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SP/只打一边/求着打另一边/含泪自己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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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图南趴在床上,锦缎丝绸被劲瘦的腰身压出好看的凹陷,隆起的褥子如棉花般围绕在玉白雪肤周边,杏桃粉的暖帐隐隐遮掩住春光无限。
南宫柔上前一步,圆润的脸型中和了锋利的眉眼,素手撩起一层鹅黄纱帐上前细看:
夫婿腰臀不比女儿家的丰满圆润,是儿郎才有的瘦,但又不像那些兵营中犯错受刑的男人一样丑陋,带着几分肉,平时里行走坐卧不觉得,现下趴着才品出几分味来。
真翘。
惊人的腰臀比勾的南宫柔心下一动,这臀形真漂亮,要是一板子打下去会不会激出一层肉浪?
南儿本就爱撒娇,若是打疼了会不会用平日里本就含情的眼眸带着泪水哭求?
“啪!啪、啪!”
一连三下打的出其不意,南宫柔应是在试探力道,只用了三分力,瞧见这三下责打只让谢图南身上呈现一点粉嫩的痕迹便心中有数。
也许这个姿势不太好施展力道,三个板子下去只在挨打的部位周边泛起一点肉浪,然后重归平静。
南宫柔有点失望,但不急于一时。
谢图南被打的呼吸一错,趁着挨打的间隙缓缓吐出一口气,不愧是将门虎女,这力道真是勾引对人了。
“啪!啪!啪!”
又是三下责打,这一组的力道比之前加了两分,南宫柔握着镇纸,眼睛直勾勾盯着泛粉的皮肉。
饱满的臀肉被镇纸打的发颤,重责处的臀峰先是发白,后缓缓显出浅薄的粉色,和雪白的肌肤一衬,就像是天边的那一点红霞,阳春三月里的含苞的桃花。
有点好看。
南宫柔想将这点粉色再染地深些,再晕地广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瞧见这一点粉色就跟着了魔一样,本来爱重夫婿都不舍得抽他鞭子,此刻却希望他被打的痛哭,然后哀哀切切的喊自己,求着自己什么轻一点、慢一点。
啪!啪!啪!”又是三下连打,力道渐重,打的谢图南呼出一声嘤咛。
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羞耻住了,他动了动脑袋试图将脸埋在被褥中。
两人一站一趴、虽说床榻较高,但南宫柔依旧不怎么好使劲,镇纸虽长地足以复住两瓣屁股,可高低落差就在那,镇纸未端打的那块肉更红润些,另一半屁股的颜色就浅了。
“南儿。”南宫柔叫了声谢图南,随手丢了上色不均匀的镇纸,缓步坐在床榻边将谢图南揽进怀里:“你做了坏事,姐姐很生气现在想罚你,但不想这么罚你,你愿意换个姿势受罚吗?”
南宫柔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这天下男儿多的是三妻四妾,就算谢图南是上门女婿,按理来说是不能再有妾,但是和丫鬟们玩闹亦或是上春院,这京城中的主母们也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便将人打一顿,再断了契约丢出去也算完事。
何况谢图南并不是真的和丫鬟们玩闹,只是太过于在乎自己才闹出了一番事。
是可以原谅的,是能够讨来更多喜欢的。
南宫柔抚着面团一样温凉的臀瓣,忍不住揉捏起来,光滑雪白的地方微凉,泛粉的皮肉却触手生温。
可是手感太好啦,想让他再疼一点。
“任姐姐怎么罚。”谢图南像是感到了羞耻一般,自觉趴在南宫柔的腿上高高撅起屁股又将头低低埋下,不想被看到自己羞耻的表情。
其实他也闹不准这个换个姿势是什么姿势,但主动争取一下稍微那么引导一下总是可以有的嘛。
南宫柔一手摁住谢图南的后腰固定身形,一手狠狠向臀瓣挥去!
“啪!啪!啪!啪!”
巴掌有力,虎虎生威,每一下都带着掌风,饱满的臀肉被扇的以屁股中心,腰腿都泛起一阵肉浪,抖的不行,勾引旁人视线。
南宫柔得庆幸这里除了自己没有旁人,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这无边春色。
还挺有意思的。
谢图南不知南宫柔打哪学来的技巧,那巴掌从下往上挥可比寻常打法要更痛些。
眼眸转了两圈,寻思再说些什么讨打的话。
“姐姐打的时候别打到后腰处,会把我打伤的。”温温软软的语气像是在科普常识:“那儿皮下有脏器。”
听了他这话,南宫柔挥巴掌的力气又重了两分:“放心,姐姐打过的人可多了,不会伤到我们的宝贝南儿的。”
“啪!啪!啪!”
