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乘风酥玉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搞笑 / 天真受 / 年下受
苏家大少爷有一个大他九岁的叔叔,那人是他父亲的结拜兄弟。
苏玉犹记得第一次见李乘风是在他七岁那年。那时的他少年白马,意气风发,腰间配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宝剑,一笑起来就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他把自己抱起来抡着转了两圈,然后放在肩头,第一次见面他就很喜欢这个大哥哥,但李乘风却说他叫错了,应该叫叔叔。
“你又救了我一次,这可让我怎么报答?”
“人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要不……你凑合一下?”
“苏少爷,我真要给您跪了,你那开裆裤一手也捂不住啊,我看见了一点,黑黑的——”李乘风忍着笑欣赏苏玉脸上羞赧的表情接着道:“毛毛。”
苏玉一张脸涨红:“李乘风,你好下作!”
李乘风把裤子拎在手里晃着玩:“苏玉,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哪有?我才不喜欢你!”苏玉捂着脸,心脏咚咚跳动,他面红耳赤,不敢看人。
李乘风:“……我问的是,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没问你喜不喜欢我。”
“李乘风,我看不成你了,你长那么多毛做什么,保暖吗?你可比我黑多了啊!”
苏玉迅速出手,给了他一耳光。反正这人离得这么近,还一脸贱笑,不打白不打。
李乘风错愕的捂着脸,苏玉冲他挑眉,一脸奸笑。
苏玉:“怎样?你打我啊!”
李乘风拿舌头抵了抵脸颊:“好男人从不打自己的娘子,这样,叔叔喂你吃个好东西。”
叔侄/年上/攻不洁,受不洁。
受成过亲,在番外不洁,我不知道这算不算ntr,介意的避雷吧,这对cp还有扇耳光掐脖子的情节,上个床干着干着都能打起来。
1大少爷被土匪劫持,风吹屁股凉爽爽
木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踹开,来人手起刀落,剑光闪烁中三两下解决了土匪。
“李乘风……你……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你这小子忒没礼貌,连名带姓的叫谁呢,怎么说我也是你爹的把兄弟,叫声叔叔来我听听。”
苏玉头发凌乱靠坐在墙角,脸颊被土匪扇得淤青发肿,嘴角也破了个口子,渗出点点瘀血。一身锦缎绫罗被撕扯的破破烂烂,衣不蔽体。他胸膛半露,细嫩的皮肉遍布红痕,左手臂袖子都被整个拉扯掉,美玉般的臂膀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留下两道鞭痕。
李乘风一脚踹开挡路的土匪尸体,“桄榔”一声扔掉手中长剑,又三两下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袍盖在苏玉身上,起身抱着人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屋子。
“你又救了我一次,这可让我怎么报答?”
苏玉光溜溜的胳膊挂在李乘风脖子上,俩人晃晃悠悠出了土匪窝站在高耸的山头上。四周尽是悬崖峭壁,蜿蜒的山路九曲十八弯掩映在丛林中又陡峭又狭窄,连匹马儿都爬不上来。
“甭谈报答,你呀快让我省点心。平日里别那么出格,少跟那群狐朋狗友出去花天酒地、胡作非为我都谢谢您了!玩得是越来越花,越来越出格,有钱也不是你这么花的。你再看看你身上穿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真是太不像话了,还有你这脸上抹的,人不劫你劫谁?待会找条小溪先把你这张脸洗一下。”
“人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要不……你凑合一下?”
李乘风抱着人从高高的山头一跃而下,清朗的山风从耳边呼呼刮过,两人发丝飞扬纠缠在一块,衣角袍袖都被带起随风招展。
苏玉紧紧抱住他脖子,他觉得这山风像鬼魅一样凉飕飕的。准确来说是屁股有点冷,不止是袖子,他连裤裆都被扯破了,挺大的一道口子,风就从那里呼呼的灌进去。
风吹屁股凉爽爽,是以前从没体验过的新奇。毕竟,谁会脱了裤子吹风啊。
也得亏李乘风来得快,差一点他就要名节不保了。
李乘风抱着他转了半圈才悠悠落地,衣袍被风掀起一大片挡住了苏玉的脸。
“连风都替你臊得慌,我的少爷哎~还以身相许,你这分明是恩将仇报,主意都打到我的头上来了。我可不走你那些歪门邪道,凑合不了。”
苏玉露出青肿交加的脸庞,头上珠钗散落,云鬓松垮,他看向近在咫尺的李乘风脸上还带着笑。
“哈哈哈,乘风叔叔,你怎么就知道我走的是歪门邪道?兴许,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那里也有一条阳关大道。”
苏玉一开口说话热气都喷在李乘风脖颈间,他穿着时下大姑娘们流行的广袖流仙裙,粉色鸳鸯肚兜都被土匪扯开豁口,站立不住的耷拉在他腰际。白嫩的胸膛带着被粗暴玩弄过得痕迹,又青又紫,连乳头都肿起来了。
诶哟……李乘风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一个大男人被人当姑娘掳到山上去,被玩成这副惨样,他竟然还笑得出来,还眨巴着明亮无辜的眸子看着他。李乘风真恨不得一把把人从怀里扔出去。
“还能走吗?既然没被人强奸那就自己下来走,你这副模样叔叔真是无从下手,你还是下来先把外袍穿好吧!”
