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回 暖月阁艳姆哺乳温香玉 保心堂娇娣更衣窥风月

“千刀万剐的丧门星!克死了我的儿啊——”

大太太郭氏哭得昏天抢地,扑过来打骂小媳妇,将白酥撕扯得发髻散乱,衣襟绷裂,露出双喜鸳鸯肚兜,又抓破了他的脸。

二老爷雷添眼见这不成个体统,叫他的续弦朱氏与众仆妇上前去将人拉开。

郭氏闹着要退亲,恨道“把这贱货赶出家去!”

二老爷便叱“嫂子糊涂!”

“侄儿媳妇已圆了房的”,朱氏从仆妇捧着的喜盒里取出白酥初夜的元帕,展开来递给郭氏看——白绢上落红刺目,正是白酥破处的证据。

郭氏此时竟有些疯魔了,冷笑道:“这上头沾的什么腌臜渍,我却不认的!”

这话无疑是不给人活路了,白酥已经在雷家拜了堂入过洞房,清清白白的身子破了处,若真被赶出门去,唯有投河一死而已。

只见白酥一脸煞白,双瞳如死水无神,好似一具脱线的木偶跌跪在郭氏的脚下。

“大妹妹你节哀罢,何苦要为难鹜哥儿媳妇,眼下鹜哥儿的大事还未完,可不能让他连个守丧的都没有啊……”雷济身为族长,其父雷努是雷勇之兄,辈分上压着郭氏,为着顾全家族的声誉体面要定下白酥的名分。

郭氏正恨得红眼,瞪着楚楚可怜的白酥,切齿咬牙道:“等我亲自验过这贱人的屄再说!”

她的两个陪房,王升家的和赵平家的便听令去将白酥抓到祠堂旁的小屋子里,摁在榻上扒下裤子,拉开腿让郭氏亲自检查贞洁。

雷鹫在外耳闻白酥的求饶哭声,心中难忍他如此受辱,按耐不住向前迈了步。

身旁的堂兄雷鸷瞄见他神色有异,转脸看过来道:“虽说婶太太伤心过度失了仪态,但这到底是内帏女眷们的规矩,咱爷们也不好插手,她既要摆做婆婆的架子,撒完了气才肯给鹜哥儿媳妇一条活路……”

若论起雷家这一辈的子弟,就数有官职在身的雷鸷以及现任当家的雷鹫最为出众,一个是猛虎戟,武举军功,押送漕粮;一个是毒狼刀,运筹帷幄,走镖商战。两人皆系英俊大丈夫。

那大堂哥却不知晓,向来庄严肃正的大当家竟犯下夺取弟媳初夜的失德之罪。

虑及白酥,雷鹫不敢妄动,生怕引起猜疑,因此唯有掩饰真意,沉默以对。雷鸷见他立如松石在此,又低声说道:“昨夜洞房花烛,今朝新婚丧夫,鹜哥儿媳妇可惜了,他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太太她们不会怜香惜玉。”

“他既成了我雷家的人,我身为当家便不会亏待了他。”雷鹫面上端的是一派秉公办理,到底暗藏私心。

说话间,屋内的白酥正被郭氏验身,撑开阴唇见屄口红肿,内里仍留有精斑白浊,插入两指只觉阴道畅通无阻,证实是玉门已破,不再为处子完璧。

郭氏看着白酥满面泪痕却更显姿色的容颜,心头怨念一转,遂捏住他的下巴,恶意说道:“如此也罢,从今以后……你就为我儿守节一辈子!”

那被雷鹜幸过的丫鬟春雪自然骇得毛骨悚然,索性隐瞒自己承宠,咬死说辞确实是二少爷与新奶奶洞房,就让白酥终生去给那个死鬼守活寡。

可怜新奶奶只穿了一天的大红喜服就换上了麻布丧衣,三餐清汤素菜,日夜跪灵哀哭。

即使雷鹜出殡下葬之后,郭氏仍苛待白酥,命令下人们:“不许给他好衣服穿,不许给他好东西吃!”

.....

“唔嗯、哼……漱儿,听说大太太把二少奶奶赶出了益康院,要挪到马厮旁的屋子去住?”发问者是三老爷雷漱的双性乳母玉桂,正给他男人喂奶。

提起三房里的人,漱老爷是大当家的三叔,做侄儿的却比做叔叔的大一岁,屋里那个贴身服侍的乳母玉贞,芳龄刚满二十,竟比自己的奶儿子小五岁,真真怪哉。

只见雷漱埋首在玉桂的一对香软白奶子前,顾不上答话,也不管脸上戴着的那副金丝眼镜被挤歪到额头上去了,口里含着小乳母的大奶头贪婪地不停吮吸吃奶,吃得“啧啧”作响那叫一个喷香。

外面的人没看过“笑面狐”雷三爷拱在小奶妈的奶子前唆奶吃的屌样,哪里还像个好好先生,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呜~嘤咿!慢点儿……慢点儿吃呀,又没人跟你抢、呜——!!奶子、受不了~啊……”