谢图南被打的闷哼一声,有些疼。
疼爽交加。
幸亏自己不是女子亦或是双性人,不然这会儿怕是要冒出水来。
不够,这点程度不够,谢图南还想更舒服些。
“好哇,姐姐还打过别人,那何必再来打我?”语气委委屈屈,身子却在南宫柔腿上闹腾的想躲开打下来的巴掌:“你去找你的别人吧,放开我,放开我。”
谢图南控制着闹腾的力道,让自己保持在委屈的范围,又不经意之间把屁股翘的更高。
南宫柔显然是恼了,久在塞外打仗的力道根本不是谢图南这种文弱书生能够抗衡的,都不用谢图南自己控制力道便被镇压了个彻底!
“啪!啪!啪!啪!”
“哪有什么别人只有一个你!”
“啪!啪!啪!啪!”
“这飞醋能不能别乱吃?”
“啪!啪!啪!啪!”
“有什么事不能来问我,非要使着小性子闹腾?”
“啪!啪!啪!啪!”
南宫柔一边打一边呵斥,一个巴掌打的都比之前几下加起来要疼,而现在遇到这么重的巴掌连续十几个只打在右半边屁股上,疼的谢图南想躲。
他晃着挨打的屁股,幅度轻微的向外侧。
“啊…姐姐,啊疼!”
一半屁股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另一半屁股疼的很,这种感觉实属怪异,谢图南不想求饶只想让另一边也疼。
“姐姐,好姐姐你换边打吧,左边都不疼~”
右边实在是疼,后腰被摁住动不了,只有小腿能够晃两下缓解疼痛。
谢图南挨打挨久了自然知道说什么话最容易激怒别人,但显然南宫柔不想如他的意。
“不疼吗?怎么会不疼呢,看来是我打的太轻了。”
突然加重的巴掌打在伤痕累累的右边红屁股上,疼的谢图南呼吸一窒,整个身子都绷直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敢呼吸。
红肿的臀肉上显出一片模糊的巴掌印,和只有一点浅粉色印子的左边相比就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南宫柔瞧见了只想打的更狠,让这颜色变得更漂亮些。
就会勾引人。
“啪!啪!啪!”
疼,爽,可又实在难受。谢图南呼吸不稳,只想着左边也被打肿。
“姐姐,好啊…姐姐,我真的错了,打左边吧,右边太疼了。”
谢图南哀求着,手伸到背后又不敢挡,只是讨好一般搭在摁着自己后腰的手上:“姐姐,姐姐,你疼疼我。”
“想我打左边吗?”南宫柔终于停下了巴掌,手心摸摸微凉的左边,又摸摸大红发热的右边,只觉得又嫩又热乎的手感十分好,大力揉捏着,疼得谢图南抽泣出声。
“想啊,太想了,姐姐你疼疼我好不好。”边说还边把红臀往上翘,送到南宫柔手里,就像只愿求得半分怜惜一样,可可怜怜的。
两边都打肿了才舒服嘛,只打一边叫什么事儿?
南宫柔显然不知道谢图南心里想着什么,又揉了两把暖手的皮肉:“姐姐当然疼你了”
捡回方才丢掉的镇纸塞到谢图南手里:“自己打吧,我说停再停。”
这么会玩?谢图南有些兴奋,红晕漫上了双颊,放在旁人眼里就是羞涩。
见谢图南没回话,南宫柔拧了把大红的臀肉:“这是惩罚,南儿不听话了吗?”
“姐姐,我当然听话了。”谢图南委屈的说了这么一句,其实不说也行,只是说的话能更加坐实自己被迫的样子。
嘻嘻,“强制爱”嘛。
DIY这种行为在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作死找打时没少做,现在被“强制”DIY总得要装一下的。
“啪!”南宫柔没说要打哪边,那自个儿就打了最想打的左边。
这镇纸厚重,新人嘛,总是掌握不好力道的,第一下打的太狠,白印子退下后立马浮现出红痕,手握着镇纸僵在那里,臀腿抖个不停,像是痛的紧了。
其实也真是痛的紧了,第二下打的便轻飘飘,只听到个响,连印子都不曾出现。
“南儿这是在逃罚吗?”南宫柔声音清冷:“打重点。”
“姐姐……”谢图南叫了一声,咬牙狠心向甚后落下重重的板子,虽然是打在没挨过多少罚的左边,但打的重,当真疼的厉害。
虽然被人看着自己罚自己很有意思,但谢图南更喜欢被别人打,最喜欢的就是被摁在腿上挨巴掌了。
那种亲密的感觉会让他有一种自己被爱着的错觉。
“啪!”
“啪!”