苏玉落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又把李乘风的外袍裹在自己身上,这会勉强能看了,虽还是有些不伦不类。
“你一个人单枪匹马闯上山的,我爹呢?他是跟你一起回来了吗?”苏玉走在前面边低头整理仪容边开口询问。
“他还得在江南逗留一阵子,新进的这披丝绸有些色差,不太好出手。香料倒是脱销了…你且宽心,他目前没空回来收拾你。”李乘风大步上前跟上苏玉的脚步“咱们得快些,我就一个人,一会他们追上来了。我今日回程刚走到半路就撞见了你几个兄弟,听他们说你被掳走了,我急急忙忙赶上来的,他们已经报了官,估摸着此刻官兵正往山上赶。”
李乘风在前面开路,苏玉一路跌跌撞撞跟在他后面,此刻太阳已经落山,僻静幽深的丛林更显得昏暗无光。
俩人还没走到半山腰,朦胧的月光已经透过枝叶洒下来,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苏玉走的两腿肚子都在打颤,一脚深一脚浅的越来越慢。
“我走不动了,饿了大半天实在没劲,李乘风,你来抱我吧。”苏玉猫着腰,拄着随处捡来的木头棒子停下喘气。
李乘风手举着火把走到他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
“还是抱吧……”
“别磨叽,快点趴上来。”
苏玉觉得小腹有些闷痛,下体略微有点异样,他裤裆破了,那里无遮无挡的……虽不想就这么爬上李乘风的背,但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抱着确实走不了多远,何况现在看不清路,李乘风还要举着火把。
好在李乘风的衣料也比较柔软,他倾身压上去岔开两条腿趴在他背上,一手揽着人脖子,一手拿过火把自己举着。李乘风勾住他的大腿背着人一摇一颠的顺着山路往下走。
温热的体温传递到苏玉小腹,让他觉得稍微舒服点了。就是这下坡路实在不好走,一颠一颠的,私密部位贴在那层薄衫上不住在李乘风身上摩擦,上下晃动间他下体竟有了感觉,隐隐有液体渗出。
李乘风在苏府待了将近十年,早年间曾是个江湖游侠,他四处漂泊、行侠仗义,偶然间救了财大气粗的苏府当家人苏典一命。苏典见他少年英雄、侠肝义胆却又落魄寒酸,不由起了惜才之心,他身边正缺人手。俩人相差不过十余岁,笑谈间把酒言欢,快意江湖,推杯换盏中以然是称兄道弟。后李乘风一路跟随苏典走南闯北,渐渐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苏玉犹记得第一次见李乘风是在他七岁那年。那时的他少年白马,意气风发,腰间配着一把寒光利刃的宝剑,一笑起来就让人如沐春风。他把自己抱起来抡着转了两圈,然后放在肩头,第一次见面他就很喜欢这个大哥哥,但李乘风却说他叫错了,应该叫叔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二十有七了,李乘风,你…还不打算成家吗?有没有什么意中人?”
“是了,老大不小了,眨眼间你都这么大了,我还是孑然一身。哪有什么意中人,硬要说的话……哎,不是,你问这干什么?”李乘风扭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把他往起颠了颠继续往前走,口里接着道“管的真宽!”
“你个老光棍,还不许人问了?我们之间怎么着也有些情谊吧,哎你跟我说说,你长的也不差啊,就是穷酸了些,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李乘风:“别瞎猜!”
苏玉又打趣他道:“前几日我在你房间溜达,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李乘风,你好大的胆子,五姨娘的肚兜怎么会在你那?你说,你对那东西做了什么?”
李乘风停住脚“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还没吃呢你就撑得慌?你少往五姨娘身上泼脏水。她一个妇道人家,在这深宅大院本就生存的艰难,她还那么年轻,女子的名节很重要。”
“看看看~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激动啊?”苏玉道。
李乘风说:“下来!把你这胡咧咧的劲头用来自己走路。我房间要是有肚兜的话,那也只能是你的,只有你一天吃饱了撑的那么闲!”
李乘风抽出手,苏玉搂着他脖子夹着他腰就是不下来。
“驾——驾——马儿马儿你快走啊!”苏玉模仿着夹马腹的姿势冲他道。
2大少爷穴内被戳手指,怒扇李乘风耳光
李乘风咬了咬嘴唇,这苏家是快待不下去了。这十年间他除了帮苏典打理一些生意,护卫苏家的安全还得带这位大少爷。没错,身后这人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教得好啊,这人武功是一点没学会,哪怕学个皮毛,随便比划两下也不至于被山贼掳了去。
他伸手拧了拧眉心,头有些痛。这混世魔王真是越来越过份了,都快骑到他头上拉屎了。
鼻尖忽然嗅到一股血腥气,放下手来一看,他手掌竟沾着温热的鲜血。
“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不是说没有把你怎么样?”李乘风把人从身上扯下来,拉着他胳膊左看右看转着圈的看,除了脸被打肿,胸膛有些红肿以外,没看出哪里还有能流血的伤口。
李乘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视线不由往下移…这群天杀的土匪,连长得好看的男人也不放过,他家混世魔王就这么被糟蹋了啊?
苏玉也看见了他满手的鲜血,他伸手往自己开口的裤裆里摸了一把,也是几个指头都带着血。
他骇了一跳,吓得后退一步。
这怎么回事?硬起来就能流血?不应该呀,以前也硬过,没见流啊!
