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坏了，是被榜一强制了
[公共]铁马苟都不玩：？？
与此同时，结义群里同样的ID发来一串问号。
铁马苟都不玩：水天清 我去，你收徒了？
水天清：嗯。
油炸蝎尾：不会是太黑了收个欧徒弟当招财猫吧？
离川：……
叶声不想解释，关掉了群。回到游戏界面时，看见小回雪发完那个表情包之后没动静了。
白霁当然没动静，他整个人还是懵的，感觉问什么都不对劲。叶声半天没回复，弄得他更紧张了，只能咬住吸管，把冰块吸得哗啦响。
好一会儿，队伍频道终于有了新消息。
[队伍]水天清：不愿意？
白霁连忙回复。
[队伍]白云间：当然不会！只是……为什么收我？我看他们说你以前从不收徒。
叶声大概知道公共频道在说些什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干脆把群里的聊天搬过来当借口。
[队伍]水天清：你很欧。
白霁：……
榜一你也迷信欧气啊！
白霁咬着吸管笑了一声，发了个企鹅猛1表情包。
[队伍]白云间：给你吸。
叶声绷着的脸色松动一些，想起他以前干过的事，又绷紧回去。
[队伍]水天清：你想玩好回雪？
[队伍]白云间：想！
叶声心想，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队伍频道又沉默了半分钟，白霁看见私聊亮了。点开一看，水天清给他发来好几条游戏内攻略。
[师父]水天清：这几个玩法升级快，每天做。
这游戏要满级了才能解锁所有玩法，白霁正愁升级慢，全部收藏了。
收藏时，看见水天清ID前面的标识从[好友]变成了[师父]，颜色也变成浅浅的红，心想霜寒你们这亲传师徒它正经吗？
对面发来新消息。
[师父]水天清：一周就能满级，我会来检查。
白霁差点被最后一口咖啡呛到，这也太严格了！
叶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时冲动就这么做了。
或许是当年那句“太严格把人吓跑了”，他至今也没释怀。不如重来一次，看看是不是真是如此。
[徒弟]白云间：肝疼[可怜巴巴]
叶声心情沉了一下，紧接着看见下一行字。
[徒弟]白云间：但我会做的。
[师父]水天清：满级才能点完全部技能，到时候我再教你。
[徒弟]白云间：好owo
桌面右下角弹出一封邮件提示，来信人是导师，叶声在游戏里回了句“有事先下了”，点开了邮件。
导师的消息也在这时候发过来。
齐老师：今年硕士新生有个不错的，我要过来了。资料发你了，到时候开学了你帮着带带。
齐老师是院里一位大导底下的小导，也算是大导的得意门生，因此学术水平和资源都不错，每届只带一两个，是个可遇不可求的好导师。
叶声：好的，齐老师。
他说完，点开了邮件里的附件。证件照上的男生长相清秀干净，叶声看着有几分眼熟。好像……前几天在致知楼撞见过。
真人比照片更好看一点。
他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不得不说第一眼的印象还不错。
然后他看见了这位新生的名字。
白霁。
叶声的眉头又微蹙起来。
……他现在对“白”这个字有点敏感。
白霁还不知道自己线上线下都已经被叶声划入了“重点警惕”的阵容，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肝日常，路知远看到他吃饭的时候都抱着手机做任务，瞠目结舌：“你这是玩游戏还是考研呢？有人给你下任务了？”
白霁幽怨地看他一眼：“……还真有。”
不过还好很多任务接上之后就可以挂机，趁这个工夫，白霁熟悉了各个系统。
看见有些任务附赠帮派积分，他打开之前软喵喵吖发的超长帮规，重新看了一遍。原来“帮车”的意思是帮里开的福利副本，低修或新人一周攒够1000积分能申请。
白霁算了一下，做完水天清发给他的那些任务，1000积分绰绰有余。
还能蹭副本，看来这帮派还不错。
亲传师徒有上线提示，他玩了三天，发现水天清工作日白天基本不上线，晚上上线是八点多，很规律。看来现实里是个忙人。
白霁偶尔遇到攻略里搜不到的问题，就会给水天清留言。水天清看到都会回，虽然还是不愿意多说几个字。
两个人的聊天框里，除了水天清简短的话语，都是白霁发的各种表情包。