每一次板子落下之间要间隔很久,实在是太疼了,他要缓缓。
“姐姐…我错了,请原谅我…”谢图南一面哭唧唧认错,一面强迫自己加力重重挥打身后,就像是想用自己的疼讨南宫柔欢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被打的有多爽。
“啪!”
“啪!”
每一下都用了极重的力道,双腿晃着想分散注意以求减缓疼痛,谢图南不住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如玉一般雪白的臀渐渐染上桃红,然后是大红,每一下责打都会引起一阵肉浪,在南宫柔眼中是不胜收的美景。
“啪!”
“啪!”
左边的红肿程度几乎要追上右边,落在身后的力道逐渐一下比一下轻,南宫柔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默许了他的行为。
终于谢图南扔掉了手中的工具转身攀爬上南宫柔的肩膀,将含着泪珠的眼眸闭上,下颚埋在她的肩窝处撒娇般轻轻蹭:“姐姐,你疼疼我。”
“我好疼啊,原谅我吧。”
其实不原谅也没关系,主要是自己手累了不想打。
如果南宫柔因此生气来打自己的话就更好了。
南宫柔不说话,只是一手揽住自己夫婿的腰,一手探向他身后摸向红肿的屁股。
揉揉也好,把印子揉开了就红的更漂亮了。
这场责罚的小游戏打从一开始是自己先引导的,但是到了现在明显能看出南宫柔也乐在其中。
显然她也喜欢。
不管她喜欢的具体是什么,反正以后的打少不了。
谢图南这么想着,红肿的臀晃荡着向南宫柔的手里蹭,像是在祈求怜爱。
“你疼疼我呀,都要被打坏了。”
南宫柔的手一顿,赏了他一个不怎么痛的巴掌:“哪里就坏了,这么漂亮,打起来还这么响。”
谢图南不接这个话茬,眼珠子转了两圈:“那姐姐告诉我那个别人是谁,还打了他很多次。”
其实根本不在乎南宫柔有有没有前任,有没有别人,他喜欢的只是当初南宫柔在官道上策马扬鞭的凶悍劲,又恰好他是侍郎嫡次子必须同权贵联姻,而将军府恰好是比他家更权的贵,他也恰好对将军府二小姐有兴致罢了。
现在这么说不过是想试试能不能再讨一份打而已。
“啪!”
谢图南被摁的趴了下去,又是一个巴掌盖在了臀上。
“啪!”
两半屁股各得了一下,虽然痛,但莫名觉得高兴。
“啪!啪!啪!啪!”
这一回南宫柔左右各一个巴掌,绝不偏私。
“中原地幅广辽,南接蛮子,北有游牧人,我同哥哥之前坐镇漠北,紧盯那那群马上的家伙们。”
南宫柔语调平淡,光从她的声音根本看不出她打人屁股下手极狠,一巴掌打出一个抽气声。
“当今的征兵制是给钱给粮,抓壮丁。”
“但钱不一定落得到实处,就算下来了也少的可怜,唯一能保证的就是在军营里好歹有饭吃。”
“种庄稼辛苦,但只要不遇上灾年,种庄稼一定有回报,去当了兵钱不一定能落到实处只能保证自己活的下去,而且与他国交战连绵,北方又有侵扰,说不准就在其中丢了性命。”
“所以我麾下的兵们要不就是平日里活不下去的可怜人,要不就是抓壮丁来的流氓。”
“啪!啪!啪!啪!”
“那些个偷喝酒的,去妓院的,要被军法处置时我在旁边看着,有时也会上手。”
“啪!啪!啪!啪!”
南宫柔狠厉落下最后一个巴掌,又爱怜地揉着。
“所以知道了吗,没有别人,只有你,我心悦你,只悦你。”
谢图南点头,像是相信了。紧紧抱着南宫柔的腰,埋头蹭的起劲。
可他才不信呢,爱这东西最是骗人了。
爱他的父母因为养不起双胞胎,于是将其中瘦弱的弟弟遗弃在孤儿院门口。
爱他的养父母怀了新宝宝后因为不能退货将他赶出门,他只能抱着流浪猫狗取暖,吃别人丢掉的垃圾。
警察帮他重新送回孤儿院后,爱他的院长养了他几年又把他赶走。
他未成年去打工好多人不用,用他的人仗着他未成年不给钱。
那个时候他长得漂亮,于是又遇到了爱他的愿意收留他的人。
可新的爱也是有代价的,他得为那个人挣钱。
谢图南窝在南宫柔怀里,使劲的撒娇,贪恋此刻的暧昧温柔。
情呀爱呀都是骗人的,只有痛最真实。
现在他长大了,不会被骗到了。
京城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