苏玉一脸的慌张,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能啊,这怎么回事?”他望向面前的李乘风,傻傻的问他。
李乘风轻声叹了口气“我怎么会知道,你也差不多成人了,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
苏玉:“他们就是三个人一起来亲我,还揉了我几把,撕破了我的裤子,再也没什么了啊。”
李乘风眼睛都瞪大了:“三个人一起……撕破了你的裤子???这还叫没什么?我的天爷啊,你脑壳里装的都是大粪吗,你不会反抗吗?”李乘风说着说着捏紧拳头在原地垛起了脚。
“反抗了啊,你瞅瞅我这张俏脸都被扇成什么样了。”苏玉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左右不一的肿脸凑上前去给他看。“我要是乖乖顺从又哪里还会被打,李乘风,你不安慰我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说我脑壳里装大粪……”
李乘风:“……那到底有没有,你也是男人,又不是没经历过。都弄出血了你还不承认,不行,我得看看。都是男人,我来帮你看看…”
李乘风边说边蹲下身撩起他的袍摆,裆部内侧,雪白的绸布裤子被染红了一小片,因为脸挨的近,他能闻见淡淡的血腥味。
李乘风伸手去脱他裤子,苏玉死死拽住裤腰往后退。
他又把人拉回来一把推倒在地上,苏玉猝不及防惊叫出声。李乘风趁机把手插进他大腿中间,想要掰开来看看,反正裤裆破了,不脱裤子他也能看。
苏玉紧紧夹住双腿,把他往开推。“李乘风你做什么,我是个男人,你脱我裤子干什么,你把手拿出去!”
“想什么呢你,你流了这么多血,我这当叔叔的不该关心你一下,别人动没动你你都不知道,你还当什么男人!”李乘风又伸进去一只手,俩手把他大腿往开掰。
“他们真没拿那东西捅我,你走开啊,李乘风你滚开。”苏玉双手抓挠他手腕,抠出道道血印子。李乘风还在往开掰,苏玉又去抓他的脸,使劲拢着腿拼了命的不让他看。
“都是大老爷们,你躲什么?”李乘风躲闪不及右脸被指甲拉出一条血痕,也有点火气上来了。
“你都说了,我还当什么男人!我就不是个男人行了吧。我不要你看,你别碰我,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苏玉使出吃奶的劲儿夹住他双手冲他怒道。
李乘风也怒了:“不让看是吧,我今儿还非得掰开来看看,你有的我也有,你总不能比我还多出来个什么东西,还是你没长那玩意儿?”
苏玉手肘撑着地直往后退,又被李乘风拖拽回来,他大怒:“李乘风,请你记住你的身份,这是一个长辈该做的事情吗?你还要不要脸了?”
李乘风冷笑:“哼~说起不要脸,那我跟你比起来可是甘拜下风。再者说,你拿我当长辈了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床上做的事,我猜得到。”
李乘风牢牢抓住他,手指像蛇一样直往里钻,苏玉根本夹不住他,那手越挤越往里,都快碰到他那口穴了。
“啊——”苏玉一声惨叫,已经碰到了!
李乘风的手指已经戳进去了一截,苏玉紧张得浑身颤抖。那里有他的秘密,一个除了他和他娘以外,无人知道的秘密。
李乘风的手指一路往前似是挤进了什么柔软的地方,湿热又温软。他听见惨叫一下子仿若被惊雷劈中,呆愣在当场,也不敢再动了。
苏玉抖着手,一耳光狠狠扇向李乘风。“啪”的一声脆响清晰的传进两人耳朵里。
李乘风脑子里还在回想那柔软的地方是哪里,还没回过神就结结实实受了这一巴掌,头歪向一侧,都快给他扇懵了。
手捂住被打的那半边脸,李乘风张着嘴巴,一脸懵逼的望向苏玉。
“乘风叔叔,你洗手了吗,就往我那里钻。”苏玉咬着牙问他。
李乘风微张着嘴看着他,再低头看看自己插在他腿间的手,又抬起头来犯傻一样看着他。
苏玉:“……”
苏玉:“乘风叔叔,摸够了吗,可以把你的手拿出来了吗?”
李乘风猛地回神,触电一般抽回了自己浸满鲜血的手。
他把那带血的手掌在自己眼前翻过来,翻过去的瞧,瞧一瞧,又看一眼苏玉,似乎很是不解。
苏玉无语的摇了摇脑袋,得,傻了吧这人!
他爬起身捡起火把,飞快的往山下冲去。
下身好像还在渗血,但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也不知道李乘风发现没有。他自小就长得跟别人不太一样,他是个男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他有男人的喉结也有那根坚挺的东西,可他同时也多了一口穴,一口像女人一样的穴。
苏玉举着火把,一路往山下小跑着,夜路难走,好几次都差点摔坑里去,道路两旁的荆棘划烂了他本就残破的衣衫。流血不要紧,他记起来了,欢楼里的姐儿们下体也会流血,每到那几天就不能去接客。
想通这其中的关窍,苏玉也就不怕了。他现在最挂心的是李乘风到底发现没有?看他那诧异的表情,难道是……发现了。。。?
李乘风没有火把,在这漆黑的夜里,脚步稍微慢了一些。他一路追赶着苏玉,边跑边喊:“苏玉,你等等我,我背你下去!你受伤了,快别再跑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你爹的。”
苏玉被藤条绊住摔了一跤,顺着下坡滚向道路两旁的一条小河沟里,火把也脱手掉进了水里。四下顿时一片漆黑,他吐出嘴里的枯叶,爬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手掌和脚腕。
这下子是跑不起来了,屁股流血不说,自己还跌进了小河沟里。苏玉坐在被水浸湿的潮湿泥土上,双手在嘴边做出喇叭状:“李乘风———”
余音未落,李乘风就从天而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跑那么快,看———掉坑里了吧!”
