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柳谪玺压低嗓音说,竟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难过,他努力克制着。
其实,自梅简胥与青州公主青禾相识相知相爱,他就一直在旁边,他一直躲在暗处,就那么看着,嫉妒着,却没有勇气上前,没有勇气把他的阿胥抢回来。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爱别人,看着他的眼里都是别人。
“你说的是青禾吗?那是自然,恩人,明天就是我与青禾的婚礼,这一年幸得你多次相救,简胥感激不尽,所以你能来吗?”
梅简胥并无注意到柳谪玺深藏眼底的晦涩心情,只当他是前来祝贺的。
不知是过了多久。
终于,柳谪玺苦笑一下,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笑得勉强,道:“好。”
大婚当日,柳谪玺喝得烂醉如泥,眼尾泛红,看到梅简胥与青禾夫妻对拜之时,笑得苍凉,然后决绝离去。
柳谪玺颓丧了一段日子,气自己无能,又怨他不记得自己,爱上了别人。
后来又是须臾几十年,转眼间,梅简胥已是垂垂老矣,他在临死之前,看着眼前这个几十年外貌如一日的柳谪玺,不禁心生疑惑:“恩人,为什么你不老啊?”
柳谪玺心里难受:“因为我曾辜负了一个人,所以他要罚我。”
罚我……不准死
罚我……看着你死
“是吗?”梅简胥苍凉的笑看他,头发早已花白。
梅简胥死后,柳谪玺将他葬了。
这一世,于柳谪玺而言,无疑是痛苦万分,极为难熬的,可是对梅简胥来说,却是幸福美满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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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谪玺又踏上了找寻梅简胥转世地道路。
这一次,他寻了十六年,在一个农村路过时,寻魂铃便响了,随之一个约摸五六岁的男娃娃便栽倒在他眼前。
这一世,梅简胥才六岁。
梅简胥睁着大眼睛,哭道:“你看见我娘亲了吗?她不要我了呜呜呜……”
柳谪玺蹲下替他擦去眼泪,道:“没事,她不要你,我要。”
“愿意跟哥哥回家吗?”
梅简胥看着这个陌生男子,却又一种陌生的安全感,所以直点头。
这一世最初,柳谪玺就在小镇里安顿下来,他开了家茶馆,经营着小本生意,带着小阿胥一天天长大。
小阿胥随着时间流逝,眉眼间回到了熟悉的模样。
柳谪玺让他上学堂,给他最好的一切,而小阿胥也一直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他。
日子美好而宁静。
直到,梅简胥十八岁生辰,领了一个清秀的少年回来。
口口声声说那是他的同窗,而他喜欢他。
求他成全。
柳谪玺心如刀绞,为什么?!凭什么?!
明明这一世他先来的,为什么他就真的不再爱他了,这是第二次,上一世他眼睁睁看着他娶别人,跟别人生孩子,子孙满堂,天知道他多么想杀了那个女人。
可还是忍住了,但为什么这一世又要这样!?
柳谪玺握紧拳,他因为上一世的懦弱所以错过了他一世,这一世,他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梅简胥只能是他的!!!
谁都不准抢走。
柳谪玺轻笑一声,然后只道:“阿胥,你为什么喜欢他?”
梅简胥想都没想便说:“哥哥,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不同意吗?”
“我、不、同、意、”柳谪玺说的咬牙切齿。
而年少的梅简胥却是充满稚气的,甚至被柳谪玺惯得有些无知和狂妄,他无所谓道:“你不同意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大不了就私奔。”
闻言,柳谪玺直接捏碎了茶杯,碎刺扎入指缝,血就这么渗了出来。
“哥哥?!你的手!”梅简胥松开身边的人,忙上前去瞧。
柳谪玺道:“让他走,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如果真想和他私奔,那就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这是这一世以来,柳谪玺第一次对梅简胥说狠话。
梅简胥没见过柳谪玺这个样子,委屈的很,却又不敢反抗,因为柳谪玺现在的表情特别可怕。
在那个人走后,柳谪玺将梅简胥喊到内屋谈话。
当梅简胥颤颤巍巍的进门后,却被柳谪玺一下按住双手抵在门上。
“哥哥??哥哥你干什么?放开我……”梅简胥一时不知什么情况,平日里待他温柔,几乎都要把他宠得无法无天了的哥哥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可怕。
他挣扎着,都不敢看他。
而柳谪玺却幽幽道:“小阿胥,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你跟他,做了没。”
梅简胥梗着脖子答道:“哥哥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哦,那就是没做了,可哥哥不相信呢,所以要来好好检查一下。”
柳谪玺说完便只用一只手困住梅简胥的双手,牢牢的箍在头顶,而另一只手则拉下了梅简胥的腰带。
梅简胥有些慌忙道:“哥哥,你别这样……”
柳谪玺充耳不闻,专心的把手探进了衣服里,随之摸到了腰上如同玉脂般的肌肤。
“呃……”梅简胥从未经历过情事,别人摸一下都敏感的要死,更别提现在被柳谪玺这么按着摸了,羞得脸都红了。
自己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一般,而柳谪玺那修长的手,就如同刀,在他的身上游走,似乎在掂量他身上那处更好下手,所过之处,阵阵酥麻。
柳谪玺摸到了梅简胥胸前那个小小的凸起,坏坏的捏了一把,随后哑声问道:“他摸过你这里吗?”
“啊……哥……”梅简胥被挑逗的惊呼一声。
“问你呢,摸过没有?”柳谪玺不依不饶的追问。
“没,没有。”梅简胥通红着脸,弱弱的回道。
柳谪玺满意轻笑,随后手慢慢游下,在紧闭的穴口处轻按了按。
梅简胥脸更红了:“哥哥你!别!”
“这里呢?”柳谪玺伸进去了一根手指,然后轻轻抽动起来。
“呃……没……哥哥……别这样……我怕……”
梅简胥哪里经得起这么挑逗,更别提对方是跟他相处了十几年的哥哥,好像自打他把舟洛领进门后,他哥哥就一直怪怪的。
“是吗?这就怕了,可还没开始呢。”柳谪玺说完便又一下加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这下在柔软的洞穴内穿插,狠狠抠挖着内壁,一点都不留情面。
“啊呜……哥哥……别这样……啊……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