年轻小乳母勾起两条雪藕般的玉臂搂住怀中男人头颅,哆嗦着身子直发颤儿,被嘬得欲仙欲死,细白的脖颈一扬,桃红小脸儿朝天,轻吊起两个骚眼睛,檀口半启呻吟起来。

雷三爷嘴里吃着玉桂左边的这只奶子,又伸手揉着右边的那一只,都忙不过来了。

好容易等他嘬空了乳房里的奶汁,才肯松开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头。雷漱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接上了话头道:“鹜哥儿媳妇被当家的安置在保心堂了。”

“保心堂?怎么住那个地方,哪有让弟媳睡大伯哥书房的理……”玉桂垂首拿手绢擦拭乳房上的唾液和奶渍,娇声嘟囔着话。

雷漱抱着美人在怀,在其耳旁私语:“大嫂子闹得太凶,那些婆子差点儿没把人推马厮里,当家的赶去拦住了,鹜哥儿媳妇不去保心堂难不成来咱们暖月阁么……”

“小妈妈别理那些不相干的,我硬了,快让你的乖宝肏一肏骚屄!”男人贴近嗅着玉桂的体香,伸舌上下舔舐颈侧的白嫩肌肤,顶起胯部勃起的性器示意。

“家里还挂着白呢……”玉桂嘴上劝着,光裸上身露出两只奶子坐在男人怀里,自己却伸手把裤腰上系的紫纱汗巾解了。

“二侄子早逝那是他不孝,我这个做长辈的斋戒了这么久也够了。”雷漱大言不惭,玉桂也一味纵容他,两人褪了裤上床。

“爷,你把套儿戴上吧?可不能让我在丧期怀上……”玉桂说的套儿是南洋货,天然橡胶做的鸡巴套袋,能装精液避孕。

“套子用完了,下个月才有船货回来,那我肏小妈妈的屁眼儿好不好……”男人已经在用屌去戳小乳母那花蕾般的尻穴了。

这厢雷三爷忙着肏玉桂屁股,却有人来敲门,是小厮蚝仔:“爷!爷!……”“甚么事!你爷我现在不得空,滚进来说!”雷漱隔着门吼。

蚝仔忙开门爬滚进去,低头跪在床边回话:“保心堂的丫鬟来借奶妈妈的衣裳给二少奶奶换洗。”

只传来一阵阵黏嗒嗒的肉体交媾声,听得人耳痒脑麻。

“呣呼~呜嗯、唔……”玉桂正被肏得上下甩动两只奶子,背靠男人胸膛在其怀中观音坐莲,好容易才说出话来,道“嗯呃、那套新做的……还没、啊哈~上过身、嘤!在那边小箱子里……噢噢——插太深了!!!不、不~别让我在这小子面前丢!咿~~~!!!爷,不要——噢噢我要丢了、丢了——!!!”

雷漱双手将玉桂的两乳抓紧,顶腰猛插了数十个来回,再一插到底令玉桂痴态尽显,浪叫高潮。

蚝仔哪里敢抬头看这活春宫,赶紧取了东西告退,还听见三爷调笑道:“小妈妈怎地自个儿先丢了?你乖宝我还没射呢……”

那边丫鬟领了衣裳返至保心堂交给屋里的吴嬷嬷,她是雷鹫信任的老人,特命其照看白酥。

“老身要为少奶奶梳洗更衣,请鹫哥儿先回避。”吴嬷嬷提醒道。

白酥拢着一身染尘的脏衣,躲在屏风后面细声细气说话:”请容酥儿整理一番再谢您的大恩。”

“你且安心在此,我还有事到前头去。”雷鹫端正守礼,淡言告辞。

“请少奶奶宽衣罢。”仆人把门关上,白酥闻言后羞涩颔首,任由吴嬷嬷为他解扣松带,衣衫裤儿一件一件脱下滑落在地。

“少奶奶的身子真漂亮!”屋里的小丫鬟说话不知轻重,叫白酥羞得脸红。

门外未走远的雷鹫听了这么一耳朵,灌了迷汤似的走不掉了,脚步悄然至窗前凑近缝隙往里窥视,好艳风光!正是:揽云堆雪叠香峰,玉山高处,点缀珊瑚,酥臂半遮未掩羞。

又有诗为证:

兰室更衣未掩窗,流风偷望泄春光。

裸背如玉肌胜雪,露乳凝脂腰若柳。

阴阳私处双性妙,玉茎粉屄蜜桃臀。

君子也作轻浮贼,英雄欲闯美人关。

雷鹫一向严正庄肃,如今竟在弟媳更衣之际偷窥赤裸胴体,白酥却还心思:当家的为人沉稳持重,这正是大丈夫的气概,绝非轻浮之徒可与之相比。来。七龄久四留叁七三羚

此时他若看向窗户,恐怕会被那贪婪似狼的目光吓得夹紧双腿、收缩小屄。

又见白酥系好白绫肚兜儿、软绸亵裤,换上玉桂给的一件芦灰底子刺绣镶领月白色对襟窄袖上襦、一件白色偏襟对眉立领袄子、一条白色细褶马面裙,越发显得纤弱可人,玉枝招摇不堪折。

雷鹫窥视了半晌,迟迟未能抽身,眼馋得狠极了,暗自谋夺不提。

最后附上雷漱玉桂还有雷鹫白酥的人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