苏玉朝他伸出一只手:“是啊,我都湿透了,这夜晚的水好凉啊。”
3大少爷扒李乘风裤子,看愣了、脸红了、流水了。
李乘风拉他站起身又把人打横抱起放在一片干燥的空地上。
没一会儿苏玉跟前就点起了一堆火,干燥的木柴混着枯枝落叶噼里啪啦燃烧起来,明晃晃的,暖洋洋的。
“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架着烤一烤,湿淋淋的穿在身上总归不舒服。”李乘风靠近他,替他摘下头顶的一缕干草,又揉了揉他的鸡窝头。
“不要,脱了就给你看光了。”
那小河沟水很浅,弯弯曲曲不知从哪里流淌下来。苏玉后背和胸膛没沾多少,倒是摸黑爬起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在浅水坑里,下半身全被浸湿,现在还淋淋漓漓滴着水,在火光的照耀下雪白的裤子都晕染上了一层红色。
脸被打肿又混着泥污,发髻凌乱,钗环被土匪抢得一干二净,头发丝丝缕缕掉落下来还沾着泥水。广袖流仙裙浸了水粘在他胸膛只剩下一只袖子,李乘风的外袍也被荆棘挂得破了不少洞,左边袖子,直接被划成了好几缕破布条。
苏玉浑身上下简直惨不忍睹,李乘风在心里直摇头,幸亏是个男人,这要是个姑娘,在土匪窝里走一圈出来这幅模样,估计这辈子都嫁不了人了。
李乘风:“你以为谁想看你,我瞅你一眼都恨不得去把眼睛洗一下。你赶紧脱,再不脱我上手了啊,磨磨唧唧的,你小子怎么跟个娘们一样?”
苏玉:“你———?才跟个娘们一样,我脱了穿什么?你要是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你就直说,你刚才摸我了,现在又逼我脱衣服。看看你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再看看你的行为,李乘风啊李乘风,没想到你这么龌龊!”
“你别激我啊,我龌龊的样子你根本想像不到。不是,你个臭小子干什么这么忸怩。好,我不看,我转过去,你自己脱了自己烤,我去树上睡了,你就自己动手吧!”李乘风说完就转身了,但没立即走。
苏玉:“你怎么还不走?你不走我不敢脱!”
李乘风微微侧头看他:“好大的一张脸哟,真会给自己镶金边。我不走是等着看你会不会叫住我?免得我刚爬上树,你就开始叫唤,我又得下来了。”
苏玉:“嘁………”
李乘风抬脚走了,走到离苏玉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轻轻一跃,坐上树梢。
苏玉:“李乘风———,我脚扭了!”
唉呀,这狗日的,又来了吧。
李乘风充耳不闻,这人就爱拿他当猴耍。
那边好一会没了声音,李乘风拨开树叶悄悄看他,苏玉脱了鞋子正捧着自己的脚在观察,时不时搓一搓。
“不是让你脱了衣服烤吗?脚怎么了,我看看!”李乘风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苏玉面前。
“脚被藤蔓绊住拉伤了,摔下来的时候好像又碰到石头了。有些疼呢!”苏玉道。
李乘风托着他脚腕拿到近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就开始给他揉:“跑的生快,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这半天了,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苏玉:“我脱了,你再下来,不是把我看光光了!”
李乘风一把捂住额头:“哎哟———我的爷,您真的想多了,哪怕你就是个女人,在我面前脱光光了,我都不想多看一眼。”
苏玉:“为什么,你不举吗?”
李乘风:“滚!”
李乘风给苏玉活动着脚腕子,藤蔓拉出了一道红红的勒痕,也没肿,应该没啥。
揉完合上他的膝盖,准备把脚给他放下去,就看见苏玉一把捂住裤裆。
“苏少爷,我真要给您跪了,你那开裆裤一手也捂不住啊,我看见了一点,黑黑的——”李乘风忍着笑欣赏苏玉脸上羞赧的表情接着道:“毛毛。”
苏玉一张脸涨红:“李乘风,你好下作!”
“是你自己反映太大,你那里是有多好看,我本来是想看你有没有受伤,你这么一直捂着,反复强调,我倒真有点好奇了。”李乘风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冲他扬了一下下巴。
苏玉脸更红了,这人笑起来真好看,一身白衣,剑眉星目,酷若繁星。高鼻梁薄嘴唇,端的是一身正气,洁白的牙齿被舌头那么轻轻一扫,又涩情又风流,反差感十足。
“李乘风,你……把裤子脱了给我穿,我肚子有些痛。你快别看了,你才黑,你那里更黑。”
苏玉合上腿就去扯李乘风的腰带。“好叔叔,借用一下……”
李乘风:“……那我穿什么?”
苏玉:“你不穿更好看,少爷都穿开裆裤了,你还好意思浑着,再说了你不是有底裤吗?”
“那你的底裤呢?被土匪撕了?”