这天他升到130级，差不多九点钟，看见水天清上线了。紧接着有新的邮驿提示进来。白霁点开一看，水天清给他寄了各种130级能用到的升修材料，还有一组藏宝图。
[师父]水天清：挖点好东西。
白霁把这五个字看了好几遍，没忍住笑了。
看来榜一也没有那么高冷嘛。
[徒弟]白云间：好呀师父，挖到了寄给你。
配了个猫猫头表情。
叶声看着那句自然而然喊出的“师父”，心情有些微妙。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回了句“自己留着”，很快下线了。
白霁看着黑掉的头像，眨了眨眼。
他上线，就为了给自己寄点东西么？
一周很快过去，周六上午，白霁看着自己头像旁边的进度条一闪，终于变成了140级，满级。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期末考都没这么拼过。
路知远从外面回来，笑他：“你舍得放下手机了？还以为你要跟霜寒纠缠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白霁：“……”
他看路知远没有去学习的意思，问：“你今天不复习了？”
路知远：“下周就复试了，临时抱佛脚也没用。哎，今天天气这么好出去吹吹风吧！你去不去？”
白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滚起来：“去去去！”
两人又从隔壁宿舍摇了个人，三人去东门外吃了顿鱼面，然后去吹风。
吹风是真吹风，他们所在的F大临着一片很大的湖，湖的另一边就是S大。这个季节沿着湖边骑单车吹风，尤其舒适。
S大在临湖那一侧修了条特别漂亮的小道，他们每次骑车经过时都会放慢速度，一边看湖景，一边看街景。
小道前半段紧挨着校园，后半段是一个小区。路知远调侃这应该是附近最贵的小区。
白霁看见小区里进进出出很多是学生，于是问：“他们都是S大的？怎么不住宿舍？”
路知远：“听说S大住宿环境一般般，考进来的本地人又比较多，不缺有钱人，所以你懂的。”
白霁又打量了一下小区的环境，绿化很好，阳台朝着校园那边，北面的房间又能看到湖景，住在这确实惬意。
他分了心，没注意前面有人，是个横穿小道的小孩儿。反应过来时已经快撞上了，白霁连忙往右转，同时刹车，结果撞到了一位正倚着栏杆看湖的人。还好速度不快，只是擦到了胳膊。
白霁停下来，连忙道歉：“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男生正要回话，那闯祸的小孩，倒是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
小孩妈妈连忙过来哄，白霁也蹲下，手足无措了半天，最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各种花里胡哨的糖果。小孩满载而归，立刻不哭了，跟着妈妈蹦蹦跳跳走了。
真正挨撞的叶声：“……”
也就是这片刻的工夫，他打量着那人侧脸，在记忆里找到了匹配的面孔。
白霁松了口气，站起身，满脸歉意地看向身旁的人：“抱歉，你还好吧？要去医院吗？”
“没事，”叶声说，“这次你撞的我，扯平了。”
白霁微微仰头看他，露出茫然的神色。
叶声：“……”
看来这小学弟是个脸盲。
另外两人看他们站着不动，还以为在对峙，也跟着停车，紧张兮兮地准备帮忙说话。
叶声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了一句：“上周，在致知楼。”
白霁终于想起来了：“啊……！是你。”
“白霁？”
“嗯。嗯？！”白霁一惊，“你知道我名字？”
“我是齐老师学生。”
白霁终于转过弯，压下心底的惊讶，乖乖站直，说了声：“师兄好。”
一个遛弯的下午，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遇见自己直系师兄，加上了联系方式。
往回骑到半路时，白霁收到叶声发来的消息。
是转发的齐老师消息，几篇论文，让他有空的时候看看。
三个脑袋凑到一起，路知远啧啧两声：“哇塞，还没入学就要被压榨了。”
隔壁寝室的小谢说：“你跟叶声同门啊，真不错。”
白霁：“你认识他？”
“你们都不知道？”小谢诧异，“他以前在S大可是个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