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免误入的鱼鱼辣眼睛,温馨提示一下,我喜欢写女装双杏大奶受,请慎入~

第一回 俏官人洞房失贞守新寡 大当家替身拜堂奸弟媳

话说玄朝合顺年间,东南一带糖盐致富,航贸兴旺,上划广南设省,官督商销。

此地多出富商巨贾,大宅深院房帏秘事痴缠香艳,且听书娓娓道来。

正是:

十里富贵长流水,两岸豪门比鳞栉,浪撒万贯钱,金雕鱼,银刻贝,玉屑铺沙埋珍珠;

千尺锦绣染春色,万种风情醉宵月,描红群芳谱,俏相公,美家郎,双喜官人靓尤物。

今日是东洲雷家大喜,大房嫡出的鹜少爷娶亲,大排筵席不在话下。座上宾客满堂,有个沾光来赴宴的小后生,表字贤仁,凑近邻席打听这东主人家,身旁正是他叔伯贾秀才。

只见老秀才指着桌上摆的囍果甜糕,侃侃而谈道:“「大寒无白忧丰年,神女求借雪花糖。人间味苦盼美甘,东雷一响降饴霜。」说的这「东雷」便是本地的顶顶富贵人家,做糖生意至先太爷雷勇那一辈已是鳌头,有三房子女。“

说着,贾秀才伸指沾了茶水在桌面划写,

贤仁细声讲:“嗐,这真是名里带着寿,命中却欠寿。”

“今日娶亲的便是他嫡子鹜二少,那药罐病秧子不中用,大太太怕二房来争,只得让庶长子雷鹫做了大当家。”

语毕,贾秀才将右边的「寿」抹去,替成「忝」字。

贤仁问道:“添?”

贾秀才说:“二房添老爷是小妾生的,管着蔗田果园,供奉宫中鲜果,平生最愁添丁,偏偏命中无子,愧对祖宗。他原配生下个官人就去了,取名为鹭,续弦再娶只连生了两胎的女儿。”

贤仁摇头轻叹:“哎,可怜越求什么就缺什么。”

贾秀才又将「忝」换作「欶」字,道:“三房漱三爷是老来子,比他那大侄儿还小了一岁,生母是个唱琵琶的,福薄难产死了,他老爹偏心幺子,临终前把官督的几片盐滩都留给他了。”

贤仁顿悟,说:“欶乃吮、饮之意,得水为漱,这漱三爷自幼丧母,岂不是......”

贾秀才笑道:“说对了,听闻这漱三爷有个爱吃人奶的癖好,专养了一位官人小奶妈在房里......”

贤仁睇他叔讲得口干舌燥,忙递茶过去。贾秀才受用后再把话续上,道:“还有大房姑奶奶闺名韵,是涛老爷的胞妹,外嫁与「船王」楚家联姻......”正说着,有家人报”新娘子进门嘞——!“

众人皆抬首张望。贤仁附耳问:”娶的是谁?“贾秀才告诉他:“牙行白家收养的官人白酥。”

贤仁又指那新郎官,问:“这便是那嫡少爷?”贾秀才忙拍落他手,警告:“嘘!”那人却不是病二少雷鹜,竟是他庶兄,如今的雷大当家——雷鹫。

原是鹜二少久缠病榻,请高僧批命,言“值刑冲弱冠当年恐有不吉,宜之冲喜。”遂急聘良人。其母郭氏心知现时难得门当户对,事宜从速,相中了牙行官人白酥,因其阴阳双喜之体,身带吉兆,必能旺夫益子。须知凡俗男人、女人之外,另有阴阳双喜者称作官人一类,曰:官人入宅,双喜临门。

拜堂时,白酥蒙着盖头被喜婆扶着行礼,俯身低头睇见地上一双绣金云的男靴,不禁一阵脸热。竟不知,雷鹜那病秧子哪里能支撑起来,现只在床上歪着吃药。他这副样子,按俗例自然是由兄长雷鹫作替身。若是家里实在没有成年的男子,拿只公鸡来也使得。只管拜了堂,入过洞房,从此便是这家的人了。

白酥的终身大事是他养父——四海牙行的白六福做主。

牙行不少人口买卖,若是有极出挑的孩子也会留下来养大成人,白酥那一批里只留了他一个。白六福也疼他,往常的养到了十四岁就能安排人家,因白酥乖巧懂事,又是官人能旺家宅,因此不舍得早早转手到别处,如今满了十八,白老爷原想着要给了雷大少爷作妾才好。既琢磨着打响这算盘,每逢雷鹫来谈生意,都派白酥来伺候。

孰料雷家要娶新人,人家大太太说了是为嫡子讨媳妇,正经的二少奶奶。白老爷收了那丰厚的彩礼,白酥的婚事就此定下。尚且还哄着他,只以为那二少爷是个文静人罢了。

前头是宾客满堂,老管家胡莱喊声洪亮。

“一拜天地!”