“没穿!今天穿着花裙子,空荡荡的,多好啊,干嘛要穿那玩意儿!”苏玉跪在李乘风脚边一解开他的腰带,裤子就松垮垮的掉在地上。
首先撞进他瞳孔的就是鼓囊囊的一大坨,兜在白色底裤里显得沉甸甸的。离得太近了,苏玉微不可查的后退了一下。热血直往脸上窜,脸皮又酥又麻又烫,他大腿好多毛,好健壮,那毛毛又浓密又卷曲。这人平日里穿着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没想到裹在白袍子下是这么一具身体,比他想像得还要健美。
苏玉大张着嘴愣愣的看着,都快忘了呼吸,也忘了自己脱他裤子是要做什么。
李乘风揉了揉他脑袋:“看傻了吗,要不要闻闻?”说罢笑着挺了一下腰,故意凑到苏玉脸跟前。
苏玉连滚带爬的撑着地跑开,站的离他远了一点,末了又双手捂住整张脸。
李乘风把裤子拎在手里晃着玩:“苏玉,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哪有?我才不喜欢你!”苏玉捂着脸,心脏咚咚跳动,他面红耳赤,不敢看人。
李乘风:“……我问的是,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没问你喜不喜欢我。”
“你,李乘风,你——”苏玉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他:“你,你不是个东西!”
对面传来李乘风的爽朗大笑。
苏玉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睛,李乘风果然在笑,还是哈哈大笑。然后他又忍不住看向了他裤裆里那一坨,好像更大了。
苏玉感觉自己下体又流出了东西,也不知道是水还是血。
李乘风把裤子抛给他:“赶紧换上吧,你要还是不好意思,我走到一边去,正好放个水。”
苏玉喊住他:“你回来,你把衣服也脱下来,要贴身的里衣,我要用!”
“没了,外袍已经脱给你了。只有身上穿的这一件了,你干啥用?”李乘风停住脚问他。
“我……我好像又流血了,你脱下来给我垫垫,已经顺着腿流下来了。”
呵。。。。呵。。。李乘风真的要跪了。
“苏玉,你是认真的吗?那群土匪到底把你怎么了,你不要臊,都捅出血了,这不是开玩笑的。要不咱们赶紧下山吧,我背你!”李乘风说完快步走到苏玉面前蹲下身。
“捅什么捅?我捅你两下算了,都说了没有!没有!!!他们连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你就杀进来了。要下山也得先垫一垫,你先把衣服脱给我。”苏玉没好气道。
李乘风站起身把衣服脱给他,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胸肌鼓起,两边沟壑处长着一丛毛毛,那一簇直延伸到肚脐以下,被里裤盖住。
又呼吸不畅了,苏玉一掌拍向自己的脸,盖住眼睛:“李乘风,我看不成你了,你长那么多毛做什么,保暖吗?你可比我黑多了啊!”
李乘风咬着下唇咯咯笑出声:“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这是野性的呼唤,男人的象征。哈哈哈——”
4我身上哪里还能撕?除非你把我裤衩遮脸上。(大少爷被钻裙底)
苏玉一手提着裤子一手还是捂着脸,他脸颊红的发烫,根本没有办法见人。
“苏玉,你每次趁我不在,跑到我床上都在做什么?你老实说。”李乘风笑够了问他。
“你不是说你猜的到吗?还问什么?”苏玉一把夺过李乘风衣袍,转身背对他夹在自己腋下,开始窸窸窣窣褪自己的裤子。
苏玉:“你可以走了。”
李乘风:“我为什么不能看?”
苏玉:“你凭什么能看?赶紧走!”
干净裤子提到脚踝,苏玉把袍子叠的齐整了一些,垫在裤裆上。刚提起一半,身后层层叠叠的留仙裙里伸进来一只手,阻拦住了他的动作。
苏玉吓得“啊”了一声,差点没跳起来。
“你做什么?把手拿出去。”苏玉怒道。
李乘风一手按住苏玉要提起的裤子,一手撩起裙摆堆在他腰上,他两个大腿中间淋淋漓漓的是在淌血,两个屁股蛋子也染了不少。
苏玉不住挣扎,堆在腰间的宽大留仙裙散落下来,盖住了李乘风的脑袋。密闭的空间内,血腥味更浓了。
“你钻进来做什么,李乘风,你变态吗?快出去!”苏玉也不提裤子了,恼火的伸手推他脑袋。
“谁变态啊,你别动,我看看你那里,你说他们没碰你,那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李乘风说罢俩手掰开屁股,露出那条缝,他还没怎么看清,苏玉就咿咿呀呀两手撑着地爬开了。
留仙裙在他头上轻飘飘拂过,带起他好几丝头发。
苏玉狗爬着离开,一屁股坐在地上,胸膛贴着大腿,他把自己紧紧抱成一团。
垫在裤裆里的袍子也掉落在地上,李乘风上前拾起,这个动作又把苏玉惊了一跳。
李乘风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翻了个面,把它重新叠了一下:“苏玉,你别怕,赶紧垫上,我们现在就下山。”
李乘风捧着叠好的袍子,慢慢向苏玉靠近。
“你你你……你站住!别再往前走了。”苏玉看着眼前光着膀子只穿了一个里裤,体毛旺盛的男人越走越近,不由紧张的结巴起来。
李乘风看他那副表情,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我也不想的呀,衣服都给你了。我不过来,你怎么拿这个袍子?”他还是停下了脚步,顿了顿又说:“你别紧张,我不喜欢男人,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不喜欢男人???那你还钻我裙子,用手伸进去摸我,我要是日后娶不着老婆,你就要对我负责!”苏玉既紧张又生气,一张脸通红。
“那我要说我喜欢男人,你不是更怕了?怎么会娶不到老婆,就算娶不着,那我负责,都你说了算,赶紧垫上吧!”
