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三章 宫冕的眼角溢出泪水
三月春暖,疏懒意长,宫旒微笑面对来访的礼部侍郎。
“殿下,今年祭祀,陛下恐难亲往谒陵,届时我定会力荐殿下为承祭官,前往东陵拜祭。”
宫旒微微颔首:“如此心意,本宫定不负所望,到时有劳李侍郎了。”
“那是自然,”李侍郎觑着脸色奉承道,“自古长幼有序,殿下您虽和二殿下同胞双生,可终究是长子。”
“别说大典祭祀理应由您代陛下前去,只怕是将来也该由您率领众臣——”
“李侍郎,”宫旒神色一肃,冷然打断李侍郎的话,“慎言。”
李侍郎自是连忙闭口,匆匆告别离去。
宫旒随手关上门,脚步悠然踏了几步,自言自语般重复:“长幼有序……”
低笑一声,宫旒走至红檀衣柜,一把拉开,里面一男子赤裸身体,被绳索捆绑得蜷缩起来,无助地仰着脖颈,手脚捆得极严,竟是连敲击四周都做不到。
此人正是宫冕。
“皇兄,我竟是不知你连四月祭祀都安排妥当了,”宫旒慢腾腾地扯着宫冕的头发,将他拽出衣柜,“好一个长幼有序啊。”
取出宫冕口中的绫纱,宫旒的手指伸进宫冕已然麻木的口腔,随意搅动着:“你说,该怎么罚你?”
掐住宫冕的舌尖,宫旒无奈地摇摇头:“我还以为昨日那些言官参我的本就是全部了,没想到还要加罚。”
宫旒收回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嘬了一遍,朝地上的宫冕挑了挑眉。
宫冕有气无力地看着宫旒的动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蜡油就行。”
“那就听你的。”宫旒将宫冕搬上床板,依旧没有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径直去取了蜡,点上烛光。
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宫冕的乳头,脆弱的皮肤红肿起来,烫得宫冕颤抖不止,蜡油逐渐凝固,连同绳索在内连成一片。
蜡油缓慢向下,在滴在宫冕的性器上时,宫冕不可抑制地低喊出声,想要并起双腿却是被绳索死死勒在两侧。
大腿内侧同样被滴上蜡油,宫冕全身都在不住地战栗,额头渗出汗水,呼吸抖得凌乱无序。
等到宫旒收回手时,宫冕已经覆满了星星点点的蜡油,衬得周围的红肿更加艳丽,看得宫旒又是忍不住吞咽。
真好看啊。
这幅样子的宫冕真好看。
这幅样子的宫旒也很好看。
不等宫冕缓过疼痛,宫旒飞快解开宫冕身上的绳索,用力撕扯过蜡油,几乎脱下一层皮,翻出血红的皮肉。
宫冕的眼角溢出泪水,但他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宫旒很轻柔地抹过宫冕地眼角:“我一直想把你的泪水淋在御花园,母后经过时一定会称赞它的美艳。”
宫冕眨了眨眼,下意识去舔宫旒的指尖,那是和他自己的指尖一样的味道。
见宫冕缓过神,宫旒一把将宫冕翻过身,让他跪趴在床上,然后手伸到宫冕的后穴。
那里塞着一串木雕佛珠。
宫旒用力地向里压着,宫冕埋首在屈起的手臂间,肩胛骨颤着漂亮的弧度,大腿同样打着战。
随意掐住宫冕的臀瓣,宫旒好声好气地对宫冕道:“自己还给我好不好?”
宫冕的耳尖殷红发烫,用力吞吐着后穴,想把佛珠挤出肠肉,裹着黏腻液体的菩提念珠不复光泽,像缠了罪孽的欲,靡丽地沉醉在贪欢喜乐中。
佛珠一颗颗掉出穴口,垂挂下来,搭在腿侧,宛若粗短尾巴,甚是好看。
宫旒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宫冕的臀瓣下意识向后耸动,倏地抽上白净臀瓣,后穴被惊得绷紧,刚吐出来的佛珠又缩回到肠肉中。
“看起来你好像是没力气了,”宫旒一把抓住佛珠,向后用力抽出,“我帮你吧。”
佛珠夹着细腻的穴肉连带着翻出,陡然分离在肛口,中间的疼痛让宫冕双膝一软,就要瘫倒下去。
宫旒适时伸手撑在宫冕腹下,宫冕只是摇晃了一下,又重新跪好在床上。
把玩着手中的脏污佛珠,宫旒抓着宫冕的脚腕,将佛珠戴了上去。
宫旒让宫冕仰躺在床上,自己抱着双腿分开,然后挺着性器轻松地插进松软的后穴,一下下挺动操干着宫冕。
“喜欢吗?”宫旒托着宫冕的屁股操进深处,“你说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宫冕目光迷离地缠绕着宫旒的脸庞,喘着气回答:“那就杀了。”
“若是被母后知道了呢?”宫旒的手心握住宫冕的前端,摩挲着套弄。
“她若是不喜,我也没有办法,”宫冕感受着前后的快感同时崩溃冲刷着他,难耐地伸手抓紧身下的锦被,“她若是觉得无妨,自然更好。”
宫旒咬在宫冕的腹部,抬着脑袋继续问:“那若是被天下人知道了呢?”
晃动的佛珠将掉不掉地悬在脚尖,宫冕含笑看着宫旒:“那便是我最大的盛愿了。”
“倘若天下皆知你我之腌臜,怒而杖之,恐而遣之,悲而骂之,此番往后流亡人间,任世人击手称赞、笑传万古,岂不妙哉?”
宫旒同样大笑,掰起宫冕的双腿压在其胸口,黏腻水声搅合在相接处,肉浪碰撞在床板,逼出身下人的呻吟和求饶。
尽兴之后,宫旒搂着宫冕埋首在其胸口,喃喃自语:“宫冕,若是世上无你,我早已继位太子,往后只会是众臣俯首、万国来朝。”
宫冕抚摸着宫旒的长发,同样低语:“我亦这么想,宫旒,倘若世上无你,君临天下、权倾朝野,不过易事尔。”
“可你便生得与我一般无二,”宫旒指尖点过宫冕眼尾的小痣,“让我日日忧虑,已成心患,唯求杀之后快。”
“每每揽镜,皆是仇敌,”宫冕指尖勾过宫旒眼底的殷红,“日慌夜忧,寝食不安,当真是可恶、可恨、可杀。”
剖心自阐过后,房间内又是安静。
“罢了,不想这么多,”宫旒揪着宫冕乳尖红肿,“唤我一声好听的。”
宫冕叹一口气,刮了下宫旒的鼻尖。
“阿旒,方饶了为兄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