……

那贾贤仁睇见雷鹫生得高大英俊,自有当家气派,心中不免感慨白酥姻缘坎坷,没这个运道做大少奶奶,只能与个病痨鬼作配。

这厢十分热闹,众人观礼。

后面院子里倒清静。雷鹜房内只一个婢女贴身服侍,这丫鬟长得几分姿色,穿件茜色紧身袄儿,青缎子背心,绣蝶白绫裙,体态娇娆。正是胡莱孙女春雪。

她估摸着时辰,打开柜子拿出一丸药来,又斟好了参茶,预备着要喂给雷鹜。有了这壮阳回春的好东西,洞房花烛夜才能雄风壮起。

雷鹜靠在大枕上半躺喘气,面色青灰。春雪伺候他服了药,也上了床,正依傍着用纤纤柔荑为二少爷抚摩胸口顺气。

彼时,温香软玉在怀,果然药力起效,丹田下处竟火硬起来,免不得要动一场干戈。雷鹜触摸春雪体肤,只觉销魂,掌上爱抚流连,不忍释手。春雪见状窃喜,蓄意逢迎,与之相贴厮磨,娇嗔道:“少爷如今是要洞房花烛了,可别招惹奴家,快快更了衣罢,新奶奶等着呢。”

雷鹜垂涎春雪久矣,无奈是个不中用的,眼馋得很,方吃了药,精神抖擞起来,只顾搂着春雪调笑,道:“管他是谁!你这小蹄子勾引的我,好极!好极!先让我收拾了你!”

春雪何尝不想挣好前程,索性拔了这现成的头筹,媚惑道:“少爷要逞威风……”一边说,一边捉着雷鹜的手探入自己衣襟,道:”奴家的心欢喜得很呐!“

雷鹜很是受用,揉着乳团软肉儿,愈发兴致勃勃。

趁着情热渐起,春雪再三撩拨,甜舌蜜语,倾诉衷肠:“从来是奴家服侍得少爷,奴家一心一意只认是少爷的人了,守着清白身子日夜盼少爷垂怜,眼见新奶奶入门,少爷自有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去享!可怜奴家福薄,只求少爷施恩一回,先成全了奴家,再疼新奶奶不迟。“ 这样搔到雷鹜痒处,如何不动心,于是更衣往洞房那屋里去,携春雪先尝一番风流滋味。

洞房早已预备妥当,将那些婆娘打发出去,两人共览秘戏避火图。

未几,春雪的娘至屋前检察周全,远远只见两三家仆别处闲懒,又从门窗探视,刚想发作喊人,却睇到室内的春雪——露着紫色肚兜,正与雷鹜交媾。她娘骇了一惊,转眼那头有婆子走近,立时喝住,寻个由头支开,“去把院子外面扫了”,又借机用话提醒春雪,喊道:“快点儿!收拾干净,两刻之后新奶奶就要入洞房!”

春雪闻声,心中更觉得意,尽放开身段来邀宠求欢。她娘只站在外面望风守着。

雷鹜射了一次,药力有些不继,春雪还伺候他回去吃药。

这时,白酥饮了半盏太太赏的生姜桂圆汤,随后送入洞房。他在喜床上坐了片刻,有些头晕,渐渐支持不住,倒下去了。

那是郭氏要助儿子洞房,才叫人在汤里加了料。

另一厢,雷鹜命春雪又拿出一丸药来,吃下去果然重振旗鼓。九,裙

春雪亦是个猖狂的,心思自己已越在了新奶奶前头,难得二少刚硬起来,索性一气儿榨个干净,争先怀上个男孩,岂不是连太太都要刮目相看,因此将雷鹜缠住,两人再战。

前厅酒宴已开,雷鹫在席上只觉杯中之物寡淡无味,周遭谈笑之声刺耳,张灯结彩之景晃目。

提及这雷家大少,现时的大当家,接手家业以来生意蒸蒸日上,稳如磐石。虽因是庶出,生母张氏命薄,一直受正房太太打压,但他为人端庄深沉,多有忍让。奈何嫡母计算,请来算命的和尚说“恐兄克于弟,不宜早婚”,故此年过廿六仍未有家室。

眼下嫡弟娶妻,一时想起白酥,往昔白老爷欲献美色交好,雷鹫怜惜不忍亵渎。今朝佳人他嫁,悔叹无缘,雷鹫饮得半醉,颇觉没意思,借口离席。

独往后院,路上清静少人,经过那屋时听闻响动,竟发现是雷鹜与丫鬟苟合,顿时心中气闷,拂袖而去。莫名恼怒之际,不知不觉来到洞房附近,在假山后听见婆子们闲话:

“老姐姐往哪里去?”

“那边发赏钱呢!何不随我一道跟大伙儿痛痛吃几杯?”

“这不是正领着差事嘛~”

“新奶奶屋里躺着呢,二少还未到,就趁一会儿功夫。”

”那咱们赶紧的……“

人声脚步渐远,四下安静。

雷鹫望向那洞房,竟有些鬼迷心窍起来,悄悄过去。

开门进了,却不敢再近一步,只远远盯着眼前身影。偏生白酥略微转醒,呢喃一声,媚态嗟:“夫君?”

雷鹫立时如被下了咒,情不自禁迈脚过去。

白酥中了药,只觉浑身酥软潮热,神志不清,陷于意乱情迷之中,只以为与丈夫行了周公之礼。正是:

酒色乱人性,兄长淫弟妻,迷药蒙神志,假戏入真章。

白酥被解了衣、褪了裤,架起两只白溜溜的小腿儿搁在男人宽肩上,任由着扪牝扒屄,将那鸡巴大肉棒戳进玉门花穴处捣插出浆来。

当其时,雷鹜还不知庶兄悖德,新妻失贞,自与淫婢在别处行欢。瞧这病痨少爷竟成了金枪不倒,可怜春雪方才破瓜,做了两回实在有些受不住。雷鹜见春雪不中用了,仍未尽兴,撂开手直奔洞房。

守门的家人见二少来了,纷纷道贺,目送他进去。

雷鹜隔着纱幔见人躺在床上,格外香艳,迫不及待扑上去却发了病,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次早,众人骇闻二少在洞房里暴毙。

宗亲验过元帕上的落红,新奶奶才入门就守了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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