苏玉慢腾腾的起身,李乘风站在原地隔空把袍子抛给他。“我去那边等你,你弄好了叫我。”
苏玉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三下五除二把一切弄好,回头张望李乘风,那人在不远处背对他撒尿,正在抖肩膀。
“李乘风———弄好了,你来背我啊!”从大树后面走出来,苏玉腿有些瘸,刚才跟李乘风拉扯都忘了自己脚受伤了。
点起火把,李乘风背着苏玉摇摇晃晃下了山。李乘风拴在山脚下的马儿也跑了,两人只得一路步行,到开阔处,外袍再度穿在了李乘风身上,毕竟,就穿个小短裤进城太不雅观。
天已破晓,太阳露出个脸来俩人才一脸倒霉相的入了城。
虽是大清早,但湘岚城内人也不少,早起做买卖的、赶路的、扛活的、买菜的,三三两两在城中络绎不绝。
路上行人纷纷对他俩投来异样的眼光,大姑娘、小媳妇们拿帕子挡住脸,甚至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
这俩人,一个穿着纤薄外袍,身材高大,脸上抹满泥巴,黑乎乎的胸毛隐隐约约露出来,下身就着一个里裤,两条腿空荡荡的套在外袍里。另一个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穿着破破烂烂的广袖流仙裙,一身的脏污,还只有一个完整的袖子。肚兜皱的不像话,半裸露在外面,云鬓松垮凌乱,一张脸肿胀乌青,胸膛脖颈处斑驳着青紫色的痕迹。
男人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女人”,眼神露骨,也不知道她是在哪个桥洞栖身,看着像要饭的,又有些不像。就是他身边那个暴露狂男人看着不太好惹,污脏的脸上八字眉倒竖,一用劲就扑簌簌掉泥巴,一双眼睛如鹰隼一样扫过来,让人禁不住浑身发毛。
李乘风一把揽住苏玉把人带进怀里,用身体挡住那些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俩人昂首阔步,雄赳赳气昂昂的穿过主街来到绸缎庄门前。
大清早的,绸缎庄门前少有人来。苏玉一下就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李乘风砸门,苏玉抬高袖子遮脸。
“早说了让你撕块布给我把脸蒙上,你非不干,这下好了,丢人都丢到家了。”苏玉抱怨道。
“我身上哪里还能撕?除非你把我裤衩遮脸上。其实你这张脸遮不遮都无所谓,五颜六色的,跟个肿蛤蟆一样,没人认得出来。”李乘风反驳道。
他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少爷。平时再怎么着他也是风流倜傥,人模狗样的,走在这湘岚城中,谁人不得恭恭敬敬称他一声二爷。这小子,就这小子,自己不检点,土匪窝里走一圈,下身都玩出了血,偏还死不承认,跟他在这立牌坊。昨晚他外袍穿在苏玉身上,臀部染了一圈红色,现在他又穿着这件袍子招摇过市,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幸亏他机智,进城前随手抓了一把泥糊在脸上,只要别人认不出来他是谁,那丢人的就不是他!
两人正叽叽喳喳打嘴仗,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厮打着呵欠探出头来,睁着惺忪的眼睛看了两人一眼:“本店不售成衣,沿着这条巷子再走十米拐个弯就是。”
“砰”的一声,门又再度被关上。
李乘风大步上前一脚踹开门,小厮被这力道震得一屁股跌在地上,刚想开口骂人就被揪住耳朵提了起来。“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赶紧去给我寻两身衣服来。”李乘风搓了搓脸上的泥巴“看清楚了吗?我是你爷!”
“是是是,原来是二爷啊,您怎么……您去哪里风流了,哎呦,二爷别打,我这就去给您拿衣服。”李狗蛋慌忙跑进里间去。
没消一会儿就捧着两件衣服跑出来,李乘风抖开看了看,其中一条是女子的罗裙。
李乘风又抬手,李狗蛋双手捂住耳朵,“二爷,哪里又错了,还是您嫌这条裙子不好看?您相好的这身量高……”
俩人一番折腾收拾妥帖,这才坐上了马车。
“苏玉,我还是觉得不妥,要不你还是别回去了。先去我的私宅,一会我去见你娘,给她报个平安,我悄悄给你请个大夫看看再说。”
苏玉靠在李乘风肩头昏昏欲睡,闻言抬起头来:“不用,我真没事儿。我娘会给我找大夫的,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李乘风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你让你娘给你请大夫,你要怎么说?你这么大个男人,怎么拉得下来脸,你好意思说,你娘都不好意思听。听我的,还是别回去了。”
“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他们没对我做什么,你就是不信。我要回家,你那院子那么小,本少爷才不去。”
俩人从下山的路上就一直在说这件事,现在已经开始推推搡搡,苏玉吵着要下车,李乘风不让。
5李乘风你个骗子,你假装跟我欢好,其实就是为了脱我裤子
“你口口声声说你没被人搞,那你下身是怎么回事?我是你的长辈,你这……说出去太丢人了,咱悄悄的,我先照顾你几天。”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李乘风,你放手——”
苏玉两手扒着马车窗户檐,把自己身体往外扯,李乘风抱住他的腰不准他跑。苏玉挣扎,身体不断扭动,肢体摩擦间把李乘风蹭硬了。
“你再动,我就摸你了啊!”李乘风抱着他腰的手轻轻揉了两下。
”李乘风——你好不要脸。”
“谁让你摇着屁股蹭我,苏玉,你就别在我面前立牌坊了,你整日里在椅翠阁花天酒地,还在我,你是不是在我的床上自渎了?我每次出远门回来都能在床上捡起几根弯毛,颜色比我的浅一点,肯定是你的,除了你,我再想不到别的什么人会跑到我的床上玩。”
李乘风说完一手箍着他腰一手顺着他小腹慢慢往上摸,天气很热,衣裳很薄,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的皮肤很细嫩。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那个想法,不然,你怎么解释你那变态的行为。”李乘风手停在他胸前,隔着衣物用手囊括住他胸部,轻轻地揉着。
