起身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要凌晨四点了。
他到床头找到湿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口水和胸前的姜汁,和前后淫靡的体液,但是屁股和阴茎还是火辣辣的,还是得等万大老板用完浴室出来,他再进去冲洗一下。
万准很快从浴室里出来,又恢复了那个温和的样子。
他走到颜宇身边,抚上颜宇的后脖子,亲了一下他的眼角,大发慈悲地说:“明天不需要你叫我起,去洗洗,出来好好睡吧。”
这是今晚这个人说的第一句人话。颜宇觉得自己是疯了,他在心里感动得泪流满面。
万准说完就上床躺着了,拿起手机回复消息。
颜宇在浴室里冲掉残留的姜汁,伸手疼惜地摸了摸自己还是翘着的小兄弟,也只能放着不管了。虽然前后都还是感觉热热的,但是他太累了,这种程度已经不影响他睡觉了。
从浴室出来时,万准已经关上了房间的灯躺下了,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颜宇关掉了夜灯上床,蜷缩在万准的脚边。
万准这个变态,不喜欢别人的呼吸声离他太近,所以颜宇和他同睡的时候,从来都只能睡在他脚边。
幸好这个豪华套房的床足够大,万准也还算有残存的人性,给了他枕头和足够的被子。
今天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颜宇躺在万准脚边,很快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