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二章 宫旒崩溃地哭喊

屋内红烛微晃,宫旒双膝分开,安静地跪在地上。

宫冕表情淡漠平静,声音微凉:“昨日兵部无故参我私闯军械库,你干的吧?”

“还有工部忽然提议大兴水利,指责修撰史书开支甚多,也是你的手笔。”

指尖慢悠悠划过宫旒的颈侧,跳动的温热血脉落在指腹,宫冕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轻声问:“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宫旒的喉结滚了一下,直直地看进宫冕的眼睛:“鞭十五,尺三十。”

“既如此,怎还跪在原地?”宫冕笑着收回手。

宫旒脱下衣袍,连同亵裤叠好放在脚边,趴上宫冕那张摆放经书史册的书桌,腰部塌下,臀部高高翘起。

宫冕甩了甩手中的软鞭,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宫旒猜测第一鞭应该会落在腰上。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宫冕的手臂猛然挥出,鞭子狠抽在腰背上,留下一道渗着血珠的痕迹。

宫旒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上一弹,几乎是瞬间咬住唇瓣,肩胛绷紧,没有泄出一丝声音。

血珠凝在伤痕上,宫冕毫不留情地用手指碾过,血珠重新涌出,嫣红得煞是好看。

舔了舔手指上的血痕,宫冕眼中的笑意明显了不少,第二鞭迅疾而至,打在宫旒的臀尖上,立刻泛起一道高挺的红肿。

刺骨的疼痛混着麻木让宫旒连指尖都在发颤,额角早已滴下汗水,络湿了浓密的眼睫,滑过涨红的脖颈。

斑驳青紫的鞭痕交错在皮肤上,撑着地面的双腿抽搐却还立在原地,甚是狼狈。

宫冕瞧着狰狞可怖的鞭痕,竟是连皮肉都有些翻出,血污模糊,如此残忍的手段用在自己的双生兄弟身上,宫冕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还差一鞭,”宫冕的语气令人胆寒,“自己选吧。”

宫旒松了牙关,喘了两口粗气:“胸口。”

宫冕嗤笑一声:“你倒是会享受,算了,站过来。”

宫旒撑起手臂,刚站直身子就双腿一软,摇晃了一下,连忙扶住桌沿,险些倒下。

宫旒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站在宫冕面前,还不等他站稳,宫冕非常迅速地挥上鞭子,抽在宫旒左侧的乳头上,破出一道血红,肿胀得立起在胸口。

“啊——!”宫旒痛呼一声,脆弱的皮肤被抽破,即使是他也忍不住眼前模糊起来。

宫冕抹去宫旒眼角的泪水:“现在就开始哭有点早。”

“不用管我。”宫旒哑着声音说。

宫冕捏了下宫旒凄惨的乳头,果不其然又听到一声呜咽。

“在我面前逞什么强,”宫冕拿起木尺,“伸手。”

宫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宫冕抓在手心,木尺打上手掌,发出清脆的声音,一道道红肿叠加起来,倒是比先前的鞭打更加难耐。

因为宫冕的目光落在手心。

密麻麻的噬骨痛感让宫旒越发难耐,简直坚持不住这磨人的漫长惩罚,最后几下甚至有抽回手的微弱反应。

“你今天怎么回事?”宫冕打完三十尺,又一次擦过宫旒的眼角,“往日可没这么爱哭。”

“不知道。”宫旒又是一抖,因为宫冕的手指揉在自己肿痛的手心,压得原本的痛楚更加恐怖,几乎要让宫旒缩回手。

“你该不会是......”宫冕慢吞吞地说,“半个月没见,想我了吧?”

宫旒的表情忽然顿住,没有言语。

“还真是啊,”宫冕放下宫旒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手,“我还以为我去大理寺这些天,你会乐得开心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宫旒扯出一个冷笑:“半个月不用见我,你倒是很高兴。”

宫冕拿起那盒脂膏:“我怎么不用见你?我日日对着铜镜自怜,这不就是日日见你吗?”

宫旒跪在铜镜面前,看着镜子中一般无二的两张面庞做着迥异的两件事。

红肿的手心碰到打得血肉模糊的臀瓣,不知是那一块的皮肉更加疼痛。

臀肉被分开,藏匿在深处的紧闭穴口露出。

宫冕用指尖沾了软膏压在后穴,揉捏打转,手指伸进甬道,软膏在肠肉的包裹中化开,泌出更多的滑腻。

宫旒感觉得到后穴的痒意逐渐加重,夹杂着满身的鞭打痛楚分不清是哪个占了上风,手指的吞吐已然不够缓解深处的瘙痒,宫旒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子中的宫冕。

“在看什么?”宫冕注意到宫旒的视线,即使是在做这种事,他的眉眼仍显得冷漠,“你知道我是谁吗?”

“......宫冕。”宫旒痴痴地看着镜子中的另一张脸。

宫冕轻笑一声,抽出手指,目光沉沉地看向镜子中的宫旒,将手中的黏腻尽数抹在宫旒被打得裂开的血肉中,眼角弯弯地看到宫旒悲鸣般地瑟缩了一下。

“为什么不管我叫宫旒?”宫冕的表情忽然一变,变得狠辣阴冷,凶戾的眼神闪着寒光,一寸寸割过宫旒的身体,“你知道的,我和宫旒也没什么不同。”

“那就宫旒,”宫旒艰难地笑了下,“宫旒操宫旒,也可以,或者需要我变成宫冕吗?让宫旒来操宫冕。”

“算了,”宫冕的表情恢复到淡漠的样子,手中却一把拽紧宫旒的长发,抓着他的头狠磕在地上,砸得额角青紫一片,俯身过去咬在宫旒的肩头,“我想听你叫那个。”

滚烫的性器缓慢捅进后穴,宫旒的手臂陡然绷紧,咬着手腕颤抖着不想发出声音,却被宫冕凶狠地捏住下颌,逼着他松开嘴,叫出他不想听见的呻吟和呜咽。

宫冕的手指抓在宫旒的腰间,指尖强硬地戳进模糊的血肉中,挺动着腰背,胯部一下下打在宫旒皮开肉绽的臀瓣,抓起宫旒的头发让他看清楚铜镜中自己的样子。

涎水带着舌尖咬破的血沫从宫旒合不拢的嘴角淌下,宫旒呜咽着、颤抖着,蜷缩伏趴在宫冕的身下,被可怕的凶器一次次钉入后穴,手脚张皇着爬开却被宫冕掐着脖子摁在地上,在窒息中翻起眼珠,抽搐着手脚。

“皇兄......”宫旒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告饶。

“不是这个。”宫冕一巴掌狠抽在宫旒的屁股上,抽得宫旒彻底哭出了声音,抽噎着崩溃哭喊。

“哥哥——!”

宫冕松开了手,很温柔地吻在宫旒被勒出红痕的脖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