“啊——?别摸,我,我承认,我是在你的床上自渎了…”苏玉脸上爬满火烧云,通红通红的,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李乘风在他胸前动作的手。
苏玉手撑着窗檐看着他摸自己,羞得没有地方可以躲。
“既然承认了,那为什么还让我别摸,那群土匪都能摸,怎么我就摸不得?苏玉,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李乘风收回手,放开了他“你的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即使他们真的对你做了什么,我也不嫌弃。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不说你今天回不了家。”
苏玉长出一口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靠着马车壁滑坐下去。
苏玉:“没有。”
苏玉回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李乘风说他不嫌弃,那意思就是即使他被土匪糟蹋了,他也不介意,那…其实跟他回去也未尝不可,反正他这辈子是娶不了老婆了,天底下估计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他成亲。再过两年,估计他爹就会张罗着给他娶妻,这个秘密迟早也会暴露。与其耽误别的姑娘一生,还不如主动争取一下,兴许,李乘风不介意他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呢。
李乘风:“你先跟我去我的宅子吧,即使你是个男人,这一身的痕迹从土匪窝里出来……传出去也不太好听。”
苏玉:“好。”
苏玉张开双臂:“李乘风,你抱我一下。”
李乘风起身跪坐在车厢座椅底下,和苏玉持平,伸出胳膊拥住了他。
苏玉头搭在李乘风肩膀上,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脑袋在李乘风耳廓处磨蹭,轻声问道:“李乘风,你说的不嫌弃是什么意思?”
李乘风顿了顿,两手捧住他脑袋,看着他的眼睛:“你说呢!”
话落就凑上去轻轻吻上了他的唇,伸出舌尖浅浅舔舐,温柔得就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苏玉手从他腋下穿过,抚摸上他的脊背,伸出舌头回吻他,两人呼吸纠缠在一块,炙热又情动。
“李乘风——”苏玉轻喘着开口“是不是,无论我是什么样子你都不介意?”
“不介意,你不就是你吗,还能是什么样子!”
马车在一座三进三出的院门前停下,李乘风领着苏玉进了府,低声吩咐人去远一点的地方寻个郎中,又差人去苏府给大夫人带个话,就说苏玉被找回来了,在外面玩两天就回去。
草草吃了顿饭,李乘风就拉着苏玉上了床铺。钻进被窝蒙住头,在黑暗中俩人又急不可耐的吮在一起,李乘风捧着苏玉后脑勺舌头伸进他口腔,一点点品尝他的味道。亲着亲着手就顺着背部一路往下滑,停在挺翘的屁股上,手掌沿着曲线来回描摹,轻轻的揉动。
苏玉抱住李乘风的脖子,俩人交颈深吻,唇齿相连。屁股蛋被摇着一下一下揉捏,他鼻腔溢出羞人的哼吟,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浑身泛起潮红,他挺起小腹,紧紧挨上李乘风的肚皮。
李乘风嘴不停的吮着他,手摸上后腰捏了一会儿,悄悄解开了他的裤子,待褪到大腿根以下,那人才后知后觉的睁开眼睛,一声惊呼,慌忙的去提裤子。
李乘风自是不让,抬起一条大腿紧紧压住他的腰,抓住他手高举过头顶,随便扯过一件袍子,囫囵裹了几下缠住他双手。
李乘风起身跪坐在他腿侧外围,苏玉头朝下埋在枕头里吱哇乱叫,白嫩屁股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他拼命扭动着身体不住挣扎。
“李乘风你个骗子,你假装跟我欢好,其实就是为了脱我裤子,啊啊啊,你手别乱动,快放开我!”
李乘风轻轻扇了他屁股两下,那两瓣鼓鼓的嫩肉就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苏玉在枕头里面哀嚎,拱着腰摆着臀想要把他掀下来。
“欢好还能不脱裤子,快别动了,你就乖乖在这里趴好,等下大夫来了让他给你好好瞧瞧。放心,你这一屁股的血,我多看一眼都软一分,不会对你做啥的。”李乘风道。
苏玉两腿间还夹着李乘风的袍子,白色的绸布不太吸水,鲜红的血迹染了一大片,很是扎眼。
李乘风歪着脑袋端详,这血好像下方渗出更多一点,怎么看怎么不像从那个沟壑里流出来的。他伸手掰开苏玉臀缝,褶皱处确实有血迹,不多,而且已经干涸了。这就有些奇怪了,两腿中间的袍子上,那颜色分明感觉才流出没多久,刚想去拉开那袍子仔细看看,身下人就像疯了一般,拼命晃动身体,那力度之大差点把他掀下去。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苏玉臀上,身下人一声惨叫,肉眼可见的绷直了身体,两瓣臀肉也变得紧绷起来。
“别乱动,感觉有些不对,让我仔细看看,这种时候,你就别害臊了。”李乘风又掰开那里再看,使劲看,眼睛都要瞪出花了。
“嗷呜呜呜——求求你别再看了,真没啥好看的,你也看不懂。”苏玉小脸通红,手被绑住挣不脱,他只得收紧两条腿,紧紧夹住袍子,把那里闭的严实一点。
“好叔叔——乘风叔叔,我还没有准备好,咱今天先不看了,改天吧,改天我洗洗干净你再看。”苏玉说话都带着泣音“我求你了,你要还这样,我就要哭了。”
李乘风……不至于吧……
“你该不会是……被那群土匪给,阉了吧?”最后三个字李乘风问得很小声。
这可怎么办?李乘风手足无措,老不给看,总不能真被阉了吧!还说什么无论我是什么样子,你是不是都不介意,那会儿他还没听懂,这会子他突然福至心灵有些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什么?被土匪什么吧?没用鸡巴!他们没用鸡巴!!!李乘风,你是不是聋了呀———啊呀呀,你放开我,求求你快放开我!”
苏玉真是恨不得捶胸顿足,那里现在肯定不好看,就平时也没见得有多好看,更何况一天一夜没洗,还带着血,现在要揭开,肯定是不好看也不好闻。
李乘风满脸疼惜的看着他屁股里被夹住的白袍子:“苏玉,你受苦了,怪不得你不让我看,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你怎就不告诉我还兀自强颜欢笑?”
苏玉没好气道:“我看你不仅是聋了,而且还瞎了。那也不叫奇耻大辱吧?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强颜欢笑了?我要笑也是发自内心的笑,关键我现在也没笑啊,你绑着我,我现在都快要哭了!”
李乘风:“我要把你解开,你肯定就跑了。苏玉,你想哭就哭出来,哭吧哭吧,大声的哭出来!你放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
跟这人简直没法沟通了,苏玉大声哀嚎:“啊———,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这头蠢驴要这样折磨我,我就算是这会儿哭,那也是你逼的,被你气的!”
6大少爷来葵水了!
李乘风:“别气别气,我不是说了吗?就算你变成太监,我也不会嫌弃你。我还是把你翻过来看一眼吧。”
苏玉艰难回头瞪大了眼睛:“???你说谁是太监?谁变成太监了?”
李乘风:“……那到底是咋,没变太监又没被人搞,你扭扭捏捏的做甚?”
两人吵嚷中,门外有仆从敲门,说是大夫请来了。
李乘风把被子给他拉好,只露出两个圆圆的屁股蛋“快别乱动了,大夫来了,你哪里痛,你就给他说。”
李乘风匆匆下床,抓起一个帷帽戴在头上,末了又回头把床帐给他拉好。苏玉现在情况不明,俩人都不能被人认出来。
李乘风开门,引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来到苏玉床前,隔着纱帘,伸出一条手臂,老大夫把手搭在苏玉手腕上。
李乘风:“他下身不知怎地,竟流出了鲜血,请您给仔细看看。”
老大夫撤开了手:“嗯……这位小姐只是葵水来了,来的比别人稍晚一些,无甚大碍。敢问她今年芳龄几许?”
李乘风听见这话浑身僵直,好似被一道闪电劈中,头顶呼呼冒着青烟,他震惊的瞪大双眼,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您,您说什么,什么小姐?”
老大夫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请问你是她什么人?姑娘家的事,你一个大男人不懂就不要多问。”
李乘风上前一步呼啦一下拉开帘子,露出床上趴着的人。苏玉上身盖着被子,褪根以下搭着袍子,只有中间那截屁股白的直晃人眼。“要不您再好好看看,您真的确定那是葵水?”
老大夫只瞟了一眼,就赶忙低头拿袖子遮住脸,声音带着怒气:“你这后生好生无礼!人女儿家的清誉,你怎??怎容得你这般糟践!”
说完就起身背上他的东西拂袖而去,气的连诊金都没要。
李乘风站在房中兀自凌乱。
“个老东西,眼睛花了吧?这青天白日的,男女都不分了!张叔———重新请个人来,要年轻一点的,眼睛不花的。”
“等等,直接请个妇科圣手吧,省的来回折腾。李乘风你过来———”苏玉道。
李乘风看着他,一张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慢慢的走近。
“给我解开!!!”苏玉梗着脖子冲他咆哮,他屁股还在那晾着。
李乘风替他解掉束缚,苏玉趴着把裤子提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立马抬腿,飞起一脚踹向他裆部。
“嗷呜!”李乘风佝偻着腰拿手捂住下身,后退了几步。其实他可以躲开的,在苏玉动作之前,他就能捉住他的脚,却选择了硬生生受住这一下。
门外老管家张叔瞅着里面二人,犹犹豫豫的开口:“公子,那到底是去请什么人来?”
苏玉坐在床上开口:“就妇科圣手!你就是再请十个人来,它也是葵水。”
李乘风一脸复杂的看向他,稍微后退了两步。“不可能吧,葵水那东西是女儿家才有的,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少见多怪的。要不你猜猜,在山上的时候,你手指伸进去的地方是我哪里?”苏玉打断他道。
李乘风一脸惊悚,又踉跄着后退两步嗫嚅道:“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个姑娘?这么多年了,你在我身上爬上爬下的,怎么能是个姑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乘风低头自言自语。在车厢里他摸了,那手感,平的,一马平川,姑娘家绝对没有这么扁平。他又抬头看向苏玉胸口,裹在衣服里还是平的,没什么起伏。苏玉虽然穿肚兜……哎呀,肚兜、土匪窝,被土匪亲胸脯扯裤子,还被他摸,和他亲嘴,这要是个姑娘……